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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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吧，莉莉。」
陌生却熟悉的男声，充满期待而带有一丝难以发觉羞涩，她不认识他，他却说着这样亲密的话。
他是谁？
「嫁给我。」
黑暗中，一个小小的一点，闪闪发光。
那个小小的闪光点渐渐移动到她的面前，然后。
是梦吗，她梦到了什么，难道是她内心的渴望？
渴望那个别扭的男巫。
「嫁给我，然后成为Mrs.……」
Mrs.Snape？
她忍不住想。
「Mrs.Potter.」
小小的闪光被戴上纤细的手指——是一只小小的钻戒。
错愕。
Mrs.什么？
「Mrs.Potter.」
「你会成为Mrs.Potter，然后被称为Lily-Potter。」
————
【Lily-Potter】
莉莉双手合十低着额头，一脸深沉的盯着眼前的蛋糕。
而那个蛋糕已经被她盯了快二十分钟了。
如果蛋糕会说话，玛丽认为那块蛋糕可能跳起来，然后裹紧自己的衣服，大喊：“别再看啦——”
但是蛋糕不会，所以玛丽礼貌性的同情它一秒。
然后继续啃苹果。
他们在吃早餐，和玛丽还有哈利一起。
“又怎么了？”
玛丽啃了口苹果，习以为常的问。
莉莉表现仿佛一个思考人生的老干部，鼓着脸，一脸阴沉，又有些像那个老蝙蝠。
“果然恋爱使人改变是吗？”她忍不住幸灾乐祸，还是德拉科比较好。
莉莉翻了翻眼睛。
哈利走了过来，他去那边为女士们端来了牛奶。
“谢谢。”莉莉说，她和玛丽一人拿了一杯牛奶，哈利自己的则是南瓜汁。
哈利喝了一口南瓜汁，坐下来，问道：“什么恋爱？”
玛丽刚要张口，莉莉踢了她一脚。
“没什么，随便聊聊。”
她还没打算告诉哈利，她有点担心哈利又作什么幺蛾子。
玛丽抱着腿，不让说就不让说了，干嘛踢这么用力。
不用力她能长记性吗？
她已经不是一次猪队友的差点出卖莉莉了。
莉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说好的相互保密，最后只有她从未说出她与马尔福的小秘密，反而是她！
玛丽笑嘻嘻的一脸讨好。
“我错了还不行。”
两个姑娘说的驴头不对马嘴，男孩觉得有些莫名，他挠挠头，没吱声。
“不过时间过的真快。”玛丽感叹。
转眼她们就七年级了。
日子过得太快让她觉得太不真实。
“我总觉得是因为那个傻逼作者抠破头皮憋不出剧情，才整的幺蛾子。”所以才借口时光飞逝，明明上一章还在四年级，下一章就到了七年级。
所以玛丽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那么，她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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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脸懵逼：“？？？”他转头看着莉莉：“她再说什么？”
他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莉莉摇头，“你刚刚是不是说脏话了？”
这是重点吗？这不是重点。
玛丽：“……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们长大啦！
开心，嘻嘻。
——
事实上，说是七年级，但其实只是六年级末而已，过了这个圣诞节之后，莉莉和玛丽才正式进入七年级。
而哈利也正式毕业了。
哈利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不记得一些东西，但他觉得自己错过了许多，而他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在此之前哈利已经顺利考过了N.E.W.T，拿到了七门优秀的成绩。他打算以前打算成为一个傲罗。
现在，他已经可以成为一个魔法部的傲罗了。
“我以为你会选择成为一个魁地奇选手什么的。”
玛丽嘟哝，“毕竟你那么喜欢魁地奇不是吗？”
哈利耸肩，快离校了，这应该是他在霍格沃兹学校生活期间剩余的为数不多的用餐时光了，他的朋友原本提议去校外聚一聚，但是他拒绝了。
他想在继续回忆一下。
哈利一口气喝完了自己最喜欢喝的南瓜汁，擦擦嘴，问道：
“莉莉呢，毕业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啊？”她一愣，“我还没想过呢。”
她是有考虑的，但是最近被别的事情打扰了之后就忘了这回事了，毕竟她才刚要步入七年级而已，并不着急。
而她最近烦恼的是关于自己的梦。
事实上，自从四年级哈利教了她守护神咒，她每晚都会召唤那只鹿出来溜达两圈，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梦了。
而最近那恼人的梦又开始不断出现，并且越来越……感同身受？
她原本是记不清梦的内容的，现在她甚至能记得梦里的「Mrs.Potter」。
难道是因为太累了吗？
她想。
六年级的课程确实比较重，最近她确实十分的用功，她比其他对自己的要求更高，她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没睡好吗？”哈利关心的问。
“有点。”
莉莉揉揉额头，突然问道：
“哈利，你的姓是「波特」是吗？”
哈利：“……当然。”
难道同学七年她还不记得他的姓吗，他怎么感觉有点受伤。
玛丽：“呵呵。”
她想起入学很久莉莉还记不清自己叫什么了那件事了。
莉莉看到玛丽白了自己一眼，立刻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她一脸无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姓是「P-O-T-T-E-R」的那个波特吗？”
哈利点头，“怎么了。”
“……”
“没什么，就是问问。”
她想先思考一下。
思考关于她对波特到底抱着什么奇怪的心思才能梦到「Mrs.Potter」
——
男巫发现小姑娘有些颓废。
她来到地窖之后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直直走到沙发上，扑了上去。
斯内普的地窖里从来没有沙发的，因为他不需要招待别的客人或是什么的，对于他来说，客人远远没有魔药重要，所以他更多的腾出空间给了魔药材料。
但是后来，多了一条巨大的沙发，足够一个人在上面翻个身的沙发，因为莉莉表示想来地窖里睡觉。
“最近总是做噩梦，你陪我会好一点。”她撒娇一般的跟老教授说。
她的教授没有表示出一点不情愿。
“唉……”她趴在软绵绵的沙发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的教授正在那边坩埚熬制魔药。
“没睡好？”那边传过来他的询问。
莉莉闷闷的点头，“嗯，好累，特别困，但是又睡不好。”
睡不好就算了，为什么会梦到她称为波特夫人？难道她的真爱是哈利吗？
她一个激灵，觉得这个想法真是太疯狂了。
老教授端着一个玻璃杯子走了过来，递给了莉莉，莉莉懒懒的抬头看了一眼，充满了橙色的液体。
“安眠的？”
“嗯。”
“还是那么难喝吗？”她想起上次喝的可怕的口感，忍不住胃里翻滚了一下。
“也许。”他把杯子塞到她手里，兀自回到了坩埚前。
莉莉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面对什么痛苦一般，打算一口气喝完这可怕的液体，以此减少痛苦的口感。
“为什么今天没有给我一杯清水呢？”她嘀咕，杯子端到唇边，憋了一口气，喝完。
咦，甜的？
“橘子汽水？”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杯子里残余的液体，竟然是橘子汽水味的。
老教授勾起唇。
小姑娘爬起来哒哒哒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教授，指责他：“你变坏了，西弗勒斯，你学会恶作剧了。”
“我什么都有没说。”
老教授可不承认她的指责，他只是让她喝下那杯药水而已。
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说，她才以为那杯药水还是那样难喝，还表现的那么惆怅。
他一定在看她的笑话吧。
“真是个讨厌的男人。”她嘟嘟囔囔的道。
但是……
“为什么会是橘子汽水呢。”
她扒拉着他，奇怪的问。
她看到教授抿了抿唇。
等等，橘子汽水。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莉莉不怀好意的笑。
“你喜欢橘子汽水，是吗？”
她想说什么？
斯内普不吱声，一本正经的盯着坩埚，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可莉莉非要他回答，扒拉着他，挂在他身上，是的，莉莉还是矮。
她踮着脚，头顶才能到他的唇。
这让莉莉很不满，她希望自己可以抬起头就能吻到他，所以她曾经请求老教授为自己熬制增高的魔药。
老教授表示，现在这个身高挺好的。
她发誓他看到他笑了！
赤.裸裸的嘲笑！
咬牙切齿。
但是现在，她更关心的是这个。
“「橘子汽水」”
她第一次吻他的时候，火焰杯上，她和哈利偷偷喝了酒，而他现在给她是什么意思呢，他在暗示什么呢。
莉莉可是谨遵自己的承诺，两年都没有对她的教授动手动脚呢！
她觉得自己的自制力真是相当的不错，而斯内普从来没表示过什么，她以为他并不是那么渴望。
她促狭的盯着抿唇的教授，小声的道：“我快成年了呢……”
而她又是什么意思呢。
“今年还去霍格莫德吗？”
自从那年之后，她每年都会和自己的教授去那里呆上几天，别多想，他们有各自的房间，仅仅是度假而已。
但是，现在她是什么意思呢。
男巫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莉莉扒拉下他的脑袋，吻了吻他的下巴。
“圣诞节见。”
她又蹦哒蹦哒的离开了。
徒留男巫伫立在坩埚前，坩埚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
屋子里仿佛有甜甜的橘子汽水的味道。
——
「他是一个黑巫师。」
「不，他不是！」
「承认吧，莉莉……」
「你明知道……」
「不，他只是……」
他只是，喜欢黑魔法……
西弗勒斯……只是，喜欢黑魔法而已。
——
斯内普抱着女孩想要的东西，推开他的那栋位于霍格莫德的小楼的门。
屋内温度十分温暖，壁炉还在燃烧，而女巫裹着小被子，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皱着眉，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斯内普无声的合上门，轻轻的走到客厅，把东西放下，准备去茶水间为她泡上一杯热茶。
等他出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揉着眼睛。
“你回来了。”
“嗯。”他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到她身边，坐下，把杯子塞到她手里，催促她喝了一口，然后接过杯子放在桌上，摸摸她的脑袋。
“又做噩梦吗？”
莉莉都快颓废，像长时间没得到阳光的花，整个人都蔫搭搭的。
她把整个人都压在了教授的身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在这么下去我可能会死掉吧。”
她已经很久没睡好觉了，此时此刻只觉得身心疲惫。
斯内普将她耳边汗湿的发捋到她的耳后，询问道：“能讲讲给我听吗？”
莉莉啃了他一口，懒懒的道：“很多都记不清了。”
“但是还是能记得一点，都是一些很奇怪的梦，比如我生了个名叫哈利的孩子，还有我守护神变成了牝鹿。”
真奇怪，她到底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一会儿梦到名叫哈利的儿子，一会儿又梦到自己是波特夫人。
她忍不住想，自己对哈利到底是怎么样复杂的感情，才会在梦里如此诋毁他。
斯内普没说话，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抱着她，摸摸她的头发。
莉莉撒了好一会儿的娇才觉得稍微缓过来一些，坐起来，抱着他的脖子，与他对视。
斯内普：“？”
莉莉说：“西弗勒斯，我有伤害过你吗？”
“没有。”
怎么会，“为什么要这样问。”
莉莉说：“我最近总是梦到我伤害了你，但我在想，那不是真的，不是吗？”
斯内普摸摸她，“当然。”
“那么……”
斯内普：“？”
莉莉提出自己的要求，期待的看着他。
“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斯内普：“……”
斯内普：“No.”
莉莉撇嘴。
——
但事实上，如果你想要拒绝一个格兰芬多，你不仅需要坚定信念，还要有果断拒绝。
不然什么能阻挡一个格兰芬多的步伐呢。
黑袍巫师洗完澡打开门，看见趴在自己床上的小姑娘时，一脸懵逼。
莉莉啪啪的拍着身边的空余的地方，笑得像一朵花一样。
“快快快，西弗勒斯，快来！”
斯内普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仿佛自己是一个……为君王侍寝的臣妃一般。
啪——
他关上了门，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