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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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来没有太过在意的。
不过是一个泯然于众的女人而已，
那时甚至都不能称之「女人」，不过是个女孩罢了。
二十岁出头的年华，虽然自己也是一样。
但是，也不一样。
啧。
抬眼看了一眼，并不是乐意交谈的面容、气身。
玩世不恭的模样，灰色的眼睛，无时无刻不戴着那个银色的眼镜，一副斯文文静的模样，仿佛以为谁都看不出眼睛里的轻佻。
老实讲，他都不爱搭理她。
说着言不由衷且敷衍的话，随意的应对着这个外表斯文的女孩，心里想到是最近和麦考夫打赌做的关于大脑激素的实验，戏说关于情感、关于性不过时大脑激素都加速作用。
emm……
“促性腺激素，对性腺的发育和分泌功能起促进作用。在两性的垂体中生成的促性腺激素并无本质差异。睾酮激发性♂欲的冲动，多巴胺产生愉悦驱动而催产素产生的依赖作用的提高亲密程度。”
他看着她。
拉赫尔一边低声道，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翻开空白无字的笔记，抬眸瞅他。
【而关于一见钟情的波动状态……】
emm……
“你所需要的即使我拥有，我需要的你也必将得到。”
“怎么样？先生，你对我的提议可有一丝心动？”
抚摸着那本摊开的书，坐在他的对面，斯文的模样。
啧……
其实是不该答应她的。
或许会少了很多很多麻烦。
“你想玩情感的游戏？”他慢吞吞的合起书。
“别呀，谈感情多庸俗，身体的实验而已，不带一点罗曼蒂克。”
“我听说过你，纨绔子弟。”
拉赫尔推了推眼镜，笑。“我也听说过你，Mr.Crazy。”
“我不相信情感，这种实验对于我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你没有绝对的理由让我接受，我就可以拒绝。”
“那你想吗，福尔摩斯先生？”
【你想吗？福尔摩斯先生。】
【为什么不拒绝？】
明知道这个女人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目的，每一个字都是意有所指。
既不妩媚，也不动人。
时常身着得体的衣着，刻意模糊性别，是对性别的不认同感，还是意有所图？
她想隐瞒自己的情感，隐瞒自己的欲望与贪婪。她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自己的真实欲念吗？
她甚至都已经到了不假以掩盖的地步了，根本懒得遮掩一丝一毫。
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其实是知道的。
过于过分了，以至于心虚的状态始终甩不掉。
但是……又为何要甩掉呢？
拒绝私自携带任何感情，只有身体的游戏，当然也并非sex的游戏，多庸俗。
他的反应不过是最平和的拒绝，他的拒绝不过是最淡然的对待，他何必呢？
为什么心虚？
甚至心虚到根本不敢与她同眠到天明。
他其实知道拉赫尔没有表面上那样淡然，他甚至知道她深深的嫉妒着艾琳阿德勒。
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份「嫉妒」。
如今风水轮流转？
——
圣诞节那天，她并没有心结难愈，倒是有几分抑郁，多喝了一些。
拉赫尔一向酒量不错，他观察她的神情时几乎都快被她骗过去，他以为她理智清醒的。
结果拉赫尔因为他的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变得愠怒。
“我腿断了，你应该送我。”
“你已经痊愈了……”说完他就意识到了什么。
并非是此刻，不过是穿越时间的质问。
“你喝多了。”他停下来。
拉赫尔望着他。
“你总是这样的，无动于衷到着实让我气恼。”
“本不该说的……”
“那就别说。”
“我偏不！你想逃避？不，我偏不给你机会。我要你知道你确实对我冷酷无情，尽管我并不为此感到怨恨。”
她一口饮尽了酒，放下杯子。
“那时我拖着行李，请求你送我一程……你拒绝了我，然后说了一些话。
我真讨厌那些话，虽然与你平时说的也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
“我朝你笑了一下，你记得么？”
他记得。
冷漠，凉薄。
“你不记得。”拉赫尔笑了一下。
大抵不过也是这样的心境，但不该抱有他能回头的期望。
“我最后一次对你抱有希望，也是我彻底寒心的时候。”
“……”他不喜欢这场谈话，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众人正在闲谈之中，温热的圣诞氛围感到安全，他们并没有太过注意到二人，这让夏洛克有点首当其冲的危机感——他没办法顾左右而言他。
其实真实的感到慌乱，尽管表现出平静的样子。
下意识的就那么做了，为自己感到辩解，甚至不明白自己的用意，但是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至少留下余地】
必须！
“你知道，我与常人不同，……”
情感与他……
不，不需要，他不需要的情感。
但是……
吞咽了一下，喉咙有点紧。
拉赫尔……
他凝视着她的面容，灰色的眼睛，银色的眼镜，她的头发，她的唇……
想要吗？
想要吗？
不……
但是……
拉赫尔没有焦躁，不紧不慢，平常的语气，像把思绪放在掌心揉碎了，一点一点。
“我知道……夏洛克，我知道你是反社会人格，我甚至知道你受过的创伤比我的多多多。
我心疼你，夏洛克。我都不曾怪过你。”
她缓缓站起身来，亲吻他的下巴，细细的。
有红酒的味道。
“我甚至依然是爱你的，但我却不再喜欢你了。”
“……你、你爱我？”
“不，我不。”
【我将要结婚。】
【和谁？】
【任何人，除了你。】
——
真的想过要补偿。
但是补偿什么呢？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她摆明了不给他留下任何位置，名正言顺、光芒正大，逼着他东拼西凑的找来劣质的借口和理由，其实这就是她想得到的结果是吗？
不至于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却将一切都打上拉赫尔的标签。何时、何地、无论是谁。
他至今无法摆脱她的影响。
曾经甚至为此感到愠怒、狂躁。
他厌恶这样的无力感。
如果真的那样做，可以说他有无数种方法能够欺骗拉赫尔，从而让她信任他、仰慕她，回心转意。
但是唯独给不了她想要的——真诚。
他无法给出那样的承诺，因为他自己都不能看清，仍然保持一种混乱的状态。
但是………
如果在此时犯了错误的话………
…………
该怎么说呢……
就是，
拉赫尔其实……不是很喜欢（非常讨厌）酒后乱x……可是她主动……………………
但是他也没有…………推开。
完！蛋！了！
一夜未眠。
不敢躺在床上，
还同寝而眠？？
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上瞪着床单。
…………………………
圣诞那晚，你们还记得吗？
脑子里迅速的转动，
却不想正事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件维密多少钱？
开支票行不行？
为什么那件维密那么难解开？？是拉赫尔自己撕的她还撕了自己的领带？？！
实话的话只会火上浇油，但是如果吐露出是拉赫尔自己主动？
不不不不行。
给她洗个澡吗？→惊扰她，她醒来先打死自己。
那么擦个身呢？→惊扰+试图掩盖痕迹的罪名→打死
那么……就擦掉…………那儿？→直接死刑。
该、该怎么办呢？
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他托着下巴，蹙着眉。
……
这他妈比解决拉赫尔非要女♂上♂强上还要嚷嚷他技术差命令他减轻压♂力还要难！
……
“结婚吗？”
蹲下来，戳戳她的脸。
……
拉赫尔皱着眉。
“不结吗？……”
如何解决。
他的承诺她还愿意接受吗？
“我允诺你……”
原谅他……
“给个机会吧？”
他拨开她的额发，落下一吻。
小心翼翼。
——
“夏洛克，……”绿、绿了吗？
夏洛克一回来，华生犹犹豫豫、扭扭捏捏。
夏洛克：“………………”有完没完？
——
对于常人来说，兄弟之间或许是相互扶持，相互谅解。亦或许在一定程度上的彼此敌对，却仍粘合亲情。
但是对于福尔摩斯家的两位或许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不仅是针锋相对，或许还有落井下石。
他不是针对谁，而是他们两位都是如此。
“太过犹豫不决会影响你的理智，保持一贯的清醒是你该有的风度。”
穿着人模狗样的黑色马夹三件套，扶着手杖，傲慢、冷淡，说着这样话，仿佛自己经验丰富似的。
大佬的模样。
夏洛克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就想满地找棍子打断自家亲哥的腿，
他发誓，他可以！他能做得到！
麦考夫当然会比拉赫尔通知他前更早得到消息，【麦考夫】这个名字就是一份畅通无阻的通行证，不过或许是他太过于自信了，一天到晚马甲三件套的麦考夫慢慢悠悠的晃进自己的办公室时。
他努力的抑制自己抄椅子的冲动。
“她是个研究型人员！”
麦考夫理语气平和。
“局势动荡，我且不能幸免，何况一个研究人员？这是她职责范围的牺牲，这点甚至不算是牺牲，她有她赢得的东西。”
她得到了想要的权力，这很公平。
他觉得。
任何回报都理应承担风险。
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这不同！
这他妈能是普通的关系？夏洛克怀疑死秃头在搞他！
“是吗？即使是你自己的心腹？你那位身世不凡的小秘书呢，我看你那实习生就不错。”
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麦考夫不以为然，挥挥手让愣了一下的秘书出去，走到桌边翻开文件。
“别置气，像个没成年的孩子。”
“夏洛克，我部很多时候的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简单，利益的权衡，权谋的纷争，你看到的不一定是仅仅是你看到的，你一向不喜欢涉足这些事情。”
“当然，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当个侦探，而不是政客。”
“难道不是因为你蠢？”漫不经心。
“不，是因为不想秃顶。”
会心一击。
“………………”过分。
“所以呢，你此行的目的何在？”他拽出其中一份文档，眯着眼，抬头。“一份档案什么时候也值得你亲自前来？”
“我憋着怎么打你一顿呢。”咬牙切齿。
“…………”他肯定是在开玩笑……吧？
这个疯子弟弟，有点慌。
“你是想借机邀功？”这份文档里储存了拉赫尔近些年的一些「经历」，本来是打算传输给夏洛克，你们都知道了，他来了。
拉赫尔刚回国的时候他发了一份给夏洛克，隐瞒了另外一些，他现在准备全部要过去，目的何在，显而易见。
“我何必？该来的总会来，应得的也总会得到。”
虽然说的好听，他只是心虚。
借机邀功什么……没有功，其实是亡羊补牢。
麦考夫有点嫌弃。
“像个什么样子？护犊子的母鸡？我倒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他语气凉凉。
“更何况了，堂堂夏洛克-福尔摩斯，她何德何能让你挂在心上？你不是一贯对人家刻薄又冷漠，现在做这些以为人家就会乖乖领情？”
打脸不？
真讨厌，死秃子说话没完没了的。
“管的着吗你？”翻了翻眼睛，夏洛克迅速上前几步，抽走他手里的档案转身就走。
麦考夫扶着手杖，静静的看着自家这位一贯理智、冷漠、疏离且叛逆的幺弟，揣着口袋，渐行渐远。
叹气。
“饥饿当真是饥饿吗？情.欲当真是情.欲吗？”
夏洛克停了一下。
麦考夫扯着嘴角，
“你想要的当真是你想得到的？低级的欲望满足仅仅是中和，而不是过度填补，食欲与性，真实又虚假。”
他缓缓的道。
“而当你饥饿的时候，当真不是你仅仅想吃？”
他觉得自己是可以劝住夏洛克的，毕竟他了解他就仿佛了解自己一般。
一位游离在冰冷城市之内的人格，带着绝对的理性与洞察力，如果欲.望能使他臣服，那是何等的卑微？
“夏洛克，你明白我从来不相信你们之间有所谓的感情，习惯是一种习惯，而你不会习惯。你不会让我失望，至少在判断力上。”
他真的是自信满满，甚至是充满骄傲的。他的幺弟，本性冷漠的让他满意。
尽管夏洛克回头，浅蓝色的眼睛先平和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瞪了他一眼？？
呃……？
麦考夫：“？”
夏洛克拍拍袖子。
“你……觉得「夏洛特」好听还是「赫文特」好听？”
麦考夫：“？？”
夏洛克点点头，
“「夏洛特」是个女名，但是「赫文特」无论男女都可以用，「赫文特」还有点书卷气。”
麦考夫：“？？？”
“不要痴心妄想了，不会用你的名字做中间名的，John倒是有可能，如果是男孩的话。”
麦考夫：“？？？？？？？？？？？”
你驴我？？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