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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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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轩门是京市城郊一家占地面积很大的东北饭店,饭店后面有一个儿童游乐场,而宁琛来的地方,是游乐场下面的地下城。
说是地下城,实际上就是地下赌-场。
这家赌-场的规模很大,算是这一片儿里最有名的场子,来这里的人鱼龙混杂,有嗜赌成性的普通老百姓,也有身家千万甚至上亿玩票的富豪。
像宁琛这种富二代,早几年也是这里的常客,不过后来结婚又闹离婚,加上宁镇远盯她盯的紧,就没什么心情了,现在日常消遣除了打球就是赛车,很少再到这儿来。
不来归不来,一点不影响赌场的伙计看见她上来巴结。
这里面的伙计都跟人精似的,不像外面有些人,张口闭口‘小宁总’之类的,他一过来就弯着腰喊了声‘宁老板’,问她是一个人来还是跟朋友一起,说之前的位置还给她留着。
宁琛面无表情的在人声鼎沸的场子里梭巡着,“刘坤在哪儿?”
伙计一听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您找坤哥啊……”
宁琛看他,“他没告诉你我要过来吗?”
伙计犹豫了片刻,“要不您在这等一会,我上去问问……”
话没说完,伙计感觉到宁琛要发飙,忙不迭道,“我现在就带您上去。”
四楼尽头的包间门口站着几名保镖,伙计进去打了声招呼,赶紧把宁琛送了进去。
宁琛跨步进了包间,结果刚进去耳边就传来一阵男女暧昧的声音。
绕过落地屏风,只见赌桌旁边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男人长着一张方脸,皮肤特别黑,左边脸上还有一道疤,此时他怀里抱着一个美女,美女手上捏着牌,穿着荷官的衣服,性感妖娆的身体正随着男人的动作,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着。
宁琛半点没撞破别人好事的难堪和尴尬,她大摇大摆的走到男人对面的位置坐下,看了眼被颠的俏脸通红的美女荷官,没什么表情的朝她勾了勾手。
美女荷官咬了咬嘴唇,她是新来的,不认识宁琛,只是看到这女人长得比自己还要漂亮,心里有些异样,她扭头去看身后的男人,娇滴滴喊道,“坤哥~”
男人嘴里叼着雪茄,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宁琛,拍了拍美女荷官的屁股,“别乱吃醋,这位是宁家的大小姐,你可得罪不起,去给她发牌。”
美女荷官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她上面穿着黑色的小西装,下面是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站起来那一刻,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哗啦啦淌了下来。
宁琛目不斜视的从她手里抽了三张牌,抽完一看。
三个A。
刘坤盯着她明艳精致的面孔,哈哈大笑,“宁总好手气啊,开局第一把就是豹子。”
宁琛没说话,默不作声看着手里的牌。
等玩了两把之后,她才抬眼说道,“你身边不缺女人,为什么非要找李延君?”
刘坤吸了口烟,不紧不慢道,“你跟你那前妻爱的死去活来,为什么还要睡我的马子?”
宁琛说,“我没睡过她。”
刘坤嗤笑一声,“放你妈的屁!”
宁琛淡淡道,“我除了自己的女人,其他谁都没碰过,你爱信不信。”
刘坤听她说完,简直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他甩了手里的牌,阴沉着一张脸,“这话可是你说的。”
宁琛掀了掀眼皮,“是我说的,你把李延君带过来,当面儿再问一遍,要是没有,你立刻放人。”
以刘坤的脾气,他不会管宁琛是男是女,只要上了他的女人,全部都他妈该死。
他扭头对身后的保镖说道,“去,把那个贱女人给老子拖出来。”
宁琛眉头蹙了蹙,没等她说什么,里间的门打开,很快两名保镖拖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好在跟照片上不一样,李延君身上穿了衣服,看起来也没受什么伤,但明显情绪不太好,她挣扎的很厉害,一边挣扎一边骂刘坤。
宁琛按捺住踹开那两名保镖的冲动,她坐在赌桌前,一动不动看着。
李延君被丢到了沙发上,一开始还没发现宁琛也在包间里,是刘坤走到她面前,钳制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向宁琛所在的方向。
短短几秒的功夫,李延君停止了挣扎,她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瞬间泪流满面。
刘坤钳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阴阳怪气道,“哭什么,哭你的小情人来救你了吗?”
他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道,“她是来跟我打牌的,不是来救你的,人家前妻都回来了,现在正一门心思追媳妇儿,哪有空管你这个给男人*完又给女人*的破鞋。”
他说话难听嘴又脏,听的宁琛连连皱眉。
这要搁别人宁琛早跳起来打人了,她不担心刘坤把她怎么样,但李延君就说不好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这些混黑的都是疯子,发起疯来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宁琛隐忍着情绪,不耐烦道,“能不能别废话,赶紧问正事。”
刘坤扫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开看着李延君,过了会儿,才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跟哥说句实话,你下面那张小嘴,有没有让宁琛这臭娘们儿进去过?”
李延君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她躲开他贴上来的嘴唇,一脸恶心至极的表情,怒声骂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生是宁琛的人,死是宁家的鬼,别说跟她睡觉,她要是个男人,我还会给她生孩子,刘坤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跟你这个畜生有任何瓜葛!”
一字一句,杀人诛心。
刘坤的脸色一寸寸阴沉下来,他掐着李延君的脖子,低声咒骂了声‘婊-子’,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你动她一下试试。”宁琛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刘坤扭过头来,面目狰狞,“我不光要动她,我他妈还要杀了她!”他愤怒到恨不得直接掐断李延君的脖子。
然而手腕还没用力,一个烟灰缸直接在他脑袋上砸开了花。
宁琛下手又快又狠,快到包间几个保镖刚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刘坤痛苦的大叫一声,紧接着有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保镖们才抄家伙冲上来。
宁琛单手撑着赌桌跳起,抬腿就踹向离她最近那名保镖,只听‘嘎吱’一声,对方的几根肋骨直接被一脚踢断。
感觉到身后的拳风,宁琛头也不回,手顺势往后一抓,另外一名保镖的胳膊被她拖拽住向后一拧,卸地干脆利落,保镖还没喘口气儿,就连胳膊带人一块儿被按到了桌子上。
宁琛抽出腰后别着的弹-簧-刀,手起刀落,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保镖的右手被生生穿透,钉在了赌桌上。
美女荷官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头躲到了角落里。
包间里一片混乱,刘坤捂着被砸地血流不止的脑袋,他顾不上继续折磨李延君,抓起自己的外套,从里面掏出一把黝黑的枪,对准了里面和保镖缠斗的身影,大声嘶吼,“宁琛,老子今天非崩了你不可!”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了,刘坤还没看清楚打头的是谁,小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脸色煞白,睁大了眼睛往下看去,裤子已经被鲜血浸透。
对方装了消-音-器。
……他中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