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鼬卡]夜色迷茫》上官青玄

2、第二部1-5

　　1
　　兜完成木叶村的探查任务回到音忍村，在进入大蛇丸房间想报告时，却被鲜血溅了一身。
　　秽土转生形成的虚假表象飘散在空气中无踪影，活祭则被无情地撕成碎片。
　　兜见怪不怪，也不想数这是第几个倒霉鬼。被连绳背叛后的大蛇丸大人执着地一次次使用秽土转生，搞不懂这是因为他不死心，还是单纯地只为了召唤出来杀个痛快？因为无法召唤死神腹中永不超生的灵魂，创造出来的只是拥有四代外表的木偶，不会说话、没有表情，连动一动也不能，下场完全一样，全都被大蛇丸杀死。
　　“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身上满是活祭的血，金色的瞳仁像是欲狙杀猎物的毒蛇之瞳，令人的心神为之恐惧。
　　“我刚从木叶回来，卡卡西在村中休养，似乎失去了最近一段日子的记忆，不见鼬的踪影，估计是回晓了。”兜低下头，掩饰恐惧和兴奋，这样的大蛇丸才是他想要跟随的强者，绝不是前些日子温情脉脉、不具杀伤力的那个。
　　“哼哼！鼬是个聪明的人，不会暴露自己的弱点，也不允许自己有能让别人抓住的把柄，舍弃卡卡西是他明智的决定，”大蛇丸冰冷沙哑的声音好似从地狱里传上来，他自己唯一的在意，却用那种方式消失殆尽了，和鼬相比，谁比较幸福一点呢？“你下去吧，去看一下佐助，过度使用写轮眼似乎让他的身体无法承担。”
　　“是！”
　　兜退出大蛇丸的房间走去长廊另一端，那间好像监牢般的卧室。
　　佐助正因为用力过度而双眼疼痛无比，晶莹的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这种难受是他发动咒印也无法压抑的。
　　“就算是血继界限给予的特殊能力，也不代表可以无限制地使用，人类的□□是很脆弱的，佐助君。”
　　佐助倔强地别开脸，伸手遮住停不下来的泪。
　　“不用感到羞愧，你又不是在哭，这眼泪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如果不流了，就代表你的眼睛废了，那才真的糟糕了吧！”
　　兜走过去，站在佐助身后，伸手贴在他额头，柔和的光自手上散发出来。
　　“很急躁啊，佐助君，那么想超越鼬吗？你应该明白，所谓欲速则不达啊！对了，关于旗木卡卡西……”
　　佐助微微一颤，那只曾贯穿卡卡西身体的手一下子握成拳。
　　“不用担心，他没有被你哥哥带走，而是回到了木叶村，被严密地保护起来了，这次估计鼬都无法轻松地劫人呢！”兜可完全没打算让这孩子好受，“你哥哥得不到卡卡西，却让别的男人捡了个便宜，海野伊鲁卡——你读忍者学校时的老师，现在是照顾卡卡西的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呢！”
　　“很好啊，伊鲁卡老师很会照顾别人，”佐助淡淡地道，谁都好，只要不是鼬就行了！他近乎执念地想。
　　“伊鲁卡老师的温柔可是很可怕的，会夺走别人的心灵呢！而且卡卡西他……还失去了记忆。你想想看，不记得被鼬□□过、不记得最心爱的老师曾回到身边、甚至不记得你的亲吻你的告白，这样的卡卡西没有多余的顾虑，沐浴在伊鲁卡的温柔中，心灵不沦陷才奇怪吧！”
　　“兜，你想要我怎么样？以前要我杀鼬，现在要我去杀伊鲁卡老师吗？”不要以为他是没有思想任人控制的笨蛋！
　　兜放下手，治疗结束，看着转过头来瞪他的鲜红眸子，“我呀，只是要你死心，就算不是鼬，卡卡西还有伊鲁卡，或许木叶别的人，比如：凯、阿斯玛之类。而你，这一辈子也不可能了，木叶从没有哪个学生能跟自己的老师在一起厮守的例子。你的时间可不多，在大蛇丸大人占据你的身体后一定会杀了鼬，但你能满足这种形式吗？仇人不亲自用手杀掉，哪算是报仇？你心中的恨能平复吗？”
　　“我知道，我很明白！”
　　“如果想知道旋涡鸣人的行踪，随时可以来问我！”到底佐助是明白卡卡西永远不属于他，还是明白要抓紧时间去杀鼬呢？兜不打算去问明。

　　2
　　无人寂静的树林里，鼬躺在树荫下，呆呆地看着叶子间透着的金色光芒，脑海里翻涌着昨晚的一切。
　　本能地反击偷袭者，犀利的写轮眼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原欲刺出的苦无停住了攻势，对方却没有丝毫的停顿，抓住他的手，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粘腻的鲜血浸湿了他的手，同时亦震惊了他的灵魂，他视为亲兄长一般的止水竟然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好想问，却开不了口。
　　“比起……比起得到强大的……力量，我、我希望鼬你……还是幸福……幸福地过一生……比、比较重要！不要伤……心，我是……自、自杀的，与你……无关，不要……恨……任何……人……”
　　趔趄着坠入南贺川，止水带着鼬最为熟悉的温柔微笑。
　　眼眸在那一刹那灼烧般地疼痛起来。
　　只有杀死最亲密的朋友才能换来万花筒写轮眼，鼬知道这个秘密，但他从没想过要去得到，反正他已经厉害到单靠普通的写轮眼就能完成所有的任务。他不想、也不要失去最亲密的、唯一的朋友……
　　“哟嚯！这么好的天气可不适合像老头子一样晒太阳，少年！”乍然出现在树枝上的暗部有着银得嚣张的银发，戴着可爱的狐狸面具。
　　“卡卡西……”鼬生涩地念出这个名字。
　　现在木叶村里一定为止水的死闹得沸沸扬扬吧，卡卡西也一定知道了吧，他的朋友死了，而凶手嫌犯就是……
　　身手敏捷地从树上跳下来，“刚接到任务，由我们俩从组队，S级任务哦！”
　　“没人告诉你吗？止水他被我……”鼬一下子坐起身，激动地吼着。
　　卡卡西弯下腰，伸手揉揉宇智波家纯正的黑色秀发，“我知道，我全知道！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不好受吧，我也曾体会过……”
　　“卡卡西……”鼬没有甩开他的手，以往他最讨厌的就是像这样被人当成小鬼来对待。
　　“不用忍着，想哭就哭，你只是个孩子嘛！以后我会代替止水，像哥哥一样照顾你、疼爱你！不会让你孤单寂寞的！永远、永远……”
　　“……记住你说过的话，你要永远爱我啊！”
　　“啊？”看着一下子恢复成平常无表情模样、脱离他手掌越走越远的鼬，卡卡西无奈一叹，“现在的小孩啊，有没有好好学语法啊？省略句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吧！”

　　“你要去哪里？晓并没有下达任务给我们吧？”鬼鲛堵在门口不让鼬出去，“鼬，你不会是想去木叶村吧？”
　　“三个月时间应该够他把身体养好了吧，我并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是我忍耐的极限了。”鼬并不隐瞒，“没有任务束缚，我们可以各做各的事，不得互相干涉，这条规矩你忘了吗？”
　　“我没忘！可是，鼬，太过执着于一个人、一件事会让你退步，强者变弱意味着死亡。”
　　“等你……等你强过我时，再来对我说教吧，现在，让开！”
　　犹豫一下，鬼鲛退让，毕竟现在的他不是鼬的对手，可以不管的事，他还是选择闭嘴比较明智。
　　看着鼬从他身边走过，鬼鲛忍不住慨叹。
　　好大破坏力呀，让鼬这样的强者都无法自制，所谓爱情这种东西，一定要带着这么强烈的独占欲吗？幸好幸好，他没跟爱情这玩意儿沾上边。

　　3
　　“我好像跟宇智波家的人特别没缘份呢！”
　　吃着美味的秋刀鱼，卡卡西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让坐在他对面的伊鲁卡吓了一下大跳，手里的碗差点儿滑落。
　　难道难道卡卡西他想起来了？
　　“带土、止水、鼬都处不久，现在连佐助也跑得没影了，我是不是个很失败的老师啊，伊鲁卡老师？”没注意到对方的异样紧张，卡卡西继续抱怨着，“我明明已经竭尽全力去爱护了呀，鼬跑了，佐助也学他哥哥……伊鲁卡老师，该怎么做才算正确呢？怎么做才能让佐助像鸣人一样，永远走在正道上？”
　　原来没想起来，太好了！伊鲁卡暗暗松一口气，“卡卡西老师依旧没有放弃劝佐助回来啊？”
　　“嗯，我舍不得我的学生日后因为悔恨而哭泣呐！木叶的老师都放不开自己的学生，哪怕是豁出性命来……”
　　房间被轰然推开。
　　“……阿斯玛，怎么了？”
　　没空解释，阿斯玛急步走过来，一把拉起卡卡西，“快走，他来了！”这句话是对伊鲁卡说的。
　　一瞬间的惊诧，很快就恢复了，伊鲁卡立刻放下餐具站起来，紧跟上去。
　　谁来了？为什么他要像避难似的被人拉走？卡卡西怀着疑惑开口问的却是别的，“谁在拖延时间？”
　　“凯他……”阿斯玛一下子闭上嘴。
　　“来的人是……鼬啊！”也就只有凯能拖住他的脚步，也只有凯不怕那对红玉似的写轮眼，但是……“鸣人离开村子并不是秘密，他为什么还来？”
　　“……”
　　“他不是为了鸣人吗？他是为了……为了……”卡卡西一下子抚住额头，疯狂的抽痛在他头脑里翻涌起来，像是不小心触碰了什么禁忌受到处罚似的。
　　“别管他为什么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藏起来！”惨了！阿斯玛真想收回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多嘴。
　　“他是……冲我而……来的啊……！”头部的钝痛、胸口的窒息感让卡卡西差点跌倒，“他……鼬……我……”
　　阿斯玛迅速地一手刀确在卡卡西后颈，让他昏了过去。
　　“阿斯玛，你……”伊鲁卡心疼地道。
　　“五代火影说过，如果卡卡西太过激动而引起身体不适的话，就立刻敲昏他。”
　　“我、我知道……可是……”
　　“没可是了，村子里能对抗鼬的没几个，在他找到这儿之前，快走吧！”
　　“……好！”

　　“你以为凭一己之力可以如入无人之境吗？”凯冷冷地问。
　　因为与凯为首的十几个木叶上忍对战而无法脱身的鼬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停下了狠绝的攻击，双方僵峙起来。
　　“我并没有这么想过，我的目的只是找出他，带走他。他是属于我的，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可是木叶村很大，我没兴趣一间间屋子去找，只要利用一下你们了。”
　　“你的意思是……”凯皱眉，从鼬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但又抓不准。
　　“如果我制造了混乱，你们一定会匆忙地将他藏起来……仔细看着的话，要找到他的所在并不难。”鼬的视线移向北边，那里有伊鲁卡的宿舍。
　　“你以为你能从这儿脱身吗？”凯的架式表明他就算是死，也会阻截下对方。
　　“唉——！跟笨蛋说话还真累，你以为我会亲自来跟你们纠缠不休吗？太高估你自己了吧！对付你们，我用个分身就行了！”
　　“什么？”
　　“在我的本体将他带离村子前，我的任务就是牵制住你们。可以的话，我想杀了你——凯！”
　　“这句话该是我要说的！不过，现在我没空！”
　　如果，鼬本人真的找到卡卡西，单凭阿斯玛与伊鲁卡是绝对应付不了的。
　　“想走，那可不行！”
　　鼬的影分身尽职地绊住想离去的凯。

　　4
　　阿斯玛去开启机关，密室内只剩伊鲁卡和昏迷中的卡卡西。
　　如果他也有像凯那样的实力，他多么能参战击退鼬。
　　伊鲁卡无奈地苦笑，他只是个中忍，在那种上忍对决中，只会碍手碍脚，所以他不能去，他唯一能做的是带着卡卡西逃开。
　　本来平静的卡卡西突然微微地颤抖起来。
　　又在作恶梦吧！伊鲁卡连忙将他揽入怀里，从照顾鸣人这些年来，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给予卡卡西温暖的拥抱是驱除恶梦最有效的方法。
　　在卡卡西的颤抖慢慢平复时，轻轻的脚步声响起。
　　是阿斯玛回来了吗？伊鲁卡望向门口。
　　心脏因为惊讶而漏跳一拍，伊鲁卡如临大敌般将怀里的卡卡西抱得更紧了。
　　鼬一步步走进来，黑红色的外袍上沾着怵目惊心的血迹，当然，这血不是他流的。
　　“阿斯玛……还活着吗？”伊鲁卡干涩地问。
　　“好歹也是木叶上忍，能伤了他，但要杀他就要费点时间和力气，而现在的我，最宝贵的就是时间，所以，任他逃命去了。”鼬在距离他们两米的地方停下，“把卡卡西还给我，不然就杀了你！”
　　伊鲁卡将卡卡西轻轻地放开，让他躺好，抽身想与鼬对决，袖子却被拉住了。
　　“……老师……别……走……”卡卡西轻轻地梦呓着。
　　被他称为“老师”的那个人是特定的，那个已经永远也不会再出现的第四代火影。
　　“残酷的家伙，不管是躺在谁怀里，想的、梦的、念的永远是那个男人！”鼬冷笑起来，“看起来很温柔，做出的事……无意识时做出的事却能让人心寒个彻底！”
　　伊鲁卡小心地抽回袖子，贪恋地再次看了眼卡卡西的睡颜，他很清楚卡卡西最爱的人是谁，不是他有什么关系，至少他们现在在一起，至少他的怀抱能给卡卡西温暖与宁静，那就够了，足够了。
　　转身面对鼬，伊鲁卡取出苦无。
　　“你只是个中忍，想和我打？和我这个连木叶上忍也对付不了的人打吗？”鼬的目光无比犀利，“我没有一点胜算，你甚至伤不了我一分一毫，而我对于向我进攻的敌人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就个人感觉而言，比起凯来，我更想杀了你！”
　　“不用说了，你想要卡卡西，就只有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的确，不用说那么多废话，我的时间不多……”
　　话语的尾声还在空气里飘荡，鼬已冲向伊鲁卡。
　　好快！伊鲁卡的苦无刚改变方向，还来不及刺过去，腹就就被重重地捱了一拳。
　　一口鲜血吐出，伊鲁卡站不住，跪倒在地，猛烈地咳着。
　　原来他与鼬之间的差距是那么巨大，本还打算拖延时间等阿斯玛带救兵，却连一招也挡不下，这么地……不堪一击，可恶！为什么这么没用！
　　“中忍，又是在学校里工作不常执行任务的中忍，战斗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啊！”
　　鼬右手成拳，泛着兰色的查可拉，向伊鲁卡身上打下去。
　　连岩壁都能瞬间被打得四分五裂的力量，人类的□□绝对无法承受，拳却在距离伊鲁卡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
　　“醒的……还真不是时候，再多一秒，让我把碍事的东西除掉，那该多好啊？”鼬无声地叹息，收回拳，转头迎上那双异色的眸子，和架在颈项处锋利的刀刃，笑容扬起，亲昵发唤出那个名字，“卡卡西，好久不见，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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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小泠说：卡卡是动乱的根源，把卡卡杀了，木叶就太平了，世界就和平了。
　　偶~~~认真地思考着她的胡话，似乎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5
　　暗部打扮的人敏捷地从窗口进入房间，引来房间主人习惯性叹息。
　　“所谓窗这种东西，并不是用来被人当门使的啊，卡卡西！”止水无奈道。
　　“我很忙很累，没时间等你给我开门啦！”摘掉可爱的狐狸面具，正是旗木卡卡西，“不要在我刚完成任务、大半夜该休息的时间叫我啊！暗部也是要睡觉的！”
　　“对不起呀！可是时间紧迫，没办法！”止水邀他坐在对面，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夜宵，“我们宇智波家的人呀，对于自己很喜欢的人，都会留点东西作为纪念。”
　　“啊？”有听没有懂，卡卡西对食物的兴趣明显高于听些听不懂的话。
　　“带土不是把写轮眼给了你嘛，我想我也该送你点东西了。”无视于卡卡西刹那间僵硬的动作，他继续说，“我把……鼬，我最宝贝的鼬送你当弟弟吧，你可要好好照顾他、疼爱他哦！”
　　“……什、什么啊？”
　　“我要去执行一个机密任务，可能、估计、大概……很危险，可是，任务不能不接受。换一种说法，我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能够完成这个任务，如果我回不来的话，鼬一定会很伤心、很狐独吧！”
　　“……”
　　“鼬他和你很像，任何悲伤、痛苦全压在心底，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舔舐伤口，我不希望他这样，他需要一个了解他真实一面的人，给予他最纯粹的慰藉，而卡卡西，如果有人那么需要你的话，会比较珍惜自己的人生，好好活下去吧！”
　　“很……讨厌的论调，难道我现在没有珍惜自己的人生吗？”
　　“……你说呢，经常趁着夜色深沉时跑到慰灵碑的家伙！”
　　“……我讨厌小孩，也照顾不了小孩子，你还是努力把任务完成，平安回来比较好！”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鼬很可爱，你一定会喜欢上我这个宝贝弟弟的！”
　　可爱？哪里可爱了？明明是拽到让人想狂扁掉那张无表情的脸的家伙！卡卡西回忆着曾经搭挡过几次的少年，找不到一丝可爱的感觉。
　　“没事了吗？没事的话，我走了！”
　　“卡卡西……”止水喊住了又将窗户当门使用的暗部，“要永远、永远地爱护鼬，绝对不能背弃他哦！”
　　“知道了啦！”
　　就算再怎么危险的任务，就算怎么样也无法完成，止水还是可以保住性命的，因为他的瞬身术和四代老师一样厉害。卡卡西如此想着，担忧的心情慢慢消失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止水的任务就是牺牲自己的性命开启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如果他知道的话，拼死也会阻止吧！

　　还真是熟悉的场景呢，鼬回忆起三个月前也被卡卡西用苦无抵着，不过，上次是水分身，现在却是他本人而已。
　　“虽然这么问有些愚蠢，但我还是不死心地想再问一次：卡卡西，你舍得杀我吗？你能毁诺杀了我吗？代替止水抱我当亲弟弟般疼爱的你……”
　　“当然可以！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木叶忍者了，你的存在威胁到木叶的安宁，为了木叶，我绝对可以杀了你！”
　　“木叶？好啊，又是为了木叶，不愧是四代教育出来的好学生！”
　　鼬不畏死亡般向卡卡西跨进一步，而卡卡西则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锋利的刃口已在鼬的脖子上割出浅浅的伤口，鲜血从伤口处溢出，“现在我多多少少可以理解大蛇丸毁灭木叶的决心何以如此坚定了。好想、好想学一回大蛇丸，在你面前让木叶完完全全地崩溃，那时你的表情会怎么样呢？好期待！”
　　“宇智波鼬……你是在迫我杀你吗？”
　　“啊，或许吧，只不过，先被逼迫的人好象是我吧，是你让我对木叶的憎恨如此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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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果然是祸水啊，不过祸害遗千年嘛！！！