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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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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外,敖子逸和陈玺达在角落里吃肉,陈玺达啃的满嘴油。
“这下知道三师兄好了吧?”敖子逸得意的一挑眉,“除了他李天泽,跟着三爷也有肉吃。”
陈玺达猛点头。
“就是可惜了真源的玉……”
陈玺达瞪圆了眼睛,他明明说这肉不是用四师兄的玉佩换来的!
“就是可惜了真源的玉没有当出去。”敖子逸扭头看陈玺达,他的脸色如同打翻的七彩颜色铺子,变换个不停,惹得敖子逸抚掌大笑。
“哈哈哈……你这小子……你太逗了!嗯?什么东西?”
只见一只体型极小的鸟儿在他面前徘徊一下,似乎找到了目标,一头扎向敖子逸的衣袖。
“这……这是天泽的蜂鸟!”陈玺达惊呼。
天泽的蜂鸟?嘉祺给了那五人。敖子逸站了起来,神情凝重的看向城主府。
他们出事了?
又一只蜂鸟飞了过来,第三只也扎进了敖子逸的袖子。
“你现在回去告诉丁程鑫他们!”敖子逸对陈玺达道。
“那你呢?”
敖子逸没有说话,他得进去看看,他们连放三只蜂鸟,一定是分别遇到危险了,这种时候,自己越早找到他们越好。
三只蜂鸟的身上都是湿的,他们五人一定是下了水。敖子逸顺着水流寻找信息,什么都没有找到,越找不到他就心里越着急。
前面有人!
敖子逸跳上树将自己隐藏起来,只听那人似乎在自言自语,一会儿什么小兄弟,一会儿张少侠的。
他认识真源?敖子逸一跃而下,如鬼魅般靠近他,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
“不要叫!现在我问你你回答,否则,别怪我扭断你的脖子!”
敖子逸不想跟他瞎扯,直奔主题,“你是不是认识张真源?”
那人愣了一下,敖子逸手上使劲,他连连点头。
“和他在一起的一共五个人。”
他猛点头。
敖子逸一把拍了他的穴道,放开他,“他们去了哪里?”
那人原来就是李大壮,他打量一下敖子逸,问道:“你也是天府门的?”
敖子逸不耐,道:“回答我,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我……”李大壮面色惨淡,“死了,都死了!”
死了?
敖子逸眼前一黑,几乎栽倒在地,他稳住心神,狠狠地道:“尸体呢?老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在水里,找不到了……”李大壮将这一日的情景全部说了出来。原来张真源他们入水后,秦辅城就离开了。一开始还有人在岸边等着,后来水里突然跳出一个怪异的老头,众人都吓了一跳,只有吕方上前笑着行礼,问道:“可是穆老头?”那老头看了看他道:“难得,还有认识我穆老头的人。”吕方问他里面的人怎么样了,穆老头说死了,都死了,还说有个娃娃的血也被他喝干了。
“入口在哪里?”
“你要下去?”李大壮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你……”
“再说一个死字试试?”敖子逸侧首,目露凶光,居然将李大壮吓得乖乖住了口。
他一把拍开李大壮的穴道,“带路!”
敖子逸扎进水里,一口气游到水底,果然见一个洞。他缩了缩身子,钻了进去。里面一片黑暗,但是到底是脚踩实地,敖子逸抖了抖身上的水,往前走去。
越往里走越黑,敖子逸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张真源!贺峻霖!”
他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没有一个人回应。
不会真的……敖子逸心里一沉。他压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加快了脚步。
水有问题?敖子逸停下脚步,附身看一眼泛着蓝光的水,从锦囊里掏出一颗药丸吃了,起身继续往前走。
脚下突然开阔,平地上躺着两个人。敖子逸瞳孔一缩,几步上前。
身量较长的那人已经没了呼吸,被人割破喉咙失血过多而死。另一个人……赫然就是陈泗旭。
他双眼紧闭,脸色不正常的青白,胸口处插着一把长剑。
“喵了个咪的!”敖子逸长出一口气,一巴掌拍在陈泗旭头上,终究没舍得用力,只是摇了摇他,道:“起来了,陈泗旭!”
“别摇!”陈泗旭困难的抬起眼皮,看一眼敖子逸,问道:“他死了吗?”
“死了。”敖子逸笑,“你舍身要他的命,他能不死吗?”
陈泗旭扯了扯嘴角,“想要我的命,他还不够格!”
“是啊是啊,”敖子逸点头,“你陈泗旭是谁呀,你可是心脏长在右边的人。”
陈泗旭不同别人,天生心脏在右,那守门人的剑刺进去的是左边。虽然如此,敖子逸也不敢掉以轻心,他用力弹断剑的两段,取出两颗药喂给陈泗旭。
“剑我不能拔出来,”敖子逸看一眼四周,问道:“张真源呢?”
陈泗旭面色稍稍正常,一指前面。
“你还能坚持一会儿吗?”敖子逸心里着急,又不想扔下陈泗旭,“天泽他们马上就到。”
“去吧,我还死不了。”陈泗旭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敖子逸也知道陈泗旭没有性命大碍,衡量一下,决定继续往里走,他得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一路狂奔,前面又有躺着一人。
“张真源?”敖子逸几步上前,只见张真源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伸手去他的探脉搏,还好,跳动虽然微弱,但是还有跳动。
敖子逸翻看了张真源全身,并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只有脖子上有一个被咬破的创口,已经结了血痂。张真源突然睁开了眼睛,看清来人,一把抓住敖子逸的胳膊。
“泗旭!其他人……”
他声音嘶哑,眼睛赤红,双手如钳。
“泗旭没事,他没事。”敖子逸拍拍张真源,安慰他,“我现在就去找其他人,你不用担心。”
听到敖子逸的话,张真源心里一松,终于陷入了昏迷。
这小子……敖他把所有人的安全都压在了自己肩上。敖子逸心里又酸又涩,将他搬到靠墙的位置安顿好,又给他喂了药,拍拍他的脸,笑道:“这下好了,天泽一定会把你包成粽子。”
张真源断断续续的说话,“我要蛋黄的……”
敖子逸哑然,好嘛,还能想到要蛋黄的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