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怪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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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是双生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健壮，而妹妹却体弱多病。她不能经常出去玩儿，也不能去私塾念书，只能请先生在府里教，和小伙伴们好不容易熟识了却又经常因为不能常在一起玩又变得生疏起来。”
“于是我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在妹妹不能出去玩的时候，我就假扮成妹妹出去和她的小伙伴们玩，回来后再告诉妹妹，这样妹妹身体好点了就可以继续跟他们一起玩了，妹妹身体好的时候有时也会假扮成我去私塾念书，回来后再把当天先生教的东西告诉我。妹妹每次去私塾回来都特别高兴，这是我和妹妹两人的秘密。”
“渐渐地，我们长大了，男女之间细微的差别也渐渐地明显起来了，经过调理妹妹的身体也逐渐地好起来了，我也就很少假扮妹妹了，而且假扮的话还得‘变声’太麻烦了。”
“可是有一天，妹妹被人欺负了，是一个王爷家的公子，胆大妄为到意欲亲薄妹妹！妹妹哭了好久，我一气之下就和妹妹再次互换了身份，想要找着机会为妹妹出口气。就在那段和妹妹互换身份的日子里，我遇着了董公子，当时董公子正被流氓欺负，我根本没有考虑到自己还穿着女装呢就跑过去教训那伙流氓，打完之后我还自鸣得意呢，说来巧，也就是那时，妹妹遇到了方安方将军，方将军以为假扮成我的妹妹是男的，而我妹妹呢，以为方将军是男的，所以阴错阳差的......”
“其实那时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上董公子，只把董公子当作兄弟。我本打算教训了那个小王爷之后就恢复男儿身的，可是妹妹说她喜欢方将军，想要再和他再相处相处了解了解，突然换回女装的话一怕吓着方将军，二也不方便和他接触，所以我就继续和妹妹互换身份。”
“在那时，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认为只要妹妹高兴就好，也没有想到要把真实身份告诉董公子，可能是觉得没必要，也有可能是怕董公子以为我男扮女装不正常吧，反正当时也没细想。直到有一天，董公子对我说他喜欢我，我才觉得有些不妙，可是同时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应该把真相告诉董公子，可是，当时我没能说出口。回去后我仔细地想了想，我到底是因为怕董公子知道以后以为我是故意耍他的呢，还是怕董公子以为我不正常，还是觉得应该找个更合适的机会告诉他而没能说出口呢？总之那时心情很乱，很烦躁，很怕面对董公子，当时董公子还以为我是被他的话吓着了而躲着不见他。”
“后来，还是妹妹看出了我的异常，那时妹妹和方将军刚刚互知身份并互定终身了，只是我还不知道，她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伪装’，妹妹很明确地告诉我那是因为我也喜欢董公子！我一开始还不相信，还笑妹妹傻！可是......可是......我按照妹妹所说的去见董公子，心情果然一下子就好了！董公子见我愿意见他了，也很高兴，我看到他开心的模样一下子明白了......”
董海昌虽然从头到尾一直在“安静”地听万沐辰说他和他妹妹的事，心里却是“翻江倒海”“震惊不已”：怪不得万小姐是这么地“豪气”这么地“与众不同”，原来，他是男的......
小然因为肚子已经吃饱，万沐辰也答应他把东西打包回去，所以这次到是把话从头到尾听了一遍。这时点着小头自言自语地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原来的艳霜姐姐就是沐辰哥哥，所以艳霜姐姐才会穿男装，不对，是沐辰哥哥之前才会穿女装。”
万沐辰叹了一口气，柔声对沉默不语的董海昌说：“我知道虽然之前你说是男是女都一样，可是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真相，所以能坦然说出来，而现在，你可能还接受不了。没关系，我等你，我等你想明白了然后再说一次给我听。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想要欺骗你的。”
“不过，”万沐辰话锋一转，换上了平时的“俏皮”脸，“刚才你的诺言可不能当成没说过哦，小然可是证人！”小然在一旁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都听见了。”
万沐辰走到小然旁边摸摸小然的头，“小然真乖，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就先走了，你在这里陪陪董公子吧，要是有什么话董公子不方便直接跟我说的话，就麻烦你跑一趟了。”
随后万沐辰叫来了小二，让他把桌上的点心全打包并付了帐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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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然起了个大早，因为他要去绸缎庄取新做好的男装，这件事想想都兴奋，昨夜更是激动得一夜没睡。
董海昌也是一夜没睡，可是和小然的精神抖擞相反，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昨晚他思索一夜无果，连早饭都没心情吃，小然很不明白，这个董公子不仅笨还是个死脑筋，真不知道艳霜姐姐，不对，是沐辰哥哥喜欢他哪一点，难道是喜欢他呆？
果然，沐辰哥哥和上次一样早就等在绸锻庄了，还给他带了一包梅干，沐辰哥哥最好了！不对，应该说是第二好，第一好的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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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身着一件藏青色竹叶纹织金长衫，腰间绑着一根湛蓝色荔枝纹金边腰带，乌黑光亮的头发上绑着一根同腰带同色的发带，一双如湖水般清澈透亮的桃花眼闪闪发亮，正盯着自己在湖水中的倒影呢。
“怎么样？我好看吗？”小然嘴里含着梅干问道。
“好看！非常好看！好看极了！”万沐辰眉眼带笑地夸赞道，“当真是风度翩翩美少年！”
“嘿嘿嘿嘿，你觉得师父会喜欢吗？”小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喜欢，一定会喜欢的！这么漂亮的小然有谁会不喜欢？”万沐辰很肯定地回答。
“那和刚才穿的那一套比哪个更好看些？就是那套月白色的，那套我也很喜欢。”
“都很好看，只不过......以你的吃相，还是这一套更合适些，那套颜色太浅了。”万沐辰意有所指。
“哦，我知道了。”小然当然知道他每次一吃东西就会弄得满脸满身都是碎屑，师父说过他好多几次了，所以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深色的。
“所以，你要是穿那一套，吃东西的时候就要收敛些。”万沐辰觉得小然这“认错”的模样十分可爱，突然觉得要是他爹把小然收作儿子成为他的弟弟倒也不错，不过要是可以的话，还是“妹妹”更好些，这样的话就可以给他梳很多好看的发型，戴漂亮的发饰，穿更多可爱的衣服......
“对了，沐辰哥哥，你不担心董公子吗？今天你一句都没提起过他哎。”小然的话语打断了万沐辰的遐想。
“不担心，因为我相信他会想明白的，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停顿了一下，万沐辰再次开口：“其实还是有点儿担心的，只是，担心是没用的，对吧？而且，如果他想要反悔，我就要他兑现诺言，然后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说着万沐辰还在小然面前晃了晃拳头。
“我帮你一起教训他，教训这个呆瓜！”小然也举起了拳头笑着说。只是小然并没有注意到万沐辰说话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忧伤。
***
回到董府，师父已收拾好了行装，就等小然回来和他一起去向董老爷董夫人告别然后去万府呢。听到小然回来的动静后一抬头，不由地一愣。
虽然无月知道小然出去是和万沐辰一起去取男装的，也给自己打了气，告诉自己要“面对现实”——他所认识的那个可爱机灵的小丫头已经变成了少年郎。可是看到小然时还是被惊到了，小然看起来是这么地“英姿飒爽”“清新俊逸”，他都快不认识小然了，如果说这是小然的哥哥或者弟弟他一定会相信！
小然见师父发愣，忙问：“师父，好看吗？沐辰哥哥说很好看的，是不是？是不是？”
无月木愣愣地点了点头，张开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无月和小然向董老爷董夫人和董公子告别时，他们也都惊讶得睁大了眼睛，董老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董夫人走了过来对小然摸摸又看看，说道：“你真是小然？那个......小丫头？”
“是的，董夫人，我就是小然啊。你们这么惊讶，是不是因为......我好看？”小然有点不好意思，大家都这么吃惊难道是因为都觉得他好看？
“好看，好看！小然真好看！”董夫人连忙收起自己吃惊的表情，顺着小然的话夸起了小然来。
董老爷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这小“丫头”可真是调皮啊！
董公子的神情却一下子黯然起来，嘴里念念叨叨：“还是小然，还是小然啊，一模一样的，性子神情模样都一样，可是，为什么万小姐我感觉不一样了呢......”
小然走过来拍了一下董海昌的肩膀，“我走了哦！不过我还是会来玩的，有什么话要我带给沐辰哥哥么？”
这熟悉的一巴掌拍得董海昌腿软，差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董海昌不禁想道：对啊，小然还是小然，还是他的好朋友，可是.....
师徒二人越走越远，就快从董海昌的视线里消失了。也许是思考过度的原因，董海昌恍恍惚惚地觉得万小姐也离他越来越远，就快要消失不见了，他突然感觉，如果，如果他这时不考虑清楚不让小然带话的话，他就永远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万小姐了.......
“小然！”
小然回头。
“我......我想再见一次万小姐——万，艳，霜！”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怪不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