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纲吉君每天都在刷新世界观》榴莲炖咩

49、第 49 章

　　“超直感这种能力太作弊了啦，特别是用在战斗上，你们这一脉的简直就像是被神明眷顾一样……”
　　沢田纲吉也没想到面前这位教师居然这般自来熟，听着他近乎埋怨的唠叨和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东西，旁边的学生三人组也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觉得再不阻止的话可能会引起特别大的误会，沢田纲吉终于打断了五条悟，“没有那么神奇的……”
　　一边心里还想着这人到底怎么回事，看似很了解彭格列却又好像在故意带歪别人。
　　“至少我在考试做选择题的时候超直感没有用。”
　　五条悟一愣，虎杖悠仁几人也同时一愣，火热的气氛速度冷却。
　　“哦……是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沢田纲吉为了加强可信程度，甚至表情上还带着一丝沉痛和遗憾。
　　……当然也可能是真的很遗憾可惜。
　　“那这个技能也太鸡肋了吧！”五条悟脸色突变，甚至变得有些嫌弃。
　　虎杖悠仁：“……老师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哦。”
　　明明之前那么赞赏彭格列的超直感，恨不得把它吹嘘成神明般的技能，结果转头就变了态度，众人根本不明白五条悟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从刚刚开始对方的态度就很奇怪，沢田纲吉自然不会认为这人只是单纯的称赞，虽然内容非常夸张，但听得出五条悟对他非常了解。
　　可相对的，沢田纲吉从来都不曾听过对方的任何消息，双方的信息掌握程度是不对等的，尽管没感觉出五条悟的恶意，但人实在太过可疑了。
　　沢田纲吉想到这里，尽管虎杖悠仁帮助过他，看起来也非常的热心，但决定还是不要和这群人有过多的接触，离开这里为好。
　　他刚做出表达歉意准备先行离开的举动时，话都到了嘴边即将脱口而出，却猛地脸色大变。
　　虽然在和学生们说话但一直关注着沢田纲吉的五条悟自然注意到了，他微笑着道了一声果然，旁边的学生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茫然。
　　“虽然缺少了点实用性，但超直感还是这么作弊呢。”五条悟曾经知道超直感这种能力后就非常眼馋，虽然现在并不需要了，但当年还是有不少人打过彭格列的主意。
　　虽然战士们经过严格的训练和各种实战后也会培养出战斗直觉，但比起彭格列的超直感来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的学生里，每一位不管是天赋还是心性都并不欠缺，可是沢田纲吉却先一步察觉出了周围的不对劲，而学生们却还一脸茫然。
　　也难怪高层的那群蠢货想要，可惜他们哪怕将自身血液全换成彭格列嫡系的血也拿不到这个特殊的能力。
　　五条悟还有空闲想东想西，沢田纲吉是直接冷汗直流。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粘稠的让人作呕的气息，他突然一下明白了六道骸对他冷嘲热讽时不经意透露出来的东西。
　　他忍不住开始想，这种气息和六道骸从小在实验室中感受到的到底差了多少，而又同时想到自己确实从小生活在一个非常让人安心的环境中，也不怪对方遇到他时总忍不住打击和嘲讽，也说他天真与愚蠢。
　　“这是什么？”沢田纲吉忍不住向五条悟问道，此人应该是知道实情的。
　　“这是咒灵哦~”五条悟回答。
　　“诶？！有咒灵？”三位学生一惊，连忙警惕，伏黑惠细细感受了下周围，过了一会才睁开眼，脸色有些难看，“确实有……”
　　但是隐藏的太深，如果不是五条悟提醒的话他们几人可能直到咒灵现身了才会发现。
　　但奇怪的是，沢田纲吉是怎么感受到的？
　　他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位咒术师，而从对方的反应来看只怕也是从未见识过咒灵的人，按道理是不知情的普通人，可是五条悟却认识他，甚至认识对方的老师。
　　五条悟今天也是很难得的教师模式，可能是他的三个学生中，其中的两个并不需要他来做常识性普及教育，唯一一个从普通人过渡到咒术师身份的虎杖悠仁又情况特殊。
　　现在他给沢田纲吉做解释的模样倒是让对方有点相信是老师的身份了。
　　“咒灵也就是说……鬼？”沢田纲吉脸色一白，不怪他，普通人听到自己身边居然充满着各种鬼怪怨灵都会这幅失态的模样的。
　　“嗯……你要这么想也没错。”五条悟没有刻意去纠正普通人幻想的鬼怪与实际的咒灵到底有什么差别。
　　“但是我从来都没听说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那我不至于十多年了才第一次碰到。”沢田纲吉说道，如果不是空气中不断蔓延的气息，以及周围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他甚至以为自己进入了幻术师制造的空间。
　　现在药店里的空间与药店外空间好像被彻底的分割开来，尽管透过玻璃窗还是能看到外面人来人往，但沢田纲吉却能明显的感受到其中的差距。
　　就像是虚假的世界一样。
　　为了解决自己对幻术的弱点，里包恩把他扔进了幻术师们联手制造的地狱，在里面沉沦了许久。
　　最开始这股气息被他察觉到时，他还以为是哪位幻术师，后来仔细想想却还是有些不同，他已经学会如何辨别幻术了，有着超直感做辅助，哪怕是十年后的六道骸都无法在他这里讨到好处。
　　五条悟的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哄骗自己，但咒灵这一说太不科学了，他甚至连一层科学外皮都没披，直接让沢田纲吉从科学背景跳到玄学片场。
　　“关于你为何现在才知道咒灵这一事……”五条悟意味深长的说，“与其问我，不如去问问你的老师呢？”
　　沢田纲吉看回去，对方戴上了眼罩，但眼罩下的那双眼实在太特别了，之前的惊鸿一瞥让他根本无法忘记。
　　面对五条悟就像是在面对里包恩一样，虽然双方不论是性格或者外貌通通不一样，但却让他感觉到了微妙的相似。
　　“我们身边有许多咒灵，普通人看不见所以并不知晓，而你……”伏黑惠见五条悟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属于咒术师的秘密被沢田纲吉知晓，但想了想对方已经被卷入了这个空间之中，与其让人一头雾水并给他们制造麻烦，还不如解释清楚。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突然能感受到咒灵的存在，但我们身边其实有许多咒灵制造出来的案件，例如新闻经常播报的消失的孩子，或者崩塌的建筑还有一些连环杀手之类的案件，很可能都是咒灵导致的。”而为了不让咒灵的事情被普通人知晓，自然要联合官方一起做一些掩饰。
　　沢田纲吉来到东京后不久就发现了，大城市总是多灾多难，越前龙马出门打个网球都能碰到事件，柯南外出一趟都能碰到杀人案，他还以为……
　　“我还以为都是柯南的原因呢……”原来不是吗？他误会了吗？
　　“哈？你说什么呢？”一边旁听的野蔷薇莫名其妙，手中拿着个铁锤看着极其不好惹，沢田纲吉被猛地吓了一跳，他以为咒术师至少也是个皮脆的魔法职业，但这位小姐姐看起来怎么都像是准备和人肉搏的样子啊？
　　野蔷薇说到：“虽然不知道那个叫柯南的是什么人，但普通人怎么可能惹出这么多事件来。”
　　“你误会了。”沢田纲吉赶忙解释，“其实是因为柯南身边总是会出现许多离奇案件，大家都说让他去……咳咳，拜一拜。”目暮警官亲自证实，童叟无欺。
　　“照你这么一说……”虎杖悠仁也很好奇，猜测道：“如果排除人为的话，会不会是在哪里沾染了些什么东西？”
　　“那么找寺庙拜一拜能够解决吗？”沢田纲吉虚心求教。
　　“诶？应该？”虎杖悠仁刚接触咒术界没多久，这方面也不太懂，看向野蔷薇求助。
　　野蔷薇在一旁出谋划策，五条悟不甘寂寞插科打诨，把整个即将面对咒灵的紧张氛围给扯偏移。
　　“寺庙的话我不太清楚啊，要不网上查查？”
　　“老师我认识一位巫女哦，不过人在京都，可能需要那位柯南自己过去。”
　　“……京都啊，我感觉去一趟京都至少得发生个三起案件吧……”或许是一部剧场版？
　　沢田纲吉：诶？我为什么说剧场版？
　　眼见这群人从东京的寺庙聊到京都的寺庙然后逐渐蔓延全国的寺庙，就差一个契机要说到国外的了，伏黑惠终于忍无可忍的提醒道：“你们先把咒灵解决了行不行！”
　　整个药店的氛围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窗外见不到正常的人群一片漆黑，还有许多血黑色的液体不断从天花板渗落，在眼睛受灾之前先是鼻子招灾，恶心的腥臭味让人不断反胃。
　　沢田纲吉其实早就受不了了，但别看他聊得忘记了正事，实际上早早的捏住了鼻子，死气丸都抓在手心了。
　　“五条先生……”沢田纲吉刚开口就被打断。
　　“叫我五条老师就行啦~”
　　“……”沢田纲吉觉得他要是敢叫怕是会被里包恩打死，他装作没听到，依旧礼貌的称呼对方，“五条先生知道除了你们咒术师以外，还有什么能够对抗咒灵吗？”
　　“没有了哦~就连你们也得联系咒术师协会~”
　　“不可能。”沢田纲吉想都没想直接否定了这个答案。
　　五条悟好像更加开心了点，“我可没有说谎，普通人连看都看不到，该怎么对付？哪怕你们……”他顿了顿，看向沢田纲吉已经戴在手上的指环，“哪怕你们拥有那种奇特的力量。”
　　“先不提其他家族，至少彭格列是不可能依靠咒术师协会的。”沢田纲吉再怎么说也即将接手彭格列，哪怕没有系统了解过，但多多少少里包恩甚至是九代目都给他透露了许多东西。
　　他从未听说过咒术师这样的存在，以前也从未见过咒灵，要么就是曾经火焰被封印的原因他见不到，要么就是彭格列派了人将他与这个世界的东西隔绝开来。
　　但不管哪个猜测都说明彭格列是知晓这种存在的，既然知晓就肯定有应对方式。
　　五条悟的话里半真半假，如果不是超直感的话他可能真的会被骗个底朝天，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何要这么做了……
　　感觉就像是在试探？
　　或者在评估一些什么。
　　五条悟就像是恍然大悟，装得和真的一样，看得周围人一言难尽，“也对哦，你们彭格列幻术师最多嘛，当然不用依靠咒术师协会啦~”
　　这回轮到虎杖悠仁三人组懵了。
　　反倒是沢田纲吉就像是松了口气，众人看着他从门口挪回店内，来到了柜台前。
　　这个时候才发现店内唯一的店员还在那里，只不过表情僵硬，三人组还以为对方被咒灵控制了，连忙上前准备拦住沢田纲吉靠近，倒是五条悟站在原处思索了片刻，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已经看穿了真相。
　　沢田纲吉盯着面前的人许久，把手中的药品往桌面上一放，“我最开始还真以为是你干的。”所以才会脸色大变，因为周围还有其他人。
　　“但既然不是你的话，就帮帮忙吧，刚刚你也听到了，幻术师也能克制咒灵。”
　　其他人就见沢田纲吉与面前这位僵硬的店员自言自语，甚至双手合十一副求求了，拜托你了的模样，直教人满头雾水。
　　结果哪怕沢田纲吉低声下气这么久店员也没有任何反应，无奈之下只能叫破对方的身份：“骸，我知道是你，别装了，一进药店我就发现了……”忍不住想要翻个白眼，要不是现在突发状况，他是绝对不会打扰六道骸独特的角色扮演兴趣的。
　　“Kufufufu……”一声诡异的轻笑，店员顿时气质一变，异色的瞳孔显现，周身蔓延层层雾气，就像是被蒸发了一样，在其他人瞠目结舌之下，露出了真身。
　　六道骸一阵冷笑，表情一如既往是沢田纲吉熟悉的讽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