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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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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之巧合的是,分班后第一次偶遇,依旧是在操场的体育课上,那男生依旧来自另一个班。唯一不同的是对方这次在纪凛班级楼下。也许是高中课业更加繁忙的缘故,她偶遇对方的频率比之前低了不少。大多时候她只能托腮趴在桌上胡思乱想。开始纪凛觉得,这样的生活与初中仿佛并无太大区别。然而她不擅长的理化生突然变成主课,数学的难度也骤然加大。她虽然偏向文科,地理却怎么也学不会,只能靠语文政史艰难拉分。她不得不从高一开始就像初中最后一年一样磕着咖啡熬夜做题,却依旧收效甚微。熬夜的时候她不得不兼顾舍室友的感受,以至于几天之后熬夜计划也被迫流产。虽然这样能早睡,她缺睡得不好,闭上眼脑子里只有脑子里永远架构不起来的立体几何构造和花了几遍都记不住的地图。失眠早起令纪凛白天精神更加不振。她不得不喝更多的咖啡来防止自己上课直接睡过去。这样的恶性循环不仅令她白天日益萎靡,也逐渐开始有心悸的现象。她试图委婉地跟父母提过,对方除了软言安慰几句,每次讨论的结果永远是,没办法,就是这样,是为了更好的成绩无法避免的付出,诸如此类,然后被扣上一个“笨鸟先飞” 的帽子。
她唯一感到略微轻松的时候,就是在课间趴在桌子上假寐几分钟,在心里隐隐想一会楼下的那个人。那个人今天还穿着校服吗,还会路过楼下吗,体操时会偶遇吗。这些零碎的想法,总能在几节令她头脑发胀的课后给她带来些许清醒甚至欢喜。甚至偶尔上课时,她的思绪也会飘到楼下,想着那个人会不会和她一样,也在为着难懂的课,不会解的题而冥思苦想。如果是,那她会为两个人这份细微的相似而暗自窃喜。如果不是,她更应该努力追赶对方,不让自己被落下。
纪凛以为,这三年会跟曾经一样,就这么简单而平静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