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都闲散客》饭山太瘦生

48、48.行夜路 贺仁行夜路

　　贺仁梦与苟子夜话，夜深，遂抵足而眠。继而梦觉，戚戚心动，不知是梦，连呼“苟子”，左右曰：“梦也。”辄起，令人备马，欲往山中访之。
　　彼时天色未明，浓雾弥途，晨露湿衣。贺仁驱马先行，但闻风过蒿草，飒飒有声，似有异物隐蔽其间。四顾则疏影动摇，灯烛明灭，不见左右。宿鸟孤啼，马惊不前。贺仁侧身持剑，忽见一手，曳其马尾，手主知其回顾，嘻嘻而笑，哑声曰：“我，鬼也……”话未毕，而贺仁怒，喝曰：“我侯王之子，人君之侄，先帝之孙！”拔剑击之，鬼哭号而逃，辨其身形，大类一仆。引马阻其路，将灯视之，果仆也，盖欲诈主钱货，伪称神鬼。

作者有话说

　　贺仁内心：我是天之贵子，你算什么东西，口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