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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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野回到卧室，并未关卧室的房门。他躺在床上，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看到房间外男人侧卧的背影。
“老师……”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喊喊你。”
卫铎压低声音：“别胡思乱想的，赶快睡觉。”
“老师……”
“又怎么了。”
“你能不能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卫铎无语，但还是配合的翻转了身。
房间里只有小夜灯虚弱的光线，卫铎的睡颜依稀模糊，可莫星野却觉得此时的氛围极度安稳，他的身体逐渐放松，眼皮沉重，一股睡意悄然袭来。
翌日，卫铎先起床，洗漱完，莫星野还赖床上睡觉。
“莫同学，已经七点半了，你要迟到了。”
“我要再睡会儿……迟到就迟到。”
“考勤会影响平时分，你快起床。”
“老师真吵。”
卫铎看着墙面中央的《521协议》，一声不吭走到莫星野床边，捏住了他的鼻子。
“莫同学你简直是头懒猪，才第一天你就违规。”
莫星野不情不愿地起床，臭着脸：“老师，帮我拿衣服。”
卫铎把莫星野睡前准备的衣物放在床上，“快点穿，七点五十我们准时出门。”
莫星野其实很有契约精神，清醒后再没掉链子。他在卫铎规定的时间内出门，甚至和卫铎一起吃了早饭。
去教室的路上，晨曦明媚，空气清新，少年的心情也不自觉爽朗起来。他以前缺少时间观念，作息又混乱，这是莫星野第一次感受到早起的魅力。
早读课上，高二1班班主任公布了月考的成绩。
班主任当着全班面夸赞校霸有所进步，全年级倒数第18名，不用再垫底了，除了语文政治是十几分外，数学和物理竟然全部及格，成功让班级平均分荣获年级第一。
中午吃饭，乔彬哭丧着脸来找莫星野。
“老大，我月考还是年级倒数第二。我爸刚才发短信说他要打断我的狗腿。”
周品轩道：“我不是给你划重点了？你把重点内容背会，肯定不会考倒数。”
“我背了，可是一上考场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周品轩流露出兄弟你无药可救的目光，把话题转移到莫星野身上：“老大，你这次考得……不错啊！”
“班主任说我进步了。”莫星野表情平静，“住院时看了几天书而已。”
“进步”这词听着总觉怪怪的，不过既然学渣大佬泰然若之地接受了，周品轩就顺势附和：“倒数18名挺不错的，数字很吉利呢。”
“老大，我们班主任给我找了个学习搭档，我们班的学习委员，这丫头凶的不得了，江湖人称‘华越母夜叉’，。”
“他凶你也凶啊，你找机会给母夜叉立个下马威，保证她以后不敢干涉你的生活。”周品轩一本正经地提议。
“也对哦，她瘦的像只鸡，我怕她做什么。”
两个直男傻兮兮地聊着天，莫星野则吃完饭，淡漠地眺望窗外的风景。
“老师，那不是卫老师吗？”
莫星野的视线微移，果然在小道上看到卫铎的身影。
“他旁边好像是裴诺学长啊。”
“嗯，就是裴诺。”周品轩接话：“想不到卫老师挺会交际的，竟然认识学生会主席，真是深藏不露。”
“对了，老大，昨晚卫老师刚搬你那里，你们相处的还可以吧？”
莫星野缄口不语，紧抿的唇透露一丝冷怒的寒意。
“老大你怎么了？”乔彬察觉到不对经，好奇问。
半晌，莫星野一口喝光桌上的加冰可乐，咬牙切齿说：“没事。”
“哦，没事就好，但你刚才喝的是周品轩的可乐，杯口上有他的口水。”
乔彬话还没说完，莫星野咔嚓一声捏扁了可乐罐，遽然起身，大步走出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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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野顺着卫铎消失的方向走了数百米，没找到卫铎。他给卫铎打电话，电话也是无人接听。
下午有节物理课，物理老师又当着全班学生的面夸赞了一波莫星野。
班上的同学无一人在意，却不曾料想半年后，学渣校霸代表华越参加国际中学生物理竞赛，用傲人的成绩摘下金牌，为校争光。
放学后，班主任请莫星野去教师办公室，莫星野准时而至，发现体育组组长赵大海也在。
“莫星野同学，我和赵老师今天找你谈话，和校篮球队有关。”
莫星野冷笑：“我不是被开除了吗。”
赵大海有丝尴尬，语气恳歉：“你应该还记得当时的情况，校方和德宇一中比赛，因为对方的中锋犯规，你就赛后把人家揍了一顿……德宇一中的校长亲自找到章校长那里，校队只能开除你。”
“那老师们找现在我有何贵干，让我出面教训那群菜狗？”莫星野讥讽说。
“呃，不是，下周五就是文化节的篮球表演赛，校篮队专门请了T省省队的青训生，对方以后是打职业的，实力很强，但我们校队的前锋曹正同学扭伤了腿，大家都希望你能顶替曹正打比赛。”
“不打。”莫星野斩钉截铁道。
“可是莫星野，听说文化节你什么活动都没有申报，现在篮球队需要你，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成见，参加这次比赛吧。政教处的领导也说了，如果你表现良好，学校会给你抹掉一个处分。”
少年冷淡地看了班主任和赵大海一眼，态度毅然决然，两人成年人碰了一鼻子灰，实在不知该如何和执拗的少年沟通，只能叮嘱他私下再考虑考虑，让他离开了。
莫星野随意吃了点晚饭，早早回了521。寝室空无一人，卫铎还未回来，莫星野心烦气躁地打开电脑玩游戏。
直到晚上十点，卫铎才“姗姗来迟”。
卫铎一边换鞋，一边主动交待自己迟归的情况：“放学本来想早点回来的，但又去帮学生会准备文化节开幕式了，回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
莫星野不吭声，紧盯着电子屏，一波帅气的骚操作轻松拿下了一血。
“我听赵大海说了校篮队的事，莫同学你为什么要拒绝呢，多参加点集体活动没有坏处。”
“T省省队非常有实力，说不定你们的比赛非常精彩。”
“差点忘了，刘老师说你这次月考‘进步’了，但我觉得还是差一点，你别松懈，继续努力，争取期末考出真正的好成绩。”
莫星野收完兵线，一口气拆了敌方中塔。
“莫同学，你似乎有些不开心。方便的话，可以跟我分享。”
莫星野蹲在河道的草丛里，幽幽地开口：“老师，你对谁是不是都像对我一样好。”
“没啊……莫同学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那你和那个裴诺什么关系？”
“裴诺同学啊，就普通的师生关系，还能有什么。他今天请我帮忙，我下午没课就答应了，这些我刚对你你解释了。”
“老师，我看不惯你对别人好。”
卫铎诧异不解：“这是为什么？”
莫星野一套技能把对方打成残血。
说准确点，是不喜欢，他只要看到卫铎对其他学生露出如同对自己一般亲切的笑容时，就有些不舒服。
这份不舒服虽然不多，却严重扰乱了他的心绪，就像此刻，他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这样吧，老师，你不是想让我参加文化节的表演赛吗？”
卫铎急切道：“当然想。”
“我参加。”
卫铎拿起手机，恨不得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赵大海。
“但我个条件，你再不准帮其他学生，尤其学生会的。这几天老师得陪我训练，并且随叫随到。”
卫铎不理解少年为何要提出这个强人所难的要求，但只要有益于少年的成长，卫铎毫不犹豫爽快答应。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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