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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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要是分组行动，你要和我一组。”陈帆现在除了基本的生活常识就是一张白纸。在内廷他还可以用第一次去的借口糊弄过去，但在外围就不好用了。而且陆行昭看上去又是个很细心的人，陈帆不知道自己的一些行为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行！你放心，只要姓陆的不拦着，我一定在你身边。”周彦答应了下来，他觉得陆行昭才不会那么无聊来拦着他们组队。
旅馆的走廊上不是很亮，这个旅馆感觉建的有些年份了。也不清楚陆部长为什么会选中这里来住，总感觉有些低调过头了。
只见贾克从走廊尽头处走来，手上还拿着一张纸。
“先生，周先生，陆部长让我请两位过去餐厅用午餐。”
“贾克，在外面就不要这么客气啦！我们可是隐藏身份出来的。”周彦趁势将手直接搭在了对方的肩上，搂着他一起往前走。
贾克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一愣，但他也只能放任周彦胡闹。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不会在外面看上了哪个小姑娘要送情书吧！”
陈帆在一边跟着，也不想说话。他现在都没脸看自己助理的那副德行。
“不是的……”贾克无力地辩解着，但周彦根本就听不进去。他一把夺下了贾克手中的纸。
“我和你说，写情书我可是行家。想当年……”话还没说完，纸就被展开了。上面是这家旅馆每个楼层的平面设计图，只是在很多个角落都圈上了一个红圈。
“这是什么东西？”周彦举着那几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这家旅馆所有厕所的分布……”
“你标记厕所的位置干嘛？怕找不到吗？”周彦都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对贾克实行看似是关心实则是嘲笑的行为。
“这是给您的……”
“给我干嘛？我又……”周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说完半句话他这才想起了曾经给自己挖的坑。
陈帆在后面实在是憋不住了，别过头去大笑了起来。
十几秒后，陈帆转过头来，看着已经石化的周彦关心到：“周助理别忘了坚持自己的个人兴趣。以后对贾克好一点，看人家多把你放在心上。”
周彦拿着纸又想砸人了，但这又是贾克送的不好砸陈帆脸上。他拿着纸砸也不是，收也不是，站在哪纠结了好大一会儿。最后还是把那些纸塞进了口袋里，虽然他塞的时候表情很狰狞，但贾克还是欣慰地松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刚才的周彦确实情绪波动很大。贾克猜测他正处于愤怒的边缘。不过贾克大概也不清楚恼羞成怒和真正的愤怒的区别。
“我们快走吧，陆部长该等烦了。”陈帆在一旁幸灾乐祸，心里感叹着真是一物降一物。
“走吧。”周彦收回了本来搂着贾克的手，接下来的一路都很拘谨地跟在陈帆后面。
贾克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陈帆则向他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大事。
一行三人没多久就到了楼下的餐厅。这家旅馆的住客很少，正值中午餐厅里也没有多少人用餐。陆行昭挑了一个角落坐在那里，艾伦在他旁边一直在说着什么。而他自己看着手上的报纸，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或者根本就不回应。
陈帆隔着很远就闻到一股很浓的咖啡的香味，浓到陈帆都不确定是不是能用香味这个词。到了桌前陈帆才发现所有的咖啡味的源头都是陆行昭面前放的那一杯咖啡，桌子中间摆了一壶茶，明显是陆行昭为其他人准备的。
“抱歉，陆部长。我们来迟了。”周彦嘴上道着歉，人却已经坐了下来。
陆行昭抬头看了所有人一眼后又低了下去，手上随意地翻着报纸。
“以后都别叫部长了，叫陆先生就可以了。”
“为了方便，各位可以叫我威廉。”陈帆是不想在大街上被叫桑德斯，要是真有哪个有心人发现了他在外围，按照报纸上的那种说法，他有可能会被愤怒的民众活活骂死。
“要吃什么随意点。”
“陆先生真是大方！”周彦像是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的窘迫。
“嗯？阿诺没和你们说吗？这次出差管理局只管住宿费用，用餐自费。”
陈帆克制住自己想要抽动的嘴角，又瞪了一眼准备说话的周彦。然后才客套地回答了陆行昭。
“应该的。”
“这家旅馆工作人员很少，点单基本都是自助的。我去帮你们拿菜单吧！”陈帆一行人来了之后艾伦还一直没插上话，等所有人都坐好后他才开始积极地和大家搭话。
“如果不麻烦的话，感激不尽。”陈帆还是比较关照这个最后因为自己点头才加入的年轻人，他温和的语气让刚才被冷落了很久的艾伦仿佛得到了鼓励。
“我和你一起去。”贾克在一旁补充到。
“好！”艾伦激动地拉着贾克走向了服务台。
桌上就留下了三个人。
陆行昭还在喝他那杯苦得发酸的咖啡，一句话也不说，周围的气氛毫无预兆地冷了下来。
“陆先生打算怎么查？”周彦打头阵开了第一问。
陆行昭抬起了头，但看的却是陈帆的方向。
“你助理和你关系很好。”
“关系好难道不好么？难道陆先生推崇等级分明的上下关系？”陆行昭的语气听不出什么端倪，陈帆也不清楚他是在试探还是随口一说，只好把问题转了回去。
“没，有些羡慕罢了。”他及时打住了自己的话，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就转到了下一个话题。
“案子查起来也不难，内廷给孩子身上装了定位器。”
看着陈帆和周彦一脸期待的表情，陆行昭这才慢慢说出了下面的话。
“但我没有权限查看他的位置。”
这回周彦还没开口，陈帆自己先忍不住了。
“这个案子既然都归您了，为什么您会没有权限？”
陆行昭折起了手上的报纸然后塞进了大衣的口袋里，他思索了一会儿又再次开口。
“想要有权限也不难，给我个手机让我试一下。”
“……”
“您没有手机？”
“内廷不是复古风潮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陆行昭一副这很正常的表情。
“但还是可以申请使用电子产品的啊，我和先生就提交了申请了。”
“我当然想申请，在有人会给我批的前提下。”
“为什么……”
“先别问我的事了，没什么意思。我们专心查案子吧！你们在外围的手机还在吗？”
“我的还在，就是不清楚还有没有电，需要我现在去拿吗？”周彦很主动地先站了起来。陈帆倒是稀奇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表现得比平常正经多了。
“可以。”
周彦也没指望陆行昭会说感谢之类的话，所以当对方张嘴的那一刻他就直接转了身。刚好在离开前听到了整个回答，一秒钟都没有耽误。
没多久贾克和艾伦就回来了。他们似乎还把菜单清洗了一下，但还是没能去掉上面的油污。贾克抽出一张纸巾垫在上面，然后才递给陈帆。
其实陈帆没有这么讲究干净，但他也不清楚作为一个非常富有的人应该有些什么习惯，所以就按照贾克准备的来比较保险。陆行昭倒是有些惊奇地看着他从贾克手上接过了菜单。
“很讲究。”他还点了点头，陈帆也不清楚是嘲是赞。说话不带语气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困扰的事情，陈帆带着些恶意揣测也许陆行昭是故意想要制造自己的神秘感。
陈帆客气地笑了笑，然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菜单上。这家旅馆虽然小，但菜单还是很丰富多彩的。只是都是一些非常普通而务实的菜式。
陈帆对上面的菜有些说不清的熟悉感。他自己当时都没有意识到。
“那我就要两份茄子，一份带皮的做炒菜，一份就做成汤吧。”他将自己要点的菜写在了纸上。陈帆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点这样的搭配，就是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
“陆先生，给你。”他在递菜单时才发现陆行昭有些奇怪，他盯着陈帆的方向突然就进去了一种入定的状态，像是陷入了某些难以自拔的回忆。
“陆先生？”陈帆有些疑惑地询问着，陆行昭这才反应过来。他连忙低下了头，像是在掩饰什么。
陆行昭含糊地嗯了一声回应。他怕他再多说一点，一些无法控制的东西就会从深处涌现出来。那些该放在深处的就应该一直待在那里。
他一时受到的冲击有些大，以至于他此时并没有怀疑陈帆的身份。又或者说，他早就断了自己的所有希望。
毕竟，他在三年前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爱人的死亡。
别人叫他什么来着？陆行昭花了几秒想了一会儿。
想起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
他叫陈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