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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

  •   你决定【带着所有妃嫔急忙去围观太后,突袭看看太后到底病得怎么样】。
      你与众妃嫔赶到永春宫的时候,永春宫的宫人刘喜将你们拦在屋外。

      刘喜急色声音尖锐道,‘皇后娘娘,此处是永春宫,容不得放肆。’
      刘喜跟随太后多年,从狗皇帝年幼时便一直跟随伺候。
      虽不知为什么会被狗皇帝遣回永春宫,但他依旧是宫里老人,风光不减。

      刘喜料定你不敢对他动手,谁知你神色寡淡,抬手示意,便让宫人将他架开。
      刘喜被按押跪在地上,惊慌大喊着,‘你们敢动我、皇后娘娘、你带这么多人是想做什么!’
      你冷笑、悠然道,‘母后身染急病,本宫忧心母后身体、特带众妃探望。刘公公何等居心,竟敢阻拦我等外视?’

      你随口扣刘喜帽子,也不与他多纠缠。
      永春宫其它宫人、见刘喜在你这都讨不到好,就更加不敢上前。
      你一路畅通无阻、领着众妃嫔,进入永春宫大殿。

      太后身体当然无恙。
      你入殿时,她正半倚在榻。
      太后不愿向你示弱,摆着虚弱的姿势坐着,脸色却僵硬难看。

      你领着众妃嫔向太后行礼,故作着急地走向太后,极自然地落座在榻上的次位上。
      次位座位温热,显然这里刚刚是有人坐的。
      你发现榻上矮桌摆着新鲜的水果,桌上还有没来得及清扫的葡萄皮。

      你瞥了魏昭容一眼,
      魏昭容站在太后身侧,低垂着头、模样温顺。
      她看似在伺候太后,指尖却染着葡萄皮的一抹蓝。

      太后愠怒道,‘皇后怎么大清早跑到哀家这?哀家身体有恙,皇后还想让哀家招待不成?’
      你假装听不懂太后话里的动怒,像是在自己宫似的,随口招呼众妃嫔落座。

      太后脸色变得铁青。
      你望着太后,故作忧虑地摇头道,‘母后,您这个年纪,最怕染急。您可不能不放心上。臣妾以前有位姑婶,也是像您这样,本来好好的、就早上喊了句头疼,下午便去了。’

      太后因为你的话气极,怒得胸口激烈起伏。
      魏昭容见状,连忙去帮太后顺气。
      你指着太后急色道,‘对、对!我那姑婶、就是这样!’

      魏昭容和太后被你噎得说不出话来。
      有些妃嫔低头掩嘴,忍不住偷笑。

      众人当你胡搅蛮缠,你却在这时陡然静声下来。
      你用冷漠的眸光、缓缓将众人巡视了一遍。
      大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所有人都在不自觉看你脸色。

      你默然须臾,声音平静无波道,‘拾音,将太医请来,为太后娘娘诊脉。’
      拾音领命去办,太后深吸口气,稍微挪换姿势,表情亦是不怕你。
      太后心里头算盘打得响亮,只要她咬定自己不舒服,太医也拿她没办法。

      果不其然,太医上前为太后诊脉。
      他惊慌地擦着额头冷汗,在太后与你的威压下,颤颤巍巍说道,‘太后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可能是最近忧思过重,心有郁结……’
      你听言眉心拢起,低声对魏昭容问责道,‘魏昭容,你怎么伺候的母后?还让母后忧思不快……’

      太医跪在地上,蜷缩弓着背,急说道,‘额、太,太后娘娘脉象,也有偶感风寒前兆,不全是心里……’
      你没等太医说完,拍桌厉声道,‘混账!永春宫宫人是怎么伺候的母后!’

      太医被你逼得结巴,复又说道,‘但、此病、并无大碍,最近天气反复,亦为常理……’
      你墨瞳半阖,冷笑轻呵,耐人寻味道,‘哦?既然并无大碍,太医什么时候能把母后治好?’
      太医正酌情准备回话。
      你追问道,‘只有治好母后,魏昭容才脱得开身。母后若一辈子不好,魏昭容只怕一辈子、都没办法跟大家一样,去本宫那请安小坐了。’
      太医听你此言,痛恨自己倒霉,陷入你与太后之争。

      太后与魏昭容此刻情况,也不比太医好多少。
      你就差没明说,有本事太后就病一辈子了。

      你见太医不答话,慢慢悠悠威胁道,‘你是太医,若连这点小病都治不好……没本事、还欺君罔上,本宫摘了你的脑袋,如何?’

      太医被你吓得浑身发抖,给你磕头做着求饶的姿势,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开口。
      你无视太医,故意宽慰魏昭容道,‘魏昭容,母后并无大碍,你也可以放心了。想必没几日,母后身体就会大好,届时、你再来长泰宫请安小坐啊。’

      魏昭容不愿听从你命令,又惧怕与你对上,索性沉默不去作答,将问题抛给太后。
      太后倒维护自己侄女,她脸色阴郁、低喝道,‘魏昭容去不了,哀家离不开人,就想要魏昭容伺候。’

      有太后撑腰,魏昭容表情流露出倨傲。
      两人都在赌、你拿她们没办法。

      你故作伤感、低头忧虑道,‘原来如此。是本宫疏忽……母后年纪大了需要关护、身体亦是力不从心。’
      你话锋一转,立志般言语坚定道,‘请母后您放心,往后臣妾定会努力管束好后宫,不再让母后劳费心神。’

      你下颌微抬,对着众人凝神道,‘来人!传令礼部,即日起废除二凤印。’
      你的决定,瞬间引起不小的骚乱,底下人纷纷议论开此事。
      你转头对惊愕的太后说道,‘臣妾不能如此不孝,后宫之事,不能再让母后操劳了。’

      太后意识到你是认真的,脸色苍白、猛然站起身怒喝你,‘皇后!’
      太后震怒惊骇之下、竟气红了眼。

      二凤印是先皇为太后专刻的私印。
      先皇偏宠太后,又越过康王立狗皇帝为太子。
      当时的太后、虽无后位之实,却被先皇分属后位之权,故才有了二凤印之说。

      如今正宫凤印、被你拿捏在手中。
      你以往不想与太后多计较,也无意后宫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从未提出废除二凤印。
      可现在不同,宫里妃嫔多了,太后开始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当自己可以只手遮天了。

      你要废除太后私印,对太后而言、跟从她手里夺权没什么区别。
      你不在乎的那点权力,早已成为太后沾沾自满的骄傲。

      事关自己,太后再也不能无动于衷。
      她忘了自己还在装病,中气十足地骂说道,‘二凤印乃先皇赐予的哀家。皇后你就是这么孝敬的哀家?你不怕被天下人取笑吗!’

      你神色镇定,缓缓捏下颗葡萄,边剥皮边说道,‘母后误会了。二凤印是母后私印,臣妾怎敢剥夺?臣妾只是依祖宗礼制、收回凤权……臣妾不愿再让母后、为本该臣妾管束的后宫之事,操持劳累。先皇若是在天之灵,看到礼制受循、母后能卸下肩上担子,安享晚年……定会很欣慰。’

      你将剥好的葡萄放入口中,甚是享受地品尝着。
      你把葡萄皮、与魏昭容剥下的放到一处。
      拾音贴心地给了魏昭容宫人眼色,那宫人哆哆嗦嗦地走上前,一如昨天那般,将葡萄皮扫放在手中。

      你的针对,太后没领悟,魏昭容绝对看得明白。
      可她依旧没上前,终使太后这般维护、她也不敢向你低头认罪。

      你轻蔑地瞥了魏昭容一眼。
      魏家出来的女人都不够聪明。
      太后是一个、魏昭容是一个。

      魏昭容太过愚蠢,直到此刻她还不明白,在这后宫里、她唯一的优势只有太后。
      太后倒了,谁还会把她放在眼里?

      魏昭容的这点能耐,多半没几天、就会被贵妃玩残了。
      同样是披着柔弱无争的面孔,贵妃心里比魏昭容通透得多。
      若是换成贵妃,她必定已经磕头请罪,竭力为太后挽救。

      果不其然,纵使此番不是贵妃的主场,她仍旧起身,走至你身前向你行礼。
      贵妃身子孱弱、眉宇温和,缓缓低声道,‘皇后娘娘,臣妾认为,后宫蓦然没有太后娘娘把持,只怕容易出乱子。即使皇后娘娘要废除二凤印,也不应操之过急。’

      这宫里一如既往,能跟上你思路的只有贵妃。
      太后眼睛里流露出、对贵妃的愧疚与赞赏。
      你复打量角落里的李选侍,她焦急无措,却又露不得面,看起来已输贵妃一筹。

      你开始怀疑,姚美人传出与贵妃走得近,是不是贵妃有意为之。
      贵妃怂恿挑拨魏昭容出头、料准你不会轻易纵容她人越权。
      魏昭容进宫,贵妃在太后跟前失了宠、又被李选侍夺去与魏昭容亲近的机会……
      贵妃若是破釜沉舟,想借此重获太后喜爱,并非没有这个可能。

      你特别乐意破坏贵妃的计划。
      你勾起抹亲切的笑容,说道,‘贵妃提醒得在理。贵妃不亏是本宫的股肱之臣。说起来,本宫想起整顿后宫,还多亏了贵妃。若不是贵妃与姚美人走得亲近,导致魏昭容误会。本宫又怎会有机会,发现后宫没规矩、多弊端,兴起整顿后宫的心思。’

      贵妃听言脸色微变,双眸有抹一闪而过的慌乱。
      太后原本愧疚赞赏的表情,也变得凝重审视起来。
      魏昭容就更不用提,她怨恨的眸子,都快把贵妃钉穿了。

      你以往是不屑于与贵妃争斗。
      但你若跟贵妃较真,即使她再怎么布局谋划,到你这、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她的心血、付之东流。

      你对此番打压后宫妃嫔的结果十分满意,没坚持废除太后的二凤印。
      你只道徐徐图之,扣下太后操办的两场宴,给她们留下警告。

      你拿捏着太后的二凤印,宣布每日请安的规矩照旧。
      你解散妃嫔,起身回了长泰宫,至于她们又将如何内斗、你都乐见其成。

      ……

      当天夜里,乾阳宫的宫人忽然来传话,说狗皇帝要召见你。
      你猜测是自己今日惹恼太后,狗皇帝找你问责来了。
      你思而至此,嘴角露出抹讥讽的冷笑。

      你即将入寝、此时已经卸下发髻珠钗、素裙加身。
      你懒得再重新打扮,就披了件淡绿色的外衣,随意坐上了乾阳宫的步辇。

      乾阳宫的宫人抬起步辇。
      你右手撑着头、半倚在步辇上。
      黑夜中的你,素裙干练、端严气势不减,令人有种、你比平时更加游刃有余的感觉。

      你坐上步辇没多久,就发现乾阳宫宫人故意抬着步辇、跟你弯弯绕绕兜圈子。
      你猜测狗皇帝此举何意,凝神间、表情不自觉变得愈加冷漠。

      乾阳宫的宫人将你抬去御花园西边。
      在与御花园一门之隔的月亮门前,步辇被放了下来。
      乾阳宫的宫人叩跪一地,一言不发,没人敢多说一句。

      沉默在四周弥漫开来,你眼神凌厉如寒刀般割剐着众人。
      半晌后,你搭着拾音的手,缓缓起身,放过了他们。

      你越过月亮门,眉宇间萦绕着一股阴郁之气。
      你发现月亮门后挂着不少花灯,御花园西门凭空多了座茅草亭出来。
      你略微诧异,抬步走近、瞧见狗皇帝正在亭子里拼命地朝你招手,笑得满脸憨傻气。

      你眉心微蹙,戒备地走入亭子。
      狗皇帝双眸明亮,欣悦说道,‘皇后,你来啦!’
      狗皇帝忽然从一旁小桌、端出个点着蜡烛的半尺大糕点,

      你没见过这般丑的糕点,可心里、隐约又觉得这玩意有些眼熟。
      狗皇帝捧着糕点,蹦跳绕着你唱起了奇怪的歌,‘祝你生辰快乐……’
      你右手蓦然收紧,指尖狠戳着手心、心下骤缩,总算想起这个场景为何会如此熟悉。

      狗皇帝停在你身体的侧后方,猛地亲啄你的后脖。
      你浑身僵硬、右手捂着后脖,不受控地微颤了一下。
      狗皇帝用低哑压抑的声音、在你耳边缓缓说道,‘生辰快乐,皇后。’

      狗皇帝右手端着糕点,左手刷地拿出一本小书。
      你被狗皇帝从身后半圈抱在怀里。
      狗皇帝献宝般、眉目和煦地俯身对你说道,‘皇后想不想看连载啊?’

      上辈子、御花园西门,也有一座亭子。
      那年国库丰裕,狗皇帝吵着闹着要给贵妃建四座亭子。
      当时的御花园、四季四亭,每个亭子都能欣赏到不同的美景。

      贵妃独爱秋、冬二亭,其余两座亭子渐渐变成摆设。
      你觉得户部银子花得冤枉,即使没有对美景的玩赏和闲情,也时不时去春、夏二亭小坐。

      如今你回想,发现自己为后的最后那几年,狗皇帝都没再送过什么东西给你。
      连表面的赏赐都没有。

      你成为太子妃第一年的生辰礼,狗皇帝送的那本破本子,被你摸翻得都起了毛边。
      那小画本后面的故事,你等了十一年、直到死都没有等来。
      你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因为讥讽、缓慢轻轻上扬。

      狗皇帝还浑然不觉地跟你邀功道,‘今年南方收成欠佳、国库空虚,朕可没找户部拨银子。朕纯手工建的茅草亭,好在皇后这几天都不怎么出门,否则都瞒不了你。’

      你将满腹的忿恨吞咽下肚,双眸漠然。
      你决定:

      A、不动声色,赞扬狗皇帝关心国事。
      B、不动声色,讥讽狗皇帝无能、不能给你建个真亭子。
      C、勃然大怒,告诉狗皇帝你已经很久没过生辰了。
      D、无需理由,先揍狗皇帝一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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