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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八章 原地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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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原地等
西怜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客院,也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期间孙迦叶差下人来看她,她也依旧昏睡不醒,仿佛是要把之前缺的觉统统补回来。她是长生不老,可就要她孤独永生吗?司徒百川当初说得多温柔,说要等他回来。
人呢?怎么就失踪了?
她太信任司徒百川,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这样,哪怕上辈子伤透了师父的心,师父不也在她临死前来救她了吗?怎么这一世她更听话了,听话地喜欢上他,听话地和他相守,承诺才刚做出,爱人就去跑路。
呵,好讽刺。
西怜觉得这不像是司徒百川的所作所为,那个人专情又深情,怎么会扔下她?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一定是这样。他是和盛茗言一起走了,想起这两人曾密谈过什么,西怜越发觉得,他们是要一起做什么。
只是,她和盛卜都被排除在外。
想清楚了,想明白了,西怜补足了觉,再醒来时,脸上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静。
不再和盛卜斗嘴,任对方在早餐餐桌上挑衅,西怜也是默默地喝着粥、吃着馒头,吃饱后,盛卜出门,西怜换了身黑衣服,直接跟了上去。盛卜背着药箱往前走两步,感觉有人跟着自己,一回头就瞧见阴天下,死气沉沉的西怜尾随其后,差点给吓破胆。
黑衣黑裙,满脸肃杀,这是黑寡妇还是恶杀手?
“你还想听我损你?”盛卜不解,抱紧了药箱。
“我来帮忙,”西怜一板一眼地说道,“我懂药理,会看病。”
盛卜错愕,眼前这人是西怜吗?这么冷静!好吧,他确实需要帮手,盛茗言失踪后,病患太多,他都看不过来,偏偏卜算子的大夫数量有限,大家分别驻扎临时药铺,从早到晚,不吃不喝,一天都结束了,还有许多病人排队。
西怜也不催促盛卜,她想找点事做,不然满脑子都是司徒百川,过一会儿就该自怨自艾。
盛卜艰难地点了点头,他听说司徒百川医术很好,好到可以和盛茗言切磋的地步,西怜应该也不差,当然,如果帮不上忙,他是不会客气地将人赶回孙府,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不就是想做点事分散注意力吗?
得到了同意,西怜面无表情地跟在盛卜身边,迈进临时药铺后,两人分坐在木桌两边。由于她是新来的大夫,病人畏畏缩缩,不敢上前,全都凑到了盛卜那边,见状,西怜也不恼,随手拽来一个病恹恹的孩子,把他抱着坐在眼前的椅子上,切脉后判断:“你这不是患了瘟疫,胃疼吧?”
小孩子点点头。
“这是饿的,你去旁边的粥铺领一份粥和一个馒头,吃掉后过半个时辰,把这包药粉兑在热水里喝掉,暖胃还防止腹泻。下一个!”西怜声音是冷的,语速是快的,给出的判断却十分果决。
盛卜连连点头,很好,有点本事,不是废物。
其他病患听到后,排在盛卜跟前的队伍有一半拐到了西怜这边,西怜淡淡地对待每一位病人,她并不怕被感染瘟疫,自己这体质说出来世人都不相信——她不再惧怕衰老,也不再害怕疾病,相信司徒百川也是一样的。想到那个人,西怜的心就放下沉了几分,她集中精神,为下一个病人切脉。
嗯,这是瘟疫的症状,直接开了副盛茗言研制出的药。
她发现,许多人是被瘟疫吓病的,不敢吃不敢喝,胃疼腹泻,这当然不是瘟疫;至于真正患瘟疫的人,发热和发寒的症状聚在了一起,正如上一世她所听说的瘟疫那般,不过,想必盛茗言的药很管用,加上又有周济的粥铺,瘟疫得到控制只不过是时日的事儿。
没想到,有了盛茗言的出手,瘟疫都能早些结束。
盛卜余光不时瞥向西怜,越发觉得这是个好帮手,之前想损人的心情也就没有了。他没和西怜说过瘟疫病状,这姑娘却有十足的把握,他凭借着对病状的熟悉,不切脉都能判断出,所以当西怜切脉后判断时,盛卜是满意的。有了这个好帮手,他所在的临时药铺看病速度加快,到了傍晚时,只有零星几个排队的病人。
当等在队尾的老婆婆领了药和馒头离开时,她咳嗽了几声,等气顺了后,指着盛卜,又指指西怜奇怪道:“你们——是两口子?真好。”
西怜的嘴角抽了抽,盛卜黑了脸,两人不约而同地不出声。
老婆婆笑了笑,知道自己猜错了,挥挥手就走了,剩下西怜和盛卜互相不搭理,开玩笑,他们像是两口子?那司徒百川和盛茗言怎么办?
远在京城的司徒百川收到了密信,他紧绷的嘴角微微放缓,冷漠的眼神里多了暖意。小丫头长大了,没有发疯似的找他,反而踏实地开始当大夫,他想起了小时候带西怜去花灯会时告诉她的话:“如果和师父走丢了,你就在原地等,师父一定会找到你。”
她就在孟城等他,估计她也相信他会去找她。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揉了揉眉心,司徒百川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