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玉子寿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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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真心不想承认这个丑东西是自家的美美，但关系到三个女性被害，黎教授直接问两个警察的来意。
黎教授：“二位说我家的狗撞见过凶手，不过狗毕竟不是人，不能提出任何有用的线索或者叙述当时的情况，那两位找到它是想？”
张林看了看蠢哈，来之前的想法有些不确定了。在见到蠢哈之前并不知道这是一条哈士奇，但现在知道了这哈士奇是三傻之一了，那它真的能帮助他们找到凶手吗？
张林微微犹豫道：“狗的嗅觉很灵敏，美美又撞见了凶手行凶，我们想让美美帮我们找凶手。”
三个被害人在被害的地点都是监控的死角，拍不到凶手的长相，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目睹过凶手杀人的哈士奇美美。
黎教授闻言低头看自家现在丑不拉几的美美，蠢哈一脸的讨好。
黎教授点点头没有拒绝：“我不保证它能乖乖配合。”
张林刚想说什么，钱金金率先开口道：“黎教授，今天上午有您的大课，我带着美美去公安局配合吧，你看怎么样？”
黎教授没有立即同意：“你上午没有课吗？”
“我家里有点事，请了几天的假，正好今天上午没事。”
“那就麻烦小同学了，我下课后再去公安局接它。”
直到离开张林嗓子眼里的那句让黎教授带着蠢哈去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钱金金带着蠢哈到了公安局，就被带着去看了三个被害人尸体。
三具尸体都是周身灰暗、皮肉干枯贴骨，肚腹低陷，这正是干尸的特征。
法医拿着尸检报告，语含不解的说道：“三个被害人均是20岁的年轻女性，死亡时间均不超过12个小时。死因是失血过多，全身上下只有一个伤口，是在脖颈侧动脉处的咬伤。动脉被咬破是可以造成失血过多的死亡，但不会失尽全身的血液，现场也没有任何血液的痕迹。”
法医换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且形成干尸需要特定的气候条件，可昨晚被害人死亡的时间帝都正在下雨，就单独这一点就不足以有形成干尸的条件。”
钱金金弯腰在其中一具干尸的伤口处轻轻的闻了一下，没有妖力的味道。如果伤口是妖咬的，那一定会留下妖力的味道。
法医看到钱金金奇怪的举动问道：“你在做什么？”这是抢了那条哈士奇的工作了吧。
钱金金微笑：“好奇。”
一旁的严礼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钱金金问道：“钱小姐看到尸体不害怕吗？”
经过严礼的提醒张林和法医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正常的小姑娘看到这种恐怖的尸体不是应该害怕吗？钱金金却没有害怕的模样，还弯腰近距离观察尸体。
钱金金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我胆子大。”
没有任何规定说女生不能胆子大。
严礼没有说话，不过他直觉告诉他这个钱小姐一定知道什么。
蠢哈分别在三具尸体伤口处嗅了嗅，然后它一脸嫌弃的用爪子捂住了鼻子。
“嗷呜！”太臭了！
钱金金能听懂蠢哈在说什么，她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点。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妖的身上，就忽略了一件重要的线索。
死亡不到12小时，三个尸体又都是干尸的状态没有腐烂，那腐烂的臭味是哪来的？
答案很明显，是和凶手有关。
这边法医看着蠢哈人性化的动作不禁笑道：“这哈士奇在嫌弃什么？还知道捂鼻子。”
法医说完除了钱金金以外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互相对视了一下又惊疑的看着蠢哈。
张林本来已经对蠢哈不抱希望了，但没有想到会有意外惊喜，他道：“捂鼻子？这狗是发现了什么？”
现在有了新的线索，让干尸案件又有了新进展，法医分析道：“狗的嗅觉比人高出1200多倍，它捂着鼻子嫌弃的意思很明显，那它肯定闻道了什么刺激的味道，刺激的味道又分很多种，那这狗是闻到了什么样的刺激味道？”
越说法医越兴奋：“只要知道是什么样的刺激味道，离找到凶手就不远了。”
“嗷嗷。”腐烂的味道。
蠢哈又叫了一声回答了法医的问题，可在场人的除了钱金金谁都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听不懂的人都在皱眉，案子有了新进展是高兴的事，可马上就有了新麻烦。人该怎么和狗沟通，能听懂狗叫的意思？
张林想了想问钱金金道：“钱小姐，你和黎教授能听懂美美想表达的意思吗？”
钱金金所答非所问的说道：“尸体上如果有明显的刺激味道，一定是沾到了什么刺激性的物质，那法医肯定能检查出来。既然法医没有检查出来，那就说明这个刺激性的味道范围缩小了很多，是什么样的味道和尸体如此的融合？”
她说完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思考，就连钱金金带着蠢哈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
离开了公安局，钱金金对蠢哈问道：“你昨晚和那个男人交手了，看清楚他的长相了吗？当时有在他身上闻道腐烂的味道吗？”
蠢哈摇摇尾巴：“本大爷要吃肯德基。”别以为它没发现她对这件事的关注。
钱金金听到这蠢哈趁机开条件轻笑：“你说，你离家出走精神力这么旺盛，我建议黎教授为你做绝育怎么样？”
蠢哈顿时就炸毛了，愤怒的瞪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老子的爹是谁？吃了你信不信？”
钱金金挑眉：“那你爹是谁？”
蠢哈一脸的吊炸天：“本大爷的爹就是本大爷的爹！”蠢哈说完得意的摇尾巴。
钱金金：“……”这狗怕不是个傻的。
钱金金笑的很温和很好看，她妥协道：“这样吧，我送你一粒药，包你吃完就马上长出溜光水滑的毛，怎么样？”
蠢哈以为钱金金是害怕，抬头看她笑的这么好看，好像笑道了心坎里甜甜的，心里毛毛的。
“那个男的长的很好看，身上有股刺鼻的香味，没有腐烂的臭味。” 能快速长出毛是在太诱人了，蠢哈想也不想的做出了决定。
“我说完了，把药给我。”蠢哈一脸凶狠的模样，怕钱金金耍赖。
钱金金从兜里拿出一粒绿色的药丸，蠢哈大舌头一卷就吃了药丸，美滋滋的等毛重新长出来。
钱金金给它的药丸确实有效，不出三分钟，蠢哈的毛就长好了。它把身上简单狗衣服咬破扔掉，美滋滋的抬爪子看新长出来的毛。
看清了新长出来的毛蠢哈的目光呆滞了。
它晃了晃狗爪子，还是绿色的狗爪子，它不信邪的又晃了晃狗爪子，依然是只绿油油到泛光的狗爪子。
“嗷呜？嗷呜？”蠢哈绝望的遮住眼睛。
钱金金笑眯眯的夸赞道：“真漂亮的毛色。”毕竟这是她特意为这蠢哈准备的，真以为她家的客厅是那么好拆的。
如果这个时候了蠢哈还不知道是钱金金故意整它，那它就是真的蠢了。它想反击，可对视上钱金金那双好看的眼睛就莫名其妙的害怕了。
蠢哈的安静有些出乎钱金金的意料，她想，这蠢狗也不是真的蠢。
绿色的大狗引来来往行人的热议围观，纷纷拍照片录视频发社交网站，还有胆大的小娃娃吵吵着要一只这样独特的狗。
有一句话叫夹尾巴逃，现在用来形容蠢哈在合适不过，它逃走的身影是一道绿色的残影。
……
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老楼，门口竖着一块“特办处”的牌子，钱金金站在门口看着这块牌子眼含复杂，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这摇摇欲坠恨不得风一吹就塌的老楼，从一开始就这样，周围的楼不知道翻建多少次了，这个老楼还保持着最初的摇摇欲坠。
经历了多少的风雨都屹立不倒。
它不属于国家，没有使用权限，直接破例归属私人财产。
特办处是从建国处就成立了，特办处的处长只有两任。第一任处长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龟，为人温和，在去年神秘失踪。
只留下了一张字条，指定了一个接班人，就是现任的特办处的金处长。
一开始众妖并不服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人做处长，明面上暗地里找不过不少麻烦，没想到这新人处长和老处长做事风格不一样。
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找麻烦的人都被他揍的叫妈妈，然后还莫名其妙的赔了特办处一大笔钱。
几次之后，就没有人再敢找他的麻烦，紧接着，特办处的做事风格也都跟着新处长改了。
只有一条铁律，请特办处做事必须得重金请，“金扒皮”的绰号就是这么来的。
而钱金金今天来特办处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收租，这个归属私人的财产拥有者就是钱金金。
钱金金刚准备踏进特办处的门，后面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钱金金转身，是个花甲老人怀里抱着一个幼狐的尸体，哭声悲恸欲绝，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向特办处。
“小真……呜呜呜……小真……”
看着这个花甲老人钱金金有一瞬间的失神，她走上前轻声问道：“花狐爷爷，小真？”
花狐老者抬头看见钱金金，吞下口中的哽咽，失声到：“小真……他……死了……呜呜……”
“花狐爷爷，节哀顺变。”苍白的安慰显得无力，钱金金后退半步让了花狐半步，以示对花狐的尊敬。
钱金金跟在花狐老者的后面进了特办处，特办处的内部和外表不服，装修高大上档次，随处可见的摆饰都是古董珍品。
特办处的白毛瞧见花狐老者连忙起身迎接：“花狐老先生，您怎么来了？”说完他走进看清楚了花狐老者怀里抱着的尸体，脸色顿时一变。
花狐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孙子，再次伤心的泣不成声。
白毛心中虽然惊疑但也没有立即开口问话，而是等花狐收敛好情绪。
花狐也知道他现在应该和特办处讲清楚事情，可看到小孙子的尸体怎么也忍不住的潸然泪下。
他闭上眼睛，想到往日小孙子一声声的爷爷，怀着怨恨勉强冷静下来，他缓缓的把小孙子花真的死说了一遍。
原来是花狐的生辰快到了，同时寿命也时日无多了，花真想找来延龄草送给爷爷，让爷爷高兴，他便悄悄的上了野妖岭。
野妖岭顾名思义，山上都是黑户不愿下山的野妖，因有柳家约数这些野妖，山上的安全指数很高的，这才让一直很胆小的花真才敢上山找延龄草。
谁知道花真上了山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好几天，是柳家的人发现了花真的尸体给花狐送了回来，花狐这才知道自己的小孙子死了好几天了。
在悲伤过后，花狐发现小孙子花真的死因并不简单，而是被人挖了妖精元丹吸干了全身的血液。
小孙子被人害死，花狐恨的不行，他这一生都没做过一件坏事，而却落个孤家寡人的下场。在儿子儿媳妇死了之后，好不容易把小孙子拉扯长大，居然也没留住，就这么被人挖了妖丹死了。
他岂能不恨？
“如果小真不是为了我找延龄草，他就不会被人害死了，是我花狐没用，连唯一的孙子都护不住。”
“没有了小真，找来了延龄草又有何用呢？”花狐的每一句都充满了自我怨恨，对凶手的恨意，声声泣血。
花狐对白毛跪下：“求你们帮我找到杀了小真的凶手，这延龄草作为报酬。”花狐腾出来手掌里放着一棵绿色的圆叶子草。
白毛连忙避开花狐的跪拜，用力扶起花狐，“花老先生，您对妖界功不可没，又是龟处长的好友，您孙子花真被害了，我们特办处绝不可能袖手旁观。延龄草您收好，这是小真留给你的。”
钱金金走到花狐老者面前，轻轻的抚摸幼狐的尸体，然后弯腰在尸体伤口处闻了一下。
非常淡的腐烂臭味混合着刺鼻的花香。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玉子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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