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高卢鸡与板鸭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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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武行是不可能全武行的，在不涉及原则的问题上，古蒂早就修炼得猴精猴精的，齐达内一变脸，他蹿得比被狗撵的兔子都快。
什么？你说古大爷应该强硬一点儿？
拉倒吧，在齐达内这种兽腰般的力量面前，他那点小身板顶个毛用？当然要智取啦！
这时候已经是全场比赛第五十多分钟，能把齐达内限制到这时候，古蒂算是完成了主教练交待的任务，真想要把这位巨星完全冻结整场，那也不科学。
更何况，1：2的比分让他无法再安心做一枚兑子，场上的形势也散发着危险的味道，作为场上队长，他必须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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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东多看看屏幕左上角的时间，沉吟道：“西班牙人打得有点太快了，最近这几分钟已经很难再把节奏控制在自己的脚下。他们需要缓一缓。”
卡尼吉亚点点头：“阿拉贡内斯今天的战术安排让我十分怀疑他‘智叟’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如果换作是我，中场休息时我就会把法布雷加斯换下，换上马科斯·塞纳，解放古蒂了！”
“法国人明摆着就是打西班牙的身后和两个边路，尤其是右边锋里贝里状态火热，他不但不增强左路的防守，反而还任由左后卫佩尼亚频频插上助攻，刚才这个任意球就是他的直接责任。哈维疲于填补左边路的窟窿，根本无暇控制节奏，古蒂还在当兑子，阿森纳那个小孩就算再少年老成，也不过是19岁，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攻守两端都毫无建树。西班牙空有纸面上的世界顶级中场，实际操作起来却是一通乱战！”
“而且，马上就是第二个体能枯竭期了，上半场的节奏普遍比较快，体能枯竭期应该会提早几分钟到来。”作为一位合格的组织者，里克尔梅也表示看好法国队，“如果哈维能够及时醒悟过来，那还有得打；如果再这样踢个十分八分钟，搞不好西班牙就得崩盘。”
一般来说，第65-75分钟这段体能枯竭期，是一段进球高发期。这个时间节点非常敏感，哪队的体能储备更好，哪队就可能率先取得进球，而心态沮丧和体能枯竭的双重打击，很可能会将对手拖垮。因此，许多球队都会在这个时间点换人，用体力充沛的球员去冲击战阵、保护球门。
“不用再等十分八分了，”小雷东多挺直了腰背，视线变得专注起来：“何塞等不了那么久。”
屏幕上的古蒂趁着死球机会跑向左后卫佩尼亚，二话不说，薅住他的脑袋就是一个头槌。
“托你的福，咱们的后防线就像是老鼠啃过的奶酪，到处都是洞！”古蒂试图用咆哮和口水给佩尼亚换个发型，“明知道他们主攻的就是你这个点，还敢一直失位！需不需要我帮你预约马德里皇家医院的专家，检查一下你的儿童多动症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没治好？！”
把佩尼亚推给卡西去教育之后，古蒂又抱住哈维的地中海。对这位高智商的巴萨大脑，可就不用像对付满脑袋肌肉的莽汉那样开吹风机了，只需要简单的一句“冷静点”，哈维自会闻弦歌而知雅意。
于是，比赛的节奏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古蒂回球推给哈维，转身往前场压去，哈维斜向后传给法布雷加斯。年轻的阿森纳后腰正因比分落后而心急如焚，见右边路的路易斯·加西亚正在向前冲刺，便要将球传给他，打个快攻，却瞄到哈维在中路举起手，高声要球。
？？？
法国后腰维埃拉已经逼了过来，法布雷加斯无暇多想，脚下一拐，球直奔哈维而去。
齐达内立刻就往哈维贴近，还没跑两步，哈维就一记短传，将球交给左前方的古蒂，古蒂则倚靠着马克莱莱，外脚背用力往后一挑，皮球飞跃三四十米，找到了后场的普约尔。
机会！法国队前场三叉戟亨利、里贝里、马卢达哒哒哒地往门前冲。
“卡尔斯！这里！”哈维举手大叫。
于是，皮球从高空划过一道弧线，再次回到哈维脚下，三叉戟急停转身，哒哒哒再往禁区外撤。
如是两三次，法布雷加斯也反应过来了，这是要控制节奏？早说啊，这活儿我熟啊！小朋友撸起袖子就加入进去。
接下来的几分钟，法国队的中前场机动性慢慢瘫痪下来，三叉戟遛傻小子似的在前场来回折返跑，试图抓住每一次机会，齐达内却是越跑越慢，甚至停了下来，叉着腰踢草皮玩儿。
“哟，法国老爷车油箱里没油啦？需不需要一个爱的么么哒，给你加点油？”古蒂溜溜达达路过齐达内身边，习惯性地再调戏两句。
齐达内右手叉腰，左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古蒂龇了龇牙，一溜烟跑了，心里暗赞这位俱乐部队友真是人老精马老滑。他就知道，他和哈维的战术目的瞒不过齐达内，之所以法国队的机动性被瘫痪了，只是因为齐达内也累了，他也需要一个相对平缓的休整期。
古蒂可以预见，等到撑过枯竭期，场上必会是新一轮的疾风骤雨，甚至是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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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古蒂离开齐达内身边，主动将位置前提，当哈维挪到中场偏右为他腾出空间，当法布雷加斯后撤稳住节奏，当佩尼亚窝进本方禁区和卡西为伴，站在场边的阿拉贡内斯脸色十分复杂。
生活中的阿拉贡内斯性格倔强固执、掌控欲强，且争强好胜，这让他从球员时代起就以“狂人”著称。他知道足坛大势在变，西班牙传统的442边锋下底战术必须做出改革，他的第一选择就是借鉴身边成功的榜样，将其原、汁、原、味地拷贝过来，并且按照战术选择球员。可以说，他擅长的，不是量体裁衣，而是削足适履。
他是一位学院派教练，喜欢用传统的、或者说现成的战术，以一次次重复的磨合去打造严丝合缝的战术打法。他希望他的球队是一台（划重点）按照他的意志（划重点）高效运转的机器，所有球员都是兢兢业业的螺丝钉，严格按照战术手册的安排去执行每一次跑位、每一脚传球，然后，按照他的设想在某个区域进球，带走胜利。
每次他明显感受到球员们更愿意听从劳尔或古蒂在球场上的调动，而不是严格执行自己在战术板上的路线时，他都会感到不满，同时在心里打好腹稿，一旦比赛失利，要怎样把自己摘干净。
这就是他去年就将古蒂召进国家队，一路看着他成为皇马的组织进攻核心，但却始终犹豫，未曾大力扶保他上位的原因之一。
就像绝大多数老人一样，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固执己见变成了顽固不化。不止是因为古蒂身为皇马副队，让他有种天然的排斥感，还因为他不喜欢使用古蒂这种灵动的球场大脑，这种艺术式的灵动，与他所希望的稳重是背道而驰的。
老帅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撬开古蒂的天灵盖，看看里面装着什么，为什么他像是球场上的天才画家，信手一记神来之笔，就勾勒出一个绝妙的战术配合？
这种灵动和哈维还不一样。克鲁伊夫体系传承有序，哈维的组织脱不出既定的窠臼，即使在细节处偶有灵光一闪的传球，但总的来说还是稳定控制空间那一套，今天、明天，以后的每一天，都是一样一样的。古蒂却是像水，可以根据对手变化而变化，兵无常势，水无常形。
老帅也明白古蒂这种人的可贵之处。足球是圆的，总会有一些突发事件让他哽住呼吸，生怕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比如现在——
“神奇的扑救……又是巴特兹！今天的巴特兹完全看不到以往‘黄油手’的风采，比赛进行到目前为止，他绝对是法国的英雄！”
在DJ的咆哮下，神经刀的巴特兹将足球大脚开到禁区外，经过维埃拉的过渡，齐达内抵着法布雷加斯背身接球后，举起手向前场比了个战术手势，然后用左脚踩住球，突然180度顺势转身，右脚向后一拉，法布雷加斯就这么木桩子一样被他绕了过去。
“马赛回旋！”看台上媒体区的数百名主持人用各种语言大吼，“正牌的马赛回旋！比赛进行到第68分钟，齐达内的体力依然还很充足！”
这时候，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齐达内身上，只有古蒂悚然一惊，他在回追的过程中往自家后场一扫，高喊起来：“Sese！小心！”
啥？拉莫斯在超过100分贝的声浪里一脸懵逼，直到皮球落到他面前的法国左边锋脚下，他反射性地拦上去，堵住对方的左脚传球路线，才赫然发现——面前这位已经不是左边锋马卢达，而是右边锋里贝里，两人在刚才回撤休整期间，不声不响地完成了换位。
里贝里的惯用脚，不是左脚而是右脚！他出现在左路，为的不是下底传中，而是——内切打门！
这是一次蓄意已久的刺杀！
砰——！！！
总算刀疤哥此时的内切射门技术还未大成，皮球被神勇的卡西扑进怀里，饶是如此，这个球还是让看台上的西班牙球迷们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球仿佛吹响了新一轮进攻的号角。
到底是祖上曾经阔过，家道中落才没几年，法国队一旦起势，那攻势绝对是可怕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法国人逐渐占据了场上绝对的进攻优势！
在齐达内、亨利的冲击和掩护下，里贝里和马卢达不停地交叉换位。里贝里是右脚将，在右路他就下底传中，给亨利传球；到了左路就逆足内切，搅得西班牙防线鸡犬不宁。
小组赛中，无论是对阵乌克兰还是突尼斯，拉莫斯都没有承受真正的重压，第三轮他干脆就全程轮休了。也就是说，进入淘汰赛阶段，他才开始直面世界级的攻击力。
这位新丁吃亏在经验浅薄，上半场活跃过头，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临近终场，他的表现开始有些蹩脚了。里贝里不止多次好整以暇地接到传球调整步伐，甚至还有一次在西班牙的右路完成了一条龙，这让拉莫斯的心态紧张起来，动作愈发僵硬，几乎是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不要被他们带着走！Sese冷静点，守好你自己的防区就行了，你可以看住里贝里的！相信你自己！”趁着死球的时间，古蒂抱住拉莫斯，抵了抵他的脑门。
拉莫斯遥遥对上前场的托雷斯担忧的眼神，咬着下唇，用力点了点头。
到底是大心脏的小太阳，接下来一段时间，拉莫斯踢得越来越积极，也越来越稳重，无论是偶尔插上助攻，还是禁区内外的防守，他都做得有模有样。
阿拉贡内斯适时换下两个边锋路易斯·加西亚和比利亚，换上劳尔和华金，希望加快反击的速度。
如果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西班牙或许会守住法国的波浪式进攻，并在下一波反攻中扳平比分。古蒂已经在死球时，和哈维商量起进攻路线了。
然而第75分钟时，亨利的倒地破坏了一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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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亨利双手护住脑袋，貌似痛苦地倒在地上，整个看台顿时如同冷水泼进滚油锅里，噼里啪啦爆炸起来。
普约尔表情无辜地举着手，面对裁判的黄牌拼命辩解，古蒂和齐达内一边一个，把冲上来的队友们拨到身后。
“黑哨！假摔！这个狡猾的骗子！”
“他在英超就经常跳水！”
“裁判你瞎了吗？”
西班牙球迷沸反盈天，法国球迷当然也不甘示弱：
“去你MD，普约尔这是蓄意谋杀！”
“点球！红牌！还等什么呢！”
“把他罚下去！我们赢定了！”
在漫天的喧嚣中，齐达内再一次走向任意球罚球点，大屏幕上开始回放刚才的那一幕：亨利在西班牙后场追普约尔的回传球，普约尔护球很紧，于是亨利开始狠狠地挤撞普约尔，在后者对他没有做出任何犯规动作的情况下，亨利突然倒在小禁区线前，这里离球门只有十来米，算是个风水宝地。
这是个误判！或者说，亨利利用他的演技，干扰了裁判！
但就如那句老话，误判也是足球比赛的一部分，当亨利接到间接任意球转身打进，记分牌上的记录变成了1：3，法国队两球领先了！
那一瞬间，西班牙球迷的天简直都要塌了。
要知道，落后一球和落后两球，对球员心理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
年轻的斗牛士们怒发冲冠，你们好歹也是前世界冠军，这种偷奸耍滑的行为不丢份吗？
阿拉贡内斯愤怒地摔掉手中的水瓶，指天画地。
演播室里的马拉多纳双手抱头，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
时间已经来到第76分钟，两球落后，留给西班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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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换上马科斯·塞纳？法布雷加斯软得就像黄油，一触即化，无法为防守端提供丝毫支持。阿拉贡内斯脑袋里都是积水吗？”卡尼吉亚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而且西班牙队的人心已经乱了，这时候不使雷霆手段，还等什么呢？”
“因为他自己也无能为力。”身为马竞球员的马克西·罗德里格斯决定透露一些陈年八卦：“你知道90年代阿拉贡内斯带领马竞拿到双冠王那会儿，西蒙尼正好在他手下，我听西蒙尼说过，阿拉贡内斯在临场指挥方面并不突出，最擅长的是在更衣室里鼓舞士气……用，嗯……一些词汇。国王杯决赛落后的时候，他就是中场休息时在更衣室里展开慷慨激昂的演讲，其间用脏话问候了所有皇马高管和球员的直系女性亲属，把西蒙尼他们刺激得嗷嗷叫，才会下半场翻盘拿到冠军的。”
“所以现在他身在场外，只能干着急咯？”梅西毫不意外地摊手，“不愧是马竞出身的名宿，马竞的风格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没变过。”
身为西裔，蓝白军团这帮人当然是站在西班牙这边的，作为旁观者的他们都已经开始心急火燎了，场上的球员们更是感觉到排山倒海的压力扑面而来。
砰……砰……皮球往前传递了两脚，被斜刺里杀出的马克莱莱抢断，法布雷加斯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大屏幕，第79分钟。
“不要分心！塞斯克！快回防！”古蒂的怒吼让小法一个激灵，他赫然发现，自己失位了！
后腰位的小法都冲到法国的大禁区前了，那么己方禁区线谁来保护呢？
答案是没有人了！除了普约尔和伊巴涅斯两个中卫之外，其他人都已经着急上火地往前冲，阵型乱成了马蜂窝，中前场和后场完全割裂。马克莱莱根本不用通过中场，一个长传打身后，亨利和里贝里轻轻松松地冲出来，就是双鬼拍门！
在法国前锋的眼中，西班牙的禁区就像是被剥光了外衣的少女，可怜兮兮地喊着雅蔑蝶，徒劳地捂住最后的内衣，只要伸出两根手指头一拽……
砰！普约尔干脆利落的铲球，打断了亨利的美梦。
“你可以再捂着脸打个滚，我不介意的。”普约尔微笑着告诉倒在地上的亨利，“等你练熟了，明年转会到巴萨，说不定还可以开个学习班，给我们上上课什么的。”
在一米九多的中卫搭档伊巴涅斯的映衬下，这位巴萨队长显得身材十分娇小，但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去，亨利觉得自己连陈年的腿毛都要被剐掉了。
想想自家经纪人正在和巴萨洽谈的转会事宜，亨利哼了一声，爬起来转身就走。反正我们赢定了，犯不着和输家逞口舌之利，他对自己说。（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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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分钟。维埃拉和马克莱莱成了场上最忙的人，他们把西班牙一波又一波乱糟糟的进攻掐灭在禁区前沿，身后的后卫线和球门看似危如累卵，实则固若金汤。
第81分钟。托雷斯在大禁区前强行起脚远射，球被守门员巴特兹扑出后，抢点的华金急嚯嚯二次射门，再次被封禁。
在无脑冲了一阵，并未见效之后，西班牙的年轻人们士气不可避免地低迷起来。他们仿佛感受到失败如洪水般倾泻下来，焦虑、恐惧、懊恼、灰心，种种负面情绪逐渐没顶，甚至有人开始筹划接下来的休赛期应该做些什么了。
“抱歉，你们的美梦该醒了。下次记得坐在电视机前给我加油噢~”
“真羡慕你们，可以比我们多休息半个月。”
“不服气是吗？那就来啊，照我胸口这儿打，我保证不还手。你敢吗？”
……
压力的减轻让法国球员们有了些闲心，亨利、维埃拉、阿比达尔等几位甚至喋喋不休地说起了垃圾话。
虽然西法语言不通，但用脚后跟想，斗牛士们也知道对方会说什么。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也许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还有下一个四年？
已经有人开始给自己找退路了。
球队年轻化的好处当然有不少，但坏处只要一个就够受的：心态！
没有经历过失败的年轻人，就像是没有经过千锤百炼的生铁，用放大镜一看满是窟窿，软弱、怯懦随时可能趁虚而入。
阿拉贡内斯终于下定决心要换人了，他用阿隆索换下大失水准——或者说，本来水准就那样的小将法布雷加斯。这是一个对位换人，你很难搞清楚他这是要加强进攻呢，还是稳固防守，又或者只是因为小法没体力了？
或许他现在全部的脑细胞都在用来祈祷，希望上帝送他一个红内裤外穿的氪星人？
死球之后，齐达内小跑几步贴住古蒂，笑道：“表现不错，你们差点就胜了。”
“这种话你等到比赛结束再跟我说吧。”古蒂平静地转身迎向阿隆索，同时挥手示意队友们集中过来。
“所有人都给我昂首挺胸，现在还没到开失败总结会的时候。”100多分贝的噪声让古蒂不得不尽力提高音量，但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并不是带着怒气的扭曲狰狞，而是平静而坚毅，语气坚定，眼神不屈。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段被岁月铭记的巅峰时刻。我希望，当我躺在躺椅上给孙女讲故事的时候，提及今晚，仍然能热血沸腾，无愧于心！”
“现在，我们的处境十分困难，但是换一个角度想，这何尝不是上帝赐给我们的一个考验？就看我们是否有勇气去杀死对手了。从现在开始，不要想还有多少时间，不要管是胜是败，能进一个是一个！如果一定要死，那就站着死！同时也让法国人拼到油尽灯枯，将来不得好死！”
一开始，古蒂的语速有些慢，他还刻意加重了语气，让自己的话更抓人心。渐渐的，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它所带动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西班牙人的嘴皮子就像竹筒倒豆子，年轻的斗牛士们的心跳声也随之密密匝匝连成一片。
那是血气方刚，是血脉贲张，是年轻人最后的倔强！
“何塞说得对！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富贵险中求’，我们连接受失败的勇气都有了，为什么不最后跟他们放手一搏呢？”重新戴上队长袖标的劳尔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充当了引爆士气的引信。
卡西爽朗地咧出一口白牙：“是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圣卡西爸爸的真本事了！”
拉莫斯立刻狗腿地谄笑：“伊戈尔！Sese会保护好你哒~！”
普约尔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门前有我呢，你先顾好自己的防区再说吧！”
托雷斯腰背挺得笔直，双眸清澈而坚定：“放心吧，我还有力气跑个马拉松呢。”
古蒂微笑着伸出手，漂亮的蓝眸熠熠生辉：“很好，既然大家已达成统一意见，那就去拼命吧！踢得更坚决果断点，相信我，他们并非不可战胜。”
“在我倒下之前，你们谁都不许投降！”
作者有话说
第241章 高卢鸡与板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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