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7】1971-1975：爱德华的视角（6） 我转过头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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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11月15日周一
我刚刚在校医院醒来，发现时间已经到了周一。很好，完美地错过了周六的魁地奇比赛。弗兰克还在上课，但我已经可以想到当时他抓狂的样子。
据庞弗雷夫人说，我当时是被简 普林斯送到校医院的。我想她应该用了漂浮咒，就她的细胳膊细腿应该还拖不动我。而且这正好能解释我头上莫名出现的几个包。
我想起我晕倒前的场景，想起简开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盒子递给我，说这是他们家的小精灵做的，我要不要尝尝。
我他妈的根本没想到那里面会掺东西！爱德华琼斯，你怎么能这么愚蠢！你忘了她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吗？你忘了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周六会有一场球赛吗？
我到底为什么要喜欢她？我到底喜欢她什么？我完全说不上来，似乎那是一个本能的反应。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从和她说的第一句话，从我吻住她（划掉）
爱德华琼斯，你真是一个比弗兰克还要蠢的笨蛋！承认吧，直到现在你还在心里替她推脱，说那可能不是她做的。你就是一个枉顾学院利益、只顾自己喜欢的彻头彻尾的混蛋！
我再也不要喜欢简 普林斯了！！（字迹潦草，下面恢复工整）
不过这件事可以先放放，我还是先想想要怎么和弗兰克解释吧。
……
（爱德华在这几天破天荒地没有提到简的名字）
……
1971年11月26日周五
……
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周四晚上和简一起去夜巡，但我不是一个枉顾学院利益的混蛋。弗兰克这周总算愿意和我好好说话了。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对艾丽斯说我缺席比赛的真实原因。倒是吉娜问了我很久，但都被我搪塞过去了。
好吧，我没有推掉今天的夜巡主要是因为我一直都怀疑波特和布莱克他们要在简身上搞恶作剧。平时她都深居简出，只有每月两次的夜巡时间是固定下来的。
对，我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而不是私人情感去赴约的。我们在礼堂门口见面，礼貌地相互问候。
“你好，普林斯小姐。”
“你好，琼斯先生。”
我第一次没有了说话的欲望。让这次夜巡快点结束吧，我在心中默念。要不然我不知道能不能忍住给她或是给自己施一个恶咒的冲动。
“那个——你们球队怎么样了？”她怯生生地问。
虽然我不好直接对她发火，但还是压不住自己的怒气。“我们很好，拜你们所赐。”
“那你还好吗？”她又问。
“我上周一就出院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问候。”
“我很抱歉。但是你们应该提前想到斯莱特林一定会下手的，这是惯例，”她用一种让我无法忍受的毋庸置疑的口气说，“所以你们应该加强替补球员的训练——”
“你用不着告诉我们应该怎么训练！”我直接扔出了这句话，用余光看到她似乎有些畏缩。我真讨厌她在此时的软弱。
“对不起。其实我并不想那么做。但我没办法，我也是斯莱特林的一员。”她如此说道。
我痛恨她的软弱，痛恨她的屈服，痛恨她将这一切向我和盘托出——但我更加痛恨自己在这一刻的心软。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说的话，她是斯莱特林，她受人胁迫，她那么做是违心的……我突然感到一丝雀跃，可同时这也让我更加痛恨自己。
我转过头去看她。她和以前一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盛满月光。她近在咫尺，我突然想起那一晚我覆上她的唇的感觉……可她并不知道，她不知道我喜欢她，不知道黑夜中的那个吻。我心里的狮子叫嚣着咆哮着，想冲上去狠狠吻住她，让她也感受到我心中的痛苦和矛盾……
“好了。别再提这件事了。”我用了全部的意志不再看她，大步往前走，像是这样就可以摆脱自己的苦恼。可我没想到我担心的事就在这一刻发生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我猛地转身，看到她跌在地上，一只手紧紧捂住嘴，似乎有粘稠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出。
“你还好吗？”我飞奔到她身边，想看看她伤势如何，可她近乎偏执地不肯把捂住嘴的手挪开。我对于她的偏执毫无办法，只得说：“那我扶着你去校医院吧，我对医疗咒语都不太熟悉。”也许我应该去和庞弗雷夫人好好请教请教这个问题。
我抓住她的胳膊想拉她起来，可她再一次和我的意见相左。她坐在地上使劲盯着我。我想都没想就开口说：
“我想我知道那是谁。一定是波特他们，你知道，就是格兰芬多一年级的那个小群体。”
我—不—知—道，她在我的手上写道，弄得我掌心很痒。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迪鲁。格兰芬多输了球赛，他们要报复斯莱特林，”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但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溜走了。”
她点点头，继续在我的手上写道：我要给你们扣分。
我严肃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好像我不给自己的学院扣分她就不肯起来。在我给格兰芬多扣了十分后，她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阴险狡诈的斯莱特林！我禁不住在心里骂道。
我拽着简的胳膊把她带到了校医院，直到门口才把她放开。看到她揉胳膊的时候我有一点愧疚。我刚刚好像用了打比赛的时候抢鬼飞球的手劲。我一定是被气昏了头。对，一定是这样。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胳膊很疼呢？我疑惑地看着她，她似乎是故意没看我。
“啊，又是你们，”穿着晨衣的庞弗雷夫人给我们开了门，“进来吧。”
这次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扶了进去。她走到椅子旁后挣脱了我，对我轻声说了句什么，似乎是“谢谢”。庞弗雷夫人检查了她的牙，接着拿着一串钥匙去储藏室取药了。我确信我听到她嘟囔了一句“可怜的孩子”。
我转向简，看到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桌子上的花瓶。我张开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即使她就在我眼前，我也永远无法触及她的世界。我不喜欢这种距离感，很不喜欢。
……
1971年11月28日周日
“这么说，你又决定继续喜欢她了？”今天魁地奇训练结束后，弗兰克一边保养他的宝贝扫帚一边和我说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她了？”我说这句话时有点心虚，没敢去看弗兰克的眼睛。
“哈！”弗兰克一下子跳起来，“是谁上周恨不得对梅林发誓说再也不见普林斯了？是谁说要换夜巡分组的？”
我瞪着他，一秒，两秒，三秒——
“是我，怎么了？”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他瞪大了眼睛，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幸好普林斯不在魁地奇球队，”他坐回去，抓起喷雾在扫帚尾巴上喷了几下，“要不然我们以后肯定每场都输给斯莱特林——”
“我不是没有原则的人！”我急急吼道。弗兰克很赞赏地看着我，颇有当年我在小学时收到一堆巧克力时母亲玛丽看我的眼神。
“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他高兴地说，“所以我才会帮你保守秘密嘛。艾丽斯一直都不知道你已经喜欢上别人了。你知道，她一直想把你和吉娜撮合在一起——”
弗兰克笑得愈发灿烂，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要你以后不影响比赛，我就永远都是你的忠诚队友。”他笑眯眯地说。
梅林的短裤，是谁说只有斯莱特林阴险狡诈来着？
……
1971年12月2日周四
……
今天我和弗兰克在走廊上碰到了简。她脸颊潮红，看样子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顺便一提，她的体力真的不怎么好。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直接忽略掉我，问弗兰克下次的夜巡时间。弗兰克很困惑地转向我，但我同样困惑，而且还很不满。把我忽略掉就算了，但她为什么和弗兰克打了招呼？
“是的，是在下周四晚上，老地方。”我听见自己说。简惊讶地扫向我，说了句“谢谢”，接着转身跑开了。我皱眉看着她匆忙的背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弗兰克挠挠脑袋。这句话把我叫醒了，我死死盯住他。
“老实交代！”
“啊？”
“你这个已经有女朋友的人！”我低吼道，“别忘了你周日在更衣室和我说的话！”
“我——冷静，艾迪，冷静！”他举起两只手，“刚刚普林斯是来问夜巡的时间的。我想，我想——”他有点犹豫。
“你想什么？”我恶狠狠地说。
“我想你女朋友只是把我认成你了，”他摊开双手，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不要伤及无辜。”他有点幸灾乐祸地说。
我被他说的这句话噎住了。都快一个学期了——她还没有记住我长什么样子？我十分挫败。她之前明明有那么仔细地看过我，可为什么……
“唉，可怜的小艾迪，”弗兰克语气沉重，拍拍我的肩膀，“我决定原谅你和她刚认识两个月就接吻了。”他一脸悲痛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出他其实在心里偷笑。
我握住他的爪子，同样表情悲痛。“但是我永远也无法原谅你为了艾丽斯把我无情地抛弃，我最爱的隆巴顿先生。”我深情地望着他。
弗兰克呆住了，他大概从没料到我有这么好的演技。我在心中暗自得意，突然听到身后书本掉落的声音。
我一回头，看到了目瞪口呆的艾丽斯和红着眼圈扭头跑开的吉娜。
……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7】1971-1975：爱德华的视角（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