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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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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概念,
是人类用以描述物质运动过程或事件发生过程的一个参数,
确定时间,
是靠不受外界影响的物质周期变化的规律。
时间的本质是一个「导程」的长短,自然万物都有引导他们的存在。
而其中「等待」是一种绵延的概念。
法国哲学家亨利-柏格森曾经将「绵延」的概念作为哲学的核心。
为了揭示一种没有被空间化,或者说没有被空间性的象征或者隐喻覆盖的时间
而绵延是又是直接的,并且是不可还原、不可简约的。
不管我们多么不情愿,我们都不得不亲自度过这段时间。
因为不同于几何学的坐标系上的明确被下作定义两个点一线,
它抗拒被我们的理智瞬间把握。
这段等待的体验便是对绵延的确证。
而等待是无法被避免的。
拉赫尔作为一位精神科医生,而不得不杰出抽象概念的学习,哲学的重要性使得其无法避免,但因为沉浸其中,有时候也会变得有些探究。
「等待」的概念就会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只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夏洛克来说,
「等待」,
就意味着「漫长」「无趣」「讨人厌的不能确定」「未知的变数」这样的事情。
在很久之前拉赫尔和夏洛克曾经还「频繁接触」的时候,她曾经说过。
「等待就是一种记忆、意识还有自由。」
那时她热衷与夏洛克博弈,心理上的此消彼长,看着夏洛克步步踏入她设下的陷进,她十分满足。
即使情感中的「等待」也让她甘之如饴。
只要观察到「难搞先生」在监测中的一丝变化,便欣喜若狂。
不过如果现在依然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拉赫尔只会冷笑,并表示。
「呵呵。」
等、你、妹、啊!
这个就……
所以……就……
嗯。
换而言之,
等待的过程就另有其人了。
_(:з」∠)_
比如,
心思难猜的难搞先生本人。
——
圣诞之前的几天开始,伦敦的天气就不是很好了。
从圣诞节前夕开始,气温骤降,渐渐的飘起来雪。
华生在几天就不上班了,圣诞节的假期大概能持续两周。
他并不打算回家,实际上,这里才是属于他自己的家,所以他一直着手和哈德森太太准备圣诞节什么的。
夏洛克一直呆在家里,每天翻翻书,上网看看资料,更新一下「演绎法」的网站,偶尔出去一趟也不跟别人说,然后慢悠悠的回来。
顶着华生和哈德森太太奇怪的眼神,然后继续一天的漫无目的的活动。
“有时候我真的不太能搞得懂你到底在想什么,说真的,阿德勒那件事你准备怎么敷衍我?”
“「搞不懂」不应该才是常态吗?”他随口说道,“为什么我要敷衍你,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想知道什么。”
华生假装没听见他前一句话,“关于这件事,艾琳阿德勒……还有拉赫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恕我直言,拉赫尔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医生是吗?”
他一直觉得拉赫尔有点奇怪的人,也曾经抱着试试看的搜索了她的名字,但是除了数行有关生平、研究成绩什么之外,似乎并没有异常的。
唯一又新的收获的大概就是,拉赫尔原来是生物学系的,但是……那并没有什么用啊!
再加上上次在艾琳阿德勒的宅子中发生的事情,联想到这件事情本身的缘由和拉赫尔与阿德勒的关系。
华生才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单单是艾琳阿德勒与拉赫尔的话,或许勉强可以理解,但如果拉赫尔与夏洛克难以言喻的纠缠,而正在风口浪尖处,阿德勒与拉赫尔挂钩,……再加上拉赫尔与夏洛克同时出现在阿德勒的府邸,还有拉赫尔的态度……
emmm……
对了,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艾琳阿德勒是双性恋??”
夏洛克本来在看报纸,听闻他的话,欲言又止,看了他一一眼,低下头。
“也许吧。”
华生:“?”
什么意思?
“那么……拉赫尔……也……是……吗?”
他继续问道。
夏洛克:欲言又止。
华生:“????”
“不好意思,是我的问的太隐私了吗?你可以不回答的。我只是……这么一问。”
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不过问完确实感到有几分不是很合适,但是他……那个表情,让华生确实也有点……不爽。
:)
夏洛克站起来走到那边去,随意的翻阅自己的书,找什么。
“不,其实我只是觉得你问的毫无意义。事实上,在你问出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我本来还觉得你有点脑子。”
“……”华生想了想,“拉赫尔并不是个普通的医生?”
夏洛克哼了一声。
“……也许吧。”
华生:“夏洛克。”
他的脸色很平静。
真的只有那么一点点「你在这么欠揍他就要动手了」这样的意思。
一点点。
夏洛克:“……是的,她不是。她曾经为政府工作,麦考夫的下属。”
华生:“呵。”
有些人啊,早点说不就好了。非得那么欠揍吗?
——
圣诞节那天,
一如华生所说,探长先生,他的女朋友都来到了位于贝克街的这所公寓。
茉莉据说会来,但是还没到。
向来虽然没什么所谓,但是并不是特别喜欢这样的气氛的夏洛克,今天看似心情也很不错的样子。
“今天你表现的不错。”
夏洛克为他们演奏小提琴曲毕之后,华生趁着为他端来热茶的时候偷偷说。
对此夏洛克只是哼了一声,掀起钢琴的琴盖。
“今天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是因为圣诞节吗?”
“只是单纯的心情比较好罢了。你知道圣诞节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好吧,只要你不要惹事生非就好了,今天大家的心情目前看来都挺好的。”
他环顾四周。
探长先生端着酒杯在翻阅书籍,他女朋友正在和哈德森太太交谈。
气氛很好。
不出意外他们会一起观看女王的演讲,等到0点的到来,然后看着电视机里的倒计时欢呼新年到来,碰杯喝酒,然后睡觉,明天早上才会各自回家。
虽然有点俗套,但是这就是新年嘛。
开心就好。
但是前提是,
他的这位神奇的室友,不要惹是生非!
千万不要!
夏洛克问了一句:“所以你指的「惹是生非」是?”
华生想了想,回答道:“闭上你的嘴巴,不要说话。”
夏洛克:“……”
夏洛克出口及伤人,情商低到令人发指。
又或者说情商高低取决于他的高兴程度?
“好吧,我尽量。”
夏洛克答应了。
华生很高兴,他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女朋友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日了。
终于。
……
想太多了华生医生!
在夏洛克叫错了八次女朋友的名字,顺便把自己被甩八次的情史以一个非常淡然的态度「无意」透露出来。
惹怒了为夏洛克准备了礼物的刚刚到来,精心打扮的茉莉之后。
准备「体贴」的指出了探长先生来这里过圣诞节完全是和妻子吵架被带绿帽子而无处可去。
华生:“……”
探长:“……”
女朋友:“……”
茉莉:“……”
哈德森太太:“……”
五个人一起瞪着他。
夏洛克:“……我这算是惹是生非吗?”
五个人:“呵呵。”
华生认为,要不因为他是夏洛克,他都想打他!
不,就算他是夏洛克,他还是想打他!
:)
生气。
——
拉赫尔来到贝克街221B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明明是圣诞节,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发生了什么吗?
这里的房东太太是认识她的,有时候她会送华生医生回家。
所以当她来的时候,哈德森太太讶然了一下。
“拉赫尔医生吗?John——拉赫尔医生找!”
她扯着嗓子吼。
拉赫尔:“……”
哈德森太太以为她也是受华生邀请过来过圣诞节的。
但她其实是来找夏洛克的。
“没关系,哈德森太太,其实我……”
“天呐,John怎么事先没有跟我说还要多一个人。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我担心准备的菜不够。拉赫尔医生快,快请进。”
华生可能依然沉浸在对夏洛克的怨念里面,没有听见。
拉赫尔就自己上楼了。
哈德森太太说要为他们准备茶点一会儿就上来。
拉赫尔上来的时候,探长先生先发现她的,有点惊讶。
“哦,你好,请问你是……”
拉赫尔和他握了握手。
“拉赫尔-拉赫尔,一个精神科医生。”
探长反应了一下,然后。
“幸会……等等,您是那位……拉赫尔博士吗?”
“您认识我?”
“果然是您,……当然,我的意思是,我是苏格兰场的一位探长,您的反社会人格的研究对于犯罪心理的扩展对我们平时的案件分析有非常大的帮助。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名字了。……很有意思的名字。”
拉赫尔笑了笑,“谢谢。”
“您现在居然做了一个医生?”
他的意思是,如此屈尊?
有点不可思议。
至少她是一位有卓越成就的学者,虽然她的年纪据说很轻。
“过奖了,医生也挺好的,我目前待在我叔叔的医院里,以后搞不好就能荣升院长了。”
玩笑的语气。
没有天才的骄纵,探长先生觉得这个小姑娘还是挺不错的。
“你是来找华生的吗?他就在那边。”指了指
只有华生是医生,而且今天圣诞节,华生邀请了不少朋友。
但是夏洛克就,对吧?
但是出人意料,拉赫尔回答道:
“我是来找夏洛克的。”
咦。
探长望着拉赫尔慢慢朝里面走。
——
“圣诞快乐。”
确实是「等待」的心绪,心知自己设下的局,无论如何都能得到答案。
但是当拉赫尔本人身着暗色调的风衣双手插在口袋中朝坐在钢琴前的夏洛克……旁边的华生走过来,礼貌轻吻了他的脸颊,拥抱了他,然后只是朝着夏洛克说了这么一句之后。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区别待遇。
但是某个瞬间里,夏洛克还是感到了某种轻快的情绪。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拉赫尔没有在穿艾琳阿德勒送给她的、又或者是她选择的风格迥异的衣服,而是换上了……emm你们懂的,更加……「夏洛克」的风衣。
即使知道相似的风格是因为相似的审美、个性、思想,充其量不过是个巧合之外。
但是其中蕴含的某种可以称之为「所属感」的东西还是意外的让人心情轻快。
但是更加让他感到满意的,则是拉赫尔流露出的……不存在任何逃避行为的态度。
他讨厌逃避行为。
虽然他自己常常这么做。
有人说过他自私是吗?
是的,他就是如此。
不管怎么样,夏洛克福尔摩斯心情有点愉快。
他可以假装没看见拉赫尔的区别待遇。
“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惊讶,你知道我会来吗?”拉赫尔问。
华生忙着给她递上一杯红茶,顺便咬着牙叮嘱夏洛克:“不准在惹是生非了!”
老天,他真的还想过一个安逸的圣诞节。
然而,夏洛克:
“哦。”
华生:“……”生气。
可是无可奈何,能怎么办?
“拉赫尔……”他突然就想起来了刚来的这位,至少她看起来有点威慑力,对夏洛克来说。
“放心吧,John,至少我能保证我在这里这段时间,他不会惹什么乱子。”
因为她这件事情比较重要,并且以夏洛克的话,她觉得可能会纠缠一时。
“好吧,那么就交给你了。”
夏洛克撇撇嘴。
像看狗一样。
令人不爽。
嗯。
事实上也差不多吧。
:)
夏洛克端起杯子,看着对面的拉赫尔若有所思,拒绝了华生的甜点之后,抱着茶杯,也没有喝,仅仅是在暖手。
他浅酌了一口,放下杯子,翘起腿,目光落在拉赫尔那双看起来就不是很舒服的高跟皮靴上面,看似随口问道:
“所以,你跟她分手了?”他指的是艾琳阿德勒。
拉赫尔顿了顿,“……你总是这么了解我的一举一动吗?”
“差不多吧。大部分人的生活轨迹,思维惯性都那么相似,即使我不想知道,但是……你懂的。”
她不是很想懂,但是有时候,她确实也真的很想拥有夏洛克的那个智商。
然后反过来碾压他,在狠狠的嘲讽他一番以泄心中之痛!
“这就是为什么自从我回到伦敦再次碰到你之后连性生活都不敢有的原因了。”
拉赫尔觉得自己很悲伤。
夏洛克表示:“什么性生活?可以独立完成的那种吗?”
拉赫尔:“住口!”
这个大沙雕!
生气!!
本来站在不是很远处吃着燕麦酥的华生……默默端起盘子走的更远了。
拉赫尔:“……”
夏洛克:“……”
话说回来。
“我确实跟她「分手」了,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叫做「分手」,毕竟我跟她可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只不过是故作暧昧的气氛罢了。
彼此都没有承诺,直到最后,阿德勒才直言要带她走。
可是那并没有什么意义。
她们仍然什么都不是,顶多算的上医生与病人,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谁见过这样处处为营的朋友,老实讲,她有点疲于应付。
这样想想的话,夏洛克突然就顺眼起来的呢。
至少他对拉赫尔是毫无目的的,她的意思是,带有功利性的。emm……大概可以这么形容吧。
“哇哦……”夏洛克没什么意义的感叹了一下,“这样的关系真让人熟悉。”
熟悉的令人发指!
拉赫尔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就像她,
和,
夏洛克……
曾经!
拉赫尔:“……”
不,她并不是那个意思,请你不要有任何的误会,谢谢。
两人对视了一眼,夏洛克移开了眼神,沉默着。
拉赫尔看着他。
供暖的房间之中,他就没有在裹得那么严实了。穿着他的黑色西装。
夏洛克的习惯是解开白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部分锁骨还有一部分的皮肤。
那部分的皮肤既不洁白,也并非健壮的。
但却莫名十分的引起她的兴♂趣,尤其是她的嘴唇贴在上面的时候,落下一个一个吻,滚烫的地方不知道是她的嘴唇,还是他的皮肤。
所以无论那时候他的表情和眼神是怎样沉寂如水,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因为身体在反馈给她信息。
即使那与大脑的意愿相违背。
夏洛克习惯将西装袖口稍微叠起一段,整整齐齐,干洗店送回来的衬衫袖口也必然是洁白整洁的。
他的手指很长,沉默的时候习惯扶着自己的侧脸,轻抚。很少去抚摸嘴唇。
只有陷入深思而下意识的时候才会那样。
但是他是深谙拉赫尔对这样的动作的渴求是多么巨大。
一个俊逸的男士身着考究的西装依靠在一架古朴的钢琴上时,本身就是一道好吃的菜肴。
再加上这样的动作……
em……
拉赫尔不是禁欲系。
从来不是,
永远不是。
这也是她,并不能与阿德勒交心的原因。
她并非是一个禁欲的人,更并不是一个金丝雀,笼中鸟。
她忠于自己,忠于的,是欲望。
【拉赫尔,你知道你仰慕我。】
夏洛克曾经这样说。
是的,没错。
但是,即使是这样……
“夏洛克,你在做出那么做作的动作我就要踹你了。我说到做到。”
拉赫尔面无表情。
“新款的靴子,你想试试它的跟质量到底怎么样吗?”
夏洛克不是很想。
他默默放下手,喝了一口。
……
“我觉得挺好看的。”他有点不死心的的问道。其实他也没有刻意,只不过动了动心思。但是还是有点在意啊。
哪里做作?
“并不好吗?”
拉赫尔拒绝表示自己确实心跳加快了一些,幸好刚刚夏洛克没看着自己。
:)她错了,跟夏洛克在一起依然是步步为营,因为他每时每刻都想看她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