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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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真田的发球局。
“再来接这球。”真田命令似地开口，球拍起跳向斜线对角挥下。
“侵略如火！”如约而至。
天气并不是很热，甚至还带着凉风，但入江却感觉到了袭来的球周身所带的灼热气息。难道球与空气摩擦出来的？真是太可怕了。
力量上的短板真不是参加训练的这一个多月就能补上的。
被拿下三个ace之后，入江终于追到球挥拍迎上。感受到球撞在球拍上的力量，入江倒吸了一口凉气，咬牙撑了几秒，手腕终是不愿再扛那种压力。手一松，球拍随即掉落到地上。
“game真田，3-1”
入江甩了甩手臂，俯身拾起球拍。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入江也并没有很慌乱，因为他也有招数还没有用。惊涛拍岸，最适合用在他的发球局。
掂了掂球，往空中一抛，球拍下压将球击出，即是一发惊涛拍岸。
“不自量力。”真田大步追到球的落点后后退了两步，用出了其徐如林。
这是一种强力削球，强行改变了球的旋转，以至于重新回到入江那边的球，变得不是很容易掌控。
“0-15”
实力的差距就这么明明白白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再来。”
这话却不是入江说的，而是真田。
“再来就再来。”
少年人的不服输让真田很是欣赏。他相信，他想要看到的东西马上就能看到了。
众目睽睽之下，正是令人紧张的节骨眼，入江合上了双眼，不是疲惫，是在回忆。回忆加入立海大这些日子里始终念念不忘的那个招数——空蝉。
其实早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把握嘛，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但是，现在，入江认为到了不大也得大的时候。
本来输给真田没什么，三巨头轻易不可逾越这个事实他早就认清了。但是切原那边……
那家伙之前可是和真田副部长打得疑似势均力敌过。要是自己只拿到一分丢人地输给副部长，百分百会被切原瞧不起。
感受到争强好胜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旋即用理智强压着头脑冷静了几分。汗水流下逼近眼睛，便自然地眯起来。
抛球一跃。专注地看着，终于瞄准了一个位置。
是时候了。
转肘，挥拍！
“15all”
“柳的招数。”山阶宫偏过头看向正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人以轻微弧度勾起的嘴角。
入江发球后一直注意着真田的神色，却没能盯出什么来，想要讨来夸赞的兴奋心情冷下了些许，扁扁嘴，重复刚才的动作。
“30-15”
“40-15”
“game入江，2-3”
全部拿下。
但是场上，真田面色如常。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升上国二，第一次当前辈，他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也学不会用温柔的方式，只能用比赛来表达关爱。本以为这招要等到入江的下一个发球局才能看到，现在却提前了。
又下一局，信心建立了起来，入江心情轻松了不少。灌了自己半瓶水，将双臂搭在了椅子背上闭目养神。
再拿下一局，就和切原上次的比赛同分了。就这种程度就回去和切原说的话，还是会被嘲笑吧。风林火都已经见过了，还差一个山。
啊——好想赢啊。
情绪堆积到一定程度，大概就无法形容了。
另一边。不动如山这个招数，真田觉得是时候用出去了。而且，他还可以再认真一点。先前他自认没有放水，只是意外之余不想把后辈打压的太死。不过，任新人打过来怎么行？这不是皇帝的风格。现在不是刚开学的时候了，新人不想分数难看没错，但相较之，更不希望分数太难看的还是真田。
这次，总不会有会把新人打然后退部之类的顾虑了吧？
这样一点小小的挫折而已，真田断定经过修介有消化失败这个能力，那样的话放水就没有必要了。认真起来的真田有多厉害就无需多言了。
察觉到真田态度的变化，场下围观的众人尤其同为正选的队友不禁为修介捏了把汗。
仿佛为每个招数安排展示时间的单元剧，结束了。变化，随之而来。
……被真田连番变化的球技打得措手不及，入江开始怀疑人生。
喂喂，这么多局了，副部长体力好得过分啊。
变化吗？那也只好跟着变了吧。见招拆招？
不过见招拆招，不是只是四个字而已，真的很难做到。意识、反应、经验、体力……双方都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比赛时间并不太长，可真田终于也被时间磨得有些吃不消。
“game 真田，6-3”
真田赢了，其实一边倒都不让人意外，但是令人高兴的是，入江还是抢下一局。
知足常乐嘛。酣畅淋漓的感觉涌上胸膛，竟然盖过了失望。
“很努力了。好好休息。”柳走过来拍拍入江的肩。
“我没事！”入江抬头看过去，硬是从柳眼睑间的微小缝隙里看出了无数鼓励的话语。然后打了鸡血一样整整衣服站直装作精神满满。
“去看看切原吧。”
“嗯！”
说起来……切原的比赛还没结束吗？真是令人意外啊，还以为他会先来看我呢。
跟着柳走到了不远处的球场，竟然看到其他几个前辈都围着球场边的一个长凳，围得严严实实的，远看像个球。
隐约猜到了什么，暂时忘掉疲惫急忙慢跑着凑过去。长凳边的丸井和胡狼注意到他，稍稍退后一步。丸井笑嘻嘻地拉着入江看椅子上，正是睡着的切原。
“这是……累的？”入江诧异，看向站在椅子后面的幸村，突然觉得幸村笑得有些神秘，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幸村看到入江反应觉得好笑，也未置一词，抬头看了看暗下了几分的天色，对众人说道：“已经这个时辰了，我先走了。”忽然视线越过众人又说：“真田，走了。”
入江顺着部长的视线朝那边一瞥才发现真田，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心情紧张起来。哎呀刚才一心想知道切原什么情况，竟然忘了和副部长打招呼了，会不会被副部长责备不礼貌啊。
真田表情还是阴着，看不出什么，一步一步与往常没差别不显疲惫地朝幸村走去。路过入江时还是说了句评语：“打得不错。”
入江顿时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拴着绳子都拉不回来的那种，望着真田的背影傻笑了一会儿。
众位前辈看着他这样的的痴汉模样，都无奈摇着头，笑得不行。
“咳！咳……”
明显是运动过后干哑的嗓子咳出来的，循声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切原身上。
柳率先问候着：“感觉怎么样了？赤也。”
切原晃晃悠悠直起身子，看表情就知道还有点懵：“什么嘛！这是网球嘛？！我怎么就输了啊！”
“你找理由也找个正经点的吧。”入江被这回答惊到了。怎么还就不是网球了。难道还能打出幻觉吗？”
“当然是真的！”
“……嗯嗯嗯？”
“你什么意思！”
“噢我信了，你这样的，确实不像是会夸大别人球技的人。”
“啊？就是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你结合上下文，就知道这个时候我肯定不是在夸你。”
于是接下来切原好像瞬间恢复了平时的能杀人的精神。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