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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姐姐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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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心中没鬼,不怕鬼敲门。
顾绯衣自问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眼前这一缕在他面前飘荡的青烟是怎么一回事?
半个时辰前
正处于梦乡的顾绯衣,突感不适,猛地一起身,发觉自己的屋内被一股青烟笼罩着,整个屋子都处于一种迷雾的状态。
“是谁。”顾绯衣下意识捂住嘴鼻,眼睛张望四周,看哪处是否有异常出现。
“顾……绯……衣……你还我命来……”
浓烟中,低沉缓慢的声音在屋内环绕,听着这阴森森的声线,顾绯衣浑身不禁起了鸡皮,心想自己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这位鬼兄,你是不是搞错对象。本人品行良好,从不做什么有背良心之事,更别说杀人了,鬼兄怕是找错人。”
“就是你……不会有错的,顾绯衣……就是你。”
顾绯衣苦恼挠着头,这位鬼兄不听人解释,这下难办。
“鬼兄,不是我吹啊。你再这样不讲道理缠着我,我动动手指头,你就呼的一声,就消失了。”
“所以你是在恐吓我?”
顾绯衣本想吓吓他,但下一秒,一屋子的烟雾逐渐往中间聚拢,化成一缕青烟凑到他面前飘荡,并在他面前若隐若现出柳青姐的模样时,他震惊了,“柳青姐你怎么在这啊。”
对于柳青姐出现在此,顾绯衣显得毫无准备,连忙四处张望检查门窗关好没有。
柳青见顾绯衣如此慌张,笑道:“一阵子没见,你怎么变得如此胆小啦。”
本来还以青烟为化身的柳青,如今一眨眼的功夫就换成人形,翘着二郎腿坐在顾绯衣的床上。
“柳青姐这里可是道观,我不谨慎点,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啊。”
“切,你当你姐我这么多年的修炼是废的嘛。就道清观里这几个道士,还未足以能够发现我的踪迹。”
顾绯衣在旁静静地为自己铺好地铺,见他姐说完后,打了个哈欠就躺在他床上睡着了,自己只好帮她盖好被子,也钻进地铺里睡觉。
半夜一出闹剧,顾绯衣毫无意外起晚了。
醒来后,顾绯衣见本来应在床上睡觉的柳青,不知何时滚落到自己的身边,把自己的床铺霸去一大半的位置,见柳青还未醒,帮她盖好被子,伸着懒腰,出门去。
“哟,起得可真晚啊。”
一出门便看见坐在庭院喝茶的凌之恒,顾绯衣自然把门带上,走上前,“你怎么会来这,不是说回玄清宫。”
“是,回去了呀。不过,又回来了而已。”凌之恒没心没肺的笑着,透过顾绯衣,看着他房间的房门,不怀好意笑说:“话说你学别人金屋藏娇啊。”
凌之恒的话,顾绯衣惊得差点把茶都给喷出来,“没有的事,你别胡说。”
凌之恒见他这样,也不戳破他,“好心提醒你啊,以后防着点,这次幸亏是我和萧奉之看见,换作是别人,你呀,肯定就被人扫地出门。”
“我师傅也看见了。”
“当然。”
凌之恒坏坏地笑着,看着顾绯衣逐渐暗沉的脸色,调侃道:“不怕,过去哄哄他不就好了吧。”
“去,没个正经。”顾绯衣嫌弃地说道,“话说,你来干嘛,道清观会放你进来。”
凌之恒掏出扇子,神气地摇着,“我可是玄清宫的大弟子,为什么不放我进来。再说,一年一度的大会可要开始了。”
“大会?”顾绯衣心生疑惑。
“每年,都会定时举行大会。届时各门各派的长老都会受邀出席。而此次,大会的举办点就是你们道清观。此次大会,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出错。经过之前逍遥宫一事,如今各派对我们玄清宫可是颇有意见,若……”
“若,此次大会出了事,届时玄清宫第一时间会成为众人讨伐的对象。凌之恒,你过来是想表明立场,叫我相信你,也相信你身后的玄清宫对吧。”
凌之恒收起扇子,脸上嬉笑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没错。”
“可我只是一个小小道士,在这硕大的道清观中起不到什么作用。”
“可你身后,不是还有一个人。”
顾绯衣笑了,他自己也不清楚,旁人眼中的那个人,能够站在自己身后多久。
凌之恒与顾绯衣唠叨完,继续摇着他的扇子,去别处“危害”人。
而顾绯衣则进房看看柳青姐睡醒没有,推开门,就看到早已睡醒的柳青姐,坐在椅子上,啃着他桌面上摆放的苹果,见他进来了,也扔了个苹果给他。
“小子,看来你在这道清观过得也不怎么样嘛。”
“是吗……”
“嘛,你柳青姐我呢,不会过问太多,见你还生龙活虎的,姐就放心了。只不过,祝红姐说有道士出现在我们山下的村子,还在村子里询问情况。此事,你可要当心。姐姐们送你来道清观,体验体验,玩玩而已,可不是让你来送死的,知道吗,顾绯衣。”
“是。”
柳青见小道士态度良好,加上见他也无什么大碍,收起身上的压迫感,继续啃苹果。
顾绯衣原以为柳青姐教训完他,就会回洞里。可万万没想到,柳青姐耐在这里,不肯走了。说是洞里太热,她受不了,这里凉爽,要在这多呆几日。柳青的性子硬说一不二,顾绯衣没办法就应允。
结果,顾绯衣一不留神,让本来答应他只在屋子范围内活动的柳青给溜出去了。等顾绯衣发现时,庭院和房间早已空无一人,把他急得啊。
“哟,顾兄去哪啊,找你的小情人啊。”
顾绯衣路上偶遇在观里闲逛的凌之恒,被他一膈应,本来着急的心情变得烦躁起来,见对方如此得闲的模样,回嘴说:“怎么去找人,反被人赶出来了啊。”
“说什么呢,我堂堂玄清宫的大弟子怎么会被人赶出来呢。”
“哦,是吗。我说这前面怎么这么眼熟,前面不正正是是楚长老的地方嘛。”
“好过有人金屋藏……”
“金屋藏什么。”
俩人在斗嘴时,突然插入另一个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是无比的熟悉,顾绯衣见凌之恒脸色一沉,心中不妙,回过头,见萧奉之和楚流觞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
楚流觞探出头,好奇道:“你俩在说什么。”
俩人默契看了一眼,互相笑道:“没什么,真没什么。”
楚流觞见两人不太自然的神色,对两人更加怀疑。
凌之恒见情况不太妙,赶紧牵着楚流觞的手离开此处,而楚流觞茫然地看着自己身后的两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自从萧奉之那日回来闲聊几句后,两人已有数日未见。不知为何,顾绯衣感觉萧奉之周身的气息比平时还要冷淡,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早上,对方那一双眼睛又黑又沉,像浓稠的墨,深邃得让人心惊。
萧奉之一步步走过来,面色阴郁,走到顾绯衣的跟前停下了脚步。顾绯衣已然不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动都不敢不动,乖乖站在原地。
“你呀……”
萧奉之见他如同乖宝宝那样虽不知自己何处不对,但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着自己。
顾绯衣不明萧奉之想说什么,眼神触及到他眼睛那刻,心中有些颤抖。那双眼睛竟让他看出了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