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怨娘子》爱穿白外套的黑猫

54、第四十九章

　　［你会背叛我吗？］
　　［才不会呢⊙▽⊙瓦可算素宿主大大寄宿在大大灵魂上的呦(°3°)］
　　［是吗。］

　　“旺达，我今天有些事，要一起去吗？”黛妮把头靠在旺达肩上，用软软的声音在她耳边撒娇。
　　一切都很美好，互通心意之后，她看到了越来越多不同的黛妮，撒娇的她、大声笑的她、真真正正像个活着的她……
　　“一起去。”一瞬间旺达和黛妮转换了角色，旺达成为了一个宠着黛妮的存在。
　　皇后区警察局
　　“您好，我来保释。”黛妮牵着旺达的手，十指相扣。美国是一个很开放的国家，一路上很明显是恋人的两人收到了不少路人们善意和理解的目光。
　　“请问您要保释的人是……”
　　“夏洛克-福尔摩斯，我想他大概又是擅闯了那个案发地点才这样的吧。”
　　“夏洛克……福尔摩斯？”白人警察像是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挠了挠他那炸起来的金毛，还是他旁边的兄弟提醒了他。
　　“嗷！哈姆！你干嘛顶我啊！”他捂着腰窝被手肘顶到的位置哀嚎。
　　见惯了他这副傻样子的哈姆翻个白眼，“你忘了被上面那些人带去的那个人了吗？”
　　“啊？哦……原来是他啊。这位小姐，请跟我来。”他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绅士但实际有点猥琐点笑，领着黛妮和旺达到一个会议室。留下“刷——”的脸变得漆黑的哈姆。
　　看来就不该对他太温柔。觉得祭出自己私藏已久的小道/具的哈姆勾起一丝绝对能止小儿夜啼的危险笑容。
　　“就是这里了，”莱尔（白人警察）敲敲门，“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保释人来了，请问他在吗？”
　　“啊？请稍等一下。”一个年轻又熟悉（仅对黛妮而言）的声音传出来，接着，一个瘦弱的青年打开了门，他在看到一个熟悉面庞的时候不禁发出惊喜的叫声。
　　“黛妮！你怎么来了！”
　　“瑞德？” 开门的正是被称为小天使（还被黛妮利用过“骗身又骗心”）的瑞德。
　　“黛妮，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来保释夏洛克-福尔摩斯。”黛妮自然从容的整理耳边的发丝，跟着瑞德进到会议室里。
　　这间会议室被暂时认定为BAU的办公室，有些简陋，但却拥有绝对的自主权，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旁听者”或者监视监听设备。
　　最近他们被安排了个奇怪的案子，一件连环杀人案。
　　“瑞德，这是谁？”一个男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摩根，”出现在他们身后的正是熬通宵迫不得已去接咖啡的摩根。“这是黛妮，我以前一起上学的同学，也是福尔摩斯先生的保释人黛妮。至于这位……”
　　当介绍到旺达时，瑞德才想起来，他还没问旺达是谁。
　　“这是旺达，我的爱人。”黛妮牵过旺达的手，让摩根和瑞德看到她们相扣在一起的手指，脸上依旧是甜蜜幸福的微笑。
　　听到“爱人”这一词语的瑞德没有自认为会出现的失落，反而生出来几分祝福。他以为他会是喜欢黛妮的，看来他真的只是把黛妮当做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又或者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小妹妹。
　　“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保释人？高登在和他聊天呢，大概，至少在我出去接咖啡的时候他们是这样。”摩根扬扬手里的咖啡。
　　瑞德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只是招呼摩根一起回会议室，等他们开门进去，高登还在和一个穿着大衣的卷毛男人讨论什么。
　　“夏洛克先生。”
　　夏洛克停下滔滔不绝的嘴，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前的黛妮。
　　“黛娜，你来了。”好像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选择故意叫错她的名字，像为了激怒她一样。
　　“不是黛娜，是黛妮啊。”黛妮无奈的挑了挑眉，还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纠正。
　　“好吧，丹妮。”夏洛克无所谓的撇开嘴，又一次叫错她的名字。
　　“唉，”黛妮与夏洛克在英国“斗智斗勇”了将近一年，她已经不愿再在美国和他玩了，一句戳中正题。“那么你的保释金要交多少，太多的话我还是把你押到这里好啦。”
　　她从手挎包中拿出钱包，夏洛克迈开长腿没有一点“廉耻”的拿走了它，从中取出一沓钞票，“死胖子让我告诉你，'暴露了'。”
　　“是吗。”黛妮没有一点要抢回钱包的动作，低头将手挎包拉好拉链，“麦克罗夫特先生让我来保释你，你就不能对他尊敬点吗。”
　　“切，我才不需要死胖子来帮我。”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呢，麦克罗夫特先生也真可怜，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稍微成熟一点。”黛妮上前长辈样的感慨两句，还踮起脚尖用手戳了戳夏洛克用来遮盖发际线的小卷毛。
　　“黛妮。”旺达见两人有些亲密的动作，心里翻起一股股酸意。
　　“旺达，这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他哥哥麦克罗夫特和我堂哥他们有些交情。”言下之意，我们俩不熟。
　　“你的爱人吗？”夏洛克盯住旺达看了几眼，定下一个结论。
　　“身高五英尺七英寸，体重在127到132磅之间，有一个兄弟，大概是同胞弟弟，而且他的头发是银色的，你们定下关系不到一个周，但现在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父不详。她有些事情瞒着你，而且是能决定你们关系的大事。不过放心，你们不会是姐妹，以你们家族的'强大血统'，就是再过一百年也不可能生出一个红色头发的孩子。”最后两句显然是对着黛妮说的。
　　旺达握紧了黛妮的手指，指尖处有些发白。
　　“够了夏洛克！”黛妮没有挣脱旺达的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揪住了夏洛克的衣领，强行让比她高一个头的夏洛克微俯身子。瞪着他。
　　“够了！这不是玩笑！”
　　夏洛克愉悦的笑了，“果然，这才是你。挣脱了枷锁的真正的你。哦！不要再管那些无聊的人，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你若不是在乎那些人，你一定能做出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犯罪！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黛妮像突然被火烧了，好吧，突然碰到什么脏东西这样的形容更贴切，她甩开夏洛克的衣领，“我现在不想和你吵，也没心情在美国的国界之内和你接触什么。这只是我答应麦克罗夫特的一个请求而已。”她像一只终于被触犯到底线的小兽，向入侵者展现锐利的尖牙，泛着寒光的眼。
　　“哦又是死胖子，死胖子死胖子还是死胖子。”夏洛克双手捂脸受不了的说，来回踱步。“对了，你大概不知道，死胖子和格瑞的事吧。”
　　“是格雷格，不是格瑞。”对于提及家人和保护圈之内的人，黛妮总是很耐心。
　　“他们，我只会祝福。所以我会留一个位置，给麦克罗夫特，为了格雷格叔叔。”
　　“不像你的本性。你在为了他们而改变。很可笑不是吗？”夏洛克理解不了黛妮，正如他不曾了解。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以及祝福。”黛妮恢复了往常的作态，温润随和。“我不想和你吵，也不不想和你争辩什么。”
　　“无聊。”夏洛克的眉头紧紧攥在一起，很显然他并不是像说的这样想。
　　“很抱歉要插话，”趁着两人谈话的空挡，高登插了进来，“福尔摩斯先生，如果你们聊完了话，我们能继续刚才的谈话吗？”
　　另一边瑞德也试图将黛妮拉出战局，又或者把自己扯进去。
　　“黛妮……你们刚刚聊了什么？”
　　“没事，只是一些无聊的事。”黛妮将脸扭到一边，显然，这不是实话，却也堵住了瑞德的话头，黛妮不是罪犯，他不可能强行让她说出什么，美国是一个人权国家，而他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侧写黛妮的心理，从刚刚他们透露出来的就已经表明了，这关系到黛妮的隐私。
　　“好啦瑞德，这么紧张做什么，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这很明显就是一场阴谋！政府的黑暗阴谋！他们向借此引某人出来。”夏洛克提高的声音吸引几人的注意。
　　“这是一场政府允许，又或者直接参与的模仿秀。”夏洛克最后浏览一遍手上的资料，定下这么一个结论。
　　瑞德凑过去。他，或者他们，在拿到这个案子的时候，都感到了奇怪，作案手法作案方式似乎都是一人所谓，但细微的差别还是让他们意识到，这是一场团体作案。
　　在整个美国，有谁有这么大的资源，有这么大的战力，有这么大的扫尾团队，有这么大的权利……
　　BAU的人不是傻子，他们猜的到，只是谁都不愿意，撤下这最后的，遮羞布。
　　这也是他们邀请夏洛克参与这件案子的原因，他们需要一个，与美国无关的人，在没有感情铺垫和利益交集的情况下，理智剖析。
　　旺达和黛妮在有意无意中，被排斥在外，但她们并不伤心，反而乐在其中。
　　走到离他们有些距离的作为坐下，只是两个人牵着手坐在一块，就很幸福了。
　　“抱歉，黛妮。”讨论完案件的瑞德才想起来被遗忘的两人，走过来道歉。
　　“没关系，这是你们的工作机密，我本就不应该参与，我出现在这里，反而会让你难做，这样不是应该让我来道歉吗？”这样的黛妮，温柔沉稳，善解人意。
　　“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这几天出现了多长虐杀事件，对外称'弑杀者连环杀人案'但实际上这是一组团体作战。”
　　“死者出现的地点，时间完全不同，甚至连被被害人也都没有什么联系，不管是肤色、发色、工作、交友圈……都没有丝毫的联系。”偷偷过来听一耳朵的摩根补充了一句，“所以才会被称为'弑杀者连环杀人案'。”
　　“是吗。”黛妮没有一般人惊恐的表情，也没有一些人的厌恶，很平静，像是司空见惯。
　　大概就是这样吧。她是想的啊，这大概就是那些傻子妄图找到她的方式吧。
　　她从没有忘，她和美国政府早就是敌人的这件事，也不会认为这种敌对关系会因为时间而消失，恐怕只会更进一步。
　　她在报纸的一角见过，拙劣的模仿。
　　想模仿她的杀人手段然后嫁祸给她，让她自己跳出去吗？
　　随意残杀这些普通人，果然是正义的美国政府呢。
　　“呀……时间好像不早了，保释金已经送到了，我大概要回去了。瑞德我在皇后区开了个餐厅叫归居，地址等会用E-mail发给你，等忙完邀请你的同事一起过来吧，我请客。”黛妮不打算再留在这里了，鬼王的复仇可不是一次性的，这件事她会让他们明白，而且要他们记得牢牢的，最好要刻在心上才好。
　　“咳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从她口中发出，她面带痛苦的弯下腰，一手死死地捂住嘴，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咳咳咳咳——”看她这副要把血都咳出来的样子，瑞德不免有点慌乱，还在单方面和黛妮赌气的夏洛克也过来探查情况。
　　“我没事，可能这几天有点累吧。”她抬脸笑笑脸色苍白了不止一点，眼中还是平静，若无其事。
　　诶，你在说什么？大点声好吗？看着凑到面前的瑞德，黛妮眼中生出点点迷茫。
　　你在干什么啊，不要老是动啊，我都看不清了。
　　他们慌乱的脸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碎，变成色块，消散在虚空，留下了黑暗。
　　“黛妮！黛妮！”旺达第一时间发现了黛妮的不对劲，原本温和的眼睛一瞬间失焦，蒙上了一层阴霾，脸上还带着脆弱像陶瓷娃娃一样的笑。
　　“黛妮！”旺达猛地拽过黛妮的肩膀，看她的眼睛又一次恢复焦距。
　　黑暗中出现了光亮，伴随着大块的红色色块，色块变小，汇成了一张焦急的脸。
　　“旺达。”
　　色块又一次回归，黑暗再次回笼。
　　就这样睡过去吧，不要再起来。
　　“黛妮！”
　　血，血从口中、耳中、鼻中……流出，怀中的人儿如失去线的人偶。
　　“黛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