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同人集（阴阳师/王者荣耀/第五人格）》闻子歌

8、【第五人格】前锋×盲女（六一篇）

　　六一节快到了，厂长里奥最近逮着人就问该送小女孩什么礼物，生怕别人不知道园丁即将收到儿童节礼物的模样。
　　上狂欢椅时，海伦娜也被这样问。

　　“小女孩么……应该会喜欢糖果、玩偶或是别的小玩意儿吧，不过如果是艾玛的话，她可能会喜欢新的拆椅工具。”
　　海伦娜想了想，说。
　　厂长思忖一会儿，觉得颇有道理，看海伦娜被狂欢椅送上天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感激。

　　飞上天时，海伦娜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从小到大得到的来自父母的关怀并不比别的孩子少。
　　每年儿童节，父母都会给自己准备特别的礼物——比如手中这根盲杖，比如自己最喜欢的盲文小说。
　　从里奥厂长身上，海伦娜找到了自己父母的影子。
　　这个看不见的小姑娘，有些想家了。

　　回到庄园后，海伦娜立即回房间写起家书，话不多，却足够表示思念。
　　小心翼翼封好信，海伦娜准备去庄园门口投信，刚打开房门，就感觉到了他人的气息。
　　“威廉？”
　　海伦娜最近总是能在各种地方偶遇前锋，对他的气息已是相当熟悉。

　　威廉也是习惯性过来看看小瞎子这有没有状况，没成想刚靠近就碰上了。
　　他上前一步：“是我……你要出门吗？”
　　海伦娜对他露笑：“嗯，我去寄信。”
　　威廉仿佛理所应当地拉过她的手往外走：“那我送你去门口。”
　　海伦娜没有拒绝，她没有多和生人接触过，满心以为这样的触碰是健全人表达善意的一种行为而已。
　　善意是没错，却也不只是善意。
　　威廉看看海伦娜的脸，手握的更紧了。

　　“是给谁的信？”
　　反正对方看不到，威廉索性明目张胆盯着海伦娜的信。
　　盲女晃晃手中的信：“这个么？给父母的。”
　　前锋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给家里写信？这有什么好写的？”
　　威廉文盲艾利斯表示不解。
　　海伦娜也知道威廉对于文字不感兴趣，她没有嘲笑，反而好心解释：“文字是比语言更好的表达感情的方式。”
　　威廉：“？？？”
　　海伦娜又对他一笑：“隐晦却有迹可循，这样的表达虽然难读高，但比单纯的语言更有意义。”
　　威廉：“？？？？？”
　　某文盲听不懂海伦娜的话，却记下了小瞎子喜欢文字的事。
　　也对，毕竟人家是文学家呢。
　　威廉看着海伦娜把信投进信箱，又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六一当天，全庄园的人都聚在小花园里看裘克为并不存在的小孩子们准备的烟花大会。
　　气球、烟花、笑脸小丑。
　　整个小花园如同马戏团外场，被欢乐包围。
　　裘克拿着气球分发给每个人，男孩子们聚在一起打球，前锋和佣兵相互冲撞蛮得不行。
　　女孩子们则站在一旁边看球边聊天。

　　海伦娜在玛尔塔的指引下来到小花园，她们到达时，红蝶小姐正在教授护肤大法，一帮姑娘听得连连惊叹。
　　海伦娜不懂什么护肤，便只是安静听着。
　　不一会儿，又听见姑娘们发出惊呼。
　　玛尔塔解释：“威廉进球了，他刚刚那下冲撞过人可真漂亮。”
　　海伦娜不懂球，但听到威廉，还是露笑：“听起来很棒。”

　　玛尔塔被裘克拉去当临时工装烟花，一时间，海伦娜就一个人站着，听姑娘们聊天欢笑，心里倒是平静。
　　多可爱的一群人。
　　忽然，前方的姑娘们又惊呼起来：“海伦娜！！！”
　　海伦娜：“？？？”
　　“小瞎子小心！”
　　盲女认得，那是威廉的声音。

　　橄榄球落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幸好海伦娜及时侧身，才没有被球砸中。
　　她凭刚刚的声响，蹲下身捡起球，起身时正好威廉到跟前。
　　“给你球。”海伦娜对着前方微笑。
　　威廉顿了顿才伸手接过球：“抱歉，差点伤到你。”
　　“没事。”海伦娜仍然笑着。
　　威廉又顿了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般，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纸条，塞进海伦娜手里，而后快速跑走。

　　海伦娜攥着那张尚带有男人体温的纸条，一时间有些茫然。
　　不远处，烟花炸开，传来玛尔塔的声音：“海伦娜，放烟花了～”
　　海伦娜笑：“嗯。”

　　当晚一回到房间，海伦娜便拿出小纸条，一摸，才发现并非盲文。
　　“……”
　　她去找了艾米丽帮忙认字，医生看了好半天才认出那几个狗爬字。

　　“小瞎子，儿童节快乐！——威廉艾利斯”

　　朴素，又极为生动。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大概就是新文了。。。好废，不想写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