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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遇险 看着她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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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口里说着下流至极的话语,一起向她围了过去。
蓝鸢此时全身软得跟团棉花似的,怎么都使不上力,眼神也越来越涣散,眼看着三人朝她扑了过来,她又暗自扎了自己一下,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靠着椅子不动,静静地等待时机。
“嘿嘿嘿,小娘子,让大爷香一个!”猥琐的黄豆眼眼朝蓝鸢的脸颊凑过去,就是这一刻,蓝鸢瞬间抬起簪子径直刺向他的脖子处,后抬脚将他踢了开去,鲜血顿时喷洒了出来,黄豆眼男满目狰狞,挣扎着要起来扑向她,然而他越是挣扎的厉害,越是死得快,很快,那人就安静了,抽抽了几下,彻底没气儿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黄豆眼死去,温热的血液喷在脸上,两人竟一时愣住了。
“臭娘们儿,竟然敢杀了我大哥!看老 子今天不弄死你!”高瘦子愣了一会儿,大吼一声,疯狂的朝蓝鸢扑过去,矮胖子也反映了过来,两人一起朝她进攻。
蓝鸢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清醒,说什么也得让企图羞辱她的人比她先死!她没有防守只有进攻,招招朝向致命的之处,很快那两人便被划了好几条大口气,鲜血横流。
“今天谁也别想从这活着出去!”蓝鸢擦了擦脸上溅到的鲜血,狠厉地低吼。
自古以来,连自己命都不要的人最是可怕,蓝鸢的打法,让二人发憷,眼里充满恐惧,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后退必然是死路一条,那人不会放过他们的,唯一的出路,只有拼死杀了她!
蓝鸢见着二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道:“想我一生,顺遂平安,从不曾想过,会在这条阴沟里翻船,此次若是大难不死,定要抢了胡家那位祸害,天天折磨他!”此时已到了她的极限,竟然开始胡思乱想,“唉,那胡家祸水也没做错什么,这事怪在他头上实在不厚道,还是怪自己大意吧!”
那两人看着蓝鸢,不敢轻举妄动,尽管这个女人此时看起来安静异常,但是只有真正靠近她的时候,才知道,离死亡的距离是如此的近。
就这样僵持了几个呼吸,还是那二人先沉不住气,抬拳扑了过去。
就是现在!蓝鸢等的就是这一刻!她全身蓄力等得就是这一击,抬脚踢上高瘦男子的裆部,簪子刺向矮胖男人的脖子!
“啊!”高瘦男人大呼一声,脸色煞白,满目狰狞,倒地捂着裆部,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而那矮胖男人却是站着没动,拼命捂住喷血的脖子,不过片刻,便瞪着眼睛倒地不动。
至此,蓝鸢再也没有动弹的力气,却还是苦撑着朝高瘦男子爬过去,用尽了全身力气,然后举起簪子,朝他心脏位置刺去!
那男子突然动了,抢过蓝鸢手里的簪子,朝他乱刺,刺中的地方流出鲜血,蓝鸢已经没了动弹的力气,只能尽力避开要害,再次暗自蓄力。
二人扭打了几个回合,蓝鸢一时疏漏,高瘦男人手握金簪,直直的刺向她的眉心,蓝鸢一时之间无从闪躲,就在这时,蓝俊伯从天而降,一脚踢开高瘦男子!
蓝鸢见来人是兄长,终于安心的昏睡了过去。
“来人!将这混账看押起来,留下活口!”蓝俊伯又往高瘦男人身上狠踢了几脚,才大喝道。
此时胡修能却是飞速奔向蓝鸢,看着她满是鲜血的身子,他不知到碰她哪里,她才不疼。
赶紧脱下外套,盖住了她满身的疮痍,小心的将她抱起来,轻轻地往外走,生怕弄疼了她。
他想起,昨晚,这个女子才在自己面前故作伤感,俏皮的与他谈交易,这会儿却满是伤痕的躺在地上,他不知道心里那股难以宣泄的情绪是什么,他只知道,谁伤了她,都要付出代价!
蓝俊伯已经处理完屋内的事情,抬头确见胡家那小子正抱着自己的妹妹,顿时又是一怒,赶紧过去把妹妹从胡家小子手里轻轻接了过来。
天知道,他进来看着地上的尸体,满地的鲜血,衣不蔽体的妹妹,心里有多愤怒,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蓝俊伯抱着自己平时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妹妹,却被人重伤至如此,又是愤怒又是自责,快步走出春来殿。
他转头向随身小厮吩咐,“快去告诉将军,让他向皇上求得太医为小姐看伤!”
蓝将军收到消息后,不顾正在进行的宴会,径直朝着皇上跪下磕头,大喊着:“求皇上为小女做主!”
“爱卿,今日是赏花宴,有事改日再议!”皇上高坐在殿上,皱着眉头,极为不高兴。
蓝将军又磕了一个头,“小女无故在这固若金汤的皇宫里被人重伤不醒,请皇上为臣做主!”
“谁伤得到你家那丫头?来人,快传太医去看看!”皇帝看着大殿里的人,盛怒,“下令彻查!定要还爱卿一个公道!”敢在他的皇宫里行刺伤人,可把他这皇帝放在眼里?
殿下的安乐公主,此时脸色惨白,神色异常,周围的贵女们跟她说话,她都没有回神。
蓝家小姐在皇宫里被人重伤的消息瞬间传开,震惊朝野,赏花宴也无法继续下去。
静和殿里,蓝鸢面色苍白的昏睡在床榻上,太医诊断过后,留下医女为她包扎外伤。
“谢太医,小女的伤势如何?”蓝将军见太医出来后,立马上前去询问,蓝俊伯、刘氏、郭家女儿均跟在他身后,一脸担忧。
奇怪的是,胡修能也立在不远处,等待着谢太医开口。
“蓝小将军真是女中英豪,就是普通男子中了天仙子,只怕不能动弹,而小将军竟能坚持这么久,实属奇迹啊!”谢太医行医这么多年,这样的状况真是少见,“如今,我已解了她体内的毒,虽然此毒已经解了,但是身体毕竟是有了损耗,加上还有外伤,后面需要仔细将养小半月即可。”
“谢谢太医!您费心了!”蓝家一家人向着谢太医行礼。
“蓝将军不必言谢,这本事我该做的,小将军保家卫国,老夫实在佩服,能为她治伤,是在下的福气。”谢太医回礼,“小将军的伤势已经无碍,老夫也该走了,有事就吩咐下人们到太医院叫我即可。”
“您慢走。”
看着谢太医走出了静和殿,胡修能也上前向蓝将军辞别:“既然蓝小姐已经无恙,小侄这就去回禀家父家母,以免他们担心。”
“有劳令尊挂心了。”蓝家都不大喜欢他,他与蓝鸢传闻本来就不好,他们也不好过于接触。
胡修能行礼告辞。
“铁手,去查清楚春来殿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出静和殿的胡修能,面色肃杀,回想起春来殿见着蓝鸢的那一幕,要是他再晚到一点,那么鲜活的一个女子,可能就要从此香消玉殒了。
“是!少爷!”铁手拱手领命,“那个报信的宫女如何处置?”
“好生看守着,她还有用得到的地方。”胡修能面色冷然,跨步走了出去。
静和殿里,刘氏坐在蓝鸢的床榻边,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心里自责不已,蓝将军进来搂着刘氏肩膀,轻轻地出声安慰:“夫人不必过于自责,我看今日这事,对方是有备而来,怪不得你。”
“都怪我,鸢鸢甚少进宫,不知道这皇宫表面看着光鲜华丽,却是最阴毒无情的地方,要是我一直陪着她,今日也不会遭此大难。”刘氏抹着眼泪,责怪着自己,“鸢鸢武艺高强,向来不需要我操心,这让我都忘了,她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而已,哪里知道这人世间的险恶。”
刘氏越说越伤心自责,立在一旁的蓝俊伯双膝跪地,“爹娘,是我照顾妹妹不力,我本应时刻看着她的,我没有做到,请爹娘责罚我吧!”
“俊伯快起来,爹娘不怪你,你一向是个好兄长,是爹娘没把妹妹照顾好。”刘氏赶紧去将他扶起来。
“爹娘,哥哥,你们都别再自责了,这事都怪我自己大意了。”躺在床上的蓝鸢虚弱的出声。
“鸢鸢,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刘氏欣喜的看着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没事,我这身板好得很呢,要不是着了道,那几个喽啰怎么是我的对手!”说起这个,蓝鸢也气愤的不行。
“那就好,那就好,你好好将养着,等明天我们就回家,今天就在这静和殿对付一晚吧。”
“好。”蓝鸢朝着刘氏笑得露出了大白牙,又向蓝俊伯出声问道:“哥哥,你是如何得知,我在那么偏僻的春来殿的?”
“说起来是我没照顾好你,你许久不在,我只是以为你贪玩,去哪儿鬼混了,要不是胡家那小子说你恐是遇险,后果不堪设想!”蓝俊伯提起来又是一阵后怕。
“胡修能?他怎么知道的?”蓝鸢一脸疑问,“改天等我伤好了,定要去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