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满意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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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尖叫，是因为兴奋。
有人呼喊，是因为恐惧。
而方妤大叫，是想要释放。
方妤很久没有这么痛快淋漓的叫喊了。
方明珠得病的事情就如一块大石，沉重地压在了方妤的心上。虽然方妤是很坚强，可毕竟患病的是她最在乎的人，是她唯一的亲人，这叫她怎么能不慌乱难过。可尽管担忧、恐惧、悲伤，但为了不让方明珠担心，方妤一直表现得很乐观很镇定。
离开方明珠，方妤也依旧是强撑着，不敢显露她的颓然与沮丧。方妤知道，她不能倒下。同情和怜悯，方妤不需要。同事们也已经帮了她许多，这终究只是方妤的私事，又怎么好意思让她们一次又一次给予安慰和帮助。
方妤真的很恨，恨这个不公平的贼老天。明明自己和母亲都是好人，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糟糕的噩运！
方妤很想痛痛快快的宣泄一次，把心中的怒气与苦闷都发泄出来。可是在公司和住处这么做不方便，在外面叫喊又会扰民甚至被当成神经病，所以方妤一直没找到个合适的机会。而现在，周围的人都在大喊大叫，方妤的叫声混在这喧哗的声浪中，没有人会察觉到异样。
比起叫得眼泪都出来了的方妤，宁程这个全程嘴唇紧闭的家伙成了不折不扣的异类。
宁程也很想叫喊，可他怕他颤抖的声音变成了惨叫，那这样在方妤面前，他就得大丢面子了。尽管觉得是天旋地转，两腿都在打颤，宁程还是成功做到了神色自如，平静得像是察觉不到刺激一样。只是当飞车停稳落地时，宁程还是现了原形。
宁程才踏出座位，就觉得脚下一软，差点就倒了下去。他此刻胃里翻云覆雨，脑袋也痛得厉害，宁程勉强站直，想要找个东西支撑一下。
方妤已经抹去了眼边的泪水，整个人神清气爽，结果回头一看，宁程脸色惨白，正脚步踉跄地向前走去。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方妤心中一惊，急忙伸手搀扶。
宁程没有谢绝方妤的好意，任由自己的身体靠在方妤身上，被扶到一边坐下。
嗯，虽然没有如计划中的佳人投怀送抱，可是现在自己也算是有了亲密接触嘛。至于节操和尊严，那是什么，能吃吗？
脚踏实地，宁程就毫无畏惧。再加上方妤离他那么近，近得发丝垂在他的肩颈上，近得宁程能闻到方妤身上的幽香，宁程的不适迅速得到好转，脸色也从苍白变得红润。
“好点了吧，你不能坐飞车你就该说呀，何必勉强自己呢。”
宁程回了方妤一个微笑，反问：“你呢，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方妤一愣，泪痕早就被擦去了，宁程是怎么察觉的？
“没有啊。”
宁程摇头：“你哭了。”
方妤淡淡的回答：“玩这个太刺激了，所以兴奋得流泪了吧。”
“不”，宁程说得很认真：“我看到你当时流泪的表情，是苦笑，不是高兴。”
若不是全程盯着方妤，宁程根本坚持不下来。所以方妤的泪水，究竟是因为喜悦还是痛苦，宁程看得是一清二楚。
方妤惊住了，为什么宁程连她那么细微的表情都能发觉？
“方妤，我们是朋友吗？”
看到方妤沉默，宁程沉声发问。
“是的。”
方妤没有犹豫，果断的给出了答复。虽然两人只见面了仅仅两次，但方妤就是本能的觉得，宁程是可以信靠的人。
宁程竖起食中二指，点向自己的胸口：“既然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可以说给我听，我一定会保密的。你一个人埋在心里，这太痛苦了。”
方妤不想把自己的难过告诉亲友，因为那是她重视她喜欢的人，她只想把好的东西与她们分享，不想让她们分担她的不幸。但痛楚是需要倾诉的，比起熟悉的同事，方妤更愿意把自己的悲伤告诉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方妤露出一个苦笑，慢慢讲起了她的心事。宁程全程默不作声，安静的聆听着。
身边的游人来来去去，两人就这么坐在长椅上闲聊。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宁程什么也没做，可方妤却觉得轻松了不少。有人理解自己的不幸，这就够了。
“那个，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哭出来会舒服的话，你可以不用掩饰的。”
“嗯，谢谢。”
方妤的眼中再次有泪光滚动，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喜悦。
“对了，我今天的表现还可以吗，没让你失望吧？”宁程有点紧张又期待的询问：“你觉得我们这第一次约会，怎么样？”
方妤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错啊。”
和宁程在一起，方妤觉得很安心很舒服。虽然没有华丽的大餐，没有逛街买买买，可第一次约会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让陌生男女打破隔阂，良好交流，从这点上来看，宁程完成得很好。
“那，如果我真的……”
宁程还没说出追求两字，突然一个惊诧的男声就从他身后响起。
“方妤，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你满意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