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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过去真相7 酒尽知谋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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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谋慈艰找机会离开了,雾代袭本来想留他,延煦笑着往雾代袭那里看了一眼,雾代袭不好在长辈面前太放肆,弄得太难看,就放谋慈艰走了,临走前还拉拉扯扯说这说那,说之后去找谋慈艰什么的,谋慈艰一概冷淡待之。
格敏英酒量不行,喝了没多少就不行了,靠着沙发靠,听得耳朵里一阵阵的虚音,延煦酒量好得很,那么多杯酒下肚,说话好像有些迟滞,可格敏英听着,话里话外还是套问雾伐崎有没有备案外的附体。
雾代袭喝得太多,想说也说不明白了,没有办法,今天只好先作罢。
出了酒馆,雾代袭带着醉意向延煦诉苦:“延小叔,我真的很喜欢谋慈艰,可是他老不鸟我,你说我怎么办呢?”
这话听着有点动人,可是前面雾代袭喜欢格敏英电影男四号的时候,也是这么说,格敏英都听到好几次,不同的是,那个男四号心也挺热,没过多久就跟雾浓情蜜意了,再没过多久,男四号想跟雾代袭结婚,并被雾代袭甩了。
也许,雾代袭说真的很喜欢一个人的那一刻,是真的很喜欢,想甩人的时候,那也是不得不甩的时候,彩云易散,人心易变。
延煦道:“人不愿意,你就不要勉强,强逼人也没有什么意思。”
雾代袭朝格敏英瞟了一眼,委屈道:“你跟格导是成双成对,甜甜蜜蜜了,我这里是眼巴巴看着谋慈艰,看得见,吃不着。”
延煦道:“我这追了多少年才追到。你耐心点。”
雾代袭摸了摸鼻子,那表情显然是说,我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延煦握住雾代袭的肩膀,把他往跟着拽了一把,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爱硬来,前面不是没出过事。你可别作孽了,你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爸想,他正跟人抢国务副议长,互相盯得紧,你别给他作祸,让他被人抓住把柄。”
雾代袭答应着:“我记住了,延小叔,轻点儿,我骨头经给你攥碎了。”
延煦松开雾代袭的肩膀。
格敏英看雾代袭在延煦跟前显得挺乖,离了他眼前,估计还是狂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回家的路上,格敏英问:“谋慈艰是谁?”
他为什么那么神秘?
延煦笑道:“谋慈艰是我的附体。”
格敏英有一会儿没说话,别说谋慈艰和延煦一点儿也不像,就单说格敏英从不知道延煦有附体这一点,就够格敏英震惊了。
衍世界通过新的保密法案后,相关部门不可以公开每个公民拥有附体的情况,而每个公民也得主动让自己的附体工作时遵循回避规定。
“你有附体了?”格敏英道,“那你上次受伤后,我们去做检测,你怎么没跟我说?”
复制意识对意识的稳定性有削弱作用,意识复制的次数越多,意识会变得越不稳定,延煦既然已经有附体了,就没必要再复制。
“没事儿,反正我的意识够稳定,多复制几份也没事儿,”延煦说,“多几份保险,以后不管谁出事儿,都有剩下的我可以陪着你。”
格敏英想到世界上延煦的数量比他想象中更多,不由得感觉更安心了,总归多一份保险是更好的。
“那就不可以让雾代袭再打谋慈艰的主意。”格敏英顿时感觉自己的领地有被别人侵入的危险。
延煦道:“放心。只有我搞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搞我的份儿。”
格敏英瞪延煦: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延煦握住格敏英的手,笑着改口道:“只有我整治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整治我的份儿,别误会。”
格敏英微微点头。
“我刚刚跟谋慈艰意识交互了,他刚接了雾伐崎那儿的项目,雾伐崎要建新家,谋慈艰就职的建筑工程院接了他们家的活儿,谋慈艰是总建筑师,”延煦道,“回头他跟雾代袭少不了接触,我让他套套雾代袭的信儿。”
正好,探查的路径多了一条。
可……格敏英道:“说不定,谋慈艰还能跟雾公子谈上呢,雾公子喜欢谋慈艰喜欢得很。”
光是说说反话,格敏英都想把雾代袭的狗头敲掉。
延煦笑道:“那怎么可能,谋慈艰只喜欢有才华又长得帅的格导,其他谁也看不上。”
格敏英想笑,可又不放心,握着延煦的手不由得收得更紧。
延煦跟着格敏英回了他家,格敏英煮了醒酒茶,两个人小杯小杯对着慢慢地喝。
格敏英盘算着,让延煦再住在他房间的地板上,如果延煦愿意的话,等格敏英再进组,就不会这样了。
正聊着,延煦忽然站了起来:“我有点事,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说着连等格敏英说句告别的话都来不及,就直直往外走。
格敏英直觉事情不好,跟着延煦往外走:“出什么事了?”
他担心延煦,想帮点忙。
“没事,放心。”延煦道,“你早点休息。”
就是有事,格敏英道:“你有事不跟我说,男朋友当也白当。”
延煦只好道:“那你跟我一起去吧,路上我跟你说。”
他们没坐车,直接坐飞行器,飞行器不如车平稳,平时不是太赶,格敏英一般不爱坐飞行器。
格敏英跟着延煦进入一个密度很高的小区,到92楼——没来得及坐电梯,直接坐飞行器上楼,延煦打头撞破玻璃进去,格敏英从延煦撞出来的破洞进去。
床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奋力压制下面的另一个人,下面的人奋力反抗,房间里能打碎的全打碎了,显出反抗者争斗的过程和路径。
延煦用他长大而有力的手抓住上面那人的后脖子,把他从床上提起来——是雾代袭。延煦一拳砸在雾代袭的脸上,把他打得往后飞去,撞在墙上,把本来就歪了的得奖证书给撞得掉了下去。
床上正在喘气的是谋慈艰,他双眼微红,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十分扎眼,性感而惹人怜爱,明晰的喉结微微动着,微开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他坐直,把散开的两颗衬衣扣子扣上。
延煦还在一拳一拳砸向雾代袭,格敏英也过去帮忙抓雾代袭的头发,对他拳打脚踢。
敢对延煦的附体乱来,太过分了!
谋慈艰从床上坐起来,加入暴打雾代袭的队列。
谋慈艰把脚踩在雾代袭的嘴上,用力地碾:“你个混账东西,恶心你大爷。”
这话居然能从谋慈艰的嘴里说出来,他明明是文质彬彬清清冷冷的样子。
雾代袭呜呜几声,想说什么,发不出完整清晰的声音。
谋慈艰把脚往下挪了两寸,踩在雾代袭的脖子上。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终归要落到我手里。”雾代袭说,“现在你这么对我,回头我弄死你。”
延煦道:“雾代袭,我跟你说的话全当耳旁风?”
雾代袭面对延煦又是另一副面孔:“延小叔,你千万别告诉我爸,我不想听他唠叨,延小叔,你帮帮我啊,怎么帮着他打我呢?”
延煦说:“我疯了,我帮你?你在给你爸找祸,你知不知道?”
雾代袭道:“什么祸,谁敢跟我爸作对?谋慈艰一个小小的建筑师算什么?他听我的话还好,如果他不听我的话,我就给他弄一场假死,把他关在我家的地下室里,让他全职当我的玩物。”
延煦抓着雾代袭的头发往后拽,逼着雾代袭往后仰头:“你喝酒喝疯了吧?真当这个国家全跟你家姓了?收着点儿吧。”
雾代袭笑,但并没有悔改的意思。
延煦松开雾代袭,站直,拿出手机。
雾代袭忙问:“延小叔,你干什么?”
延煦道:“给你爸打电话,说你要弄出人命了。”
雾代袭急道:“别告诉我爸,千万别告诉我爸,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在他关键时期弄这事儿,我爸会弄死我。”
延煦停下来:“谈恋爱还是讲究个你情我愿,别仗势欺人。”
谋慈艰把鞋从雾代袭的脖子上拿下来,雾代袭的脖子上留着一个鞋印。
“你别再搞强来这一套,”延煦道,“我暂时不跟你爸说这事。”
雾代袭看着谋慈艰,谋慈艰别开脸,还是一脸的冷淡和不屑。
“好吧,”雾代袭无奈道,“我答应你。”
延煦收起手机问谋慈艰:“这是你家?”
“嗯。”谋慈艰道。
雾代袭像是怕延煦觉得他对谋慈艰不好似的,忙道:“我给他钱了,他不要,全退回来了,我给他准备了房子,他不肯去住,非窝在这破窝里。”
延煦道:“人家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对的,你别老强加于人。”
雾代袭的嘴角往下坠了坠。
“你把人家家里砸成这样儿,”延煦道,“折成钱赔给人家。”
雾代袭道:“小意思。”
“还得道歉。”延煦追加道。
雾代袭顿时委屈起来:“我又没得手,还让你们一起打成这样儿,我还道歉?我道什么歉啊?”
延煦道:“你这是强X未遂你知不知道?”
雾代袭道:“这事儿搁别人那是强X未遂,搁我和他这里,叫他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