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少爷的秘密情人》白雨非悬

12、chapter 12

　　吃过早饭，莫星野提出要打游戏。

　　“打游戏？不行，费眼睛。”
　　“喂，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周五就是高二的月考，还有几天，校长特意给我叮嘱，让我监督你复习。”
　　“我这样子能参加考试？”

　　“听说校长安排了，你在医院里考，监考人是王秘书。”

　　“我ca……”莫星野的脏话说到一半，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他不想和这群老傻逼斤斤计较，有失风度，游戏他可以不玩，但复习，滚犊子吧。

　　“你可以休息，也可以玩手机。但必须要学习够5个小时。”

　　莫星野白了卫铎一眼，躺在床上，一双漂亮却空洞的黑眸，正无精打采望着天花板。

　　下午，卫铎去了趟莫星野的宿舍，给他拿了书包和换洗衣物。经过急症室，门外站着两位高三年级的老师，以及几张熟悉的脸孔。急症室外的显示屏里面的患者正在手术，过了一会儿，医生从急症室出来，对等候的师生们说了几句话。师生们立即散开，似乎有重要的事要奔走。

　　其中一位老师看到卫铎，上前询问：“您好，卫老师，你什么血型的？”
　　“我是AB型的。”

　　那位老师像见到了救星，急切道：“是校剧团的欧阳同学不小心被道具砸伤了，伤势严重，小女生又贫血，学校的血库紧张，现在我们需要找AB型血的人献血。”

　　人命关天，卫铎义不容辞地答应献血。

　　从血液科出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走到卫铎身边，恭敬道：“卫老师您好，我先替欧阳妍和校剧团感谢你。”

　　卫铎想起了这个叫裴诺的男生，便道：“不客气，一点小事。”

　　裴诺递给卫铎一袋营养剂。

　　卫铎一口气喝完，裴诺温柔地问：“老师，我扶您去休息吧。”

　　“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急性失血都是这种症状，我身体素质好，坐这里稍微缓会就好了。”

　　裴诺主动留下来陪卫铎。
　　他悄悄打量卫铎的五官，受表妹的影响，他以前看过卫铎的比赛视频，真人比屏幕里俊朗，气质也十分沉稳质朴，单凭这个青年的 “雪中送炭”，卫铎在裴诺心里的形象就瞬间拔高。

　　卫铎闭眼小憩了20分钟，脸色稍微好转，裴诺主动道：“卫老师，刚才医生通知欧阳同学已经脱离危险了。我先去看望她，过会儿请您吃饭好吗？”

　　“啊，不必了。我也还有事。”
　　“很重要吗？”
　　卫铎想了想自己伺候的那位混世魔王，“挺重要的。”

　　“那您多久能忙完，您忙完了我陪您吃饭。”
　　“真不必了，我就在医院餐厅吃，等事情忙完了肯定按时吃饭。”

　　卫铎态度坚定地推辞了裴诺，在大厅停留了一小会，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回到莫星野的病房。

　　莫星野正在玩游戏。
　　卫铎上前，拿走了他的平板。

　　莫星野满脸不悦：“平板还我。”
　　“不还。”卫铎按下关机键，又问：“就要考试了，你书看了吗？”

　　“我看不懂。”
　　“看不懂的地方可以记下来，等身体好了问老师。你还没看，就说不懂，这明显是态度问题。”

　　两人突然就吵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争锋相对的火药味，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卫铎以为是医生查房，冷淡地看了少年一眼，打开门，来人他刚刚见过的男生——裴诺。

　　“卫老师您真在这里啊，您方便吗，我还有点小事找您。”裴诺笑容温煦，声音轻柔。

　　卫铎立即走出病房，关上门，丝毫没发现莫星野阴晦的目光。

　　“裴同学，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血液科给每位献血者都有三天的营养剂。卫老师的那份您忘了带，我打听了您的情况，就找到这里来了。”

　　“谢谢你，裴同学，我体质好，真的很快就能恢复。”
　　“老师，我听说了您救了二年级学弟的事迹了，您真厉害。

　　“夸张了，这些都是我应尽之责。”
　　“卫老师真是为值得尊敬的老师，您说您今晚没时间，那周末，我和欧阳同学约您吃饭，可以吗？”

　　裴诺态度诚挚，卫铎犹豫不决了。

　　裴诺看出卫铎的踌躇，把装了营养剂的纸袋递给卫铎：“每天喝两次，按时吃饭，好好休息。”
　　再不提吃饭的事。

　　“谢谢你！”卫铎松了口气。
　　裴诺礼貌一笑，向卫铎道别。

　　卫铎再次返回病房，莫星野坐在床上，脸色阴沉，开口问：“你刚去哪里了？”
　　“没去哪，在楼下随便转了会。”

　　“别骗我。”
　　“爱信不信。”卫铎把纸袋放到自己的休息室，拿起手机刷体育新闻。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卫铎言听计从，倒了杯温开水，端在莫星野面前。
　　“烫。”
　　卫铎把水杯放在小桌板上，客套回复：“那你等几分钟再喝。”

　　“那我也等几分钟再学习吧。”莫星野把书包扔到沙发上，懒洋洋躺在床上玩手机。

　　卫铎还想督促少年看书，又感觉自己在自讨没趣。两人不再说话，一种尴尬沉闷的气氛萦绕在病房里。

　　临近十点，医院即将熄灯。
　　卫铎白天献了血，身体明显感觉不适，他打了个哈欠，“莫同学，你再没什么需求吧，我要休息了。”
　　“别管我。”莫星野还看在平板里的游戏画面。

　　“你不睡吗？你昨晚就两点多睡的，就算是正常人，每晚熬夜身体都会垮的。”
　　“我不困。”

　　卫铎上前准备没收莫星野的平板，莫星野神色淡漠：“就算你没收了我的玩具，我也不困。”

　　“你说你经常失眠，但在我看来，是因为你作息不规律造成的。”
　　莫星野转过身，用被子捂住头，懒得解释他失眠的缘由。

　　终究是贪玩的孩子，卫铎语气绵软了些：“那你平时要怎么才睡的着？”
　　“有人陪我。”

　　听到少年奇怪别扭的解释，卫铎半信半疑，“那这样吧，我今晚在沙发休息，陪你可以吧？”
　　莫星野不语。

　　“说吧，莫同学，你还有什么要求。”卫铎在心里给要求二字前加了个“奇葩”。
　　莫星野反问：“说了你能做到吗？”

　　卫铎看到少年因为睡眠不足而淡青色的眼圈，“我可以试一试。”
　　莫星野轻声道：“你要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