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仰慕（12） 轻电波系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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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狐狸们参加了集会，因为他在呀（懂入）
小狐狸1号：……！！激动到反复确认时间没错，我想下楼跑操场
小狐狸2号：我也是，今天连饭都没心情吃，一边刷邮件一边傻笑
小狐狸3号：三年了！三年了，苍天啊大地啊我主终于想起来我们这群可怜人了！
小狐狸4号：……emmmm我没想错吧是那个？
小狐狸5号：求解码！
小狐狸6号：虽然不懂但是我才是xwz……？
小狐狸7号：写文章？
小狐狸8号：洗完澡？
小狐狸9号：小丸子？
小狐狸10号：是小王子吧……
小狐狸11号：解码的猪狗路有事吗
小狐狸12号：别理乱入
小狐狸13号：据说今年有新歌！虽然不发碟
小狐狸14号：然后周边！是我家小天鹅亲自设计的旅行箱+香水+王冠手灯+手帕！！虽然抽票没抽中，但就为了周边我也要跑一趟去all
小狐狸15号：海外党哭出声，何日才能出blueray
小狐狸16号：11年的时候因为没中票的人太多场外饭达到了三千人，所以小天鹅自己抱着吉他去外头加唱了两首歌表示感谢来着，所以今年即使本贫穷girl也没中票，但是还是要倔强的去！
小狐狸17号：……不是吧这个组合难道不是早糊了吗？？？
小狐狸18号：哪里混来的KY滚出
小狐狸19号：17l蒸煮早日糊穿地心
小狐狸20号：哈？你把鼎石年年评选年年入选TOP10的史上最伟大歌曲在列的乐队称为“糊”？人家三年前的专辑实体销量都能吊打现在的网络销量TOP好不好
小狐狸21号：无知到我连列奖项砸人都有点愧疚
小狐狸22号：我家小天鹅每年光靠fanclub会费的分成就可以蔑视一大帮一线小花的片酬好不好，还有你以为满世界放的流行歌都是谁的版权？？？
小狐狸23号：兄弟姐妹们别跟路人撕啦！我业内，具体不多说，总之消息是这样的：那个UKNOWWHO一直彩排现场，好像是con的舞台设计，会陪同全程
小狐狸24号：eww讨厌，我还想看黑大哥和小天鹅的经典行李箱粉红呢
小狐狸25号：呜呜呜呜一想到会有好多吉他贝斯糖就觉得兴奋，可是台下那个人也在岂不是不给cp粉活路
小狐狸26号：我什么糖都吃……真的好喜欢all小天鹅或者小天鹅all，但是一想到那个人要跟着我就……
小狐狸27号：cp粉还没死绝吗？要不要贴结婚证？
小狐狸28号：惊了，XCY结婚了？？纯歌粉根本不知道
小狐狸29号：因为很低调吧……主要是那个啊，那个
小狐狸30号：不懂就问，哪个？
小狐狸31号：车祸事件呗
小狐狸32号：去搜了一圈回来，只说有过一场车祸，没有具体报道啊
小狐狸33号：对，因为当时潮城媒体那么无孔不入都没拿到消息，真的很隐秘了
小狐狸34号：有没有知情的讲一下哈？
小狐狸35号：……亲戚是业内的，听说是XCY的老公，ZQ受伤毁容就是因为那场车祸，而且完全都是为了救XCY。XCY当时好像牵扯到□□的绑架什么的（当时娱乐业跟那边牵扯很深的），还是ZQ去救她的。大家不要当真。
小狐狸36号：？？？卧槽，LS真的吗
小狐狸37号：我听的版本也差不多，应该还挺可靠的
小狐狸38号：？那不是结婚就等于报恩？这婚姻不如磕cp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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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启也时常会这样想：夏沉夜和他的婚姻，是不是只建立在恩情上的呢？
带好袖口。打上领带，然后是领带夹。沉夜挑的颜色永远不会出错。然后是为了遮掩左边的义眼的一点点不自然而戴上的眼镜，漂亮而文质彬彬的金丝镜框。头发打上摩丝整整齐齐地梳好，将要离开洗漱台的时候又忽然顿住。
他凑近镜子，仔细确认了一下眼角的细纹。
……还好，不是非常明显。
放在门口的伞架上的还有一只手杖。名贵的定制品，是沉夜送给他的，在他做完复健疗程之后。
“用它的时候，左左看起来像老派的庄园主一样呢。”沉夜这么评价。
左启温柔地笑：“这句话，是喜欢的意思吗？”
“喜欢的哦。”她轻巧地回答：“左左长得很好看嘛。”
——即使只有一点也好，能被喜欢的话，连外貌的细节都不会放过追求。左启一直是这么做的。
所以，即使这婚姻只是为了恩情，他也不会放开这唯一的线。就算它脆弱而虚幻，但是只要存在，左启就能多多少少获得一些安心感。事情就是这样子奇怪，他明明已经是丈夫，却仍然摆脱不了追求者忽然被答应的患得患失的感觉，所以他一度热衷于谋求身体的契合，试图来让自己有一种安全感。
左启当时无法理解巫凡的想法，但是他现在无比深刻地同感到那种心境。不属于自己的人，只是注视着她，都会觉得悸动不安。她的光芒令人想要去束缚她。令人想到“独占”这种词。令人丑恶地变得善妒，两面派，动摇不安，却假装信任。
应酬的时候，有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向他谈起自己外面包的小情人，“……竟然趁我喝醉了拿我拇指解锁手机翻短信，还偷偷装了定位软件，真的太恶心了。”
左启当时甚至忘了客套微笑的方式。
他的内心涌起强烈的冲动：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要这么做。随时掌握她的动向，知道她在跟什么人谈话，有没有别的人喜欢她，或者她是不是已经厌烦自己这个年老残疾的男人已经在偷偷找别人发散压力……自卑使得他对想象中的那个“别人”立刻充满嫉恨，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她询问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之后他侧敲旁击，假装不经意地问沉夜她对有些人在伴侣的手机中装定位软件是什么看法。
而她一如既往地敏锐而独有云端之人的居高临下的温柔。
“左左是想在我手机里也这样做吗？可以哦，如果这就是左左爱一个人的方式的话，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明还哼着歌，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但是却看起来那么遥远，那么高洁。
世事也许就在这种地方体现出讽刺的意味，凡是不在意的才会显得优雅而清淡，太过在意才会显得面目可憎。单方面的爱情像一场永无止境的面试，他心甘情愿地不断揣测着她心悦的答案而小心翼翼地靠近，笨拙又紧张。
像这样一句话就击碎了左启的防卫，世界上也只有沉夜了。
他于是只是说：“当然是开玩笑的呀，我怎么会束缚沉夜呢？”
比谁都想要独占她。比谁都想要把她关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见到她的光采。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要什么都可以献给她。然后她只要乖乖地躺在柔软如云的床榻里，等待爱宠就好。用指腹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她细腻洁白得如同棉花糖的皮肤，吮吸她的樱桃和果蜜，毫无顾忌地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骨肉匀停的这美妙的身躯全部揽入怀里，贪婪地吞吃入腹，直到日夜颠倒，近乎荒诞无忌。
……可是，不能够那样做。
这样的想像，在巫凡，在安英雄，在宗立群……在所有爱慕她的人的脑海中，恐怕都有过这种妄想吧。
即使只是想到这一点，左启都会感觉到嫉妒。
权势、财力、智慧、才气、外貌……这些对她来说都算不上什么有吸引力的内容。他们的婚姻也只能归因为偶然。
刚刚走出门，他就迎面遇上了匆匆忙忙跑回来的沉夜，最近她的发型是紫藤萝最上面的那种浅浅的紫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梦幻极了，像那种少女杂志上骗人一样的标题语，“落入凡间的精灵！精灵系发色&发型大推荐~”
——沉夜独特的造型和风格一直都很流行，模仿她开始明亮发色的女孩子们不知何时起被时尚杂志称为“精灵系”，此外还有不对称的耳饰、随身携带的帽子、厚底马丁靴、用小号旅行箱代替通勤包等等特征也是流行热衷模仿的，小王子乐队合作的品牌也每年都推出合作款式的相关产品。
见到他，沉夜急忙停下来，“你也要出去了吗？那太好啦，等等我，咱们一起走！”
左启把她跑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汗湿的鬓发捋到耳后：“别这么急，没有什么赶不上的事情。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
沉夜苦着脸吐了下舌头，“帽子，帽子戴错啦。”
她手里捏着一只深蓝色的渔夫帽，嘀嘀咕咕：“本来以为这个是梅菲斯特的来着……又跑到哪里去了呢还得找找看……”
左启微笑着认真听这些他无法理解的“天才的世界”的话题。天才是可以有怪癖的，当然会被原谅。有的人只是一笑而过，或者置之不理，只有他是永远认真地奉陪，并且试图跟上她的话题的。
“是吗？”他也叹气，“那可麻烦了，沉夜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梅菲斯特的吧？快去找找吧。昨天洗的帽子我也一并放入衣帽间了。”
结婚十五年，多少都会知道对方的一些习惯，比如沉夜虽然经常换帽子，但是每次戴的那顶帽子都被她叫做梅菲斯特——好像梅菲斯特是个什么会移动的小精灵一样。在这种地方上，他的小妻子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不过，这也很可爱就是了。
沉夜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左启配合地微微俯身方便她的动作。
“左左真的是我的贤内助~！”然后就哒哒哒地跑开了。
一点也安定不下来。真是让人担心如果她老去之后该怎么办。这样的话，他就更不能老去了。他要竭尽全力，奉献自己的一切，最周密最体贴地保卫她啊。为了不让这天上降下来的柔弱而美丽的小鸟受惊飞走，要给她筑起最完美的巢——也为了不让觊觎宝物的其他人，有一丝一毫的可趁之机。
沉夜回来了，带着一顶棕色的巴拿马帽。
“感觉这一身搭配有点奇怪诶……都是梅菲斯特的错，真讨厌。”她不满地嘟囔，然后跑上来挽住左启的胳膊。“走吧，你应该也是去机场？”
左启附和她：“嗯，不过沉夜这么可爱，这么搭配也很好看的。今天我是和沉夜一起去进行最后彩排的呀，沉夜忘了吗？”他故作哀怨，蹙眉低声：“贤内助如我，也是要夫君多关注的啊。”
沉夜大笑起来。
“对不起嘛，左左！……”
谈话还在继续。
即使她并不爱他。
即使她永远不可能属于任何一个人。
即使他们的婚姻说到底基于他的挟恩图报。
伪装笑容。装扮容貌。附和对话。探寻兴趣。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放弃自己。把自己的所有、一切，人生、事业、梦想，全都融化到她的轮廓里去，像被控制一样控制她，像被套住一样套住她，耗尽所有他能够想到的、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献给她。
高高扬起头颅看向天空的人即使精疲力尽，拼命爬上悬崖的人即使没有翅膀直到血肉模糊，全力挣扎着不被甩出她的世界的人即使姿态难看，严密防护接近她的人即使面目可憎。
可是，只要能这样……
永远，在一起就好。
我，爱你啊，沉夜。
——这是，永远也不会接近的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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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夜是患癌症去世的。46岁。不算太年轻，也不算享受足够了人生。
晚年时左启出席一个讲述小王子乐队的历史的纪录片的首映会时，对于记者的采访，他这么回答。
“沉夜啊。她对我来说，一生都是云端上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仰慕（1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