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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深夜手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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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自个儿写点无关小说的东西,零点看见小徐的创作手记,心有所动,故缓下节奏,记录此时思绪。
我原本也是个喜爱晦涩语句,擅长把简简单单一句话作得繁复无聊的人。
专栏里有篇《曾谙》,便是古言,也跟去年写的古耽有所区别,尤其是在情绪描述上。
那是我高中写的故事,十六七岁,特别喜欢用矫揉造作的两三言语记心事无常。
后来遇上了董桥先生的文章,老先生语音极简朴,还自勉“文章写得清清白白不容易,要苦练”。
我便抛了大部分复杂无度的东西,形容词就是形容词,名词就是名词,丁丁卯卯很是清楚。
因此写现耽很是流畅,很少会遇到要斟酌字眼的时候。
可有时候回头看,又觉得太过简单,甚至情绪未到,话已出口,颇为尴尬。
不过风格如此,我懒得大改,偶尔出口三两句,也能总结。
到最后我也不明白自己卖的是脑洞还是段子,抑或两者皆有。
写甜文真是我做过最不需要考虑的决定,因着自己心绪脆弱,也因着自己本事不够。
草西君一开始看我写的东西,觉得我根本就没有剧情,来来去去全是感情戏,也不知道腻腻歪歪怎么能写这么多。
我也无奈,不知怎么的就是能写出这么多没意义又甜腻的东西。
日常文有日常文的好处,看着轻松不累,写着也不至于心力交瘁。
偶尔也会想如何能虐一虐,终究没敢往大纲里怼,还是那句话,本事不够,既然写不好就不如不写。
再来是人物,我的攻通常是性格鲜明的人,受不一样,会扁平一些,更偏向现实的自我。
其实我很喜欢写《男装》时的状态,因为这本有个攻受分手的插曲,当时写沈尧在雪天喃喃“顾旻哥哥”,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跟着一起碎。
那是念了十几年想了十几年的心上人,明明你眼中亦有我的影子,为何我唤你一声哥哥,你应我的只是“沈少将醉了”。
最怕说不出口的牵挂,可说出口了又不得善果。
念不得,想不得,一句话到头,终究君臣有别。
自作多情这件事本没这么难堪,可一旦满心相信了,得知后果又格外不甘。
因此雪深天寒,便是裹住全身,也盖不住心脏处急猛绵长的疼痛。
“顾旻哥哥,我都这样疼了,你怎么还不来哄哄我。”
这句话,大概是全文我能记下的唯一一句话。
不知怎么的,每每想起,总还觉得委屈,是江顾旻负了沈尧,而我又被谁相负。
我偏偏不擅长委屈,不爱我的人,抛了便是,要什么委曲求全,我觉得自己蛮好,这就够了。
时凌晨近一点半,明儿还要早起做个虚假的现充,便不多话。
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