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白莲花要害我[娱乐圈]》任旸生

19、第19章 刘晨心里酸

　　推开门，走廊上是泄了一地的阳光，明亮宽敞。

　　杨永言关上门，心里想着方才太君给他的吩咐。最近上海的青年学生似乎有些不安分，这背后似乎是有些杂鱼在作祟。太君的意思是让他最近晚上巡逻多注意一些，尽早把这些暗处藏着的杂鱼都揪出来。

　　也不知道会是哪些人。说不定他平常就见过，也说不定就藏在某些漂亮的宅邸中，又或者是破旧的弄堂里。不过，杨永言的嘴角勾了一下，不管是谁，只要落到他手上，那就必须脱一层皮，不然别想走。

　　他这么想着，放下掩门的手，就准备往外走。转身的那一刻，杨永言不经意一抬眼，就看见迎面走来一人。

　　这人身形高大，相貌英俊，穿着挺括的西装，正是与他共事五年的闻玉轩。五年来，他们的职位也调动过一两次，彼此之间的合作并不少。尤其是自从两年前，杨永言和对方开始一同分管邻近两片区域的治安工作，彼此见面的机会也更多起来。

　　不过杨永言不爱和人结交，因此和对方的关系也是不冷不热。他冲着对方假笑了一下，算是打声招呼，就准备离开。没想到闻玉轩倒是先一步叫住他，笑眯眯道：“杨队长好。”他说着，又左右张望，夸张地故作警惕道：“最近时局不好，真是日日提心吊胆，敢问杨队长今天太君心情怎样？”

　　原是打探消息来了，杨永言看他一眼。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他最近压力也颇大，能够理解，便也假笑着说：“说句实在话，确实不咋好。闻队长进去时可要当心点。”

　　闻玉轩听到这话点点头，却也没有立刻就走开，反而笑着继续问道：“是因为前几天夜里街上发生的事吗？我听说当时十分凶险，好几个弟兄都受了伤，杨队长应该没事吧？”他说到这里，还上上下下把对方打量了个遍。

　　杨永言挑起眼看了对方一下，就转过目光笑道：“闻队长都是哪里听来的这些事，我看闻队长还是快进去吧，免得太君着急。方才我出来的时候他还念叨着你呢，等会儿进去了，太君应该会亲自跟你说的。”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留恋，眼睛一挑，望向对面的人。杨永言挥了挥手，在闻玉轩的目光中转过头，径直向前走去了。

　　闻玉轩站在原地，低垂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注视着杨永言的背影。

　　“停！”

　　孔导一张黝黑的脸庞从监视器后面探出来，直接道：“怎么回事，闻玉轩性子成熟稳重，圆滑世故。季渡你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演的跟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浪荡子一样。”

　　季渡正想说话，孔导连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对着柏莲华说：“还有你，我本来觉得你对杨永言的理解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有想法还是要符合最基本的性格特征。杨永言说白了就是个神经质的坏人，你演的呢，看着倒还很体谅闻玉轩不容易似的。”

　　柏莲华没说话，只是冲着孔导点点头。

　　季渡在旁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正想问问他，身后就传来了剧组人员的声音：“准备一下，回到各自的位置，等会儿马上要重新开始了。”

　　季渡只好和柏莲华先分开，站在一开始的位置上。

　　导演喊：“开始！”

　　场记立刻上前打板：“《岁月荣光》A组第9场第2幕开始！”

　　然而这一次柏莲华刚关上门笑了一下，孔导就立刻喊了停。

　　季渡不等孔导发话，先一步跑上前去。他看见柏莲华脸色苍白的吓人，额上的汗跟水珠似的往下淌，整个人看着似乎一阵风就能刮倒一样。季渡连忙一把扶住对方，柏莲华往他怀里靠了靠，这么近距离一看，季渡就见他眉眼间俱是疲惫。他想着柏莲华早上就没吃几口饭，又从早上六点半拍戏到现在，期间就趁着换场的间隙喝了几口水，本人看着也不是个强壮的模样，这会儿估计饿的脑子都不利索了。他正要回头跟导演说说能不能休息一下，就见孔导已经过来了。

　　对方黝黑的面孔上出现了一点担心，语气有些责怪道：“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怎么也不说一声。你还能撑吗？”

　　柏莲华低声说了句“没事儿”。

　　季渡一听这话，立刻皱着眉头说：“什么没事儿，叫你早上不好好吃饭，这会儿撑不住了吧。”他说着，又抬起头来看着孔成文，缓和了声音道：“孔导，你看今天拍了这么长时间了，休息一会儿吧。柏莲华早上胃口不好，本来就没怎么吃饭。你看他之前也挺认真的，一直没怎么NG，这会儿也是饿狠了。”

　　孔成文点点头。

　　现在是十点出头，从早上六点半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确实也该休息一下了。只是今早的拍摄一直比较顺利，进程比孔成文想象中要快一些。本来他预计的是这个时间段上个场景刚好拍完，大家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几个年轻演员都很给力。因此他就多拖了一个场景，打算这个场景拍完再休息的。但是眼看柏莲华已经撑不住了，他也就没再多说，直接让全场休息二十分钟。

　　全场听到这句话，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现场各方面的工作人员，摄影大哥和灯光师，同期录音人员等等，有椅子的都瘫到椅子上，没椅子的都赶紧找椅子歇歇脚。

　　季渡一只手抓着柏莲华胳膊，一只手虚扶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其实柏莲华能自己走路，他刚才眼前确实昏花一片，有点点要晕的趋势。但现在孔导说休息，他不用绷着神经了，就稍微好一点，只是肚子饿得难受。不过柏莲华现在脑子也都饿空了，季渡揽着他他也没反抗，就跟着对方的步子走。

　　季渡把柏莲华带到场外的椅子上坐着，张曼和李芸芸就连忙围上来。李芸芸手里拿着一杯水和一个袋子，都递给柏莲华。

　　柏莲华接过来先喝了一口水，是甜的，应该是白糖水。估计是曼姐和李芸芸看他饿了，想着快速帮他恢复体力专门给他冲的。他多喝了几口，才打开手中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些小蛋糕，巧克力，士力架之类的。柏莲华伸手一摸，就感觉最底下好像还有个更大的，像是塑料盒一样的东西。他低头一看，就见竟然是早上季渡劝他打包带走的包子，已经被酒店人员细心地用透明餐盒给装起来了。

　　柏莲华拿出了那个餐盒。

　　李芸芸有点惊讶，早上柏莲华让她打包包子的时候，她虽然照做了，但是她觉得对方不会吃的。毕竟这袋子里面有很多小零食，容易下口的，甜的，能更快提供能量的都有，但是对方却拿起了已经只有一点温度的餐盒，还打开抓住包子准备吃起来。

　　季渡也有点发愣，直到柏莲华张嘴咬了一口之后他才道：“吃这个干什么，这个都凉了。”他可不信那袋子里就没别的吃的了。

　　柏莲华确实饿得狠了，张嘴就咬了一大口进去。他边吃边笑着解释说：“季哥你早上还让我把包子打包走呢，怎么这会儿就不让我吃了。不过你放心啦，还有点温，而且也没放多长时间，也不能浪费粮食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腮帮子涨得鼓鼓的，看起来就像个急于贮藏食物的小松鼠，一双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季渡，里面全是笑意。

　　季渡的心里有点雀跃。虽然柏莲华最后说是不浪费粮食。但对方言语间一开始提到他，可能多少也有点因为是他这个人让打包的，所以才要吃的吧。

　　柏莲华见他没说话，招呼道：“季哥你快坐着，站着多累啊。”他说着，就见对方的助理和经纪人也过来了，只是那个小助理却只递给季渡一瓶水和毛巾，没拿吃的。

　　柏莲华忍不住在小袋子里翻了翻，问：“季哥你不吃东西吗？”

　　季渡：“……平常不怎么吃，不过现在有点饿了。”

　　柏莲华连忙把手上的巧克力和小蛋糕都塞到他手上，笑道：“那你也赶紧吃点吧。”

　　一旁的刘晨：“……”

　　刘晨心中忍不住咆哮，季哥，我跟了你快两年，一起进过也快三十个剧组了，你那哪是不怎么吃啊，你明明就是不吃，还不让我给你买！现在倒好了，看着别人漂亮小伙子给你拿过来，你就接过来吃，还吃得那么高兴！

　　刘晨心里酸溜溜的。

　　季渡和柏莲华两个人都没注意到他散发出来的幽怨的气息，倒是柏莲华想了想，问季渡道：“季哥，之前孔导说我们的那些问题，你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