《【综英美】骑士与恶龙》月满汴京

10、第十章 第十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巴基的情况在慢慢好转。

　　他不再对每个人都充满警惕，虽然话还是不多。偶尔，他会盯着史蒂夫看很久，然后揉着太阳穴，低声咕哝一句：“眼熟的家伙？”

　　每当这时，史蒂夫的心就会跳得飞快，他会小心翼翼地点头，不敢说太多，生怕打断巴基好不容易连接起来的碎片。

　　复仇者联盟来了个新家伙，叫蜘蛛侠。话多得要命，在空中荡来荡去，活力四射。

　　第一次见到巴基，蜘蛛侠就惊呼：“哇！酷！是冬兵先生吗？你的金属臂太帅了！能给我签个名吗？”

　　巴基当时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蜘蛛侠咿咿呀呀地被托尼拎走后，巴基才对史蒂夫说：“那孩子……话真多。”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但不讨厌。”

　　史蒂夫笑了。他知道，巴基正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他们一起出了几次任务。巴基的身手还在，甚至更凌厉了。他和史蒂夫之间的默契也在一点点回来，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图。有一次，巴基甚至下意识地用金属臂为史蒂夫挡了一次背后的攻击，动作流畅得像从未分开过。

　　任务结束，回到大厦。巴基会径直走向咖啡机，弄出一杯咖啡，然后抱着他的平板电脑缩进沙发角落。

　　令人惊讶的是，巴基对这个时代的电子产品适应得比史蒂夫还快。他能熟练地操作各种智能设备，甚至能和托尼争论某个操作系统的优劣。

　　“看吧，老冰棍，”托尼经常指着巴基对史蒂夫说，“这才叫融入二十一世纪。你连手机付款都搞不定。”

　　史蒂夫对此只能无奈地耸肩。他看着巴基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滑动，偶尔还会因为网上某个无聊的猫猫视频嘴角微微上扬。这感觉很好，他的巴基找到了新的兴趣。

　　当然，也有让人头疼的时候。

　　“巴基！我说过多少次，不要用你的金属臂去敲打路由器！”托尼的咆哮声从客厅传来。

　　“它信号不稳定。”巴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那也不是你‘物理重启’的理由！这是精密仪器，不是九头蛇的破门！”

　　史蒂夫赶紧走过去当和事佬。他发现巴基似乎对任何出问题的电子设备，第一反应都是“拍一下”，这习惯大概是当年对待那些不太听话的老式机器养成的。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这些小小的、有点让人无奈的波折。

　　他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史蒂夫推着车，巴基负责看清单，并且对史蒂夫试图往车里放的那些“毫无营养”的麦片表示明确的反对。

　　他们会晨跑，沿着河岸。有时候山姆也会加入，然后变成一场无声的竞争，最后通常以史蒂夫和巴基把山姆甩开一小段距离结束。山姆会在后面大喊：“不公平！你们两个作弊器！”

　　晚上，他们会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巴基偏爱科幻片，对里头的科技设定评头论足，而史蒂夫还是更喜欢老电影。他们会为此抢遥控器，最后通常各退一步，看一部双方都能接受的纪录片。

　　平淡，琐碎，甚至有点无聊。

　　但史蒂夫爱死了这种生活。

　　没有冰封，没有战争，没有九头蛇。早上醒来，能看到巴基睡在身旁，呼吸平稳。晚上回家，能看到客厅亮着灯，有个人在等他。

　　他的巴基回来了，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没关系，他们有时间创造新的回忆。

　　有时，夜深人静，史蒂夫会看着巴基安静的睡颜，心里被一种满满的、近乎胀痛的情绪填满。

　　走过近一个世纪的风雨，失去又寻回。所有的战斗和牺牲，仿佛都是为了换来此刻的安宁。

　　爱人就在身侧，呼吸可闻。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