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君兮（白玉堂同人）》闭月清欢

9、诛心 陆沈白醒来

　　陆沈白醒来已是深夜，他两眼无神地望着帐顶，面目悲戚。
　　“老爷你醒了。”陆夫人欣喜，她照顾陆沈白一直到现在。
　　“夫人，她死了。”陆沈白艰难开口。
　　“谁死了？”陆夫人疑惑。
　　陆沈白坐起来，望着陆夫人，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果儿，我的果儿死了，她没了…… ”
　　陆夫人抱住陆沈白，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她又不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死？”
　　“你知道吗？我送过她一条手链，那条手链独一无二，我却看到它戴在展昭的手上，展昭说它的主人死了，夫人……”
　　展昭？看来她要去开封府找展昭问个明白了。
　　三日转瞬即逝。
　　开封府
　　“半夏，你去给白玉堂传话，就说今日酉时城外城隍庙，不见不散。”洛云嘴上说着，手上也在捣鼓着。
　　半夏有些为难:“云姐，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还想不想救师父了？”
　　“我当然想啊，可是我也不想伤害他们，尤其是白玉堂，他对你……”
　　“别说了，快去吧。”洛云打断半夏的话，她当然知道白玉堂的心意，可是让她选择师父和白玉堂的话，她会毫无犹豫地选择师父。
　　半夏悻悻地离开了药房。
　　“白大哥，你在吗？”半夏来到白玉堂的院子。
　　白玉堂和展昭正在闲聊，见半夏来了，白玉堂问道:“半夏，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见展昭也在，半夏支支吾吾不肯开口。
　　白玉堂瞥了展昭一眼，道:“没事，你说吧，展昭又不是外人。”
　　半夏鼓足勇气，道:“云姐让我传话给你，说今日酉时，城外城隍庙，不见不散。”
　　听见洛云约自己，白玉堂自是欣喜，可是转念一想，他俩都在开封府，为什么要约在城外？
　　“她为什么要约我在城外见面？”
　　半夏摇头，“我也不知道。”
　　“好吧，你转告她，我定会准时赴约。”
　　“既然话已带到，我就先走了。”半夏匆忙离开，生怕他俩看出端倪。
　　酉时城外城隍庙
　　洛云站在门口，望着开封府的方向，思绪万千:今日之事过后，她和白玉堂怕是再也无缘了。
　　一抹白影映入眼帘，正是白玉堂。
　　“你来了。”洛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白玉堂道:“你约我来这里做什么？”
　　洛云没有回答，只是说道:“先进来吧。”
　　两人进了庙内，洛云寻了一堆稻草，自顾自坐在了上面，白玉堂也寻了堆稻草坐下，画影随手放在一旁。
　　洛云开口，“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是一年多前被我师父捡回去的，那时我受了很严重的伤，昏迷了整整四个月。”
　　听到洛云说起往事，白玉堂那一刻是心疼的。
　　洛云望着他，道:“你知道是谁伤的我吗？展昭，就是开封府的那个展昭，就是他把我害到如此境地。”
　　“怎么会……”白玉堂不相信，“展昭他怎么可能会杀你？不对，你们怎么可能以前就认识？”
　　“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是他伤了我，没错，我失忆了，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唯独他伤我这事，我记得很清楚。”
　　白玉堂道:“所以你这次来开封府，是要找他报仇？”
　　他相信展昭，但是也相信洛云，他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不。”洛云摇头，“我并不打算找他报仇，因为……他是好人。”
　　“那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白玉堂不解。
　　“没什么。”洛云轻笑，“只是想随便和你聊聊而已。”
　　洛云站起来，走到白玉堂身旁，挨着他坐下，定定地看着他，道:“白玉堂，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白玉堂毫不犹豫地回答。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良久，洛云轻声道:“真巧，我也喜欢你……”
　　“你说真的？”白玉堂不相信，毕竟之前被拒绝过。
　　洛云捂住嘴，轻笑出声。
　　“你真的也喜欢我？”白玉堂再次确认。
　　洛云忽然伸手勾住白玉堂的脖子，欺身吻上了他的嘴唇，白玉堂惊得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
　　洛云向他嘴里吐了什么东西，白玉堂猝不及防咽了下去。
　　洛云倏地离开白玉堂，内疚道:“对不起……”
　　“你怎么……”白玉堂突然感觉四肢无力，头昏脑涨，倒在了稻草上，“洛云，你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从庙外传来，瞬间庙内多了一抹红色的身影，正是红雁。
　　“你是谁？”白玉堂想拿画影，但却有心无力。
　　红雁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看向洛云，阴笑道:“你做的很好，只要再杀了展昭，你的师父就会完好无缺地回来了。”
　　“洛云，你……”白玉堂一脸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洛云竟然是细作。
　　红雁看向白玉堂，道:“白玉堂，你可还记得三年前你和展昭剿了青莲教的事？”
　　“原来你是魔教的人，没想到魔教竟然还有余党。”白玉堂一脸愤恨。
　　青莲教是为祸武林的魔教，当时白玉堂和展昭也是为了江湖太平，才去端了青莲教的老巢的。
　　“你们杀了老教主，今日我就要为老教主和兄弟们报仇。”红雁拔出长剑，直指白玉堂。
　　白玉堂看向洛云，见她毫不制止，不为所动，失望爬上脸庞。
　　红雁高举长剑，“白玉堂，受死吧！”一剑劈向白玉堂。
　　白玉堂闭上双眼，满脸平静。
　　“慢着！”洛云拉住了红雁。
　　“你做什么？”红雁气急。
　　白玉堂睁开眼睛，看向洛云，他以为她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去死，果然她还是制止了。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反正是有一丝期待的，期待洛云救他，期待展昭快来。
　　然而洛云下一句话却让他的心跌入谷底。
　　洛云扯出一丝笑，道:“这种事，我来吧。”
　　红雁不信，“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会杀他？”
　　“甜言蜜语谁不会？骗人的而已。”
　　听着洛云的话，白玉堂感觉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拿真心对待洛云，而洛云竟是骗他的。
　　红雁将剑收回鞘内，道:“我看着你动手。”
　　洛云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慢慢蹲在白玉堂面前。
　　“洛云……”
　　洛云双手高举匕首，迟迟下不去手。
　　见洛云有恻隐之心，红雁催促，“还不快动手，还想不想见到你师父了？”
　　见红雁用师父作要挟，洛云不再迟疑，高举的双手落下，匕首狠狠地刺进了白玉堂的胸口。
　　“呃……”白玉堂闷哼一声。
　　血，溅了她一脸。
　　白玉堂不可置信地看着洛云，她杀了他，她竟然真的动手杀了他。
　　白玉堂看着洛云，眼里有震惊，有失望，有难过，有心碎，唯独没有恨。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玉堂想伸手拭去洛云脸上的泪水，手还未触碰到洛云的脸，就垂直落下，眼睛慢慢阖上，没了气息，没人注意到他眼角划落的那一滴晶莹。
　　红雁上前探了探白玉堂的脉息，见他确实已经死了，才笑道:“原来你也是个无情之人，他的尸首你要怎么处理？”
　　洛云站起来，抹去泪水，面无表情道:“那就烧了吧。”
　　红雁摇头笑道:“果然是无情。”
　　红雁拿起白玉堂的画影，出了城隍庙。
　　洛云不知从何处拿了一个火把，点燃火把后，将庙里的稻草点燃，然后丢掉火把，出了城隍庙。
　　看着城隍庙被大火包围，红雁问她:“你就真的如此狠心？”
　　洛云道:“比起他，我更在乎师父。”
　　红雁不再说什么，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看着熊熊的大火，洛云握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