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面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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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定，”林露曦道，“只要他不像上次一样瞎逼逼，我的巴掌绝对扇不到他脸上。”
——
“马克。”
第二天一早，马克来到Facebook的时候，克里斯就已经在等他了。
“怎么了？”马克问，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魔笛手的COO发来邮件，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令人不十分愉快’的事情表示歉意。”克里斯道，“你又干什么了？”
“理查德.亨德里克斯提到了华多，以‘令人不十分愉快’的口吻。”马克以讽刺的语调道。
“听着。”克里斯坐到了马克的面前，“马克，如果你真的在乎这个，就去给华多道歉。你觉得在这里和理查德.亨德里克斯纠结会有什么结果吗？”
“我不是为了华多和亨德里克斯纠结的——”
“不是吗？”
“不是！”
“你们之间是谁先提起的华多？”
“他先用了我对华多说过的话来反驳我！”
“所以是你先提起的华多。”克里斯冷静道，“在你完全可以避过的情况下。”
“你先提起了华多，你关注魔笛手，因为你仍然在乎爱德华多.塞维林，而你就是不肯去动动你的嘴皮子道个歉把他找回来。”
“我为了什么道歉？”
“为了那他妈的0.03%！”
“那他冻结了Facebook的资产呢？”
“那你有本事就别去找魔笛手的麻烦别去理理查德亨利德里克斯别一天到晚的刷新华多的Facebook！”克里斯道，“是，是华多不告知你就冻结了Facebook的账户，但是也是你在明明可以不那么决绝的让华多离开Facebook的时候把30%变成了0.03%，你让华多在还信任你的时候签下了那份合同！如果那是你对他的报复而你觉得你没错不该道歉的话，你有本事就他妈的别后悔，别在这儿纠结他对另外一个亨德里克斯怎么样！”
“你知道吗。”沉默片刻后，克里斯道，“魔笛手的创始人团队给华多办了个送别聚会。”
——
华多在Facebook上又找到了吉尔弗尔、理查德、贾里德和库梅尔的账号，他加了他们的好友，然后发了自己在Facebook上的第一条动态。
“魔笛手公司真的不考虑请个正经的设计师设计他们的制服吗？”
配图是一件刚刚拆开的有魔笛手标志的T恤。
T恤是理查德自己设计的，基于理查德作为一个程序员的美学感受力，爱德华多从看见设计图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这会有多好看，但是做出来的效果还是难看到让他想烧了这件T恤，基于他和理查德的友情，他才决定将这件灾难性的T恤放进自己的衣柜而非焚化炉里。
库梅尔的回复很快来了。
“华多！你也觉得是吧！难看的和狗屎一样！他还只给创始人团队发了这个！其他的员工都是正经设计师设计的制服！说什么是创始人限定！谁**要这种限定啊！”
“公司的正式制服已经在设计中了。”这是贾里德严肃的回复。
理查德只发了一串省略号来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
——
“我在这条下面回复会不会…..不太好？”
达斯汀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旁边正在办公的克里斯。
“但是这是华多这么几年来第一条动态诶。”
他继续可怜巴巴。
“可是是关于魔笛手的。”
持续性可怜巴巴。
“是关于魔笛手的，所以呢？”克里斯问。
“魔笛手不是和我们有点那啥——”达斯汀道，“马克不是想收购他们但是被拒绝了吗。”
“这又不影响我们的关系。”克里斯道。
“真的吗？”达斯汀道，有些期待的，“马克不找魔笛手的麻烦？”
“他们现在和我们又没有利益冲突，有什么麻烦好找的。”克里斯道，他点开自己的网页，在华多的动态下评论：
“已经可以想象你穿着这件衣服时候的样子了（笑脸）”
“啊！克里斯你怎么可以比我先评论！”达斯汀立刻扑去自己的办公室找电脑。克里斯从CEO办公室透明的玻璃望进去，马克正坐在转椅上，却没有在敲打键盘，而是看着电脑屏幕，红牛和嘴唇靠着，却一直没有喝下去。
——
“互利的人又在进行自行车会议了，他们觉得这很有趣？”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看内容应该是一个在硅谷的人，语气实在平常，华多一时没办法排除出来，因为他认识或者认识又知道他的手机号码的人在硅谷的人太多了。
“你是？”他回复道。
信息迅速的回复了回来。
“你没有必要知道。”
这么咄咄逼人的口吻，再联想起达斯汀曾经说过马克对互利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敌意，他立刻猜测到了短信的来源是谁，不过却并不敢确定。
为什么他会忽然发短信过来吐槽互利的自行车会议？华多想不出原因。
“马克。”他回复道，甚至没有打上反问号，接着他将手机放到一边，等着对方的回应，却一直没有等到。
半个小时后，那个号码才回复了过来，华多放下笔，拿过手机一看。
“你还没有把我拉黑？”
他笑了出来，即使他在同时真的很想顺着信号波过去将马克揍一顿。
“我累了。”华多回到。
他——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下意识的将任何属于马克的账号和号码拉黑，每一次，不厌其烦的。现在，看着这条信息，他却不想下手了，也许他终于觉得烦了。
回复很快来了，马克转换了话题。
“你把肖恩.帕克打怕了，现在他再也不敢拉达斯汀或者克里斯去他的聚会了。”
“他活该。”华多回复到，想了想，他继续写了一条。
“你该看看我出现在聚会上的时候他的表情，像是活见了鬼。”
另一边的马克正在敲打着键盘，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旁边的手机屏幕，一看见亮起就立刻拿起来。
很奇怪，这种感觉，他和华多之间不再是指责和令人窒息的麻木，现在他们在交谈，一场正常的，没有互相指责和愤怒的交谈。他也许该感到轻松，和华多争吵的时候他也并不好受但是他只是受不了对方冷漠的看着他然后试图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他身上的样子。他们之间本来不应该这样，华多应该意识到自己的过错，然后他会和马克和解，他会理解并原谅马克就好像他一直都在做的，然后马克也会原谅他的。
他会原谅自己的。
可他不会原谅自己，马克想。
华多加入了另一个公司，他陪着那个公司到了硅谷，为那个公司做策划，拉投资；他说他在想他来了加州会发生什么，那听起来就像是他在反思在之前的行为，他在思考自己的错误。
可是他仍然从来，从来没有再和马克主动联系，更别说原谅了。就好像他在反思自己的错误，但是马克被完全隔绝在了外面。
如果之前马克还觉得华多只是在继续的思考自己曾经的行为，还没有来得及付诸行动的话，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真正让他认识到了他被彻底隔绝的这一点。
华多重新用了Facebook。
他第一个加的好友是一个亚洲女孩——看名字。
他第二个加的是达斯汀。
第三个是克里斯。
第四个是理查德.亨德里克斯。
他还加了很多的同学和魔笛手的创始人团队的所有人，但是他只拉黑了一个人，那就是马克.扎克伯格。
他盯着那条信息，忽然感觉到了烦躁，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他现在像是在示弱，他在示弱，因为他对这些感到烦躁，那个理查德.亨德里克斯，那个露西，魔笛手，华多的拥抱，他的笑容，然后他想起上次他看见华多淋着雨的时候将他关在门外然后再拉进去，用最残忍的态度恳求他离自己远一点，上上次华多淋着雨的时候他们发生的争吵，没有一次他是笑着的。
“第二天早上他的脸的确像是鬼一样，眼圈都是黑色的。”马克回复道。
他接着看向手机，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几乎都保持着一分钟三四次的频率。
但是华多再没有回复过来。
——
“你还有多久到？”华多将车停下，从后座拿起装着保温饭盒的袋子。
“不知道，半个小时吧，终于开始下降了。”林露曦道，语气中充满着绝望，“这个航空公司的飞机餐真是我吃过最难吃的，没有之一，你知道埃及航空的飞机餐是什么吗？是两片干面包再加上一片冷的奶酪！还是咸死人的干奶酪！都比这个航空公司提供的飞机餐好吃一百倍！一百倍你知道吗？一百倍！”
“林，你已经和我说了真正意义上的半天——这家航空公司的飞机餐有多难吃了。”华多道，“在你另外半天都在睡觉的情况下。”
“真的很难吃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面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