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要回家卖炊饼》张早更

12、第 12 章

　　剧本没看，但首页有演职表极其人设和要求等等。

　　男主女主钟栖梧知道，这时候还在蛰伏，估计过不多久就能见到。

　　问题来了，男二女二，也就是妖怪皇帝和皇后。

　　皇后呢？

　　田望易生怕他不信，压低声音道：“我也是无意得知，曾大人和荷妃关系不一般，如果荷妃有孕，那就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中宫之位空悬多年，哪怕诞下个公主，即使皇上不同意，曾大人也会........”

　　钟栖梧忍不住打断他：“等下，皇后........皇后之位一直空着？”

　　田望易表情诧异：“你不知道？”

　　钟栖梧真不知道，他随意找了个刚进宫不太了解的借口糊弄过去。

　　剧本内容竟然变了，那有没有可能还有其它的东西也不一样，只不过他还不知道？

　　苦思无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接下来几天，钟栖梧一心调查刺客一事，至于妖怪皇帝下旨调查不出结果不要觐见，真是再好不过。

　　钟栖梧小日子过的悠哉，楚荒流那边就不行了。

　　按照他的推测，对方应该按奈不住相思，想法设法找尽借口来御书房，然后他半推半就，等晾的差不多了再同意。

　　其中会发生的各种可能性他做好了充足准备。

　　一天过去，没有，两天过去，还是没来。

　　第三天，楚荒流心烦意乱，本就烦人的奏折直接看不下去了，他掐着腰，宛如气呼呼的头驴般转了好几圈，咬牙切齿命令王总管：“去，看看钟大人在做什么。”

　　王总管领命而去，回来后吞吞吐吐：“钟大人......在审刺客。”

　　“怎么审的？”楚荒流不便直接问，“情绪怎么样，有没有看起来哪里不对劲？”

　　王总管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有点不对劲，他......他正在给刺客上刑。”

　　楚荒流松口气，见王总管表情不太对，心想莫非把怒火撒到了刺客身上，低声道：“是不是很血腥？”

　　王总管犹豫了下，忽然跪倒在地：“钟大人.......钟大人让人挠刺客的脚心。”

　　楚荒流：“........”

　　继“品德高贵”之后终于有了第二个优良标签——心善！

　　这个喜悦只维持了一天，一夜过去，楚荒流重新烦躁，再次命令王总管去打探。

　　钟栖梧依旧在审讯，不过换了个招数，让人找了坨翔威逼刺客。

　　楚荒流：“........”

　　王总管忍不住了，事关能否抓住把柄置对方与死地的大事，他噗通声跪倒请命：“皇上，钟大人太过仁慈，不如交给奴才办吧，奴才保证，不出一天，再硬的嘴也给撬开。”

　　什么挠脚心喂翔，也就读书人才想得出，论心狠手辣，还得他上。

　　楚荒流关心点压根不在这，含蓄问道：“他见到你，嗯，有没有问朕？”

　　王总管跟不上这脑思路，摇摇头。

　　“一句也没问吗？”楚荒流不死心，深呼口气，“比如问朕的饮食，最近几天的心情等等。”

　　王总管仔细想了想：“好像问了半句。”

　　楚荒流眉头一皱：“什么叫半句？”

　　王管家：“钟大人问，荷妃娘娘这几天有没有给皇上送吃食，没直接问，奴才觉得应该算半句。”

　　楚荒流：“.......”

　　又一天过去，楚荒流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然而他记得老爸曾经一脸悲痛叮嘱过他：认错只有一次和无数次，谁先认错就处于被动。

　　想到老爸的家庭地位，楚荒流立刻做了份详尽计划，等掌灯时分又把王总管叫来，严肃道：“朕要拜托你件事，此事事关重大，你需要先立誓不可外传。”

　　王总管被他郑重语气搞的热血沸腾，心想皇上这是要动手了，连忙跪下举手发誓：“奴才若违背圣命，就让奴才百年后不得和最重要的东西同葬。”

　　楚荒流不太放心：“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王总管不好意思低下头：“是奴才割下来的那东西。”

　　楚荒流：“........”

　　王总管低声解释：“皇上可能不知，太监不算个全活人，死后如果不能和那东西合葬，永生永世不能轮回。”

　　楚荒流点点头，他嘴上没说，心里决定如果一切顺利，可以用下“枯木逢春”的法术。

　　计划他一个人不行，必须有人配合，当下不再隐藏，低声道：“钟大人对我情深义重。”

　　正热血澎湃准备大干一场的王总管：“.........”

　　“刺客刺杀那天，他情难自控摸朕的手，可能朕当时拒绝的方式不够委婉，惹得他生气。”楚荒流说出来感觉舒畅不少。

　　大脑处于死机状态的王总管：“........”

　　楚荒流有理有据分析道：“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萌芽期感情最为脆弱，他心里有朕，这几天估计是在煎熬中度过，朕担心他的身体。”

　　王总管强行消化完毕，打起精神：“陛下您说。”

　　楚荒流忧伤望天：“朕今晚让荷妃侍寝。”

　　王总管：“........奴才不太懂。”

　　“你无需懂。”楚荒流把今天花了半天写好的计划拿出来，叮嘱道，“按这上面写的去做。”

　　小铁炊饼铺内，钟栖梧也在进行一场关于感情的对话。

　　经纪人就怕艺人谈感情，所以对这方面格外敏感，经过这几天暗中观察，愈发飞感觉钟小蝶和隔壁老李关系非同一般。

　　钟栖梧挑下灯芯，屋内瞬间明亮不少，他紧盯着钟小蝶，道：“母亲，你的意中人就是李叔对吧。”

　　钟小蝶痛快承认：“对，就是那个狗男人。”

　　钟栖梧：“.......”

　　“那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钟栖梧作为个现代人，虽然没谈过感情，但理论上绝对超越这个时代，“他喜欢你吗？”

　　钟小蝶狠狠瞪他一眼：“啥意思，你以为老娘自作多情？他要不先勾引，老娘怎么会动心？”

　　钟栖梧：“.........李叔怎么勾引的？”

　　钟小蝶翻个白眼：“多了去，比如最近几天车上给你备的卤肉。”

　　中年人的爱情没有太多轰轰烈烈，就像杯再普通不过的白水，却又一点一滴无处不在。

　　钟小蝶再怎么强悍扮男人，还是个女人。按钟小蝶的说法，她无意间散发的娇弱魅力深深吸引了老李，他经常帮忙干一些力气活，隔山差五送一些酒馆剩下的肉食。

　　钟栖梧大概明白了：“李叔介意你是男的？”

　　据原身记忆，这个时代男男恋常见，只不过没有成亲的，法律不允许，但生活在一块没人管，两人又不是大家族，完全可以不用顾忌别人眼光。

　　见钟小蝶点头承认，钟栖梧松口气：“那儿子改天找机会请道圣旨让母亲恢复女儿身？”

　　好歹算护驾有功，钟栖梧感觉，态度诚恳点，好好准备通彩虹屁应该不难。

　　钟小蝶断然拒绝：“不行。”

　　钟栖梧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恢复女儿身不就能在一起了吗？”

　　“真正的爱情不应顾忌对方性别，老李如果真因为我是个男的放弃，那就说明他没有真正爱我。”说到这里，钟小蝶忽然兴奋的红光满面，“等他和那个卖豆腐的小寡妇议亲那天，老娘盛装打扮上门，后悔死他，到时候看他怎么跪下来求老娘。”

　　钟栖梧：“.......”

　　这个老娘好像有点作啊。

　　不过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半辈子那么辛苦，好不容易等来段感情，是该好好享受一番其中滋味。

　　敲门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

　　打开门，钟栖梧看清来人一愣：“王总管，您怎么来了？”

　　“出宫办事路过。”王总管宛一字一句按照楚荒流做的计划说道，“正好想起钟大人住这，所以上门讨杯水喝。”

　　钟栖梧连忙倒水：“家中没有好茶，王总管多担待，对了，这么晚出宫没什么事吧。”

　　“哎，今晚皇上翻了荷妃娘娘的牌子，娘娘初次侍寝很紧张，想要如云胭脂铺里的一种香粉。”王总管装模作样叹口气，“大晚上的，杂家只得跑一趟。”

　　王总管一边念一边疯狂吐槽这像极了话本的言词。

　　他不相信皇上说的什么情深义重，更别说什么吃醋了，皇上宠爱妃嫔那是国家大事，钟栖梧是个聪明人，即使真喜欢皇上也绝不敢进宫阻挠。

　　话音刚落，就听到清脆的一声响，钟栖梧手中茶杯落地。

　　王总管：“.........”

　　难道是真的？

　　就像皇上推断的那样，王总管抬头，就见钟栖梧脸色发白，急声问道：“王总管，下官现在可以进宫吗？”

　　王总管宛如没有了灵魂般摇头：“不可。”

　　按照接到的指令，钟栖梧要恳求三遍他才能勉为其难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