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鼬卡]夜色迷茫》上官青玄

9、第二部 13-17

　　13
　　清晨六点半，伊鲁卡不用闹钟就准时醒来。
　　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不用去学校上课，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早起。
　　洗漱之后是准备精美的早餐，将其摆上餐桌后，他推开内里卧室的房门，走了进去。
　　他的家里只有一张床，虽然为了陪伴偶尔寻求温暖的鸣人而加大了尺码，但这张单人床还是不足以让两个成年男子同眠，所以，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客厅的榻榻米上休息。
　　其实，如果床足够的大，他也不敢与卡卡西一起睡，生怕本能会令自己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走到床边，俯下身体，他几近贪婪地看着卡卡西的睡脸。
　　说一个成年男子如同婴儿般的纯净会不会很奇怪？可是他就是这么觉得，不作恶梦时的卡卡西的睡脸是那么宁静，如果作恶梦的话……卡卡西就会很痛苦地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呼唤着……鼬！
　　伊鲁卡不敢问卡卡西到底是梦到了什么，为什么只叫那个男人的名字，为什么梦不到他……
　　不行不行！猛然摇头甩掉心底冒起的妒忌醋意，他要相信卡卡西，不能乱想乱猜的！
　　“伊鲁卡……！”
　　咦？醒了！伊鲁卡看见那双美丽的异色眸子，他没有发现卡卡西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伊鲁卡老师，早安……之吻！”
　　伊鲁卡因为特别凑近的俊颜而闪神之际，后脑被有力的手托住，唇、舌以及呼都被狂掠地夺走。
　　就在伊鲁卡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卡卡西终于结束了深吻。
　　拼命地呼吸以补充失去的氧气，伊鲁卡脸绯红起来，“卡卡西，你不要总是一大早就……行吗？”
　　“啊，为什么啊？”卡卡西很是无辜的样子，“因为你一脸很渴望被吻的样子，所以我才……”
　　“才没有！”伊鲁卡面红耳赤地大叫。
　　“咦？我会错意了吗？”
　　突然，猛烈到让人担心门板寿命的拍门声乍然响起。
　　“卡卡西！卡卡西你在吗？五代大人有急事找你，喂——！”那是凯的声音。
　　一大清早的，真是……卡卡西取过面罩，一头扎到盥洗室，以极快的速度洗濑起来，伊鲁卡则去开门将凯迎进来。
　　“喂，洗什么洗，带着面罩谁看得出来你有没有洗脸刷牙啊！”凯站在客厅焦躁地道，“五代大人严令你‘立刻’去见她，宇智波家的小鬼回来……”
　　“什么？”听到“宇智波”这三个字后，卡卡西冲出来，根本顾不到脸颊发梢犹带着水珠，也顾不到自己没有遮掩的脸给别人的心带来刺激。
　　“你说什么，鼬……鼬他回来了吗？”以卡卡西对鼬的了解，再次来木叶生事并不奇怪，但相隔时间太短了，鼬的伤不可能那么快就治愈，如果带伤前来……根本就是找死啊！
　　一时之间，涌上他心头的是莫名的担心，为一个木叶叛忍而担心。
　　“不是啊，回来的是佐助。”
　　“佐……助……？”
　　“是呀！宇智波佐助，你的学生呐，不要一说起宇智波家的，你就只想到鼬嘛！”凯咕哝，根本没发现因他的话而带给另外两个完全不同的触动。
　　卡卡西望了伊鲁卡一眼后，迅速地奔出门，几起几落消失了踪影。

　　“太慢了！”
　　顾不上五代大人的狮吼，卡卡西直奔手术台上昏迷中的佐助。
　　身上的浅伤都已处理好，双眼处有雪白的绷带缠着。
　　“五代大人，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知道呢！”纲手火大地道，“这小鬼在天刚蒙蒙亮时倒在村子入口处，像死了一般昏过去，守卫把他扛来我这儿，真是过分，我好不容易才能睡个安稳觉，就这么被搅合了！”
　　原来火大的原因在这儿。
　　“这小鬼的眼睛有点不正常，一直在流血泪，我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对于宇智波家的特产我没有多少研究，所以，他就交给你看护了。”
　　“是！”卡卡西轻柔地抱起佐助。
　　“那个……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离开，他非要回大蛇丸那儿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吧，卡卡西！”五代的声音有些不自在。
　　“啊，我明白。不过，五代大人，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三个学生，一个让你霸着，一个让自来也大人拐走，这剩下的唯一一个，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出的，请勿担心。”

　　14
　　怪石林立的天然山洞，是S级通辑犯的栖身之所。
　　一高一矮，两个穿着黑底红云怪异制服的人不快不慢地穿行其间，仿佛是在自家后院，熟悉的没有迷路的可能，直往中心地带而去。
　　“哟，我还是想谁来了呢，原来是你们两个啊！”空气中传来邪气十足的男子的声音，“鼬、鬼鲛，好久不见呐！”
　　鬼鲛四下张望却找不到对方的藏身之所，心里不由得火起来，没人喜欢被窥视却找不到窥视者在哪。
　　鼬闭上眼睛，数秒后猛然睁开，挥手一记手里剑针在头顶上方岩壁，“不要再靠近来，我说过不喜欢你的接近，绝！”
　　手里剑到达之前那一刹那，一道灰影一闪远离。
　　被称为绝的男子怪笑起来，“可是我就是喜欢靠近你，喜欢你因为我的接近而厌恶的神情，长得那么漂亮却一直面无表情，真是一种浪费啊！”
　　“啧，变态！”鬼鲛忍不住想吐口水，晓的伙伴里他最受不了的就是绝这家伙了。
　　“呵呵，变态吗？你以为你有多正常啊！”突然用力嗅嗅，“血的味道，谁受伤了？鼬……是你吗？”
　　“我要见首领。”鼬冰冷地道出来意。
　　“鼬啊鼬，任为先、各安天命，这是忍都世界的常识吧！你干嘛那么拼命地保护鬼鲛这笨蛋？是木叶哪个白痴教你——绝对不令自己同伴伤亡——这种非常识性的垃圾理念啊？”
　　想反驳自己不是笨蛋，但一想到每每出任务鼬都会主动承担最危险最艰难部分，让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鬼鲜就说不出什么来。
　　“我要见首领。”鼬更为冰冷地道。
　　“首领在里面，似乎正有事找你，找你一个人哦！”
　　“鬼鲛，你不用跟着。”鼬头也不回地道，然后径直往山洞内里而去。
　　山洞的更深处，光线极为稀少，即使如此，鼬还是看到了驻立在黑暗中的修长身影。
　　走到十米远处，鼬慢慢地跪下。
　　“……真是稀奇啊，高傲如你者，也会有向我下跪的一天吗？”黑暗中的人似乎非常诧异。
　　“这是为了感谢您当初收留无处可去的我。”
　　“算了吧，以你的实力用不着我的庇护，你加入晓多半是腻了一直将追寻你的木叶忍者们杀掉吧！暂时想隐藏起来，现在嘛……该不会是来跟我说再见的吧，鼬君？”
　　“是，我想退出晓，希望得到您的许可。”
　　“果然……大蛇丸是愚，天才如你怎么也犯同样低级的错，感情这东西只会成为累赘，”他停顿一下，“如果说，我不同意呢？”
　　鼬没说什么，在深深地叩首后站起身，转身就走，根本不怕被人从后面偷袭。
　　“鼬，其实你不用走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拦在鼬的面前，微弱的光绕照出了他的容貌。
　　鼬慢慢抬头，映入其眼帘的是金色的发、蓝色的眸、比阳光还要灿烂清爽的笑容，熟悉到心底的容貌。
　　“你是我最强力的助手，我不想失去你，所以，鼬，我为你把你喜欢的东西找来，你就发誓永远留在晓吧！”
　　“很诱人的条件，首领，我……”

　　15
　　本来宁静安睡的佐助突然低低地呻吟起来，如同普通的十二岁孩子一般，因恶梦而抽泣着。
　　卡卡西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蒙住眼睛的绷带，还好，只是流泪并没有血。
　　“虽然相差了五岁，但宇智波家唯一剩下的兄弟真的长得好像！”
　　伊鲁卡苦涩地道，明知道不该说什么，却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妒忌——真是一种可怕的情感，“我……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该追过去，该抱住他给他安慰，该驱散他心底所有的不安忧虑……可是，卡卡西无法移动，他没法丢开自己的学生，丢开……那么像鼬的佐助。
　　紧紧握住佐助的手，让他不会觉得很孤单，一如当年老师握着他的手，让他不再梦到父亲染血的尸首。
　　好一会儿后，佐助终于从梦境中脱身，迷蒙的泪眼认出陪伴着的人后，深深地垂下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佐助？”
　　“对不起——！我、我……”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对不起，卡卡西老师，我把鸣人……我把鸣人……杀了……”
　　卡卡西怀疑自己听错了，可他面前的孩子，从不肯老老实实地叫他“老师”的学生，低头哭泣，没有任何防备等着受处罚、等着拿自己的命去赎罪的佐助……是真的吗？
　　“佐助，抬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卡卡西竭力令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望着佐助那双缓缓抬起、满是后悔与痛苦的红眸，卡卡西长出一口气，“鸣人没死，因为你没有得到万花筒写轮眼，你没有杀死你最最亲密的朋友。”
　　佐助摇头，“我的确……”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让你以为杀了鸣人，其实鸣人他一定活着，还没有当上火影，鸣人他怎么肯死去啊！”
　　“可是、可是……我……”佐助不敢相信，真的没有杀死鸣人吗？明明是那么真切的感觉，生命在他手中流逝，一切都是梦、都是假的、都是什么奇怪的误会吗？
　　“完全没有别的可能吗？”颤抖着问着的是站在卧室门口的伊鲁卡，他可以忍受任何打击，却无法不关心鸣人，那个他当成亲生儿子般疼入骨髓的可怜孩子。
　　“……还有一个可能，”卡卡西停顿了好久，他不想说，但他不能骗伊鲁卡，“那就是：鸣人的确死了，佐助你杀了他，你杀了的不是自己最亲密的朋友，而是……而是你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佐助轻声地重复，“我爱鸣人？不对，我爱的明明是你啊！”
　　“不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鼬是鼬，你是你，你没必要把他的感情硬套在自己身上！佐助……和鼬不同，你完全是自由的，不用被任何事物所束缚！”
　　“那么说来，鸣人……果然……是被我……杀了……”
　　“佐助，我说过了，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不一定是事实！”
　　好痛，心口好痛！佐助捂住左胸，“卡卡西老师，我忽然明白哥哥为什么没有杀了你！”杀死最爱的人……那种感觉好痛，好痛，让人痛不欲生。
　　“……”
　　血泪再一次泛起，一点一滴地坠落，好似心脏被人剜去了最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失去后才知道珍贵，杀死后才明白自己对那个只会傻笑、永远追在身后的吊车尾怀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他永远只能羡慕着最痛恨的哥哥，为什么自己没有像哥哥一样，在铸成大错前认清自己的挚爱？
　　“佐助——！”
　　丧失意识前，他听到卡卡西的呼唤，从未如此惊慌过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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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度有点慢，不过，大家放心，快要结束了~~~~
　　下一章是写鼬的，写鼬哥哥被X￥#·*（马赛克）
　　嗯，偶有记得要写出个鼬卡的结局来 -_-+ 好难的说

　　16
　　好慢！鬼鲛不耐烦地来回踱步。
　　鼬进去与首领见面已经过了好些时候了，为什么还不出来？
　　如果是以前，鬼鲛未必如此担心，问题是现在的鼬很不对头，虽然他口拙无法清楚地说出到底哪儿不对头，但他就是有十分强烈的不吉的预感。
　　“别走来走去的，好烦人！哦，你的搭挡回来了！”绝阴气森林地道，“奇怪，血腥味儿怎么变得那么浓啊？”
　　鬼鲛望向响起脚步声的地方，缓缓走来的的确是鼬，只是……鼬的身影不太平稳，脸更是白得进乎病态。
　　“鼬——！”
　　鬼鲛奔过去，正好接住他突然间倾倒的身体。
　　近看才发现，鼬身上衣服多处破损，多出不少伤口，不断地往外渗着血，刺鼻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鼬！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又受伤了？鼬？”鬼鲛小心地搂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
　　鼬猛烈地咳着，一口口地吐着血，根本没有余力说话。
　　“从今以后……”空气中传来首领低沉的声音，“从今以后，宇智波鼬将不再是晓的成员。”
　　什么——？
　　“鼬！”首领轻轻一叹，“真想不到你退出晓的决心如此之大，连命都可以不要啊！呵呵，我记下了，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回敬你！鬼鲛，把鼬送出去吧！”
　　鬼鲛沉默数秒后将鼬抱起，飞速地离开，生怕再多待一会儿，喜怒无常的首领会变更主意想杀人。
　　在距离藏身聚集地很远的隐蔽的森林中，他小心地放下鼬，从怀里取出应急的治疗丸，一颗也不剩地全塞进鼬的嘴里。
　　照理说，现在鬼鲛该丢下鼬而离开开，但不敢，他怕他一离开，鼬会遇到什么不测，现在任何一个弱小的敌人或者凶猛的野兽都能轻而易举地结束鼬的性命。
　　他不要，他不要自己曾经强悍无比的同伴落到如此下场。
　　因为治疗丸的强效，鼬的脸色多了一些血气，呼吸顺畅多了，也不再咳血。
　　“该死，我就知道你这么急着回去见首领没好事，没想到你竟然要退出晓！也不想想你有伤在身，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见鼬有了起色，担忧之心放下后，鬼鲛大声地吼道。
　　“……就算没有伤，我也一样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没差别……”
　　深吸好几口气后，鼬挣扎着站起来。
　　“喂，你现在最好别乱动，当心牵动伤口。”鬼鲛紧张地道，连忙上前扶持着。
　　“无所谓，只要、只要够撑到我回村子就行了。”凝聚着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将受伤最重的左肩作紧急处理。
　　“村子？……木叶村吗？”
　　“啊。”
　　“开什么玩笑啊！找死一次不够，你还想再来一次啊！”鬼鲛觉得沉寂心底数年不发的怒火今天全冒出来了，“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吧，你——宇智波鼬，是木叶的叛忍，是木叶忍者见之即要诛杀的通缉犯！回村子，你脑子被打坏了吗？”
　　“卡卡西……旗木卡卡西在木叶村，我想再去见他一次，最后的一次。”
　　轻声地倾叙着，带着少见的温柔，仿佛是遗愿的话语，令鬼鲛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考虑一下如何，不用急着去木叶村，反正你想见的人不会一下子隐居找不到，先把身体养好，不然，你根本走不进村子，木叶的忍者有多难缠，应该比我更清楚，呐，怎么样？”
　　鼬重下长长的睫毛，思考了许久许久，久到鬼鲛认为自己的建议要成废话之际，他点点头。
　　“虽然很想立即去见他，但是，两手空空总是不太好，那就等身体休养好了再说吧！”
　　有听没有懂啊，鬼鲛一头雾水，“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家去吧！”
　　“……与我在一起，不怕惹首领生气吗？”
　　“你如果毫发无伤我自然不会去管，但你现在这个样子……反正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首领又没明令禁止与你接触，我不算违命啊！”
　　“……”
　　“走吧，回家去。”

　　17
　　天刚刚放亮，卡卡西提着背包出去，伊鲁卡为他打开门。
　　“早点回来，小心别受伤了。”伊鲁卡关切地叮咛，语气带着一丝忧伤，一丝不再如以前的隔合。
　　“啊，知道了。佐助就麻烦你照料了。”
　　“嗯。”
　　望着卡卡西渐渐远去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伊鲁卡将门关上。
　　治疗写轮眼的特殊药草长在高山悬崖峭壁之间，卡卡西不想麻烦本就任务繁重的朋友，所以就独自前往，幸好他身体恢复泰半，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能够平安回来。
　　回到客厅，从半开着门望去，本来躺在床上的少年却不在了。
　　“佐助——！”紧张地冲进去，看到站在窗边的少年，他松了一口气，“佐助，再多休息一会儿吧！”
　　将视线从窗外拉回来，佐助慢慢转过身来。
　　“怎么又把绷带拆下了？”伊鲁卡急急忙忙找来干净的绷带，走过去，打算为曾经的学生缠上。
　　“不用，又没有流血。”佐助倔强地别开脸，只要不去想鸣人，情绪就不会翻涌，也就不会莫名地滴血泪了。
　　“佐助，卡卡西为你的眼睛那么努力，你不要任性，让他的心血白费好吗？”
　　沉默良久，佐助将脸转回来，闭上眼睛。
　　伊鲁卡小心地为他敷上药，用白色的绷带缠好。
　　“伊鲁卡老师，”佐助突然开口，“你爱着卡卡西老师吗？”
　　“嗯，我爱他！”将绷带系好，伊鲁卡回答得很坦然。
　　“爱到什么程度？爱到为他而照顾我吗？照顾我这个杀死鸣人的凶手吗？”尖刻无比的语调。
　　“……鸣人是不是死了还没有确定，五代大人已派人去查证，就算鸣人真的死于你手，我除了替鸣人伤心，为没有教好你们而自责外，什么也做不了。你杀鸣人的罪要由五代大人来判。”派出去的人过几天就会回来，到那时，伊鲁卡很害怕自己有没有说的那么镇定。
　　“那么……卡卡西老师爱你吗？”
　　“……”
　　“怎么不回答了？为什么不像刚才那么肯定呢？因为你很清楚，他不爱你，只是装着爱你，一如他这十二年来，在九尾之灾后、在四代殉身后，装出笑容、装出轻松，实际上却是孤孤单单地等待着死亡。”
　　“佐助……”
　　“温柔地将所有人排斥在心灵之外，即使如此……卡卡西老师还是有了在乎的人……伊鲁卡老师，他是我哥哥的，请你放手。”
　　“为什么这么认为？”几近苦涩地问，“卡卡西对你更为在乎吧！”
　　“是很关心我，只是，在深夜里看着我的脸，轻轻唤出的却是哥哥的名字，真是过分的家伙吧！”
　　“只凭这一点吗？卡卡西是自由的，没什么绑着他，他真爱你哥哥的话，自己会离开村子。”
　　“因为你阻止了他，用你的温柔……”
　　伊鲁卡扬起了笑脸，分不清是苦笑还是微笑，“是的，卡卡西这个人最会被情义绊住了，我明白这一点，所以……我爱他呀，想留住他，所以我对他非常钇容、温柔，这是我的武器，唯一的武器，幸好很管用，不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掉。”
　　“卑鄙——！”
　　“嗯，我承认，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有如此。”
　　“……”
　　“因为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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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章比较郁闷的说！下章有可爱的大蛇——好久没让他出场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