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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散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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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奉之一事被萧静之压了下去,除了顾绯衣几人知道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发生什么事。
大会进行到一半,在场的宾客发觉道清观的大长老消失不见,以为道清观出什么事,许久不曾露面的掌门人竟出来主持此大会,掌门人一出,众人自然也没有深究大长老不见一事,权当是道清观的安排。
随着掌门人的出面,萧静之的事物自然也落在楚流觞的肩上,在他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被人拉去当替身,还要服侍这位久未出山的掌门人,别提他心里有多郁闷。
李掌门见身旁的楚流觞一脸愁容,忍不住想逗逗他,“怎么陪我这位老头,很让你苦恼啊。”
“没有掌门,弟子绝没有这样想。”
“是嘛。”李掌门眼一转,摆起架子来,“这天呀真热,在太阳底下站一会,就觉得口干。”说完,吞了吞口水,哀怨的望着楚流觞。
楚流觞只好溜去拿水。
李掌门瞧着楚流觞略微可怜的背影,笑了。
等楚流觞拿好水回来时,早已不见李掌门的踪影,看着手中捧的水,郁闷的自己一口气喝了下去。
萧静之消失一事,在场的李长青自然有所察觉,除了萧静之他还察觉到萧奉之也跟着不见,碍于身旁还有萧奉之叫来的凌之恒跟着,他借着众人因李掌门的出现,趁机甩开他后,派人去叫回姬若容,得到却是俩人消失不见的消息。李长青脸一沉,秘密叫人回逍遥宫一趟,看看情况,自己则继续在道清观内徘徊。
“哟,这不是长青嘛。”
李掌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本想继续往前去的李长青停下脚步,回过头,拱手鞠躬恭敬道:“晚辈见过李掌门。”
“不用这般拘谨。”李掌门让他起身,在他身边左顾右盼,“怎么没见胡老,还想跟他叙叙。”
“胡老他早已仙去,望李掌门节哀。”
李掌门听到这一消息,面露遗憾,“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太久不出山了,这世间一切事都变了。对了如今华清宫是谁掌门。”
“如今华清宫是周掌门掌管,只不过华清宫已经改名为逍遥宫了。”
“这样啊,已经易名了。”
李掌门让李长青说了些逍遥宫的事,听完叹了口气,略微惋惜,“看来是我许久不管事,很多事都变了。那胡老两位小徒弟现金怎样了。”
“一位在宫里当了长老,另一位则仙去了。”
李长青的回答让李掌门不禁唏嘘,李长青跟李掌门告完别,临走时,李掌门叫住他,“帮我向小魏带句话,让他看开点,不要太执着于过去。对了改日找时间我这老头要登门拜访一下你们的周掌门。”李掌门说完,笑着离开。
李长青听完李掌门的话,才意识到对方什么都清楚,这次过来是来给他,不,逍遥宫一个警告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师傅,魏长老受伤了,姬若容把他带离道清观,现在正在后山做紧急处理。”
李掌门走后没多久,李长青派去逍遥宫查看情况的弟子快速归来,汇报的竟是如此消息。
“在哪,带我去。”
李长青听到魏川受伤一事,让其中一位弟子留在道清观掩人耳目,自己则赶紧跟随另一名弟子往魏川他们所在的方向赶去。
李长青等人赶到时,姬若容和他的弟子已经为魏川处理好伤口。
“姬若容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姬若容见事已至此,也没隐瞒,把魏川刺伤萧奉之和想劫走顾绯衣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李长青对于劫走顾绯衣一事他还是心里有点数,不然也不会让姬若容去找顾绯衣,只是刺伤萧奉之一事非同小可,他赶紧让其中一人先带魏川回逍遥宫,让姬若容留下来,用幻术演化成魏川的模样,跟他一同留在道清观。
姬若容对这办法,表示质疑,“道清观来了这么多老前辈,就凭我的幻术,恐怕会被人一眼看穿。”
“有我在,你慌什么。”
姬若容对于李长青还是有些信任不过,继续提出自己的疑虑,“刺伤萧奉之一事,道清观的人肯定知晓,现在在弄这一出,未免也太迟。”
“不迟,此次大会这么多门派在场,他们暂时不敢对外声张,就算被道清观的人看出来,也没事,他们不会当面揭穿的。”李长青耐心解释完,见姬若容还有疑虑之情,一句话便打消她所有的疑虑,“你还想不想帮你师傅,不想就跟他们回去。”
姬若容最终还是选择跟着李长青进了道清观。
道清观在观里人有意而为之的行为,整个观都闲得格外平静,开始发现不对劲的凌之恒,是从楚流觞被人拉去替了萧静之的职位,之后萧奉之和顾绯衣两人又如消失了一般,再后来他就察觉到李长青和他身边那人明显不对劲后,他就算再蠢也知道道清观出事。
而后,他趁着楚流觞一个人的间隙,把楚流觞抓到一旁询问,谁知道对方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拉了过去做事去了,现在楚流觞忙得焦头难额,压根就没发现观里的不对劲,甩开李长青的手,就赶紧走了。
看着楚流觞着急离开的背影,他忘了原来还有一个比他更蠢的人在。
“凌师兄你在看什么。”
突然蹦出的小李子见凌之恒一直看着前方。
“看一个比我还蠢的人。”
“凌师兄你现在才知道自己蠢。”
“…………”
在凌之恒准备动手打人之时,黎老和林幽若也过来,小李子见帮手来了,赶紧躲回黎老身边寻求帮助,身旁的林幽若看到小李子这般匆忙赶来的脚步,就知道他又乱说话,被凌之恒修理。
黎老的到来让凌之恒暂时先放过小李子这人,见黎老云淡风轻的样子,凌之恒走上前,询问道:“黎老,你觉得这道清观怎么样。”
黎老侧头看他,表情不太好,“小凌你该不会是想吞了道清观了吧,怎么说我跟道清观那个老玩意挺熟的,你这样做,我不好交代。”
“.........”
凌之恒扶额道:“黎老你想什么。你就不觉得道清观上上下下都显露出不对劲。”
“那又怎么样,一个门派有一个门派的处理方法,既然他们不说,我们也当不知道就好。”
黎老借着要好好游览一下道清观的风景为由,带着小李子先行离开。
留下凌之恒一人。
看到他跟黎老俩人窃窃私语的林幽若好奇走过来,问道:“你跟黎老说了啥,我也要听听。”
“没啥,走师兄带你去好好游览这道清观。”
“切,不说就不说。”
林幽若虽赌气,心底还是想知道凌之恒跟黎老说了些什么,见凌之恒那不张口,转移目标,走到小李子旁边,“小李你知不知道凌师兄他跟黎老说些什么。”
“唔。”小李子摸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据我掐指一算,这事是……”
“是?”
林幽若整个人凑了过去。
“是,你自己留心看看周围便知。”说罢,小李子撒腿就跑。
“说了等于没说。”林幽若愤愤剁了剁脚。
林幽若到大会结束也没能知道凌之恒跟黎老说了什么,只是他们将走之际,凌之恒却不见踪影,瞧着接他们的马车已经在门前,她嘟着嘴不满道:“凌师兄他搞什么,车都来了,人去哪了。”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世界。”黎老笑着说,自己便先钻进马车,“我先进去眯会,凌之恒那小子来了再叫我。”
林幽若起初纳闷黎老为什么这么早钻进马车里,而后在她等凌之恒等到天都黑,道清观的客人都走完后,凌之恒才慢慢从里面走出来,她才知道黎老是多么的机智。
“凌师兄你去干嘛,蹲坑也不用蹲这么久。”林幽若哀怨看着。
“去告了个别而已。”凌之恒淡淡地说着,让林幽若和小李子坐进马车内,自己则坐在马夫的位置,看着这熟悉的景色渐渐消失在眼前。
观内,处理完大会事物的楚流觞躺在凉亭的长石凳上,探头看着这满天的星空,明明还是和以前同样的景色,心里却有一丝孤独。
刚诊断完萧奉之病况的李玄清从房里出来就看到楚流觞在外头躺着。
他还未靠近,就听到楚流觞说:“他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明明外内伤都好了,却还未清醒。”
“放宽心,迟早有一天会醒的。”楚流觞摆摆手,轻松地回应着。
李玄清好奇道:“话说,你是几时发现萧奉之的事,我明明记得萧大长老没跟你说过。”
“有位傻子特意提醒我的呗,不然可能到现在我都还没发觉观里发生这么大的事。”
“嘛。”李玄清拍拍他肩膀,准备回自己房间,被楚流觞叫住,“你知道萧奉之那小徒弟去哪了吗。”
“走了。”李玄清略微可惜道。
“走了啊。”
满天的星空,只剩楚流觞一人独自在此处观赏,望着远在天边那轮明月,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能期待下次的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