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童年 梦幻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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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季意灵真的对管理啊，交易啊，这样的事务一点兴趣也没有，家里明明之前也默认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必插手家族生意的(毕竟哥哥姐姐都很厉害)，听到沉华的话也只能抽抽嘴角，默默传音：
“我以后想走学术方向师兄。”
沉华瞥了他一眼，又移过视线，传音：
“你近期玩心太重。”
季意灵：“……”
师兄你不是也一样在跟着我玩嘛！
他瞪着沉华，男人并未再看他，与对面又交谈了几句聚餐也算是圆满结束，季意灵磨磨蹭蹭地跟着他走出去，有点赌气不想说话。
“季家主宅与曾经的没有区别。”然而走出门沉华忽而开口，季意灵一怔：
“没有区别吗？”
“一模一样，或许正是照着故居建造的，”沉华顿了顿，又回首看向身后的建筑，“很熟悉。”
季意灵想起沉华似乎在季家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心中一动：
“师兄还在季家时住在哪里？”
沉华想了一下，指向主宅右边后侧：
“位置处于那边的小楼，剑君房间的隔壁。”
而现在季家只有主宅是模仿故居建造，其他住处是现代化的别墅群，季意灵想象着师兄所住小楼的样子，该是十分精致：
“我差不多也住在那个方向。”
沉华看向他，季意灵牵过他的手：“师兄要不要去我的房间看看？”
男人点头，少年随即笑起来，欢快地拉过他的手向那个方向走去，现在已是晚上七多，不过盛夏的夜晚这个点还没有彻底黑下去，季意灵牵着他绕过修建的格外精巧的花园，最终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
“你住在这里？”沉华抬头看了一会，季意灵点头：“一般来讲姑姑伯伯们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住处，我……没有父母，以前姐姐陪我住在主宅，后来长大点了就一个人住这边了。”
沉华沉默了一会，“从多少岁开始？”
“十二岁吧……”季意灵回忆了一下，“主要是姐姐逐渐开始接手家族事务越来越忙，经常要在外地待个十天半月，她很担心我，我就干脆从主宅搬出来表示想一个人住了。”
“……”沉华看着他打开门给自己拿过拖鞋，“你其实可以进入你叔伯的家庭。”
是自己妹妹留下的孤儿，以季家的亲情感该是很愿意接受的。
“其实也差不多啦，说是一个人住但只是一个人在这边睡罢了，一般活动都在主宅那边，”季意灵笑起来，“他们都很忙的……今晚的聚餐能集齐这么多人很少见，我平常要上学，回来之后家里或许也就只有阿姨们，安安——我妹妹，小时候还挺喜欢跟我玩，长大点也开始做自己的事去了。”
沉华换完拖鞋走进去，小楼内的布置其实很简单，但并不是追求简约的风格，或许只是主人不怎么上心：
“你家家大业大，确实事务繁忙。”
对于商人而言，奔波各地不能回家其实也是正常的事吧。
“所以我一直对此不感兴趣，也根本不想参与家族营业，”季意灵撇撇嘴，直接带沉华上了二楼，“虽然大多数时候我是一个人……但我还是很想跟别人呆在一起的。”
“毕竟跟什么人感情深厚，就是会想多接触，多靠近，多生活在一起的吧。”
“……”沉华偏头看了他一眼，季意灵怔了一下，男人收回视线，“黏人。”
季意灵：“……”
季意灵：“师兄！”
他气鼓鼓：“反正我以后就是要跟我喜欢的人时时刻刻呆在一起，我不能接受跟他分开很久的！我必须每天都要见到他！”
“如果有什么必须分开的理由呢？”
“没什么必须的理由，他要做什么我就跟他一起做，他要去哪里我就跟他去哪里，”季意灵说，“不管要付出什么，我一定去到他身边的。”
沉华看了他许久，神情没什么变化，他顿了顿：
“也挺好的。”
……
二楼大概就是少年一般居住的地方了，刚上楼沉华就看见了放在窗前客厅上的三角钢琴，他稍微怔了一下：
“你会弹钢琴？”
“啊，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季意灵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就是业余的随便弹弹，也不会弹多少曲子。”
沉华抚过钢琴纯白的琴盖：“会弹什么？”
“呃……就比较经典的那些，像《致爱丽丝》之类，”季意灵想了想，“……师兄想听我弹琴吗？”
他莫名地有些心潮涌动，然后看到了师兄点了点，季意灵坐到琴凳上打开了琴键盖，深吸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碰过琴了，回忆了一通现在还记得的琴谱，该弹哪一个首呢？
最终少年做出了选择，开始沉下心按下第一个键，静谧的琴声像是在安静夜空中回旋的萤火虫，在潺潺流动的小溪上飞舞，留下一串闪烁不定的光点，节奏并不很快，也似乎不是很长的样子，待季意灵弹完最后一个音后许久沉华才开口：
“这首曲子叫什么？”
“《梦幻曲》，”季意灵稍微有些赧然，“我觉得师兄应该会喜欢。”
“……”沉华沉默了一会，“我很喜欢。”
季意灵愣了一下，等等师兄是不能明确表示出自己的喜好的吧，这不会影响他的无情道吗？！
然而沉华并未再说什么：“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吧。”
季意灵应了一声放下琴键盒起身，也不好多问，毕竟这个问题比较敏感，目前他还是不想影响师兄修为的，季意灵转而带师兄去他的房间，其实也就在旁边，打开门看了一眼确定整洁之后他松了口气：
“师兄进来吧。”
沉华走了进去，季意灵的房间并不是很大，也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青春期男孩子的房间，有些过于……简单清爽了。
不过对方在明珠房子中的布置，倒也是差不多风格。
“师兄来之前会不会猜很乱？”季意灵开了一句玩笑，沉华摇头：“你不是那样的。”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好像没什么好看的，”季意灵走到床前似乎在柜子中翻找些什么，沉华垂眸扫向少年书柜，基本都是他上课用的书，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杂书漫画，季意灵似乎也确实是不看那些的，他又看向床前的少年，季意灵似乎也已经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师兄要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
沉华走过去，少年抱着很厚的相册拉着他坐到床上，季意灵翻开相册的第一页：
“这是我刚出生时的照片……这是我妈妈。”
他指着照片中黑发美丽的年轻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躺在床上，大概是刚刚生育，那与季意灵有六分相思的脸上尚带着虚弱，然而眸中却是满满的幸福。
“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我妈妈跟我拍了很多合照，”季意灵翻了好几页，都是美丽女人抱着婴儿微笑的照片，“也挺好的，能留下来让我看到。”
“……”沉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季意灵蹭了蹭他的手示意无事，然后继续翻，之后就是小女孩或者小男孩抱着婴儿的照片了，大概是季意灵的哥哥姐姐们，少年撇嘴：
“我姐姐明明说过我小时候特别乖巧，我哥哥非要说我调皮好动的很，一会不看着就要从床上滚下来。”
再往后婴儿长大到了能跑能跳的稚童年纪，单人照多了起来，从牙牙学语到开始上学，从小不点长到少年，脸上的婴儿肥也逐渐褪去越来越清俊，十几年的时光除了亲人知道，大概也就只被这照片记录下来了。
沉华一边看着照片一边听少年絮絮叨叨地讲着小时候的事，有时语气低落有时又笑起来，他并未开口，只是抚过他的头发示意自己在听着他的过去。
厚厚的相册翻完也没有多长时间，到最后已经是季意灵的回国生涯了，他大概已经习惯拿照片记录生活，回国之后也拍了很多，沉华看着他一页页翻着，到最后却赫然是自己与对方的合照。
季意灵也怔了一下，后知后觉回想起来上次回来他把自己跟沉华的合照插进相册了，一时间少年的耳朵全红了，他不敢抬头看看沉华脸色，但又升起微妙的心思期待对方的反应。
沉华看了合照许久，神情不变地给他合上相册：
“以后多拍点吧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童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