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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周六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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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孟楠溪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二十分钟。
“溪溪，你到底要换几套？”叶婷婷打来电话，听她描述选衣服的纠结，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
“你说我穿这条白裙子会不会太正式了？可是穿牛仔裤又显得太随便……”孟楠溪举着手机，手里拎着两套衣服比来比去。
“你穿什么都好看。”叶婷婷说，“再说了，顾辰豪他妈要是因为你穿什么就不喜欢你，那这婆婆不要也罢。”
“谁说要当婆婆了！”孟楠溪脸一红。
“行行行，不当不当。你快点决定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最后孟楠溪选了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配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看着清爽又乖巧。
出门前，孟母看了她一眼：“穿这么漂亮，去哪儿？”
“去同学家玩。”孟楠溪心虚地避开眼神。
“男同学？”
“……嗯。”
孟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去吧，早点回来。”
孟楠溪红着脸跑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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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豪在小区门口等着。
他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薄外套，里面是白色T恤，头发好像特意打理过，比在学校时精神了不少。
“等很久了？”孟楠溪小跑到他面前。
“刚到。”顾辰豪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今天很好看。”
“我哪天不好看？”
“也是。”
顾辰豪自然地把手伸过来，孟楠溪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十指相扣，他的掌心温热干燥，让她安心了不少。
“紧张？”他感觉到她手心有点凉。
“有一点。”孟楠溪老实交代。
“不用紧张。我妈很好相处，我爸话不多，但他们都很开明。”
“你跟他们说过我的事吗？”
“说过。说你成绩好，长得漂亮，性格也好。”
孟楠溪瞪大眼睛：“你真这么说的？”
“当然。”顾辰豪一本正经，“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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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豪家住在城郊的一个新小区，环境安静，绿化很好。他家的别墅在小区最里面，三层楼，带着一个小院子。
孟楠溪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栋白墙灰瓦的房子，眼眶突然有点热。
这就是前世他答应过要建给她的房子。
每一处细节都和她曾经随口提过的喜好吻合——落地窗，小阳台，院子里要有一棵桂花树。
现在，桂花树已经种上了。
“喜欢吗？”顾辰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喜欢。”孟楠溪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都记得？”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女人站在门口，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她五官和顾辰豪有六七分相似，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来了来了！快进来！”顾母热情地招呼，“溪溪是吧？老听辰豪提起你，今天总算见着了。”
“阿姨好。”孟楠溪乖巧地喊了一声。
“哎，好！快坐，饭马上就好。辰豪，给溪溪倒水。”
顾母风风火火地回了厨房。顾父从客厅站起来，冲孟楠溪点了点头：“坐吧，别客气。”
孟楠溪在沙发上坐下，顾辰豪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我爸是那种闷葫芦性格，不是对你冷淡。”他小声解释。
“我知道。”孟楠溪笑了笑。
客厅里摆着几张照片墙，大部分是顾辰豪从小到大的照片。孟楠溪好奇地凑过去看——有他三四岁胖乎乎的，有他戴红领巾的，还有他初中时打篮球的。
“这张好傻。”她指着一张咧嘴笑缺了颗门牙的。
顾辰豪面无表情地把照片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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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很丰盛。六菜一汤，有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糖醋藕片、青椒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碗排骨莲藕汤。
“溪溪，阿姨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几个菜。”顾母给她夹了块排骨。
“谢谢阿姨，我不挑食的。”
顾母看着孟楠溪，越看越满意：“辰豪说你成绩也好，在班上排第几？”
“前……前十吧。”孟楠溪含糊道，毕竟重生后的第一次月考还没考。
“那也很厉害了！辰豪你得多跟人家学学。”
顾辰豪“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孟楠溪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耳朵尖有点红。
吃完饭，顾母坚决不让孟楠溪帮忙洗碗，打发顾辰豪带她去楼上参观。
二楼是顾辰豪的房间、书房和一间客房。三楼还没怎么布置，空荡荡的。
“这是我的房间。”顾辰豪推开一扇门。
房间比他宿舍的床铺宽敞多了。一张大床，靠窗的书桌，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贴着一张世界地图。
孟楠溪走到书桌前，看到桌上摊着一本翻旧的《投资学》，旁边还有本笔记本，密密麻麻记着笔记。
“你初三就回来开始学这些了？”她翻开笔记本，里面除了投资笔记，还有一些关于房地产、农业的政策摘录。
“嗯。既然重来一次，总得做点什么。”顾辰豪靠在书桌边，看着她，“不然怎么养你？”
“谁要你养了。”孟楠溪合上笔记本，不自在别开脸，“我自己能赚钱。”
“我知道，你在写小说。”
孟楠溪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你坐我前面，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看到后台了。”顾辰豪笑了笑，“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
孟楠溪嘟囔了一句“偷窥狂”，却没有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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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辰豪家出来已经下午三点了。
顾母给她塞了一大袋子水果和零食，还说“下周再来玩”。
孟楠溪拎着袋子，心里暖洋洋的。
“怎么样，我妈还不错吧？”顾辰豪送她到公交站。
“阿姨人很好。”孟楠溪由衷地说，“你爸也……挺好的，就是真的话很少。”
“他话都留到工作上说了。”顾辰豪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下周月考，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你呢？”
“陪你复习。”
公交车来了。孟楠溪拎着袋子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开动时，她看到顾辰豪还站在站台上，目送她离开。
她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今天很开心。
对方秒回：我也是。到家给我发消息。
孟楠溪把手机贴在胸口，嘴角弯成一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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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间里。
孟楠溪一边给草莓苗浇水，一边跟顾辰豪聊天：“你妈做的红烧排骨真好吃，我吃了好多。”
“那下周再来，让她再做。”
“不好吧？总去蹭饭。”
“有什么不好的。”顾辰豪蹲下来帮她一起浇，“我妈巴不得你天天来。她说了，你比那些她介绍的姑娘都好。”
孟楠溪手一顿：“她还给你介绍过姑娘？”
顾辰豪自知失言，面不改色地补救：“没有，她只是说过。我都没见过。”
“哼。”
“真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孟楠溪憋着笑，假装严肃地“嗯”了一声。
浇完水，两人练了会儿功，又泡了灵泉。孟楠溪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盈，以前做不到的柔术动作现在轻而易举。
“你说，我们这样练下去，会不会变成武林高手？”她问。
“顶多强身健体。”顾辰豪擦了擦头发，“空间里的武功秘籍都是养生的，没有小说里那种飞檐走壁。”
“那也够了，反正我们又不打架。”
灵泉水面上倒映着两人的影子。孟楠溪看着水中的自己和顾辰豪，忽然觉得，这一刻，就是她前世最想要的生活。
“阿辰。”
“嗯？”
“谢谢你让我重生。”
顾辰豪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谢什么，我也重生了。”
“那就谢老天爷吧。”
“谢它把我们送回来。”顾辰豪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也谢它让我们这次不会再错过了。”
空间里，月光如水，灵泉氤氲。
两颗重来的心，终于紧紧贴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