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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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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的记忆给我起了很大的帮助。
“谁都没有错。”我站起来，咳嗽着把血咽下去，牙齿上都染满了自己的血。
“北园恬，你还要继续这样的悲剧吗？你是成不了神的。你永远都不能和【祂】在一起。”我的头皮发麻，顶着她如同针刺般的视线开始了正义发言。
就像什么三流小说的主角对反派说的话。
“你又懂什么呢？”她向我询问般地，口吻认真得像是要与我辩论。“我明明快要成功了，但是你杀了我。”
安定站在我身前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有想过你会死吗？”
我笑开来。
至今如此已经无所谓了，我也逃脱不了这个莫比乌斯环。除非把它彻底碾碎，不然还是重复着一样的结局，一样的悲剧。——只要我活着，这个悲剧就会一直存在。
我是审神者‘规则’之外的人，不完全受到她的控制。只要有一点变量，事情总会回到原点。
“可是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自甘下·贱，为了祂什么都放弃了，不管是什么都不能拦我。”
北园恬说。
“只要你死，这一切就结束了。”
“我并不想让你一个人获得happy end。”
我忍着头痛欲裂的感觉向她笑了笑。“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你很多遍了，请问你认为付丧神是什么？”
说着，我悄悄握紧了手边的刀，一只手撑着地面起身。我的眼前突然黑了下来，身子不稳踉跄了一步。安定扶住了我。
“清光。”他叫了我一声，有些担心。
“我没事。”
我一直以来有个疑惑。为什么我明明不是清光，只是冠着清光之名，安定心里是知道的，为什么还是叫我清光呢？我应该和他说过我的名字才对。
不……我有说过吗？
记忆还没有理顺。
“付丧神是什么？”审神者伸出手向五虎退招了招，那孩子乖巧地依偎到她的怀里，小小的一团。
“就是……无所谓的东西。”
她爱怜地摸了摸那孩子的头发，张开嘴露出了满口的獠牙。
“可以享用的东西。”
“能实现我的理想的器物。”
“连神也称不上的精怪。”
“……”
是吗。
你还是这样啊。
鹤丸国永穿过层层叠叠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忍耐的喘．息声。血液叭嗒滴落然后被踩过，鹤丸国永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在左腿腿软失去平衡而跌倒后，停了下来。
血从额头流到了眼睛上，他抹了一把，看到前方有了些微的光亮。
不能就这么无趣的死去。
鹤丸国永想着，用手臂支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他喘气得更厉害了，胸膛像是风箱一般拉锯出难听的嗬声。
好像是临死前的幻觉吧？他看到那个光团越来越近，几乎照亮了他。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泛着金色光芒的御守飘到了他的面前。
【……来临…人，请你把……带……给…加州……光。】
【最后……机会…，一定……】
光芒吞没了他的视野。
鹤丸国永的身体突然变得很轻，身上的伤口也似乎愈合了。
“这个是御守？”
金色的御守修复了他，似乎变得力竭，黯淡了下来。
“哦呀，似乎……变数就是这个呢。”不紧不慢的音调带着几分沙哑，刀剑在地上拖沓的声音尖利地划过。
鹤丸国永借着光线看着几步之遥的三日月宗近，脑海中警铃大作。
“三日月？！”
“鹤丸殿，这个东西最好交出来。”三日月宗近眼中的新月在夜幕中亮得惊人，他依旧用那贵族似的腔调悠悠地说着，仿佛经历了万千岁月沉淀的滋味。
“看来免不得要来场追逐战了。”鹤丸国永退后了一步，抓住在空中漂浮的御守往更深的方向跑去！
这个地方实在是大得惊人，审神者怕不是个土拨鼠吧那么会打洞？
鹤丸国永一边狂奔一边在内心疯狂os，因为他发现身后原本应该重伤的三日月宗近嗨得很，保持着真剑必杀的骚……呸，样子一直追着他！
似乎是快要到这个房间的头了，鹤丸国永变得莫名清明的视线里看到了一扇门，连忙跑进去“砰”地一声关上。
“大概暂时不会追过来了。”鹤丸国永侧着耳朵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松了一口气。
他往前走了几步，打算看看这个屋子里有没有出口。
【救救他们。】
御守飘了出来，用细微的声音祈求道。
四周浮现出了星星点点的白色光点，指引着鹤丸国永走过去。
鹤丸国永看到了罐子。
很多很多的，巨大的，装着付丧神的罐子。
他们漂浮在不知名的溶液里，蜷缩成一团，半睁的眼睛里虚无一片。
“怎么回事？”鹤丸国永愕然发现其中竟然有自己。
【里面……】御守指引着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工作台前。
工作台上也有很多罐子，里面装着一个个类似于御守散发出来的光芒，但好像是活物。
打开吗？
鹤丸国永拿起一个罐子观察，乳白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组成了一个面孔。
——【一期一振】
鹤丸国永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罐子摔下去。
“我的心脏可能承受不住这样的惊吓……”
他说。
“只要我打开它，他就能回去吗？”
【打开…我护…他们…灵魂…救……们……然后…清光。】
御守的光芒越加地黯淡。
鹤丸国永不再多说，一个个把罐子打开。
那些光芒围绕在鹤丸国永身边欢喜地飘动着，然后一个个钻进了御守里。
“那么就应该回去了吧。去找清光。”
鹤丸国永贴身把御守放好，在这里找了找，却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是出口的地方。倒是找到了似乎还可以用的小巧手电筒。
他没有打开，而是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门边，听外面有没有动静。
没有一点声音。
鹤丸国永握紧了刀柄，一只手打开门。
三日月宗近的脸赫然出现在视野中！
他似乎站在门边很久了，此刻离鹤丸国永极近，鹤丸国永全身都抖了一下，怪叫了一声：“啊啊啊啊啊！”
“等等老年人心脏不好不要吓我啊！”
鹤丸国永边叫边抵挡着似乎被他吓得抖了一下拔刀攻击的三日月宗近。
“可能是鹤丸殿更可怕吧。”三日月宗近的脑门冒起青筋，一边保持着优雅微笑一边毫不留情地挥刀。
鹤丸国永趁机用刀背击中三日月宗近受伤的地方，找准空隙溜之大吉。
“鹤丸殿可是忘了？莺丸殿也在这里呢。”身后被甩开的声音仍旧像幽灵缀在他的身后，鹤丸国永说了一声谢了您提醒嘞！继续夺命狂奔。
但是不出意外的，地下室的门被关上了。
鹤丸国永站在阶梯上，前面是提着刀的莺丸，后面是看他跑不了了一步一步慢慢走上阶梯的三日月宗近。
“天要亡我这个无辜的鹤啊。”
鹤丸国永把御守贴身收好，拔刀出鞘，冷汗自额角滑落下来。
1VS2，虽然两个都重伤了，但是他在保护自己的时候还要注意不能给他们用力过猛。
“鹤丸殿，您不在这里交出那样东西，我们就算碎刀也不会放您走的。”莺丸很浅地笑了一下，门缝中透出的光线一线映在他的侧脸上，无端显得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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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本文的主角就是——鹤丸国永！！！【呱唧呱唧海豹拍手.JPG】
清光：鹤丸你什么时候来给我送神器啊啊啊啊我要被审神者搞死了！！我不会嘴遁啊岂可修！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戏份才会那么少吗？
鹤丸：追逐战，我永远的痛。
拖更许久的作者：顺便推荐大家刀剑乱舞同人游戏六分之一！超好玩的【清光：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拖更那么久啊岂可修！还浪！还浪！安定上刀！】
安定：【笑】在玩其他什么游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