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老师的职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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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小纲吉你居然有这么强烈的野心。”
“不是，你误会了！”
“虽然我作为咒术界的一员，但我并不反感你的想法哦！”
“都说了是误会了我没想过要这么做！”
“咒术界那帮烂橘子我早看不顺眼了，虽然我想过把他们拉扯下来，但完全不清楚该怎么运营这么庞大的一个机构呢~”
两个人的对话来来回回好几次，可惜任凭沢田纲吉怎么解释，另一个人也是过耳不进，自顾自的说话。
五条悟此时还没将眼罩放下，露出一只眼，说这话的时候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起来非常的——没有信用度。
沢田纲吉就差直接崩溃，看五条悟这态度只怕已经将狱寺隼人等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最可怕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毕竟说出这种话让守护者们误解的是未来的自己。
十年后的自己到底想干嘛啊？！
这么唯恐天下不乱吗？！
难不成真想占领咒术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沢田纲吉冷汗连连，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自己为何要坑自己的理由，那种所谓的‘拿下咒术界’现在的他没有，未来的他也不可能有。
毕竟沢田纲吉根本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更何况在刚刚经历的十年未来里，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满桌的文件和厚厚的一沓待处理的事项，想想就头大。
他可不认为未来的自己会变得爱处理公务，和工作拥抱缠缠绵绵一辈子。
思来想去，沢田纲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未来的自己应该是闲的。
这个结论可比什么阴谋诡计更让人无语，但总觉得……
如果自己长年累月的泡在各种文件里，再加上也有此时此刻的经历，只怕也会爆发，变得性情大变呢……
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自己的改变，而是……五条悟有点当真了。
五条悟越想越合适，越品眼睛越亮，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后，他的一张脸仿佛灿若阳光，却让看到的人一阵恶寒。
“我觉得可以，我觉得行，要不你考虑考虑接手咒术界吧！”五条悟双手一伸，搭在沢田纲吉肩膀上，那沉甸甸的重量直让对方心里也跟着沉了下来。
“我觉得不可，我觉得不行，别闹了咒术界最强，自家的事自家管好不好啊……”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应付一个年岁不大的熊孩子，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为了咒术界未来的发展，你努力了这么久最后居然将其卖给别人，那现在这般努力是为了什么啊……”沢田纲吉不懂，更多的是猜测五条悟又是头顶灯泡一亮，一拍脑门觉得这样比较有趣才故意这般说的。
“我这般努力当然是看烂橘子们不痛快啊~”五条悟笑眯眯的说，眼见沢田纲吉终于被他逗得忍不住了，才收敛了心神认真的说道：“说实话，如果我们所处的两个世界简单点，我是真的不介意让你帮忙管管的。”
“……为什么？”知道五条悟是开玩笑的，但真不知道他居然还萌生过这种想法。
别看五条悟平时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其实背地里扛起的责任并不比任何人少，承担的压力也是别人所想象不到的。
“纲吉与咒术界接触的时间不长，最多也就是和悠仁、惠和野蔷薇三人有来往对吧？”
沢田纲吉点点头，只听五条悟继续说道：“他们三人有个共同点，一就是年轻，二就是非家族术士。”
“惠虽然出生自禅院，乃是御三家的一员，但并没有真正在禅院家生活学习过，所以身上也没有所谓的大家族子弟的习性。”
五条悟瞧了沢田纲吉一眼，突然问：“你知道从小在这种古老家族中生活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样的吗？”
沢田纲吉听了第一反应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世族公子形象，然后立马将这形象从脑海中驱逐，第二次浮现的人是他接触过的真实的人物。
一位是他那好师兄，迪诺，还有一位就是XANXUS了。
这两个人性格可谓是南辕北辙，但同样是被家族重视着重培养的精英，前者性格极好相处，确实像一位值得信赖的兄长，后者性格极不好相处，让以前的沢田纲吉来说，那是非常的不想和对方打交道。
但自从经历过十年未来之战后，印象也逐渐被改变，不好打交道依旧是不好，但并不代表不能。
尽管如此，无论是彭格列也好，还是迪诺所在的加百罗涅似乎都够不上五条悟所说的古老家族这个称呼。
要知道咒术界的御三家，可是传承了有千年之久，其中的腐朽，外人所窥见的仅仅是冰山一角。
沢田纲吉似乎有点明白五条悟想说些什么了。
“咒术界的术士传承依靠着血脉传承，越是古老的家族规矩越是苛刻，哪怕是我有心改变，也不能触及，因为这是家族传承的根本。”
“打个比方……小纲吉，如果彭格列的继承人实力不足，到时候你们会怎么做？”
“让给有实力的人。”沢田纲吉想都没想，立马回答道。
无论怎么样，哪怕批了张文明的外皮，里世界也依旧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沢田纲吉亲身经历过继承人的争夺战，除他以外的继承人全部都被XANXUS打败，如果在当时的指环战中，他也失败了，败在XANXUS的瓦利安下，九代目甚至他的父亲沢田家光还会力排众议让沢田纲吉继承十代目之位吗？
很有可能……不会。
比起平庸的下一任首领，XANXUS没有彭格列血脉这件事反倒不是大事了。
更何况，里世界中如彭格列这般讲究血脉传承的家族并不多，更多的是强者为尊，如果不是彭格列指环的缘故，XANXUS铁板钉钉的继承人，更何况他本身在家族中呼声也最高，顺势继承十代目的位置并不让人意外。
至于沢田纲吉本人……从年幼时期九代目的行为就知道，这位老人是真心希望他能够有个平凡的人生。
只可惜事与愿违。
不过拿彭格列的情况套在咒术界御三家身上又有些不一样。
但看五条悟的表情，满脸的讽刺，对整个咒术界估计有着大大的不满吧。
不过沢田纲吉直觉五条悟的不满仅仅只是针对高层以及世家们的腐朽顽固，并没有想过彻底颠覆整个咒术界赖以生存的本源。
“啊……真好啊，真想把那群烂橘子抓起来让他们看看隔壁家是怎么做的，你敢想象吗，二十一世纪了诶！居然还可以这么顽固不知变通！”
五条悟滔滔不绝的抱怨着，以前还有个能一起吐槽高层的人，结果那家伙想不开作死人没了，时隔多年，除了偶尔还能在家入硝子那说说话以外，再没其他人了。
高层因为他身为御三家而警惕，御三家各自互相敌对，下面的孩子们太小了，虽然同心，但再怎么自己身为成年人也不能给学生们带来太多的负担。
也就沢田纲吉这个非咒术界，却又算知情人的能够稍微吐个槽。
“我有个学生实力很强，但至今还是四级咒术师，因为她出生的禅院家插手导致晋升停滞多年。”
沢田纲吉呀了一声，脑海里滚出一连串的家族争斗连续剧。
五条悟一眼就看出年轻的小首领在想些什么，哼笑了几声说道：“仅仅是因为那孩子咒力低而已。”
“……那咒灵的话怎么办？”如果看不见咒灵自然只是普通人，就像是他如果无法点燃火焰，哪怕能戴的上彭格列指环，也无法成为首领。
“有各种道具可以弥补这点问题，实力强，有天赋，有上进心，灭的了咒灵，揍的了家族笨蛋，仅仅因为咒力低所以不被承认。”五条悟伸五指，一根根的数着禅院真希的优点，但甭管优点再多，遇到那唯一一个缺点，啪，归零。
“非禅院者非术士，非术士者非人。”
短短的一句话道尽整个家族内部是多么的血雨腥风，无数的低咒力者甚至无咒力者在这个家族中甚至连人都不算。
可五条悟没法插手，他身为五条家主，天然享受着这个家族的所有最好的待遇，从根本上与禅院真希是两个世界的人。
虽然五条悟总说着要杀了烂橘子，要改变咒术界，但面对整个咒术界的现状却依旧很是无措，不知从何下手。
“让那位禅院学姐当上禅院家的家主吧。”沢田纲吉有些猜到五条悟说的是谁了，之前有过几次碰面，偶尔和钉崎野蔷薇聊天的时候也听对方说过。
五条悟呼吸一滞，难得的无奈摇头说道：“哪有那么简单……”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沢田纲吉先一步打断：“实力强、有天赋、有上进心，灭的了咒灵，揍得了家族笨蛋，这是你刚刚说过的优点。”
顿了一顿，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我不是咒术界的人，说实话确实不太理解咒力低到底对人有多么毁灭性的打击，在我看来这位学姐所拥有的实力已经超出常人太多了。”
纵观彭格列历代，也不是没有火焰威力不足的人担任首领，可人家能牢牢坐在首领之位上，靠的也不仅仅是一方面的强弱。
“禅院家压制学姐晋升，不过是不愿意承认一位咒力低微的人居然强过了家族里的大部分人吧。”
“那么，就更要让学姐的能力被大众看到！”沢田纲吉眼睛发亮，人都是有慕强心理的，“其他人不服就揍一顿，还不服就揍两顿！”
“不止要揍，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揍，揍得人尽皆知。”
“同样的，咒术师主要还是看祓除咒灵的能力，从最低级的咒灵揍到最高级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实力不作假，如果那个禅院家依旧不承认的话……哼哼！”
听完沢田纲吉的想法后，这回换五条悟觉得有些麻烦了，连忙挥手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等一等，真希的实力还没到这个程度……”
沢田纲吉诧异的看过来，“你说过她的天赋很好的呀。”
“我是说过，但是……”
“那不就行啦！如果她最后做不到那肯定是你的错！”
“……哈？”五条悟愣住。
只见沢田纲吉理所当然的说：“你是她的老师诶，她有天赋，你就要引导她，她还弱小，你就要庇护她，这都是身为老师应该做到的责任啊！”
甭管里包恩多么斯巴达，但对方确实做到了一个完美家庭教师应该做到的所有事，毫无遗漏。
将两个老师放在心中对比了下，沢田纲吉斜着眼看向五条悟，眼睛就像在说话：难道你做不到？
五条悟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升起，猛地握拳锤了下地面，“做得到！”
沢田纲吉双手合十一拍，笑：“那就行啦！御三家中，你主张改变咒术界，禅院家就是第一步，学姐和你同样的想法，二比一，另一家为了未来不被你们两家甩开只能跟紧脚步不敢松懈。”都说御三家，从这称呼就知道，虽然彼此对立，但三家总是一体的。
“至于咒术界，换血需要时间，但随着新鲜血液的输入，再有带头人，改变是迟早的事，但这只能慢慢来……”
沢田纲吉越说越远，发现对面的五条悟没了声音，只见对方眼神复杂，好似万般话语组成不了语言。
“难不成你以为改革就是扯张旗子高喊要改变就能变得吗？”
“我没这么蠢。”五条悟可从没想过用任何激进的手段，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我只是没想到这么麻烦的事居然被你说的如此简单。”
“本来就很简单啊！”沢田纲吉大声地说道。
“难也就难在有没有毅力去改变而已。”
至于办法，到处都有啊。
TBC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 8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