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我是你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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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其实这次我们来京城.......就是想要给小然寻亲的。”无月有点被吓到了，这个发展有点太突然。
董公子一直被冷落在旁，这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吃了一惊，不由地心想：原来这次来没有我什么事，我就只是个陪衬的，害得我担心受怕了一夜。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不过没关系啊，我只是收她为义女，并不妨碍她认亲啊。”
“这个......这个......得问问小然自己愿不愿意。”无月不好拒绝，也不好替小然答应。
“小然，小然，小然！”
万宰相一连喊了好几声，才把小然从糕点堆里拉出来，“啊？叫我？”
因为之前万宰相吩咐过，只要糕点被吃得差不多了就立即端上新的来，所以小然面前的糕点就没有断过。
“是的，是叫你呢。”
“为什么叫我？”小然很是奇怪，你们谈你们的关我什么事，有什么事和师父说不就行了？
“我就想问问你，你喜不喜欢我们万府啊？”万宰相和蔼可亲地问。
“喜欢，当然喜欢！有这么多好吃的！还有，艳霜姐姐......沐辰哥哥都对我很好，还有......”小然突然想起师父说对宰相大人得尊称不能再叫什么大爷的，“宰相大人您对我也很好！你们都是好人!”
“那么，你想不想一直住在万府呢？让万哥哥万姐姐一直陪你玩儿？”
“想！但是师父不会同意的。”小然回答得不假思索。
“如果你师父同意了呢？”
无月看万宰相一步一步“诱敌深入”，叹了口气，以小然的性子一定会“上钩”的！不过，也许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如果师父同意了......”小然歪了歪脑袋，“您也不介意的话......那我就住下来！”
“一言为定！”万宰相伸出了小指头想要和小然拉钩。
“一言为定！”小然也伸出了沾满食物碎屑的小指头，可是，指头停在了半空中，“师父，你会留下来陪我一起的，对吧？”
无月摇了摇头，小然立刻收回了手指，“师父要是不留我也不留！”
万宰相当然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快上钩的鱼儿”就这么跑了，“有万姐姐万哥哥陪你不行么？有全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陪你不行么？”
小然嘟起了小嘴，“我只要师父。”
“那，那，无月大师你能一起留下来吗？”如果可以，万宰相当然是不想把一个道士长久地留在府中，“我会以‘小女’之师的礼遇待你的！”
“宰相大人的心意无月领了，可是无月还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从命，不过，小然的事我会帮你劝劝他的，如果你是真心想要他留下来的话。”我得确认一下你想留小然下来的原因，是不是如我猜想的那样？这样我才能确保你会好好地待小然，我才能安心地离开......
“我当然是真心想让小然留下来的，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不太相信，这也可能理解，毕竟我们才刚见面不久，会觉得突然也在情理之中。”万宰相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办法，我就说实话吧，其实，我是小然他亲爹！”
这句话说出来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小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说的人说的事根本与他无关，无月好似早有心理准备，表现得异常冷静，而真正被吓到的人只有董公子董海昌而已。
“你何以如此肯定？”无月问。
“你们这次来京城是要去艳珠楼打听十几年前的明月姑娘的消息吧？”万宰相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愿再提起此事。”
“大约是在十四年前，我偷偷地把明月姑娘迎娶进门，此事没有公布于世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之后明月姑娘育有一女，以年龄来推断，现在正是小然这般年纪，只可惜......”
万宰相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小然与明月姑娘长得这么像，不可能仅仅是凑巧，而且大师刚才说是在赫宁州捡到小然的，明月姑娘正是在......赫宁州出事的，只是之前我一直以为，孩子早已被虎儿狼所食，没想到......”
“我可不可以插上一句，你确定明月姑娘生的是女儿？”无月目光如炬。
“是的！”万宰相很确定地说。
“那很遗憾，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小然并不是你的女儿。”
“啊！为什么？”
“因为小然是男的！”
......
“这个......这个......”万宰相很是尴尬，半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当年我并不知道明月姑娘怀的孩子是男是女，因为孩子还没出生就......就...... ”
“这件事我本不想说的，尤其不愿在小然面前提起，所以大师能不能？”
“好！”无月明白万宰相的意思。
万宰相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向董公子和小然说了声抱歉，就带着无月大师到偏房说话了。
***
十四年前，当年的万宰相不顾父母的坚决反对，将明月姑娘迎娶入万府，不久，明月姑娘便有了身孕，可是，在万宰相有事外出之时，万母不顾明月姑娘有孕在身，执意要将明月姑娘赶出家门，甚至不许明月姑娘再呆在京城，恐会生变。
明月姑娘带着身孕一路逃到赫宁州，推猜是在密林深处产下了小然，然后因难产流血过多而亡，反正等到他回府遍寻明月姑娘不见，再派人四处寻找，等他找到明月姑娘的时候，明月姑娘已变成了一具残破不堪的尸首，可是并没有孩子的踪迹。
附近村民说密林中有虎狼出入，所以孩子很有可能是被虎狼叼走吃了。
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并不知晓，他的母亲说她只将明月姑娘赶出了家门，并没有派人追杀她，死因与她无关。
因他的母亲不承认明月姑娘是他们万家的人，所以不让他把明月姑娘的灵位放在家中，没办法，他只好偷偷地在西郊为明月姑娘祭奠。等到母亲去世后，他才把明月姑娘的牌位放回家中。
对此事万宰相一直很自责，后悔当初他不应该把明月姑娘一人放在家中，他明知道母亲一直不喜欢明月姑娘，却没多加防范。他也怎么也没想到，娘会对怀有身孕即将临产的明月姑娘下手。
可是，那是他娘！他没有办法为明月姑娘的死讨回一个公道。他所能做的只是，在娘面前发誓此生不再娶妻！
无月听了万宰相说的话，若有所思，他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可是，又不太好问。
“无月大师，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对小然说，因为，因为我对不起他娘，我不想他恨我......当然，我也不是想一直瞒着他，我想等他能稍微接受我了，我再告诉他，再请求他的谅解，所以，我想请大师先替我保密，等到时机成熟我再告诉他。”万宰相一脸诚恳地说。
“当然可以，而且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是你娘一手造成的。虽说如此，你还是应该好好地补偿小然，小然他从小失去爹娘......”
“对了，为什么小然是男的？却......穿着女装？不对，应该说为什么小然要男扮女装，是因为要寻亲吗？”万宰相见无月答应下来松了口气，这才想到要问这个问题，之前虽然听到小然是男的一下子懵了却因为要解释自己的事情而没有来得及问。
“这个嘛，”无月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这个怪我，我比较迟钝。”
无月向万宰相简要地叙说了他在小村庄里见到小然被村民所绑然后救下了小然并收小然为徒的事，以及一直误解小然为女儿家的原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么说，我万家有后了！”万宰相哈哈大笑。
“这个......”无月有些无语，刚才他就想问来着，万宰相说他“此生不再娶妻”，他还在想万艳霜的娘大概是在明月姑娘之前嫁到万府来的，可是这个“万家有后”了，不是说万艳霜还有个哥哥的么，怎么？
万宰相看到无月脸上惊讶的表情，解释道：“难怪你惊讶，我还没告诉你，成沐辰和万艳霜这对双生子是我捡回来的，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是我在从赫宁州回来的路上捡的，当年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心痛万份，刚好看到这对双生兄妹孤苦无依，不由心生怜悯，就收养了他们，那时他们大概三四岁的样子。”
“那他俩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他俩记不记得这件事？”
“记得，他俩都知道是被我捡回来的，但我们情同亲生父子父女，孩子们也很孝顺。”万宰相欣慰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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