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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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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微在123那知道村长已经带着人去了上庸城,便不再挂心此事。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陶宴亭会上桂堂东找他。
那时谢知微还在院子里耍刀。
眼角余光注意到一抹黑红色的影子,抬头一看,竟是半个多月未见的小可爱,手上的刀差点脱手而去。
一身便衣的陶宴亭走下院子,在谢知微面前两步远的距离站着。
他说:“我路过桂堂东,顺便来看看你。”
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神他妈的路过。
从小可爱的装扮中,谢知微猜出他是要去莱阳县。
陶宴亭今日一身交领半臂,白色中衣外罩黑色半臂、搭着红色下裙,外衣袖口处有金色云纹,黑金色色彩相撞,中正之于添华贵冷艳之感。
对方本就身高腿长,姿容绝世,如此打扮倒显出两分内敛沉着。
谢知微收刀回鞘,拿帕子抹掉额头上的汗,他决定不按常理出牌:“我很好,你可以走了。”
果不其然,深沉没两秒钟的陶宴亭抿着唇,凤眼斜斜看着谢知微。
有些委屈。
他小声道:“还生气呢?”
生气?生什么气?谢知微把这些日子所有能让他气愤并且和陶宴亭有关的事拎出来挑了挑,发现只有那封信。
已经消气的谢知微呵了声,不再看他。
哪壶不该提哪壶,没点眼力劲儿。
陶宴亭听他这笑声,心中咯噔一下,茫然不知所措之际,又知道伸手去拉他。
他动作也快,谢知微并没有防备,陶宴亭大步一跨,谢知微的手腕就被握住了。
谢知微本能地挣扎,好在这时候的陶宴亭也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气头上,不想他碰他。
陶宴亭深知小流氓脾性大,他自己也是个成熟的人,惯着对方也没事。
于是不等谢知微奋起反抗,陶宴亭就给松开了,他背过双手,摸过谢知微皮肤的双指互相摩挲着,说:“其实这几日我也总在想你。”
“???”什么玩意?
陶宴亭上下左右地看了他两眼,说:“没瘦,还胖了点,看来有听我的话好好照顾自己。”
“...”得,是来找茬的。
谢知微把短刀别进腰带,双手叉腰:“你再说我胖我就生气了。”
后边又将那封信拿出来看过好几次自以为领悟透彻的陶宴亭:“我明明是在说你这样很好。”
真的是直男本直了。
谢知微瞪他:“反正就不许再说。”
陶宴亭看着他鼓着双颊气呼呼更像个小动物的样子,心就软了。
算了,单恋就够辛苦了,误会就误会吧,自己又不能回应他,这哑巴亏就算吃了也没什么。
何况小流氓是想维护他良好的形象。
陶宴亭转移话题:“你在桂堂东闷了这么多日,可要随我出去走走?”
话题转的太快,饶是谢知微也愣了两秒:“去哪?”
陶宴亭兴致高涨:“莱阳县,离此地不远,骑马两个半时辰就能到。”
谢知微为难道:“可要去也得跟寨主说一声,师父也不一定同意。”
陶宴亭垫了垫脚尖:“放心交给我,走吧。”
谢知微道:“要去几日?可要收拾行李?”
陶宴亭阔气道:“不用,去了再买也不迟。”
大boss都发话了,谢知微哪有不从的道理:“你在寨门口等我,我换套衣服。”
陶宴亭的话脱口而出:“可要我帮你打水?”
谢知微笑道:“小侯爷这么不放心我,何不将我挂在你的裤头上?”随身携带,何时何地都能看到。
“说...说什么呢。”陶宴亭红着脸落荒而逃。
他走出院子了谢知微才敢笑出声。
他闲静多时的心就这么被陶宴亭三言两语给挑动了,唉,小可爱就是小可爱,威力不可小觑。
谢知微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打理好仪容,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圆领袍。
身体与契合度的感应失调后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不怕热了。
谢知微踱步往寨门口走去。
这么点时间陶宴亭也和江离他们说好了,已经在门口等着。
谢知微以为同行的人会有鲍参,结果只看到他自己。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陶宴亭帮他整理好马鞍,把马缰交给他:“参哥和凝儿已经先行出发,我们到了莱阳县再跟他们会合。”
听闻此言,谢知微心思微顿。
他看着若无其事的陶宴亭,在想他说的那句话,难道真的只是顺路来看他?
陶宴亭蹬上了马儿,见谢知微在发呆,问他:“还有事?”
谢知微摇摇头,踩着马镫上马。
调转马头,两人便疾奔下山。
莱阳县与薄谷县之间有官道,大路宽敞,也少些崎岖,饶是如此,陶宴亭也担心谢知微会颠出病来。
于是他压着马速,让马儿不急不缓地跑着。
谢知微察觉到他的用意,笑道:“你不用这般小心,我们还是先赶去莱阳县和二小姐会合。”
陶宴亭嘴硬:“我是在看风景。”
他们两人是有过同出同进的相处,又是善于发掘细微的人,两人那点性子双方都是摸得透透的。
谢知微便不再理他,扬鞭策马,飞奔而走。
陶宴亭没法,只好跟上。
两个半的时辰说起来只是个字眼,可真要骑马奔过去,那也是磨人耐性。
好在两人看似娇嫩,实则皮糙肉厚,一路过去,除了有点饿也没有别的不适。
到了莱阳县已经是下午,陶宴亭带着谢知微来到一家名为月半的客栈住下。
谢知微在上楼时问:“二小姐他们呢?”
陶宴亭道:“他们出去办点事,晚点就会回来。”
谢知微嗯了声不再问。
两人跟着店小二到了房门前。
这次两人是分开房间住,不过是隔壁。
陶宴亭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跟着谢知微进了屋:“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谢知微知道他是有要事,没说跟着出去,点点头:“你小心些。”
陶宴亭笑了笑就走了。
谢知微用清水洗净手脸后,吃了点茶水和糕点填肚子,然后才上床休息。
也不知道是睡了一小时还是半小时,他朦胧中听到陶宴亭的声音。
一睁眼就看见陶宴亭站在桌子前倒水喝,谢知微躺在床上,侧着身子对着他的方向,道:“你回来了。”
刚睡醒的声音沙哑,又合着这种语气,无端撩人。
陶宴亭险些气息不稳咽错喉,咽下去后放下杯子看着他:“我给你买了两套衣服,看看喜不喜欢。”
谢知微坐起来:“你出去就是为了给我买这个?”
陶宴亭道:“买衣服也不是难事,这一路过来你也累了,省得再跑。”
说这个人什么好呢?年纪轻轻做事老道,懂得照顾人,心思还体贴。
作者到底是存了什么心,让这么一个人成为人人喊打喊杀的反派?
先不说主角太子,谢知微现在就觉得作者欠负分评论。
谢知微穿着中衣下床,打开陶宴亭带回来的包袱,里面两套都是圆领袍,只是颜色和款式有些不同。
还别说,这冷色系深得谢知微心。
谢知微抱着衣服,诚心跟他道谢:“多谢你。”
陶宴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没给人家买过,你喜欢就好。”
一听这话,原本心思极为正经的谢知微也忍不住撩他:“那这是你的第一次?”
陶宴亭哪里懂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含义,傻乎乎地就上了谢知微的套,乖乖点头了。
谢知微把衣服贴在心口,对他眨眨眼:“我会好好珍惜的。”
陶宴亭没从字眼里窥察出问题,但是莫名觉得谢知微这话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