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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战场首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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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泉奈的表现终于让宇智波田岛满意了,又或许是战事吃紧,在和同族的族人们一起完成了一个护送的任务之后,他终于松口允许泉奈上战场了。
泉奈乍一听还挺开心,后看到宇智波斑担忧的表情就只剩下无奈了。
宇智波斑本人对于战斗很是热衷,倒不是因为有多喜欢杀人,而是享受着那种竭尽全力战斗的兴奋,每次战斗,他都能感受到全身的鲜血仿佛燃烧一般,这感觉极为痛快。
但要是让泉奈也做和自己同样的事情,他就完全高兴不起来了。
在宇智波斑的眼里,泉奈和他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只单单看泉奈这个人,就绝不会把他和忍者这种职业联系在一起。
他更像是生活在贵族家庭的小少爷,只需要拿着桧扇,吟诵清雅的和歌,悠闲度日。
宇智波斑并不想泉奈上战场,他根本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更进一步应该说不适合做忍者。可是斑并没有能力去阻止,甚至还要训练弟弟,让他变得更强。只有这样,才能让泉奈加大活下来的几率。
他突然回想起了母亲曾经的话语,这个乱世,果然是扭曲的,人们的思想也是同样的。想要泉奈永远的幸福安全,果然还是得彻底改变这个世界才行。
宇智波泉奈没有读心术,当然不会知道斑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并不妨碍他猜个大概。虽然对于哥哥这么重视自己还挺高兴,可是上战场不仅仅是因为父亲的命令。
自从他降生到这个世界,就知道自己一定终会有一天要上战场的。以前无所谓是因为无所牵挂,现在泉奈却是想要活下来。
帮助哥哥也好,振兴宇智波一族也好,找千手扉间报仇也好。
他已经不想再一次那么早就死掉了。
谁也阻止不了时光的脚步,终于到了预期的那一天。
宇智波斑还在不停地对泉奈说着战场上各种需要注意的事项,泉奈则表现出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实际上思绪早已经飞远了。因为同样的内容在这几天里,他已经听了好几遍了。
泉奈今天是第一次穿上了正式的盔甲,感觉身上别扭得像是背上了一层乌龟壳一样。身侧挂着宇智波斑送给他的刀具,后腰还别着一个工具包。
等到组织好人员之后,大部队就向着目的地前进。
这次宇智波的精锐并没有全来,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和羽衣一族的战斗还用不着精英全出的地步。这个战国,只有森之千手的实力能和宇智波抗衡。
当然,这也并不代表就可以轻视羽衣一族。
“泉奈,等会你一定要紧紧地跟着我。”宇智波斑看着弟弟,还是觉得不放心。特别想让泉奈到阵地的后方去当后勤,但是父亲让泉奈来这儿,可不是为了只走个过场的。
“我明白。”宇智波泉奈也知道战场刀剑无眼,一个不留神可能就交代了,所以也不敢放松警惕。这些人跟以前遇见的普通山贼可不一样,一个个全部都是忍者。
双方终于相见,宇智波田岛和羽衣一族的族长隔空叫阵,互相放着狠话。宇智波泉奈看着这番场景,总觉得像是两个帮派的小混混在叫骂,不禁觉得有点搞笑。
然而事实却并没有什么搞笑的地方。
之前的那番对话可能是约定俗称,正式开始斗殴,哦不是,双方正式开战之后气氛就完全不同了。原本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玩笑,突然就转变成了阵阵厮杀。
无止无尽的血液浸满了土地,周围的人的神色也开始疯狂起来,有的人脸上是麻木,有的则是狰狞的兴奋。
泉奈牢记着斑的话,紧紧地跟在哥哥的身后,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老母鸡和小鸡仔的场景。当然,虽说想的东西不着边际,但是他在这混乱的时刻也不忘找寻适合自己的对手。
不过也不用泉奈主动出击,也许是他看起来被保护的太好,样子又显得柔弱,很快就有人主动找上了他。
那是一个羽衣一族的孩子,年岁大概和泉奈差不多。对方一脸狠厉得朝着泉奈而来,速度极快,气势汹汹,但是在泉奈打开血轮眼观察的情况下犹如蜗牛。他戏耍了那个孩子一小会儿,拖延了一会儿时间,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后想要直接了结,却被一发手里剑牵制。
宇智波泉奈诧异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手里剑来的方向,发现那里的一个大人在自己与他人战斗的同时还时不时往这边观察,就知道了这孩子估计在羽衣一族的地位也不算小,不然也不会有人专门来保护。
泉奈挑了挑眉,觉得自己这是被小看了。其实这个孩子对泉奈来说根本算不上难题,即使在有人保护的情况下,泉奈也很快地再次发现了对方的破绽,直接用刀给他捅了个对穿。他没有管杀了之后的情况,直接抽身,转向了另一个目标。
就这样,宇智波泉奈不动声色地解决了好几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与此同时,也注意保持着和宇智波斑的距离。
然而,随着战斗时间的增长,泉奈渐渐有些沉浸下去。在战场时,没有那么闲暇的时间供人思考,脑中充斥着除了要活下去的信念就只有杀杀杀。
机械地动用着身体,现实情况下条件反射远比按想法主动出击更加有效。大脑被醉人的杀气和人类的鲜血刺激的麻木,等到周围的敌人基本清完的时候,他才有些反应过来。
此前,泉奈已经靠着下意识的闪避躲过了好几次大人们的偷袭,好在他们也有各自的对手,不会专门来杀一个小孩子。现在回想起刚才自己的状态,不由背后起了一层冷汗,但是同时,心脏却以更快的速度跳跃了起来。
也许宇智波泉奈的本质也是不安分的一个人吧,像这样在死亡的边缘试探的感觉,竟让他产生了极大的愉悦。
他并没有故意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由着它随着时间慢慢平息。
明明面临死亡的危险,却产生了活着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