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水深009米 惊天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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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瑾没有通过初试，但他在摸底测试中表现突出，甚至在体能方面远超过宇智波天才，是个难得的坦克，坦克不需要脑子，能打能抗即可。
如今的木叶今非昔比，自一战起的蝴蝶效应渐渐显现，在急缺战力的大背景下，也顾不得挑三拣四。他是块璞玉，需要时间慢慢雕琢。
“月光希诗，我的名字。”希诗合上档案，露出灿烂笑容。
“啊？”流苏以为自己听错了，狠狠拧了把大腿才忍住笑。虽然老师看起来确实有种病态美，但叫‘西施’的话，怎么说呢，有点过分了吧……
希诗看了流苏一眼，流苏心虚低头不再看他。希诗以为是女弟子性格腼腆，没有深究。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指导老师了~”希诗的喜悦溢于言表，尽管他在尽力掩饰，上扬的尾音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你们三个好像很熟悉，自我介绍就免了。”希诗席地而坐，拍拍空地示意他们坐过来。“例行公事，我需要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想做忍者；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三名弟子面面相觑，担心答错被淘汰，无人想做第一个。
希诗的视线落在坦·浅夜瑾·克身上。
“就从……就从你开始吧。”
“我的父母都被杀死了，是忍者救下了我！我也想像救下我的忍者那样，帮助更多的人！”说话时，浅夜瑾的碧眼瞪得大大的，眼底升起亮光。“我的梦想是……”
他停顿了下，飞快地看了眼流苏。“我、我想变强，变得更强，成为最强。”
一个坦克却想成为最强？希诗眨眨好看的黑瞳，没有评价。他看向止水问。
“你呢？”
“我……”这两个问题对止水来说好像很难回答，他皱眉思忖许久才开口。“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宇智波全都是忍者。”
“责任。”希诗点点头，表示理解。“生在宇智波，难免有些名门包袱。”
他高度概括，又问。
“那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想守护宇智波和木叶。”止水如实回答，希诗沉默了一瞬。
“为什么是宇智波和木叶？”他问。“宇智波是木叶的古老名门，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守护木叶等同于守护宇智波，为什么要把宇智波和木叶当成两个独立的主体呢？”
“？”这个问题止水也没思考过，老师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他一直以来在族内受到的教育就是要守护宇智波和木叶……
望着弟子百思不得其解的苦恼表情，希诗会心一笑，他揉揉男孩的卷发，温和安抚。
“这个问题对现在的你来说，超纲了。不过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会有自己的答案。”
希诗看向流苏，示意该她作答了。
“因为忍者门槛低、底薪高，旱涝保丰收。”流苏高度概括‘忍者’这个职业的优势，说完她看到三人同时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她。她一头雾水地挠挠后脑，没觉得自己有说错话，她以为他们在等下文，连忙用认真的语气说。“我的梦想……嗯……我想……脱贫……”
希诗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坦克想成为最强，强人所难；木叶的宇智波只认宇智波不认木叶，一派胡言；做忍者是为脱贫，荒唐至极。他已经开始想象今后日子是何等水深火热。
“小流苏。”他露出一个无比纠结的表情。“你的想法很危险啊，待会儿你留下来，我得给你好好上一课，学习下《忍者十大禁止行为》和《忍者异常行为手册》。”
——
一个晴朗的早晨。
三十一班的小家伙们按照老师制定的训练计划完成晨练，有说有笑地往任务发布处方向走。还未走近，就听到老师断命的咳嗽声。
“咳咳——”
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典范。
听带·八卦·土说，他们的指导老师波风水门也是上忍，特别厉害，挥挥手大杀四方的那种厉害。与水门相比，同为上忍的希诗就显得特别弱鸡。弱鸡也就罢了，他还迷信，神神叨叨，龟壳和铜钱随身携带，干啥都要摇一摇，算一卦。
显然，今日卦象显示不适合任务。
希诗拿着任务委任书翻来翻去，一会儿皱皱眉，一会儿又吸吸气，挑来拣去，怎么也不满意。任务发布处的文职忍者久保圣，眉头拧成川字型。
“月光上忍，你已经看了很久了，到底有没有……”久保圣看他很不顺眼，责怪的话被急促的咳嗽声打断。
“咳咳——”希诗的长相本就清秀，冷白皮，捂嘴咳嗽时，还真有点病比西子的中性美。他咳红了眼，病恹恹地看向久保圣，有气无力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咳成这样，谁还敢怼他？被气坏了，怎么办？久保圣露出一个职业假笑。“没什么，月光上忍，你再好好看看，看看有没有中意的任务~”
希诗嘟囔了句今日宜堂食忌任务，没给流苏等人反驳的机会，在久保圣古怪的眼神下结印离开了。
流苏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什么啊！老师怎么这样，迷信也有个度吧！”浅夜瑾老大的不愿意。“本来还以为今天可以接个C级或者B级任务，最好是那种战斗型的……”
一段时间针对型的训练，他迫切地想上战场检验效果。
“你们几个小鬼暗自庆幸吧。”久保圣表情阴郁，道出惊天往事。“你们的老师可是个为立功不择手段的主儿，不惜害死队友。”
——
小家伙们心里有点堵，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希·人畜无害·诗是个为任务不惜害死队友的主儿。
“怎么这样！真是太过分了！”正义感爆棚的浅夜瑾越想越生气，他激动地拔高声音，引来烤肉店村民的侧目。流苏用胳膊肘拐拐他，示意他小点声。
“嗨，瑾，上午好。”一身便装的惠美走过来，浅夜瑾顿时眉开眼笑。
“上午好，惠美桑。”
惠美回了个腼腆的微笑，流苏和止水快速交换了个眼神，总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有点暧昧啊……
带土自称木叶包打听，但他的八卦都是道听途说来的。惠美就不一样了，听说她哥哥山中亥一位居高位，带来的都是最贴近事实的消息。
浅夜瑾把烤好的肉片夹到惠美盘子，迫不及待地问。“惠美桑，我们刚才听说希诗老师为了完成任务，害死了自己的队友，这件事你知道吗？”
“啊！你、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惠美紧张的表情令浅夜瑾等人的心情跌进谷底。
“这你就别管了，快把来龙去脉告诉我们！我要揭穿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是他们在任务途中遇到砂隐叛忍，女队友被俘虏，叛忍威胁希诗老师说出任务委托人位置，否则就要杀死队友。”
“然后呢？”
“然后……希诗老师就……”惠美没有说完，大家已经了然，惠美喝了口饮料补充说。“听说任务委托人是什么风之国贵族，希诗老师及时把他送回国，阻止风之国国内内战，为两国后续两国停战垫下基础，功不可没，跨过特上直接从中忍晋升上忍。”
“这个烂人！”浅夜瑾义愤填膺，止水拧眉思忖一瞬，道出自己想法。
“忍者以任务为重，何况委托人身居高位，身份特殊，如果当时希诗老师选择放弃任务救队友，任务委托人大概率被杀死，届时风之国爆发内战，砂隐村也可能因此怪罪木叶，后果太严重了。只死一个队友，是希诗老师深思熟虑、权衡利弊的选择。”
“止水，你……”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浅夜瑾不敢苟同止水的观念，他双拳紧握反驳道。“我不同意你的说法，什么叫身居高位？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凭什么贵族的命要比普通人的命值钱？”
浅夜瑾拧紧眉，咄咄逼人。
“你那是以少数的牺牲换取多数人的命，那我问你，凭什么少数要服从多数？凭什么多数人的命就比少数人的命值钱？如果说生命都是平等的，那100人的命是命，1个人的命就不是了吗？这对少数人来说是否不够公平？”浅夜瑾的问题像连珠炮，止水拧眉解释。
“从数量上看，100就是比1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问你为什么一个贵族要请很多保镖？这些保镖又都要以生命为代价保护他？按你的理论少数多数理论，是否应该这个贵族死掉来成全更多人？”
“这种事应一事一议，不能以偏概全。”
“行！你说一事一议，如果你是希诗老师，被俘虏的是流苏，你会如何选择？你选择救她，还是选择救不认识的人？”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止水沉默了下来。
“如果是你呢？被俘虏的是流苏，你会怎么选择？”惠美突然出声问浅夜瑾，浅夜瑾没有犹豫。
“当然是救流苏啊，我管他什么贵族，什么内战，我只知道流苏必须活，别的我都不管。”
惠美抿紧唇线，显然对浅夜瑾的回答不满意，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满意，不满意的点在哪里，反正她就是不满意。
“上一个选择救队友放弃任务的忍者下场很惨。”惠美说。“那个木叶白牙，你们知道吧？因无法承受任务失败的后悔和指责，最终在家里自杀，一代英雄就此陨落，太憋屈了。”
任务和队友，到底该如何选择？
选择任务放弃队友，升官发财，名利双收；选择队友放弃任务，沦为千古罪人，遗臭千年。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惠美看向流苏。
“你呢？流苏，如果被俘虏的是瑾，你是希诗老师，你怎么办？”
流苏觉得他们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是做物理实验，控制单一变量对实验结果会有不同影响，更别说控制多个变量。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任务不同，站位不同，人不同，自然选择也会不同，结果也会不同。
不管是何原因，年少的希诗在任务和队友间选择了任务，以一个人的牺牲换取多数人的生命，从数量上看结果是好的。但，对于折损一名忍者的木叶，和背负害死队友的希诗来说，真的是好的吗？换种说法，让现在的希诗再次选择，他还会选择任务吗？
浅夜瑾的想法未免过于极端，选择看起来也很自私，但自私有错吗？只想让熟悉的人活着有错吗？
流苏觉得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哲学高度，工科女表示太超纲。
“我、我……不知道。”流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在少数与多数间如何选择。惠美的眼神暗了暗，浅夜瑾毫不在意，他突然抓住流苏的肩膀使劲摇。
“你如果不知道，就听我的！”浅夜瑾碧眼一弯，笑得阳光灿烂，语气却是难得的认真。“流苏，你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谁被俘虏，你都要先保住自己的命，打不过你就跑，跑的远远的，大不了做叛忍，你还有渔嫣要照顾，你不能死！”
“那名女忍者死得特别惨，被找到时，身体器官被取走，四肢也被切断，似乎要把她做成标本。”惠美大大的眼睛，眸光幽深地望着流苏。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水深009米 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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