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2-11)最强权臣 ...
-
最终魏时还是压着晨钟敲响的时间将秦焱送进了皇宫。
当他手握白圭踏入议政殿时,收到文武百官与龙椅上的皇帝的注目礼。
魏时面不改色地走到文官前方站定。
“继续啊。”魏时看着上首的皇帝,淡笑道。
原本在为某件事争执个不停的众臣们看到魏时的到来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皇帝咳嗽了一声,这才继续说道:“后位空悬已久,朕有意立定国侯的三姑娘凤璃为后,众卿以为如何?”
看来,皇帝还是没有放弃啊。
魏时撇嘴冷笑一声,并不着急否决他。
毕竟,有的是人代他出手。
“不可啊!”文官队伍中站出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官,白花花的胡子因为主人的激动跟着跳起了舞。
老官双手捧着白圭,抬头对皇帝说:“且不说扬州水患没有解决,灾银紧缺,朝中不宜大兴劳力财力来举行国婚。单就定国侯的那位三姑娘……着实非国母佳选呐!望陛下三思!”
皇帝看他这个样子,心下冷笑连连。
愚蠢至极!那凤璃手中的财力足以解决扬州水患的事。而且,那春月楼私下的情报网他一定要得到。
当然,这些皇帝是不可能与这些跟在魏时身后马首是瞻的奸臣说的。
“于尚书多虑了。扬州水患一事朕一直牵挂于心,册封仪式自是因情而定,从简即可。”皇帝哼哼两声,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再有,娶妻求淑妇,于尚书太过与注重容貌了。”
“可是……”于尚书还想说些什么,看到皇帝一脸不悦后讪讪地退回了原位。
皇帝眯着眼睛环视一圈,冷声道:“既然如此,礼部着手准备册封仪式吧。”
“陛下……”
“又怎么了?”皇帝瞥向那个说话的人,“定国侯也反对么?”
再次顶着压力出声的正是皇帝未来的“国丈”定国侯。
定国侯走到大殿中央,表情异常沉重:“承蒙陛下厚爱,臣女的确不是国母佳选。难当母仪天下之重任,陛下还是另择他人吧。”
“反了反了!朕的皇后还要你们挑三拣四,朕这个皇帝干脆给你做好了!”皇帝突然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定国侯大声呵斥道。
大臣们噤若寒蝉,瞬间跪倒了一片。
其中,依旧站立在众臣之前的魏时,在皇帝眼中甚是扎眼!
相比这些连连喊着”陛下息怒”的大臣们,一直笑眼观赏着这场闹剧的魏时却是让皇帝喷涌而出的怒火犹如被一大盆冷水浇灭一般憋屈。
在皇帝阴晴不定的脸色里,魏时缓缓走上前,冲着皇帝轻笑道:“不如陛下说说,这凤璃为何能担得起皇后二字?”
“贤良淑德?秀外慧中?”魏时每说一句就往前踏一步,“亦或是,天真烂漫?”
说到这里,魏时突然大笑起来:“陛下啊陛下,天真烂漫的可不是她凤璃,而是你!我的陛下!”
魏时突然收敛笑容,眼中充满了杀气。
他从袖中掏出一枚沾染着鲜血的箭头扔到了皇帝脚下,冷声一字一顿地说:“陛下说得对。斩草,是要除根的。”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待他将脚下的东西看清楚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惨白:“你……不可能!不可能!”
“哼!陛下近日因水患一事操劳过度,龙体不佳。即今日起,朝中一切事务由本官代理!”魏时冷哼道,“来人,送陛下回宫静养。”
话音一落,就有一群身披铁甲手拿长戟的士兵自殿外鱼贯而入。
他们身上铠甲之间摩擦发出的声音让跪倒在大殿中的一众大臣们胆颤心惊,惶惶不安。
皇帝更是被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对上前准备架着他离开议政殿的士兵,皇帝失态地大吼大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朕是皇帝!你们这是欺君罔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们不怕死吗?!”
士兵们冷着一张脸,直接一左一右将皇帝架了起来。在接收到魏时的示意后直接离开了议政殿。
在消失之前,皇帝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响彻整个大殿!
“魏时!你这是谋朝篡位!你定会身死族灭,遭万世唾弃!”
“是吗?”魏时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直接让人将几个史官揪了出来。
他看着这些瑟瑟发抖的人,道:“身死族灭?”
唰——
嘭!
一颗人头落地。
“万世唾弃?”
唰——
嘭!
又是一颗人头……
他提着的长剑上慢慢滚落一串又一串血珠,甚至连那身官服,都因为溅落的鲜血变得深暗。
魏时看向跪在血水中的第三名史官,咧嘴笑得一口白牙。森白的牙齿与脸上的血渍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寒而栗。
“张大人,您说……本官能堵住悠悠众口吗?”魏时将长剑在一旁的尸体上擦了擦,缓缓蹲下身子与张大人对视,“都说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如果都杀干净了,是不是就可以解决了?”
张大人被魏时这个样子吓得惊慌失色!他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魏时用剑柄挑起眼前人的下巴,弯着眼睛道:“你怕我?”
“不不不……不……大人仁德盖世,下臣是……是钦佩……是钦佩!”张大人连连摇头,声音里甚至都带上了哭腔。
魏时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站了起来。
张大人看到魏时的动作瞬间感觉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而这个笑容,被永远的定格在这座决定天下兴衰的大殿之上。
原本被魏时握在手里的长剑,此时已经插在了张大人的心口上。
魏时走到御阶下大剌剌地坐了下来。他看着面前的文武百官,用犹如跟老熟人聊天一般的口吻说:“说一说,能让你们活下来的理由。”
“所以,这就是你杀害此间生物生命的原因?你是想进「安保部门」吗?!”部长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魏时一边抱着一个包袱走在御道上,一边不耐烦地扣着耳朵。
“魏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随意杀害小世界生命是会受到惩罚的!你知道「安保部门」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吗?!”提到这个部门,饶是一部之长的他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诶!”
魏时突然停下的脚步让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部长闷头撞了个正着。
他猛地转身,腾出一只手将部长拎了起来:“如果我真的做了违反规定的事情,你认为你还会看到我吗?”
“那……”部长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捶掌心,“是海蜃幻境!”
魏时高挑着眉毛,表示你总算是聪明了这一回。
“可是……也不对啊!”部长摸了摸下巴,看向魏时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审视,“那海蜃幻境可是需要1000灵魂点,而且还是一次性消耗品。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会选择它?”
魏时松开部长的衣领,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并不打算回答部长的这个问题。
为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魏时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永安宫,嘴边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永安宫内。
“殿下,魏丞相求见。”一名宫女迈着小碎步来到一处绣着金凤朱凰的屏风前恭敬地说道。
没等多久,一个好听的女声缓缓传出:“让他到外堂等着。”
“诺。”
魏时抱着怀里的包袱坐在下首的一把太师椅上,看着眼前的情景一时有些恍惚。
也是在这里。
也是这把椅子。
也是在等她。
想到这里,魏时的右手不自觉地又摸上自己的心口处。
古怪的感觉。
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秦焱才穿着宫装缓缓走出来。
魏时看到秦焱这幅样子,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太死板。”
听到这句嘟囔,秦焱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她缓缓地走到上首坐下,微微扬起下巴道:“哀家不记得今日有召见过魏卿,不知魏卿此番所谓何事?”
魏时看了看左右站立着的宫人没有说话。
秦焱心领神会:“都退下罢。”
“诺。”
待整个大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后,魏时抱着包袱朝秦焱走了过来。
他将包袱放在两人之间的案几上,说:“我想与你换一件东西。”
秦焱挑眉,示意他继续。
魏时点了点头,低头开始打开包袱。
“这是皇城禁军的兵符。”
“这是驻守边关三军的虎符。”
“这是六部尚书与侍郎贪污受贿的证据。”
“这是几个世家私藏兵器的军事部署图。”
“这是西北一些盐商茶商大户的契书。”
“这是春月楼暗下的情报网。”
“这是小皇帝的私库钥匙。”
“这是皇城中最赚钱的几家商铺。”
“这是控制轩辕一族暗卫的噬心蛊的解药。这个我是建议你直接除掉的,毕竟很容易养虎为患。”
“对了,还有这个。”魏时从包袱中拿出最后一件东西,“奠定皇权的信物——玉玺。”
这些被魏时随意摆在秦焱面前的东西,随便一样都会让整个大宏朝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是秦焱却不为所动。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个一直躲避着自己的视线的人,淡淡地问道:“你想换什么?”
魏时的眼神飘忽不定,好半天才艰难地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要你亲手绣的嫁衣。”
说到最后,魏时的声音越来越小,跟蚊子叫似的。要不是离得近,秦焱都要听不清了。
“要我亲手绣的嫁衣?”秦焱勾唇将魏时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行吗?”魏时见她摇头,原本的胸有成竹开始变得不知所措。
秦焱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见她指着案几上的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笑着说:“除开这些东西,还差一件。”
“差什么?”魏时急忙问道。
只要能完成额外任务,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想办法弄到手!
魏时这副急切的模样让秦焱更满意了。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魏时,轻启朱唇,幽幽地吐出了一个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