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四更】 更糊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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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尔彤喝着碗里的鸡汤，一边和黎寒闲聊着。
越聊她觉得越奇怪，黎寒这是想要替代秦姐的工作啊。
听听看这都是什么问题——“片场顺利吗？”“有没有和谁发生什么矛盾？”“导演的安排合理吗？”
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黎寒的问话：“这些是秦姐让你来问我的？”
黎寒摇摇头：“不是，是我想问的。”
“你是想……”言尔彤顿了一下问道，“你也想简直当经纪人？”
“咳咳。”黎寒被她的问题呛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调羹咳嗽了起来。
言尔彤连忙抽了几张纸递了过去。
黎寒平顺了一下呼吸：“是什么给了你我想当经纪人的错觉？”
“你的问题啊。”言尔彤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以前都是秦姐管的，你突然这么问，我当然要关心一下秦姐的饭碗。”
黎寒笑了下：“那你可以放心了，秦姐的饭碗很安全。”
“那你为什么……？”
“我以为我表现的很明显。”黎寒拿过她空掉的碗，重新给她舀了一碗，“我在追你。”
“咳咳。”
这下呛着的人变成了言尔彤。
言尔彤现在不仅是嗓子呛着，她觉得自己的脑子也不太转的动。
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先疑惑于黎寒这个女主的伯乐居然看上了自己，还是困惑于她们两个都是女的。
言尔彤下意识的想要呼叫系统，却没想到系统一如往常的掉线了。
这份困扰一直持续到这顿饭吃完，黎寒把她送到家楼下都没有缓过来。
黎寒轻叹一声，伸手转过言尔彤明显还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脸，看着她说道：“早知道会让你这么困扰，我应该晚点再告诉你。”
言尔彤看着她，一言不发。
黎寒问道：“说说吧，你在想什么？”
“我们都是女的。”
“嗯，这个我很确定没有弄错。”
“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你当我对你一见钟情好了。”
“你不是应该对陆静曼青眼有加吗？”言尔彤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黎寒皱了下眉：“陆静曼是谁？”
“就是今天在片场门外的那个女生。”
“我一共才见过她一面，为什么要喜欢她？”
“可是你说，你对我也是一见钟情啊。”言尔彤语气很认真。
黎寒难得被噎住，低头轻笑了下：“我看你这会很清醒，一点也不糊涂，那不如你现在说说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没有，我还是很糊涂的，我在说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好吧。”黎寒捧住她的脸，在她脸庞上轻吻了下，“现在清醒了吗？”
“……更糊涂了。”
“需要我让你更清醒一点吗？”说着，黎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语带威胁的逼近了几分。
两人之间呼吸交融，仿佛没有距离。
言尔彤犹如被咬了一口一样，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向后躲避着。
黎寒原本就是吓她一下，没打算真的怎么样，见她如此，所幸收回手：“你可以现在开始考虑，我的时间还很充裕，可以等到你同意的那天。”
言尔彤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黎寒不准备让自己回家了，有些紧张地问道：“那我能回家考虑吗？”
黎寒笑了下：“当然，只是我不接受除了和我在一起以外的其他答案，毕竟你并不讨厌我不是吗？”
说完，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
言尔彤瞬间脸色通红，二话不说的摁开安全带跳下了车，一溜烟的跑上了楼。
……
言尔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系统终于开口：“言言，没想到你这一翻身是要上天啊。”】
【言尔彤：“……你刚才去哪了？”】
【系统：“这个问题不重要，言言难道你真的要和黎寒谈恋爱吗？”】
【言尔彤摸摸下巴：“这是个好问题……不过黎寒人美又有钱，我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啊。”】
【“言言！”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叫了一声，“你怎么可以被美色所迷惑！你要想想这可是女主的金手指，我怕你没这个命享用。”】
【“死了不正好完成任务？”】
【系统：“……”她说的好有道理，我怎么没反应过来？】
【系统：“总之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冲动，你仔细想想你才见过黎寒几次。她就已经对你拉拉小手，亲亲小脸了，你一旦同意，你有想过后果吗！”】
【言尔彤面上的温度升高：“系统，你真是太污了！”】
【“……你在想什么，我说的是，你一旦同意，她可能就要登堂入室拉你去领证了。”系统有些嫌弃的说道，“言言，你现在真的是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哦。”】
【言尔彤：“……”原来是我的错吗？】
言尔彤懒得搭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系统，把脸埋入枕头，努力让自己忘掉刚才的场景进入睡眠。
一夜好梦。
第二天起床时，言尔彤几乎已经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直到她下楼，看到原本该是保姆车的位置上，停放着一辆眼熟的白色宾利。
黎寒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车前，主动打开车门走下来。
“你不会是一晚上没有回去吧？”言尔彤有些受宠若惊的问道。
黎寒失笑：“怎么会？我只是早上过来接你而已。”
哦。
原来只是过来接我‘而已’。
言尔彤：“我能问一下，秦姐为什么今天还没有来吗？”
黎寒状似认真的想了想：“可能是选助理这件事情太重要了，秦姐忙了一天还没有从他们中间选出优秀代表。”
“……”言尔彤缓了一下，“这个理由真是让我难以相信。”
“秦姐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且虽然你的工作室不会签约新的艺人，但毕竟工作室上上下下的事情都需要秦姐去操心，你要学会适应她不在的日子。”
没想到我的工作室，居然比黎氏集团还要忙。秦姐负责工作室就已经忙不过来了，黎寒居然还能天天来接自己。
言尔彤有些意外的发现，自从认识了黎寒以后，她内心吐槽的时间与日俱增。
“我给你带了早饭。”黎寒揽过言尔彤的肩膀，打开车门，让她坐了进去。
伸手从后座上拿过一个保温盒，递给言尔彤：“打开路上吃吧。”
言尔彤有些好奇的打开盒子。
上面一层放着三个小包子，下面一层则是鸡丝粥。
鸡丝粥的香味扑鼻而来，原本不太饿得言尔彤，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好喝！
言尔彤眼前一亮。
“好喝吗？”黎寒趁着红灯扭头看了她一眼。
“嗯！”言尔彤点点头，咽下口中的粥，又拿起包子尝了一口。
包子是是香菇青菜的，原本是言尔彤最喜欢的馅料之一，此时吃起来却没有鸡丝粥来的鲜美。
“粥是用昨天那家店的鸡汤熬得，我在里面加了一些笋粒。”
言尔彤停下手中的勺子，有些意外的看着驾驶座的人：“这是你做的？”
“嗯。”黎寒点点头，“粥是我熬得，你喜欢吗？”
言尔彤突然觉得手中的勺子有些重，她有些艰难的挪动着双手。
黎寒看到她的动作，心下有些好笑：“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想给喜欢的人做饭而已。”
我已经在努力不多想了……
*
“阿姐。”安宁躺在床上，声音微弱的唤道。
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使不出来。
长乐公主坐在她床边，拉过她的手。那只手，瘦骨嶙峋，枯槁冰凉，让人完全想不到手的主人只是一个年近三十的少妇。
“阿姐，我后悔了……”安宁的声音越来越小，语带哽咽，“当初我应该听你和皇兄的话才对。”
阿姐当年看好的信阳候世子如今已经继承了爵位，不仅在朝堂上颇有建树，就连后宅中也只有一妻。
夫妻恩爱，几乎成为上都城内的一段佳话。
“别想太多。”长乐伸手抚弄着妹妹的头发，看着她眼下肉眼可见的青黑色，心底蓦然间涌上一阵悲戚，“婉儿，你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想要什么阿姐都给你。”
早知今日，她当初哪怕是被安宁怨恨，也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嫁到定安公家。
安宁几不可见的摇摇头，她自己心中有数，她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但她不愿意说出了伤了长乐的心。
“阿姐，如果真的能好，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和阿姐还有皇兄如同以前一般……”
“好，我都答应你。”
……
“好！过了。”
镜头内的两人同时长出一口气。
这场戏翻来覆去已经拍了五遍，因为情绪的原因，拍起来极其伤神，如果还不过别说陆静曼，就连言尔彤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程风对二人招呼一声，没有多说，安排其他演员继续进行下一场拍摄。
“言姐辛苦了。”陆静曼在助理的帮助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也辛苦了。”言尔彤用纸巾轻轻按压着额头的汗珠。
她接下来还有别的戏份，不敢使劲擦，怕会弄花妆容。
助理拿着小电扇在她身边帮她驱赶着热意。
虽然黎寒天天说着秦姐在帮她找助理，其实早已给她准备好了助理，聪明伶俐，一大早就在片场外等着她。
“对了言姐。”陆静曼好似不经意的问道，“我看今天早上又是黎总送你来的，你们关系很好吗？”
言尔彤不知道怎么去定义这个好与不好，只能点点头：“还可以吧。”
“哎……”陆静曼轻叹一声，语带羡慕说道，“言姐真是好命，我要是有黎总这么好的朋友就好了。”
言尔彤懒得去猜测她的言下之意，只当自己没听到这句话，打了声招呼，走到一旁看起了剧本。
陆静曼看到她的态度，心底暗自生恨。
明明大家长得都差不多，只不过言尔彤比她运气好早入圈了几年。结果现在到哪里她都摆脱不了对方的影子。
“陆姐……”身旁的小助理怯生生的轻唤了一声。
“什么事？”陆静曼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头也不回的走向休息室。她的下一场戏在下午，剩下的时间不用在现场干等着。
小助理紧跑几步跟上她的步伐：“陆姐，你刚刚那样说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让言姐不高兴了……”
“呵。”陆静曼哂笑一声，“言尔彤哪有那个功夫跟我不高兴，人家只要拍好自己的戏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小助理虽然觉得她说的话不太好听，但又不敢反驳什么，讪笑两声不再说话了。
“对了，我刚才让你拍的照片拍了吗？”
“拍了拍了。”小助理忙不迭的递过自己的手机。
陆静曼翻着手机上的相册，除了有刚才两人拍戏时的场景，还拍了几张拍戏前二人交谈的照片。
她从中选了几张，删掉了其他不需要的照片，把手机还给助理。
“把我留下的那几张发到网上去，标题记得选的好一点，比如戏里戏外姐妹情深什么的都可以。重点是要把我带出来知道吗？”
“可是陆姐。”小助理有些犹豫，“我们和剧组签的合约里不允许私自发放剧组内的照片，这样做的话是违反合约的啊。”
“你是不是傻？”陆静曼不顾形象的对着自己的助理翻了个白眼，“谁让你用我的名义发了？你不会找点八卦营销号说是爆料，或者干脆用言尔彤粉丝的名义发出去吗？”
说完，又有些嫌弃的嘟囔了句：“也不知道你这么笨是怎么当上助理的。”
助理攥紧手中的手机，有些难堪的低下头，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
另一侧的言尔彤却看似认真的研读着手中的剧本，就连程风偶尔扭头看到她时，都不得不称赞一声她的专注。
然而，事实却是……
【言尔彤：“系统，这么久了，我都和陆静曼演了那么多场戏，你找到能让我们完成任务的方法了吗？】
【“没有。现在的剧情已经完全无迹可寻，我找不到那个能让你意外死亡的脱身点。”系统语气冷淡，“更何况你不是沉醉在温柔乡中不可自拔吗？我一点也没看出来你想脱离。”】
【“准确的说应该是美食乡。”言尔彤认真的纠正道，“之前没想到黎寒的手艺居然这么好，可惜你只是个系统，品尝不到，这一定会成为你统生的一大憾事。”】
【“谢谢，心领了。我更喜欢吃MRC新型燃料。”】
言尔彤的炫耀刺激到了系统骄傲的小核心，他决定不把自己刚才的发现告诉言尔彤。
哼，让你炫耀，有人做饭很了不起吗？
*
言尔彤一进片场就发现众人眼神奇怪的打量着自己，她有些意外的看向正快步走来的助理。
“怎么了？”
“言姐，你手机是不是没带？刚才秦姐打你的电话打不通。”
言尔彤伸手在包里摸寻了一圈，发现自己的确出门把手机忘在了家里。
助理拿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你看这个，网上已经传遍了。”
“戏里戏外姐妹情深！”
“娱乐圈内的真实姐妹花！”
“言尔彤时隔多年再次出演电视剧，造型霸气，即将开启霸屏模式！”
“大荧幕女神的最佳演绎，不愧是金鹿影后！”
言尔彤不停的翻着助理的手机，除了微博上的几个营销号，就连XX热点上也都是这些话题。
话题虽然看似都围绕着言尔彤进行着，可其中总会有几个离不开陆静曼。
然而看到的人却不会想这么多，剧组内的人也同样不会。
更何况这样夸张式的赞扬方式，实际上就是一种拉踩营销，极其容易得罪其他同行女演员。这样的黑营销，以前的言尔彤从来不会做，这是秦姐一直以来的底线。
“秦姐已经在来的路上，程导也在等你。”助理在她身边说道。
言尔彤放下手机，面带愧色的走到程风身旁。还不等她开口，程风抢先说道：“小言啊，我相信这事不会是你做的。”
“程导……”言尔彤心下感激，但她清楚，即使导演相信她，却不代表剧组内的其他人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是啊，言姐，你别担心，我们都相信你。”陆静曼也走上前站在程风身边，安慰着。
言尔彤眼睑轻垂，掩去眼中的神情。
这样的内容和手段，别人不会想到，她却一眼就看出是陆静曼所做。
陆静曼口中的相信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还不知道她这会心里有多开心呢，
虽然言尔彤名气大，但毕竟是违反了合约。
如果事情不能解决，哪怕程风相信言尔彤，她能继续留在剧组，也免不了其他人的风言风语。
谣言止于智者这句话在娱乐圈内可以说是不存在的。
不如说人有一张口，只要有人说，就会有人相信。
秦姐从片场外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看到程风点头招呼道：“程导。”
“秦姐。”言尔彤扭头看向她。
秦姐这会顾不上看言尔彤，她几乎快被心中的内疚淹没。
她太过于相信言尔彤如今的实力和地位，没想到居然被这么初级的手段算计到：“程导，要不今天就先让尔彤的戏份暂停一下，我们回去查一下情况，也好给剧组一个交代。”
程风也同意她的提议。
陆静曼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开心的翘起嘴角微笑了下。
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
“这件事办的不错，回头我会跟公司说给你加工资的。”陆静曼眼神流转，看着身旁的助理。
小助理只是点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陆静曼也不在意她的沉默，兀自开心的在现场观摩学习着。
*
秦姐开车带着言尔彤一路赶回了新成立的工作室。让她没想到的是，黎寒竟然先行感到等在办公室内。
“黎总。”秦姐还不知道二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些奇怪的问道，“黎总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黎寒起身走了过来，拉过她身后的言尔彤仔细打量了遍，确定她的情绪一如往常，并没有收到太多影响。
“现在什么情况？”
秦姐虽然意外于两人关系的亲近，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已经让公关负责人把相关话题和帖子都删了，也联系了营销号删博。舆论那边还好解释，现在麻烦的是剧组，毕竟这个行为已经违反了合同，总要给剧组一个解释。”
“解释？”黎寒让言尔彤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不需要什么解释，找出来那个拍照的人交给剧组就行了。”
秦姐皱眉看了她一眼：“问题是我们不知道是谁。”
“你有什么想法？”黎寒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言尔彤。
言尔彤抬起头：“能让我再看一下那几张照片吗？”
秦姐依言递给她自己的手机。
言尔彤翻到其中一张停了下来，把手机放在二人面前：“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当时这个位置应该只有两个人。道具师和……陆静曼的助理。“
画面上正是安宁和长乐两人在床边低语的场景。
可能是摄像头距离有些远，画面上的场景并不是很清晰。
当时众人的视线和重点都集中在镜头内的几人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旁边是否有人拍照。
言尔彤其实也没有看到，但是她确信事情是陆静曼做的，剩下的只需要简单的推测。
“不会是道具师，看来是陆静曼做的了。”秦姐肯定的说道，“可是这个也算不上证据，陆静曼大可不承认甚至有可能说是我们找她顶包。到时候一旦被媒体知道，免不了又是一场舆论争论。”
“那就让她助理自己承认好了。”黎寒不在意的说。
秦姐：“怎么做？”
“用钱。”
言尔彤：“……”竟然如此简单粗暴！
黎寒看到她惊讶的眼神，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了声：“当然也不能上去就给钱，看一下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或者想换份工作之类的。”
秦姐想了下：“我来安排吧。”
两人就这么一锤定音，言尔彤反而被排除在了事情之外。
这样也挺好。
言尔彤端起水杯又喝了口水。
有人干活就是爽啊。
【眼看着女主陆静曼就要被几人这么解决掉了，系统终于忍不住出声：“言言，快住手，你不能这么做！”
【言尔彤：“为什么？”】
【系统很认真：“言言是不是时间久了你也跟着拿错了剧本？你是炮灰啊！你怎么可以对付女主。”】
【“首先，我必须要说明，并不是我先对付她的。”言尔彤更加认真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其次，你从来也没有说过，我不能针对女主啊。你只是让我按照炮灰剧本意外死亡。”】
【“……”系统有些卡壳，“言言，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系统吗？”】
【“不是我们，是你。没想到现在的人工智能也这么健忘。”言尔彤纠正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记得你最早跟我介绍的是炮灰系统。”】
【“对啊！”系统像是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在这个各种反派，女配系统当道的今天，身为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炮灰系统，言言！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干掉女主上位成功，我只想老老实实的当一个炮灰系统。”】
【“我也没想上位。”言尔彤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严格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主脑后台错误导致的结果，这个锅不应该我来背。另外，做人，哦不，做统应该有追求。有道是不想逆袭的系统不是好系统，你应该及时更正自己的思维模板了。”】
【有道理，系统险些被言尔彤说服：“不对，总之你不能这么做。”】
【“要动手的也不是我，是黎寒，你应该去阻止她。”】
【我要是可以，我早都动手了！】
言尔彤听不到系统的腹诽，前提是系统有腹部这个部位。
“在想什么？”黎寒在她身边坐下。
言尔彤摇摇头：“没什么。”
她这才注意到秦姐竟然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离开了屋子。
言尔彤有些不太自然的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黎寒离她太近了，身上熟悉的气味包围着她，哪怕已经适应了黎寒的追求，面对她的亲近，言尔彤总是有些别扭。
黎寒看到她的动作，嘴角微挑笑了下：“我还以为你在考虑什么时候答应我的追求。”
我没有。你想太多了！
言尔彤皱了皱鼻子，好看的鼻尖轻轻耸动着，她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她像是不服气的扭头看了眼身旁坐着的人，黎寒眼中沁着浓厚的笑意，显然乐在其中。
言尔彤突然倾身上前在她嘴角轻吻了下。
趁着黎寒怔楞的时候缩回身，像是回味一般抿了抿嘴唇。
“好吧，我要说，我的确不讨厌你。我决定给我们彼此一个月的适应期，如果到时候我们彼此都没有后悔的话，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了。”
“我不会后悔的，你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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