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寻衅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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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哲矢心里一直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他的妹妹能与委员长相亲相爱……最好爱得能成为家人，那么他就有理由明正言顺、光明正大地站在委员长身边一辈子！
——然而现实却不如想像美好。
草壁看着身旁低头认真地替自己处理伤口的黑长直少女，可能是带着私心的关系，他看皐月那那都觉得好看；那那都与同样好看的委员长相衬得很。
他不明白，皐月与委员长明明志趣相投（爱校）、喜好相同（爱校）、价值观相近（爱校）、作风相似（爱校）……怎么皐月对委员长好像一点兴趣也没有，更别提委员长说不定连皐月姓什名什也不知道。
少女像是感觉到他的注目般，抬头凝望他：“你又受伤了。”
皐月平静地陈述的事实却令草壁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今年15岁。”
“……”
“看脸却像35岁。”
“皐月……”
“不用跟我解释被打的原因。”皐月轻轻地在伤口贴上创可贴。
“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她转而让草壁脱下长外套，从小针线盒拿出一根连着针的黑线开始娴熟地替他缝补被划破的口子，“为何云雀恭弥没有梳飞机头？”
“……”又是一个草壁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问题。
皐月淡然继续：“每个风纪委员从发型至外貌都标奇立异，独独委员长正常得很，连浏海也符合学校的规格。用一堆泥土来衬托一朵白云，真是恶毒。”
“皐月，你误会委员长了，他其实很值得……”
“我是在赞美他。”皐月打断了草壁的试图澄清，“我从不会说人‘恶毒’的，他是头一个。”
至此草壁算是知道原来皐月在不满委员长打他这件事。
云雀的情绪反覆难测，作为他身旁的头号帮手草壁没少因不知道什么事就被揍了。对此已经习以为常的皐月纵使感到不悦却从不会多说些什么，每每看见都只是默默地替他处理伤口。
看着眼前不经不觉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此刻草壁却有种纵然光阴飞逝，她依旧是那个打雷时会抱着兔子布偶站在他房门旁看着他的小女孩的感觉。
他伸手轻揉皐月的头发：“我很欣赏委员长贯彻己道的行事。在现今世道还能坚持始终的人几乎没有了。”
皐月看了草壁一眼：他那是歪道。
尽管内心不甚认同，她口中还是说：“跟随他是你的选择，我没有左右的立场。”
除去家中的时间，草壁兄妹的相处时间其实很少，毕竟在校内这位兄长并不属于她。然而，在这难得的时间里总会有个不识相的出现——
“今天狱寺和山本都不在好像有点无聊……不，他们难得不在该是我的幸运才对！”
有着刺猬头的棕发男生手拿便当，自言自语着推门而入。
“啊～～屋顶的空气真是……草壁学姐！！！”
闭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的纲吉在睁眼那一瞬间便像见鬼似的大嚷大叫。
靠墙而坐的皐月把视线从手上的针线移至反应夸张的纲吉身上：“你很吵。”
“……”纲吉噤声不语，真是可惜，难得的平静就这样……
“难得的平静就这样被你打扰了。”
“……”这明明是我的台词才对吧！
纲吉像只不安的小动物般缩起身子，开始谨慎地观察皐月与她旁边那个梳着飞机头的男生，直至看到她手上的外套扣有“风纪”二字的袖章时便露出了然的神情。
难怪草壁学姐与云雀学长这么熟稔，原来她的男朋友也是风纪委员啊……不，纲吉回想起二人相处时皐月对待云雀那不像是对男朋友的上司的态度，该不会、云雀学长其实是草壁学姐的姘头！？
天啊！怎么这间学校里的人关系这么混乱的啊！！！
皐月看着时而理解点头，时而崩溃抱头的纲吉开口推翻了他的妄想：“他是我的兄长。”
“呃、啊哈哈，原来那位是草壁学长啊……”纲吉因被看穿心思而挠头尴尬地打哈哈，“那个，你好，我叫沢田纲吉……我来这里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见兄长点头回应纲吉的自我介绍后皐月才说：“屋顶是公共地方，每一个学生都可以来的。”
“谢谢，那我就坐下了……”
纲吉在他们不远处坐下来后便打开便当开始他的午餐。
事实上在这里他觉得每一口饭都食不下咽、极不自在，无奈回到课室的他更显孤单……他突然很想念狱寺和山本，他的朋友。
或许是平常的生活实在太过“热闹”，现在异常安静的环境反而令纲吉觉得不太习惯。看着旁边那对姓草壁的都没太大气场，不自觉地慢慢放松的纲吉便无意识地挪近他们没话找话说。
“呃、对了，怎么不见云雀学长啊？”
听到“云雀”二字，草壁（♂）马上反应过来：“你想见委员长？”
“不想！！！”纲吉摇头连连，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他略微收敛后即连忙重申，“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真的。”
草壁（♀）却似有若无地动了动嘴角：“放心吧。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
“啊？？？”
下一秒，屋顶的门应声而开。
草壁（♂）立刻放下手上所有东西，反射动作就站起来恭敬地朝那个人鞠躬：“委员长。”
草壁（♀）眼皮也没抬一下，缓缓地继续手上那只欠几针就补完的针线活：“……”
纲吉看着那个人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
云雀学长！！！
少年踏步向他们的姿态略显慵懒，直至他从左到右把人扫视一遍后，深沉的凤眸微眯。
“副委员长。”
低沉好听的声音从他唇间流出，他看着那个飞机头男生说：“你，在群聚？”
“委员长……”
草壁微微垂首，拳头紧握——他知道云雀是在问罪。
皐月放下修补好的外套，站起来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兄长一副准备被揍的低姿态。
云雀习惯在某个时间点到屋顶午睡，这是哲矢跟她提起过的次数太多她才被迫记住的。通常他们都会预计时间提早离开，不过今天沢田纲吉意外出现加上刚才她故意没提起所以就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纲吉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点不知所措，但他直觉皐月的气势有难以察觉的转变便下意识地靠拢她寻找保护。
这下三个人的距离更是密不可分，云雀看在眼里手中的浮萍拐下得毫不犹豫——
“啊！！”
拐子划出弧度一下抽倒两个，还剩下避过攻击的一个用萤亮的茶色眸子盯住他问：“你是想打我吗？”
云雀停下正欲收回武器的动作，接到对方直白的挑衅后他也不含糊，把拐子转个方向往她击去算是满足她讨打的要求。
云雀不打女生，不过主动挑衅的他有心情也会应付一下；皐月很懂得挑衅他出手，而他也当赶过几次苍蝇。
皐月被拐子擦过左脸后右手顺势捉住拐子突然用力一拽，夺过它把单拐握在手中。
云雀大概没想过她会抢他的武器，加上他也没在认真所以拐子竟然就这样脱手了，对此他也不着急，只是轻轻挑眉。
“寻衅滋事呢，云雀君。”
“你在说你自己吗？”云雀拿在另一只手的拐子朝她挥去。
皐月想也不想就提拐格挡，却没想到拐子突然“咔”地弹出一排棘刺来。
她有点意想不到地一愣，回过神来时另一击已袭来，便迅速以带刺的钢拐抵住。皐月不住地往拐子的手握位施力来抵抗云雀的逼近，此时棘刺却忽然“唰”地收回去，换来手握位“咔”的一声弹出一个隐藏钩。
“……”这种有的没的到底还有多少啊？
皐月茶色的眸子略睁，睨住那支拐子的澄澈眼眸隐隐透出一股不满。
云雀看着跟拐子闹别扭的皐月恶劣地嘴角上扬：“还有呢。”
“……”
皐月不理他，二人你来我往几回间她手上的拐子就无间断地“咔”、“唰”、“咔”、“唰”、“咔”、“唰”把隐藏的东西重复地弹出收回弹出收回。
对上她云雀也没用几分的力，亦不介意被夺走武器——成人不会计较幼兒任性地拿走他手上的东西。与皐月滑稽可笑的抵抗相比，云雀轻松得像只悠闲地玩弄耗子的猫。
皐月从没用过云雀的拐子，也不知道个中秘密，自然十分不称手。不过她从来都不是笨蛋，更不会否认自己属于聪明那一类，几次下来她就掌握到该如何运用手上的武器。
“原来是这样嘛。”
皐月敛聚心神，假意抵挡云雀的攻击后下一秒立刻把拐子一提，棘刺弹出即猛然使劲大力地往云雀腰间袭去。
她的抽击下得快、狠而准。
云雀没认真，皐月也没跟他认真，也看准了他的没认真。
皐月垂手漠然地看着云雀，血顺着直立的拐子点滴而下，“啪嗒”的落在地上。
云雀凤眸微睁顿在原地，似是一时未反应过来，腰间的白衬衫霎时被染红。
……大事不妙了。
此刻草壁哲矢心里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
委员长能放过他的妹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寻衅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