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finale.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却囿于昼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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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
——织田信成的对话间——周六特别放送 双人part
猴爹：欸，我们今天的节目就要结束了~最后，就请两位说一句最想对对方说的话吧。
羽生：欸——？一定要有这样让人害羞的环节吗？（笑）
猴爹：刚刚不是说平时很少对悦子小姐说感谢吗？给你机会了啊，我们帮你见证。（拍了一下羽生膝盖）
悦子：羽生君他经常跟我说谢谢啊（笑），换一句吧昂（看向羽生）。
羽生：（自然地拉起悦子的手）你想听什么？（笑）
悦子：唔...比如说少打游戏？（看向猴爹）羽生君每次打游戏，美月还好，但一晴会凑过去看，男孩子是不是对游戏天生敏感啊...然后就变成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起打游戏（扶额）。
猴爹：呐~是不是很辛苦啊，悦子小姐（苦笑）
悦子：还好还好，我如果让他不打他还是会放下游戏机的，虽然看上去恋恋不舍的。（笑）
猴爹：羽生君听到了吗？
羽生：はい～はい！（狂点头）以后一定注意。
猴爹：注意不带坏一晴吗（笑）？然后自己悄悄玩？
悦子：还是织田前辈了解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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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仙台。
晚上六点，某间儿童书房里，和万千普通人家的妈妈一样，悦子正在检查一晴和美月的练字本。
“怎么又写错了呢，一晴？美月也是，”悦子坐在书房，神情严肃地拿着两个小孩的练字本，“妈妈刚刚才教了啊。”
当了两年副教授的悦子，屋里屋外都是老师style。大概是职业病，她看谁都想语重心长地讲一番大道理。虽然平时带的是大学生，回到家面对两个小屁孩，悦子也一点都不马虎，“再练习一下，写好了再去看动画片。”
六点半，在花滑教室忙活了一天的羽生教练驱车回家，发现客厅电视没开，就知道两个小孩一定在书房接受悦子的教育。他小碎步跑向书房，“怎么了？‘小兔佩子’不是开始了吗？”
看见爸爸回来了，美月和一晴的眼睛一亮，立马跑去围着羽生结弦。
小美月瘪瘪嘴，“妈妈说字写错了，不给看。”
一晴眨巴着眼睛看向爸爸，“我想看小兔佩子...”
悦子揉了揉眉心，把练字本放下，没好气地对抱团三人说，“你们就知道小兔佩子？小兔佩子能把你们喂饱吗？”她起身把椅子往桌下一推，对正在和一晴、美月使眼色的羽生说，“你回来的正好，守着他们练练字，我去超市买点水果回来。”
悦子说话间起身出门，她走出书房突然又折回来，对最不靠谱的人叮嘱道，“爸爸不能放水哦，我马上就回来，回来要检查的。”
羽生君灿烂一笑，做了个敬礼的姿势，“不放不放，你去吧，我守着他们。”
悦子半信半疑地盯着某人纯真无邪的笑颜，“最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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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之心熊熊燃烧的悦子在超市买完东西之后迅速折回。
果不其然，一开门，就听见电视里传出小兔佩子找萝卜之歌。抬眼一看，某位大小孩正带着两个小屁孩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悦子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对着沙发上措手不及的三个人一阵咆哮，“字改好了吗，就开始看动画片？”
沙发上的三人面面相觑。羽生站起身来踩着棉拖走到门口，顺手帮悦子把水果提起来放到餐桌上，“哎呀，看完再写嘛，动画片也不长呀。”
“平时看你对学生挺严格的啊，一回家就只记得小兔佩子，从小不养成好习惯怎么行呢？”悦子一边换鞋一边和羽生理论，“我让你看一会儿孩子，你就让他们玩，那我以后怎么管他们啊？”
“你听我说... ...”羽生放好了苹果，指着沙发上正盯着他俩的美月和一晴说，“他们才五岁啊，你不用这么严格呢。”
“所以你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吗？”
“我没有这样说...我只是觉得看完再写也可以嘛。”
上了一天班把两个小孩从幼稚园接回来的悦子，不知道是在和羽生生气还是在和自己生气，她把鞋重重地往鞋架上一摆，“那以后你来教孩子好了，我不管了。”
悦子说完就上楼，进了卧室关了门，留客厅的三个人继续面面相觑。
沉默了一分钟，一晴看向还站在餐桌旁的羽生爸爸，奶声奶气地下结论，“妈妈好像真的生气了= =... ...”
羽生努力睁大眼睛示意沙发上两个看戏的小孩，“怎么办...？都怪你们要看小兔佩子= =。”
美月马上补充道，“爸爸自己不是也在看吗？”
羽生结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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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嘱好两个小孩去书房练字后，羽生结弦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卧室门口。
轻轻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于是他旋开把手走了进去。
悦子正捧着电脑坐在床上。她一脸严肃地敲着键盘，看见走进来的羽生结弦，她侧了侧身子，故意躲他。
羽生结弦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戳了戳悦子的小腿，“真的生气啦？”
悦子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继续敲着键盘。
羽生咬了咬下嘴唇，在床边磨蹭了一会儿，然后突袭一般向悦子靠近，谄媚似的一脸堆笑，“你在忙什么啊？”
正在修改学生论文的悦子合上电脑，整个人利索地缩进被子，拿出手机开始玩俄罗斯方块。
“今天给学生们展示了一下4A呢，”见悦子不理他，羽生一边瞟悦子一边放大招企图吸引她的注意，“哎，结果摔了一跤。”
被窝里的悦子手一停，一个L形方块就忘了变形，直直地落到了一个I形方块上。
“手肘红了一大块，好痛。”
悦子还是缩在被子里没出声。屏幕里的俄罗斯方块还在不停地下落，但是悦子已经完全没心思思考谁落在谁头上比较合适了。
“我们家的药箱在这里吗？”见悦子还是不搭理自己，羽生有些沮丧地站起身，蹲在梳妆台旁翻翻找找，“我自己上点药好了。”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game over”，并提示是否想再来一局。悦子直接按了旁边的锁屏，从被子里爬出来，看向此刻坐在梳妆台旁在药箱里找药的羽生结弦。
他穿着她织的红色毛衣，胸口有一圈白色的小雪花，是传统的花纹款式。他在药箱里找出了消炎药和创可贴，摆在台上。
悦子坐不住了，她从床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拉来一个凳子坐到了羽生旁边，“哪里摔到了？”
看见悦子终于有了动静，羽生嘟嘟嘴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就右手手肘。”
悦子帮他把袖子挽上去，挽到一半就看到了淤青的一角。她的手顿了一顿才继续往上，中途羽生笑着插话，“现在还是不能随意跳4A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摔跤.....”
挽起的衣袖下面，露出了一大块淤青，淤青上还有破皮，在他白白的手肘上显得异常明显。悦子的心仿佛被无数小钢针扎到一般，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什么话都堵在了嘴边。
“悦子？”羽生见悦子半天不说话，小心地喊了喊她的名字。
悦子紧紧抿着嘴唇，在药箱里找出了棉签和生理盐水，默默地给羽生结弦清理伤口。他酒精过敏，消毒什么的比一般人要麻烦，所以家里常备的是生理盐水。
“...悦子，你不要哭啊。”
给羽生擦药的悦子，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有的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她还是没说话，一直抿着嘴，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
羽生结弦觉得自己做错事了，这点小伤明明可以自己悄悄贴个创可贴就完事的。他只是想用这个事来把孩子的事给混过去，没想到却惹哭了她。
“就是一点小伤，没.......”
“... ...羽生结弦，你和你两个孩子是想气死我吗？！”
压抑了半天的悦子终于说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尽力压制住自己的哭腔，不想搞得两个孩子也听到。
袖子还高高挽着的羽生结弦连忙抱住悦子，右手搭在她背上给她顺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监督他们写作业。”
这个笨蛋。
悦子的声音被断断续续的哭腔打断，“你...不要再受伤了...多...多大的人了...啊，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孩子和你我都照顾...不好...”
羽生这才知道悦子在哭什么，在难过什么。他心里一阵抽紧，吻了吻她哭得发红的眼睛，“不是这样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在他温暖的怀里哭了一阵。眼泪濡湿了他的毛衣，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悦子突然往上一蹭，扑到羽生的右肩用力咬了一口。她力气不大，隔着毛衣倒是啃了一丢丢毛线在嘴里。
“还说我属狗呐，你才最喜欢咬我。”羽生故意龇牙例嘴，装出好像很痛的样子。
“这是今天的惩罚，以后再摔伤可不隔着毛衣咬了。”刚哭完，她鼻音很重，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羽生双手捧起悦子的脸，郑重地说，“那...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悦子被捧着的脸有些肥嘟嘟，她连忙问，“还有哪里痛吗？”
“嗯...我脱了衣服你仔细检查一下？”依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悦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结婚这么多年了，她还不知道他那些小心思吗？
“脱啊，反正我都看光了。”
这种时候，正面接招才是硬道理。
悦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羽生结弦放倒在床上。他身体的重量一下子附上来，连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是她选的洗衣剂的味道，淡淡的柠檬清香。
羽生左手扣着悦子的左手，右手也不偷懒，摸到悦子的领口开始解她衬衣的扣子。
他的舌探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美好，点点滴滴都不错过。他的吻永远是温柔而又深情地，不急不徐，像是春天绵绵密密的细雨。
悦子总是能在他的吻里瞬间丧失思考的能力。她面色绯红，接受着他汹涌的爱意，稍稍移动了一下身子，以便能更好地拥抱他。
他炙热的唇移动到她的脖子。那里的肌肤微凉，被细碎的发丝挡住，羽生吹了一口气，轻轻咬了上去。
“唔...”这家伙，果然在这种时候还是要还回来的。悦子捏了一下他的腰，表示自己的抗议。
羽生瞬间加重了吻的力度，宣示自己的主权。
在床笫之间，他还是那个争强好胜的羽生选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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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字改好了！呼叫妈妈检查！”
正当羽生选手蓄势待发准备攻城掠地之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传来了一晴软糯的声音。
羽生的吻能让悦子瞬间丧失理智，孩子们的敲门声也能让悦子瞬间恢复理智。她毫不犹豫，立马掀开了还在自己身上赖着不肯离开的羽生结弦，压低声音说，“快点把衣服穿上！”
羽生选手用力耷拉着嘴角，把所有不满都通过一个白眼表示出来，“...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好了？= =”
悦子一边扣扣子一边把毛衣甩给摊在床上的羽生结弦，“你少来啦，赶紧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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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美月和一晴笑得很乖，两人把练字本捧在手里，想得到妈妈的表扬。悦子兜着俩小孩去了客厅，她坐在沙发上检查练字成果，美月在左边，一晴在右边。从卧室慢慢滑出来的羽生结弦只能隔着美月坐在了最靠边的位置。= =
“美月和一晴写得很好哦，辛苦你们啦。”悦子揉了揉两个小孩的头，“妈妈刚刚不该生气的，原谅妈妈好吗？”
她的笑里有了少女时期所没有的沉稳与柔和。羽生爸爸在一旁也像两个小孩一样看着悦子，嘴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眼尖的一晴突然指着悦子的脖子，“妈妈，你脖子这里红红的欸！”
悦子意识到一晴在说什么，她瞟了一眼在一旁傻笑的始作俑者，清了清嗓子，“嗯...被蚊子咬了。”
美月歪着头好奇地问，“冬天也有蚊子的吗？”
悦子：... ... ...
最近的小孩特别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虽然作为学者她很欣赏这样的求知态度，但作为妈妈她又觉得很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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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好作业，悦子拿出一个优盘，“作为奖励，我就陪你们一起看小兔佩子的最新电影吧，上上周妈妈太忙没能陪你们去看，抱歉！现在补上好不好？”
美月和一晴自然是特别开心，苦的是坐在一旁的羽生爸爸。他生无可恋地看着电影冗长的进度条，往沙发上一靠，做出葛优瘫的标准姿势，“这么长的吗........？！”
悦子努力憋笑，顺便调侃他两句，“你不是也爱看吗？这下看个够啊~”
电影开始，悦子回到沙发中间。一晴和美月都伸手要妈妈抱，一晴离悦子近一些，见机马上爬到悦子大腿上坐着，抢了个先。
羽生看着在悦子怀里的一晴瘪了瘪嘴，这小子动作倒是挺快= =...
于是悦子抱着一晴，羽生抱着美月，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看小兔佩子大电影。
电影播到三分之一，羽生托着美月往悦子靠过去，他把头靠在悦子肩上，“啊...还有一个小时才演完...”
悦子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大屏幕，继续憋笑，“好好看电影昂，少东想西想的。”
“唔...可是我想睡了...”羽生君继续撒娇，还用头发去蹭了蹭悦子的脖子。
你最好是想睡觉哦，悦子看了一眼此刻百无聊赖的羽生，没忍住笑出了声。
正在看电影的一晴看了看赖在妈妈肩头的爸爸，“爸爸老是向妈妈撒娇，对吧美月？”
美月重重地点头表示肯定。
“哈哈哈，你听，孩子们都说你！”悦子咯咯直笑，然后用小孩子的口吻重复了一下，“是吧？爸爸老是撒娇呢~”
羽生搂着美月，模仿悦子的口吻，对着率先提出意见的一晴说，“那是因为爸爸爱妈妈啊~你们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少来哦你，一天到晚在孩子们面前说什么= =...”是悦子微微羞红的脸。
“本来就是啊，我又没有夸张。”是结弦温柔的笑容。
“爸爸好肉麻哦。”是美月和一晴精辟的评价。
是这样了，是已经到而立之年的少年羽生和少女悦子；
是开始探索世界、五岁的一晴和美月；
是万千灯火中，明亮的一间房。
是我们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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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未来的生活又有什么呢？
有甜蜜的夜晚和美味的早餐；
[“晚安。MUA~”“起床吃饭了，三个懒虫。”]
有忙碌的工作和偶尔的闲暇；
[“真是改不完的论文做不完的课题...”“这一关游戏好难打啊！”]
有争吵、冷战和烦；
[“所以对你来说还是滑冰比较重要吧？”“你老是自作主张。”]
也有拥抱、亲吻和爱。
[“刚刚是我不好。”“我爱你啊。”]
林林总总的小幸运和小插曲，构成了结弦和悦子未来的生活。
生活是会交替变换的春夏秋冬，是跌宕起伏的诗歌。
没有人可以永远幸福，但也没有永远的苦痛。
虽然会有冬天的压抑和节奏的低潮，但总会有春暖花开和迸发的喜悦。
当我记起了生命中的爱，想到的仍是你最美好的样子。
“爸爸超粘人，对吧美月、一晴？”
“因为悦子最可爱了。”
谢谢生命中的你的温柔，让时光都变得缓慢又甜蜜了呢。
“以后要听妈妈的话了哦，一晴。”
“美月自己也是啊，老是像姐姐一样说我干嘛...”
谢谢生命中带来光芒的你，让漫长又孤独的人生课题，变得没那么枯燥了呢。
“ありがとう，悦子。”
“ありがとう，結弦。”
谢谢这个世界。
让我们相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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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生命中的宝藏，抱紧我
我会默默守在你身旁
能够遇见真的很好，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狂风，我们始终在一起
相信一切守护着，谁也无法把你替代
走向遥远的未来
你是我生命中的宝藏，一定在最初
我就是这样期盼
谁都没有触及的纽带
永远连接在一起 ”
岛袋宽子《我的宝藏》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finale. 是谁来自山川湖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