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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矢车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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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纳西莎劝诫过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也没有刻意疏远他和莉莉之间的距离,他们依然这样一起上下学,一起完成作业,一起练习魔咒。
詹姆、西里斯、彼得和卢平四个人暗中成立了一个只属于他们四人的恶作剧小团体,还美称其为"掠夺者",戏弄了很多人,这让格兰芬多的院长很是头疼。
这一天,在詹姆斯他们练习自创的恶作剧魔咒时,西里斯对着詹姆发射了一道"蝙蝠精魔咒",詹姆躲闪不及,被正好击中,然后他就像醉了酒一般地左右乱晃,像个不倒翁一样同手同脚,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平衡。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西弗勒斯与莉莉看到。
西弗勒斯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完全没有在意那群格兰芬多们‘愚蠢的样子’。
莉莉却是转头,好奇地看向詹姆斯四个人。可能她觉得詹姆的举动很是好笑,"噗呲"一声,没忍住,向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然后西里斯就看到詹姆呆愣愣地看着莉莉,忘记了保持平衡,以至于差一点摔了个大跟头。
“喂,喂!詹姆,回神啦!瞧瞧,你眼神都看直了。”西里斯在詹姆眼前来回摇晃着手。
“哥们儿,我好像看到我未来孩子的妈了。”詹姆·波特回过神来,双手按住胸口中央,动作夸张地直直向后倒去。
“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儿来的孩子妈。”西里斯踹了他一脚,把他踢得向前踉跄了两步。
“啧啧啧,你不懂。”詹姆双手张开抬向天空,就像一个演说家开始了他的表演:“那——是一种心动的感觉。当她,轻轻地走过我的身前,就像是丘比特的金箭,突然间刺穿我的心间。她那秀美的红发,简直可比天边的云霞。她那翠绿的眼眸,就好似春天的原野一般轻柔。那一刻,我就知道,就是她了。我命中注定的缪斯,我的阿芙洛狄忒。”
说完,他搂住西里斯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对西里斯说:“好兄弟,你可得帮帮我。”
“好啊,”西里斯露出一个坏笑,他贼眉鼠眼的四处望望,然后对其他三个人比划了个手势,让他们凑过来:“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得先了解你未来的‘妻子’吧。至少,你得知道,她是叫什么姓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以及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我看啊,她刚才身边可是跟着一个‘小白脸儿’。我敢打赌,就那个小白脸儿用鼻孔瞧人的劲儿,肯定是属于斯莱特林学院的。所以这些你都得先弄明白了,再去看看怎样拆开他俩。是用‘拒绝等待,横刀夺爱’这招呢,还是用‘锲而不舍,非你不可’这个战术呢?对吧。相信我,我可是行家。”
詹姆斯满意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胸膛:“好兄弟,哥们儿的终身大事都指望着你了。”
1971年10月中旬。斯莱特林休息室。
西弗勒斯被一个面色不善、身材魁梧的斯莱特林学生拦住。
他皱了皱眉头,准备绕过那个挑事的斯莱特林学生时,却被那个人拎着衣领,狠狠地按到了墙上。
“斯内普,我们已经忍耐了你将近两个月了。”那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说:“从你最初入学开始,我们就注意到了你。毕竟,我还从没在纯血的姓氏中听到过‘斯内普’这个姓氏。作为一个混血,能够有幸进入到斯莱特林学院,这已经是对你天大的赏赐了。但是你怎么敢!背叛我们伟大的斯莱特林学院,去和一个格兰芬多的杂种交好!”他不屑地斜眼看着西弗勒斯,就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流浪狗。“这是我们对你发出的最后通牒。要么,让我们看到你的诚意;要么,给我滚出斯莱特林学院。”
“阁下的脑子难道是长满了芨芨草吗?我做什么,好像和阁下无关吧。”西弗勒斯不甘示弱地瞪视回去,却被那个学生一拳重重地击在了腹部。在他因为腹部的抽痛而弯下身子时,更多的拳头像雨点般地落到他的身上。
“这是我作为前辈好心教你的第一课。在斯莱特林学院,实力就是一切。”那个学生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我比你更强大,所以,就有权命令你一切。”
1971年11月末。
安多米达出神地望着手中刚刚收到的家书。上面是她父亲西格纳斯的字迹。而她的脚下。则是满满一箱子的信件。
她的父亲在家书里写到:
“自从奥莱恩离世之后,我就常常在想你们三姐妹的事情。
“不得不说,我已经老啦。岁月不饶人。你们三人之中,贝拉是曾被我作为继承人培养的,然而现在她的‘主意’可大得很,完全听不进去我的教诲。我对她是有心无力。而小茜茜我已经把她订给卢修斯了,那个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比较放心。剩下的,令我担心的,只有你了。
“安多米达,纯血家族的女孩若非继承家业,一般都会在毕业之前订婚。但是我记得你身边也没有什么走得近的男孩儿,于是就替你做主,为你相看了一门亲事。对方也是神圣二十八族的成员,是弗林特家的次子。你圣诞节的时候回家与他见一面。如果没什么问题,那你们就订婚吧。我也算是,为你找到了一个依靠。”
安多米达放下她手中的家书,心中有些慌乱。然后打开了桌子上的另一封信。
不出她所料,又是泰德的信件。
自从半年前安多米达单方面与泰德·唐克斯断绝联系之后,泰德的信件就没有断过。
每封信里面都包含了他诚恳的歉意与无微不至的关心,甚至随着信件一起而来的,还有各种他亲手制作的小礼物,比如说安多米达喜欢的饼干,一些助眠的干花,甚至天气转冷时他还寄来一双他亲手织成的羊毛手套,因为‘在学校看到了你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天气凉了,要注意保暖’。
他一直一直坚持地寄着那些信件,即使安多米达一封回信都不曾给他写过。
“泰德...”安多米达把他新寄过来的信件放在胸口,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那封信,珍惜地把它放在脚下的那个装满信件的箱子中。然后把那个箱子用一只小小的银锁锁起来,将它推进书桌之下,隐藏起来。
1971年12月。食死徒聚会结束之后。
“哟,贝拉特里克斯,好久不见。”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加快了脚步,追上了散场时脚步匆忙准备离开地贝拉:“听说你最近做的不错?为了奖励你,Lord把北方的煤炭产业交给了你来掌管?布莱克家族最近还真是威风,连我都有些妒忌你们家的权势了呢。不过——”他语气一转:“听说你有个堂弟,今年居然被分入了格兰芬多。啧啧啧,我要是他,肯定是要羞愧得以死谢罪。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贝拉?‘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族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败类呢?”
“不用你操心。”贝拉语气冷淡地回答,她有些微微的不耐烦:“有空先管好你自己吧。比如,把大人交给你的事情做好。我们家族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布莱克永远都会是尊贵且闪耀的,如果有人玷污了这份荣耀,无论是谁,不论他与我有多近的血缘关系,我都一定会,亲手将他杀死,来为布莱克家正名。”
1971年的圣诞。
安多米达顺从地牵着她父亲的手,走向对面的那个她即将与之订婚的人。
那个人比她年长三岁,也是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的毕业生。
虽然说安多米达之前在学校里曾经遇见过这个人,但是她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
可是现在,他们要订婚了。
她父亲给她选择的订婚对象很好。纯血种的领头家族,神圣二十八族之一的弗林特家族的次子,而且他和他哥哥,也就是弗林特家族的继承人关系很好。所以安多米达嫁过去,既不用操心家族事务,也不会被卷入继承权纷争。作为嫡系子女的妻子,她依旧会在纯血家族中拥有很高的话语权。这个弗林特家的次子的品格也是可以信赖的。安多米达知道,他在学校时也不曾传出什么花边新闻。所以,从任何角度而言,这都是一个理想的丈夫人选。
所以,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
安多米达顺从地握上她‘未婚夫’伸出来的手,她浅浅地微笑着,看着父亲给自己与那个人结成婚约。看着自己无名指上浮现一个银色的指环,看着那个指环飞入自己的身体里。
婚约结成了。人群都在庆贺,大家的脸上都布满了笑容。
可是,在这些人群的包围和祝贺之中,她却觉得自己好像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她望向她的‘未婚夫’,他在对她微笑,在对她嘘寒问暖。但是安多米达却觉得她自己就像是一条被困在深海中的鲸鱼,由于用于交流的声波不同而接收不到任何来自其他生物的讯息。其他的人都在笑着,但是他们的喜悦无法传递给她。她也在笑着,但是没有人真正会用心去聆听她内心的声音。
好寂寞啊。安多米达望着热闹的人群,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