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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七章:忍冬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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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再一次见到Voldemort的时候,女人那种细致入微的直觉,让她察觉出,Voldemort的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同了。
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面容却好像年轻了些许。
果然,在贝拉低着头向他汇报他们在谢菲尔德郡的那个巫师小镇的所做作为时,Voldemort的反应居然不是深思,反而几乎是立刻对他们屠村的行为大加赞赏。"你们做的很好,非常好。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Voldemort满意地说,他的神色有些狰狞:"像这么一群不识好歹的杂种,死亡才应该是他们的归宿。应该好好地折磨他们,让他们不敢再生出反叛之心。甚至连阿瓦达索命咒,都是对他们的仁慈。"
贝拉低着头称‘是’。
她察觉到Voldemort走近到她的身边。她抬起头,看见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是质朴无华的金色圣杯。那个杯子,看起来和普通教堂的圣杯没什么两样,甚至花纹还要更加简陋一些。
“拿着,贝拉。这是我给予你的最高嘉奖——我的信任的证明。”Voldemort把这个金杯交到贝拉的手里。“好好的保管它,就像对待我一样,全心全意的对待它。这是我交给你的,最重要的任务。”
贝拉抬头,看到Voldemort看向她的专注的红眸,那双眼瞳里倒映着她的影子,给她一种‘他的眼里只有她’的错觉。
她再次低下头,恭敬地接过那个金色的圣杯,把它捧在怀里,认真地回答:"是,Lord。我会好好地保管它,就像对待我的生命。"
即使那个人变得更加残暴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他还是他就好了,贝拉心想。其他的,大概是这个该死的世界逼迫他的吧。
1975年的6月,霍格沃茨的暑假期间。
雷古勒斯仔细而缓慢地扣上衬衫衣领的最后一个扣子,站在他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显得苍白而有些病弱的阴郁,穿着死板却又显得正式的黑色西服裤子,以及白衬衫,衬衫的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了最顶层,正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雷古勒斯对着镜子把自己的头发抓乱,然后把衬衫的领口胡乱地扯开两个扣子,做出很随意的样子。
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不像他那个自带着光、就像一个太阳般明媚、可以轻易感染其他人的哥哥。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再次把自己的衬衫扣得整整齐齐,把自己的头发梳得十分服帖与柔顺,然后走到衣架前拿起了他的黑色西服外套。
他今天又要去见那个男人了。
雷古勒斯也不清楚,那个人让自己的母亲带自己去见他究竟是要去做什么。不过不管是要做什么,他都必须前往,为了他那个现在神志有些不清、天天只会谩骂诅咒的母亲,以及为了他的那个叛出家门、无法接受与罪恶为伍的哥哥。他已别无退路。
雷古勒斯一点也不恨他的家人。相反,他很爱他们,非常、非常地爱。
他爱他的母亲,即使她天天像个疯子般地耳提面命地对他强调‘纯血的荣光’,即使她现在已经失去了一个母亲的样子、满嘴恶毒的语言。但是雷古勒斯还记得,她曾经是个多么温柔的母亲,会把他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地为他整理他因为玩闹而凌乱的衣衫。
他爱他的哥哥,即使他的哥哥现在已经不再承认他这个弟弟。但是他的哥哥是那么一个优秀的人,热爱光明、充满热情与活力,是雷古勒斯深深憧憬的对象。
他们无论是谁,都值得这个世界温柔相待。
听说Voldemort最近几个月以来愈发地血腥残暴。
之前对于不归顺的纯血家族还保有一丝余地,然而现在,如果有家族选择不归顺,他就会带领他的食死徒去血洗那个家族,强迫他们归附与他,否则,等待那个家族的,只有死亡。
而且,雷古勒斯也听说了,那个人现在对待凤凰社的手段更加地令人发指。巫师界里已经有传言:关于Voldemort是怎样用魔咒在大庭广众之下虐杀了一个与他敌对的巫师。据说那个硬汉似的巫师被他折磨了整整四、五个小时,最后迎来死亡之时,不是深深地恐惧,而竟然是由衷的感激。而那群食死徒居然没有否定或是说禁止这一流言的传播,所以雷古勒斯心里清楚,这个流言大概就是事实。
所以这次他去参加的,大概是一场鸿门宴。
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除了他的母亲和哥哥,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雷古勒斯乖顺地跟着他的母亲到了那个食死徒集会的地点。这次,到场的人很多,不只是他和他的母亲。雷古勒斯在心里估计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参与了这次集会。
只不过,这些人都带着帽子与面具,把自己的面容掩藏起来,所以,雷古勒斯并不知道这些参与集会的人究竟是谁。
Voldemort出现了。
他先是赞许地评价了几个食死徒最近的表现,然后又用魔咒惩罚了几个他认为不太合格的手下。这一切,他都完全没有避着雷古勒斯的意思。
之后,他把视线转向了雷古勒斯。"瞧瞧,这不是沃尔布加的次子吗?你叫什么来着?"
"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布莱克。"雷古勒斯低着头答到。
"对,对,对。雷古勒斯。"Voldemort的语气危险而有逼迫感:"那么,我亲爱的雷古勒斯,你是否愿意归附于我,成为我食死徒中的一员?"
雷古勒斯还没来得及答话,食死徒中却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的语速快速却谦卑:"Lord,他才14岁,我认为现在让他加入我们,不堪大用。"
Voldemort转过头,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他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卢修斯,"他说,"你是在质疑我吗?"他抬起魔杖,对向之前说话的那个人。
雷古勒斯赶忙站了出来,他抢在Voldemort发射魔咒之前快速地回答:"Lord,我十分愿意为您服务。加入您的手下,是我的荣幸。"他亲自挽起自己右手手臂衬衫的袖子,走上前把手臂递到Voldemort的面前,将他的注意力又转移了回来。
在被烙印的时候,雷古勒斯其实没想之后会面对的危险或是可能面对的黑暗。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的,只有一个想法——这次,哥哥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吧。雷古勒斯心想。
1975年8月。
沃尔布加在对角巷瞥见了西里斯和阿尔法德的身影。她冲过去想要质问阿尔法德,但是阿尔法德看到了她,却瞬间带着西里斯幻影移形离开。
于是,沃尔布加气冲冲地跑到了布莱克庄园,对着西格纳斯说:"我就说西里斯那个逆子怎么还没向我求饶。原来是阿尔法德那个叛徒帮助了他。西格纳斯,我之前向预言家日报刊登过消息。如果谁敢帮助西里斯,那就是与我们布莱克家族为敌!但是现在,阿尔法德那个叛徒公然地和我叫嚣。西格纳斯,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若是不把阿尔法德除族,我就去和他决斗,势必要斗到我们两个人其中一人死亡才肯罢休。不然,我的尊严何在!"
西格纳斯定定地看着他这个快要疯癫的妹妹,半晌,说了一句:"好。这一次,我会给你个交代。"
1975年9月1日开学后,布莱克庄园。
西格纳斯把阿尔法德叫到了书房。他抽着烟斗,沉默地看着阿尔法德。
在阿尔法德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之际,西格纳斯开了口。"阿尔法德,"他说,"沃尔布加知道你资助那个被她除族的西里斯的事情了,为了保证作为一个族长的公平性,我不得不将你除名。"
他用手势止住了阿尔法德焦急的辩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烟斗,走上前。"阿尔法德,"西格纳斯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不好了。Voldemort对我更是耿耿于怀。我生怕哪一天,护不住我的小纳西莎,甚至是我那倔强的贝拉。所以,我决定把你除族,也是想给这个家族留一条后路,希望,如果有一天,我遭遇什么不测,你可以帮我略微扶持住这个家族,帮我稍微照顾一下我的女儿们。"他对着阿尔法德低下了头。"这是我作为一个兄长,也是一个父亲,对你的的请求。"
阿尔法德看着他的兄长,不再拒绝。
他仰了仰头,闭了闭眼。"好的,哥哥。"他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