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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一万两 花木兰到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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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小财迷
见阿轲领到了糖人,高渐离把银两给了老板后便与乔莹道了声告辞。乔莹颔首,目送一红一紫的身影走向下一档。
“大哥哥大姐姐都好看!”
“那叫郎才女貌。”
“噢!我也要买个红色的衣衫!”
“粉色最是衬你。”
高渐离的演唱就在今晚,许多达官贵人前来捧场,阿轲不喜欢在人群里挤来挤去,也不喜欢独自逛街,便呆在客栈里看着新买的书籍,那本大唐将军传被她压在了最底下。
花木兰打听到高渐离今晚会在长安举行演唱,压抑着想去找阿轲的冲动,备了五坛烈酒,坐在院子里准备一醉方休!才喝了几口,就感到不速之客的靠近。
“远远就闻到一股酒香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李白坐到花木兰对面。“不出去看看情敌如何招蜂引蝶,反而闷在家里唉声叹气的喝闷酒?”
“来的正好,陪我喝两杯!”
李白把花木兰那坛酒夺了过来:“暴殄天物!酒不是这么喝的!我打探了个消息,酒留下,你该干嘛干嘛。”说完自顾自喝了起来。
“什么消息?”
“出门右拐第三个客栈,上等人间!”
花木兰沉思了一会,像脱弓的箭咻的窜了出去。
“衣衫啊!”
“。。。”
旁边的春色园陆陆续续开始高峰期,虽然比不得昨夜,但周围也由安静慢慢变的嘈杂起来。
客栈上等人间的门被叩了两下,花木兰稍一用力,没想到门轻易打开了。
阿轲除了睡觉没有拴门的习惯,这是为了方便高渐离不用等门,但是他进门前都会叫一声阿轲,何况现在应该是高渐离唱兴奋了的时候。阿轲放下书本拿起旁边的刀刃躲到屏风后面,一气呵成。
花木兰一身白衣,腰间只别着两把轻剑,粉色的头发像往常一样扎成高高的马尾,有一种行走江湖的侠客气质。看着微微开启的门缝,花木兰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房间比想象中的大很多,真不愧是长安客栈的上房,都快赶上她主卧了。“请问,有人在吗?”
高渐的熟人阿轲本想应一声,但想到高渐离认识的人很多,但基本都是认识而已,她决定不出声。
花木兰看向屏风,顺着光后面只一片黑暗,但她知道阿轲就在那里。“你的气息。。。太明显了,阿轲。”
哎?“你认识我?”少女探头。
“看来你真的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了。”忍住想立刻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来的时候花木兰是抱有幻想的,她希望阿轲只是误会她是背叛者而恨她,从而装作不认识。熟悉阿轲身法的花木兰在进来时就感觉到了,眼前的她连从前一成功力都不到。
阿轲皱起眉头,高渐离说她的过去非常的痛苦,忘记是好事,毕竟过去了。如果有人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他,那么他不是坏人就是不想让你好过的人。
阿轲握着刀刃的手紧了紧,缓缓走了出来。打是打不过了,逃的话估计。。也有点悬。“对呀,所以有什么恩恩怨怨我们就一笔勾销两不相欠好不好?”阿轲扬起大大的笑容。
花木兰一怔,这笑容虽然假,但真的非常治愈,仿佛她该拥有世界上所有的美好。她自嘲地笑了笑,或许自己这趟来得真的很多余!“你不欠我的,是我欠了你。”
阿轲眼睛一亮,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欠得什么呀,能兑换成银子吗!”
“大概不能。”
“唔,那算了吧。”阿轲看着觉得这人或许还不错,也没什么杀气,估计就一厌世江湖人士,正在想要不要倒杯茶尽尽地主之谊。
“我的命,你觉得值多少?”花木兰明显觉得阿轲警惕了起来,忙解释一下。“你救过我,无论如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阿轲表面不露声色,但内心暗暗佩服起从前的自己。对面这人应该武功不低,那能救他一命的自己可能更加厉害!“那你给我五十两吧,这样我们就互不拖欠了。”毕竟和人不熟,阿轲还是不敢狮子大开口,选了个比较保命的价格。
“我的命才值这么点?”花木兰非常出乎意料的同时,又觉得失忆的阿轲又怂又可爱。
“那。。。一百两?”
“你很缺银子吗?”
谁会嫌银子多啊,阿轲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点了点头。
“一万。”花木兰顿了顿,“黄金!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高渐离的演唱,一场收入绝对不会低于五千两,阿轲应当过得很富裕,怎么会变成一个小财迷?“你和高渐离是什么关系?”
回答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就能得到一万两黄金,这个交易绝对血赚。但江湖险恶四个字让阿轲生了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只管回答我便是。”
阿轲想了想,眼神坚定。“夫妻。”
花木兰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喂。”阿轲在她面前招了招手,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难过的表情,万念俱灰是她想到的第一个成语。“你。。还好吧?”
她不懂,夫妻两个字有这么震撼吗?难道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不对,做人不能这么盲目自信,难道他爱高渐离爱得死去活来?阿轲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棒打了鸳鸯,不,鸯鸯还是鸳鸳?
回想起白天见到阿轲和高渐离在一起的场景,真真是一对般配的璧人啊!
不可以!花木兰内心叫嚣着。“夫妻?何时成的亲?何人观的礼!我捧着一颗热爱你的心,而你只想杀了我!不肯听我解释不给我机会坦白,他凭什么可以带你走!又凭什么可以娶你!”花木兰欺身向前,三两下就把阿轲的刀刃夺过来扔在地上,无视她错愕的眼神,一只手擒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托着她的后脑勺便吻了上去。
记忆中这是第二次接吻,第一次浅尝辄止,这一次她开始疯狂掠夺,尽管对方奋力挣扎。
阿轲双手的手腕被花木兰交叠抓在身后,她试着用力抽出来,不但不能挣脱放倒被她抓的更痛了,刚想辱骂,就在一瞬间,她的呼吸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嘴巴张了张却被两瓣柔软覆住,嘴里是陌生的味道夹着淡淡的清香,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
“唔。。。”阿轲想转开,可头被摁住丝毫没有办法,只得被迫接受。这人如果还要更进一步,她该怎么办为了表示抗拒她狠狠咬了口中乱窜的舌尖,血腥味蔓延开来,但对方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花木兰什么都不要了,什么国家山河,什么功名利禄,她只想要阿轲!
阿轲感觉似乎呼吸不过来了,整个人软软的由她动作,花木兰抬起头,阿轲红色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她趴在阿轲的肩上,似有呜鸣。“不要忘了我。。。”
阿轲喘着粗气,缓过神来挣脱束缚后狠狠给了花木兰一巴掌,本以为是个好人,没想到还是自己太天真,高渐离说得一点也没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尊重点!”
刘海遮住了她的脸庞,阿轲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口腔还留着她侵略过的味道以及淡淡的血腥。
这一巴掌打醒了花木兰,她自嘲的笑了笑。这跟流氓痞子有什么分别,明明才承诺过不会伤害她。花木兰弯腰捡起刚刚扔掉的刀刃,阿轲细微的闪躲尽数落入她的眼。
把刀刃放在桌子上,她道了声对不起,顿了一下,重新拿了起来,阿轲微微后退了两步警惕看着她。锋利的刀刃划破手背的血肉。“还你的。”
就算离开,我也不想在你心目中留下流氓两个字。
那一刻,阿轲总算看到了花木兰红红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也跟着揪痛了起来。
花木兰出了门,靠在门边,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仿佛一切都被推翻了,她认不得她,如同一个陌生人。曾经就算恨也是有感情的,她会犹豫,会生气甚至心疼。
“那个。。。是将军吗?”小二打扫着走廊,在一旁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弱弱问了句。
在这里变脸的戏码花木兰又怎么会承认?“不是。”说完挺直腰杆假装淡定离开。
“那。。。公子不打算包扎一下吗?” 血都滴一地了,你不嫌疼我还懒得拖呢!
花木兰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高渐离是不是住这个房间的对面?”
“歌迷?但是客人信息,无可奉告!”小二义正言辞手却在一旁搓啊搓,丢了一锭银子过去后重重点了点头。
花木兰觉得她的心情从来没有这般明朗过,蹦蹦跳跳地回家了,但走着走着又觉得不对劲儿,这不是把第一次见面给搞砸了吗??!!还欠了一万两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