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月花》满堂才子

13、事物的另一面

　　他更不明白昨夜的死城怎么一夜之间竟然会出现如此之多的活人，这些人与昨夜的僵尸是否管关系？“你在想什么？”小离对承恩的神态似乎很在意。“我在想昨天这里还是死城怎么鸡鸣之后便有活人惨叫，现在有到处都是鲜活的人，我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承恩下意识的一摸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头上一痛。“这就是我们要查的东西！”吃痛的承恩转过身来看看到底是谁，一看之下他发现那个彩凤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你怎么也跟来了？”承恩显然很是意外：“外面很危险的！”彩凤微微一笑：“我知道呀！”睁着那双懵懂的大眼睛不解的承恩说道：“那你为什么跟来呢？”
　　“我出来陪小离聊天的，在你们这群臭男人中间她会很闷的。至于我们的安危吗”说道这里彩凤揽过小离的手臂说道：“自然有你们这群臭男人保护了。”听到她的话众人也无法反驳。大牛此时竟然开口求情：“屎壳郎爬粪门您可找对了！”他手指了指小离的护卫说道：“他们可都是当代武林高手，有他们在定能护你周全。”
　　经过昨夜的事情混天三杰知道这个小县城内藏龙卧虎自己这点本事似乎不值一晒，三只值得尴尬的一笑：“那里、那里，我们也只是初入门庭之人罢了，若遇危险大家自然会相互照应的。”听见他们的话那彩凤又是一笑：“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我们走吧！”说着她拉着小离的手向前走去。
　　“我们从那里查起呢？”小离不禁去询问众人。“我们在酒店遇见的僵尸不如我们还去那里找找有什么线索吧。”不知为什么小离说的话，承恩便想接下句。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众人在这吵杂的人群当中。
　　“怎么这里的人没人询问周围反常的情况？”从山里出来的承恩人情味还是很浓的。
　　“盛世之下人追求的是高屋大房、金钱、□□”那神算子说道：“无尽的欲望让人眼中只有金钱丧失了亲情、友情与爱情，更何况是周围的人？”听见他的话彩凤如同来自外太空一样睁大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萌萌的看着神算子：“金钱的魔力真的有那么大吗？”
　　塞外的汉子更是耿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钱何来魔力之说？”此时的他一改往日放荡的神态。“贪欲才是的盛世中的人迷失了自我！”这个从山中出来的土包子竟然语出惊人：“如果人能做到不贪恋人的妻子、不图别人的房屋、田地、仆俾、牛、马、驴并一切他所拥有的，即便是盛世也不会迷失自我。”
　　“非也、非也！人之初性本善那有恶之理？”此时神机军师用孔孟之道来反驳承恩的话。延续千年的人善、恶之论还没有展开，那边彩凤竟然也插嘴了：“你们说的东西我不知道但神医每更改一种药方都是经过反复测试，令每位药材的药效发挥到最大。你们两人的理论是否经过验证？”他的话让神机军师与承恩都陷入了沉默：是呀！他们说的又有谁去验证了这些理论？我们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谁验证了理论的正确性？
　　“你一出口便将天聊死了！”小离因为同时女孩子所以给彩凤大了一个圆场。
　　“你们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随着逆乾坤的话大家顺着他的手指发现：前面竟然围着一群人耳边似乎还有打骂的声音。中土人士有看热闹的情缘，见到前面有热闹理不清情绪的几人也上前查看一番：
　　人群当中有一个人被十几个男人部分头脸的狂揍，而被打之人则口中连连求饶：“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们还是将我送官吧？”周围的人竟毫无怜惜之情，反而让那十几人狠狠地打。有些人竟然还挤进去加入打人的队伍。
　　这人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些人竟然不报官却用私刑？这有些违反常情，禁不住诱惑的众人询问周围的人才知道：原来被打之人竟然是拐骗妇女儿童的人贩子。至于为何当地人用私刑而不将他扭送到官府，是因为国法规定诱拐妇女儿童杖责三十，或缴纳五贯钱赎身即可。
　　“少年强则国家强！”刚刚入关的大牛极为不解：“为何国家对贩卖人口处罚如此之轻？这是对国策的亵渎，还是这国策只是对百姓开的一个玩笑？”他的话让人陷入了沉默，这样的处罚与丞相宣传的截然相反？两种说法那个是真那个是假呢？
　　众人刚离开人群不远便听见神算子呼唤的声音，承恩心头不解：这个神算子怎么跑到后面去了？当他们回头时才发现：在后面赶来的他竟然还带着一个面目红肿、走路有些费力的人！面对这种情况承恩有点头大。
　　“这人是谁？你为什么带他过来？”身为主人的小离内心还是很排外的。“禀少主，这人便是杠杆那个人贩子。”听见神算子的话众人眉头紧皱：“你为什么把他带过来？你又是如何从愤怒的人群中将他带出来的？”这两个问题正是所有人想知道的。
　　那神算子摸了摸自己那八字胡说道：“能将妇女儿童在全国范围内贩卖，他们的关系网异常发达。我将他救下不仅拉近了与他们的关系，利用他们的关系有可能协助俺们解决这里的问题，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听见他的话承恩有些不可思议：这么轻松便能与一个组织拉近关系吗？他回头看了看大牛：只见他满脸露出嘲讽的笑容。
　　“至于我怎么从那帮刁民手中将他救出，”那神算子本想卖个关子，没想到没人搭理他，也只得继续说道：“人呀，逃不出权与钱，在我用金钱与权势双压之下，那些刁民那个敢不放人？”
　　听见他的话承恩只觉得胸口发闷：他们是刁民吗？那只是一群丧失亲人的可怜人罢了。怎么在神算子这些似乎有些权利的人眼中竟然变成刁民了？到底什么是刁民？难道要看着自己的妻儿任人欺凌吗？
　　“你救他做什么呀！”彩凤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真搞不灵清一个人贩子能做什么，不知道你想什么。”
　　本以为能邀功的事最后却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场，对于精明干练的神算子来说自然不会让这种毛头继续：“各位有所不知俗话说人有人的道猫有猫的路！这群人能将人口顺利的运送到全国各处，其关系网之庞大亘古未有！事发之后又能轻易逃脱惩罚可知这个体系不仅有□□撑腰即便是朝廷内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看到神算子满脸讨好的表情、听见他那颇有建树的分析，沉默再次笼罩众人。疑惑也涌上心头：这个世界真的如同夫子教授的那般完美吗？这个世界是乐土还是炼狱？若说乐土佛家说：“人身难得，如优昙花。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转世为人难如登天，来到世间自然是进入乐土！而眼前的情景呢？上天以天子为首去牧养众生，而众生在这群人眼中又是什么？是任人摆布的鱼肉吗？
　　正在承恩胡思乱想之际已经有人开始发问了：“你可知此地夜间僵尸横行是什么原因吗？”听见一个少女的询问，那人眉头一皱似乎在做着思想斗争！看到他的这个表情神机军师自然明白其中有料：“有什么可以但有的？难道怕出了事我们不能解决吗？”说话之间他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在那人眼前一晃：“若有半点隐瞒，我先在□□上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在在精神上摧残你！当你精神崩溃之后再要了你的命！”他那阴冷的神态令人不寒而栗，那人在看过金色物体后又听见神机军师的恐吓之后，他那犹豫的神态竟然一扫而空：“既然你们来头这么大，我便说了！”承恩虽然不明白他索索的来头大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白这个人要开口了。听见他的话承恩的价值观再次收到冲击：
　　原来这里的此时沉迷于长生之术，便有自称是神蛊一枝花徒弟的方士觐见两种长生方法。第一种方法用千寻血虫配合血蛤可将人精魄吸食殆尽，通过服用血蛤达到驻颜长生。不料利用血蛤收集人精魄的小队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那珍贵的血蛤也全部失踪。另一个方法是将城中活人的阳气逼出，可惜他似乎不能将逼出的阳气提炼。那些被逼出阳气的人晚上便成为活尸四处为非作歹。
　　听见他的描述出入社会的承恩震惊到不能言语：上天让郡守牧养生灵。这些人竟然将活人做成自己长生的工具。这个天使自己认识的天吗？这个事态是夫子所教导的世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